第839 章改功法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很快,宁舒以自己对于这功法的理解,再结合此界的天地法则,对这部邪功进行了从头到尾的改变。
而在她推演补全功法的过程中,宁舒敏锐地察觉到此功法的原始架构,竟隐隐带着一种被扭曲、魔化了的佛道功法的痕迹。
其核心,似乎有点地藏王那“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愿力影子;
还带着点“代天行罚、执掌生死”的冥界法则。
只是后来被心术不正者篡改,化慈悲为杀戮,转神职为魔业。
宁舒她自身的道途,本就偏道家正统。
讲究的是一个清静无为、道法自然。
对这类由佛入魔、被“魔化”的改造,天然便带有一丝疏离与审视。
因此,她在补全功法时,并未简单地直接把它恢复“原貌”,而是依据自身的理解,把这功法给改了改。
变化嘛,其实不算‘太大’。
也就是把这部功法,重新导向了一条更接近“幽冥正神”而非“嗜血魔头”的路子。
这改良后最直观的体现,便是功法施展时所显现的“法相”。
没错,宁舒‘看见了’功法大成后的‘终极形态’。
在她那穿透表象的推演视界中,原本的阎魔掌,就算被她补全,可催动后浮现的法相,却是狰狞可怖的三头六臂阎罗鬼刹。
周身黑红魔焰翻腾,戾气冲天。
那景象,象征着纯粹的杀戮与掠夺,极易侵蚀修炼者心智,使人堕入魔道。
法相黑气越浓,就意味着魔气越深、反噬也就越重。
而经过宁舒改良后的功法,施展时显化的法相,将彻底褪去原本狰狞魔化的鬼刹之形,转而化为高十数丈、庄严肃穆、神威赫赫的阎王真身。
由于宁舒的经历,对冥府高层神职中最熟悉的,便是那位执掌第一殿、总领幽冥事务的秦广王。
因此,这部改良后的功法未来的法相呈现,便会天然地更偏向这位,十殿阎王之首的正统阴司正神法相。
这秦广王法相,相较于原版那模糊不清、戾气冲天的阎罗虚影,其威严与正统性,何止强了一星半点?
其法相高达十数丈,巍峨如山。
面容威仪天成,双目清明,可洞察阴阳两界善恶因果。
眉宇间自有凛然威压,却无半分戾气。
身着玄色十二章幽冥衮服,腰系九转幽冥玉带,悬挂生死判官笔与轮回簿,皆是阴司重器。
头戴十二旒平天冠,旒珠垂落,更添神秘与威严。
而法相的周身,也不再有杂乱得黑焰或阴云笼罩,而是萦绕着纯粹的、沉凝如水的幽冥神光,光华内敛,却让万鬼臣服,诸邪避易。
法相所立之处,空间仿佛凝滞,规则向其倾斜,自带一种“言出法随、生死由我”的绝对领域之感。
其力量的来源,不再是掠夺与杀戮积累的戾气,而是源于修炼者对“公正、裁决、轮回秩序”这些幽冥法则的契合与理解。
修炼者心性越是公正,越是能明辨善恶、依律而断,法相便越是凝实强大,甚至能引动一丝真正的幽冥之力加持。
掌风过处,可引动阴阳簿虚影,对目标进行“善恶判定”。
此乃“神明执法”,自带规则的强制力。
可以说,宁舒将这部《阎魔掌》,从一门“练了就会入魔”的邪功;
彻底升华成了一门“练成便可暂代阎王职权、执掌部分轮回法则”的正统道家功法。
为了获得这功法真正的、强大的力量,苏昌河非但不会入魔,反而必须在心性上不断向着“公正、无私、明断是非”的地府神职审判标准靠拢。
这,才是宁舒给予他的,最根本的、也是最强大的“护身符”与“通天之路”。
未来,当苏昌河以此法相行走世间,其威势将远非昔日那“送葬师”的鬼蜮伎俩可比,而是真正的——
“阎王临世,代冥界罚恶。”
最关键的是,此功法会与秦广王产生共鸣。
苏昌河若持心守正,行使“阎王”之责,秦广王本尊亦会因此得到香火愿力与秩序维护之功,可谓双赢。
至于未来苏昌河会不会因此机缘,真的被冥界看中,抓去当个“实习阎王”或者“编外判官”?
宁舒才懒得管。
那又不是她的冥界。
规矩、因果、人事安排,自有其主事者操心。
她顺手把这歪路的苗子掰正,甚至引上一条更堂皇也更有约束的大道,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帮忙培养人才了。
后续如何,是福是缘,是劫是债,那都是苏昌河自己的选择。
察觉到苏暮雨在厨房与浴室间来回穿梭,将药汤注入那两个,他们平日里惯常泡药浴的巨大浴桶中;
空气中随之飘来一股愈发浓郁的独特药香。
宁舒像是终于从那深沉的推演中彻底回神,指尖在石桌上最后一下轻点后归于静止。
她抬眸,目光落向对面表情有些痛苦,又带着几分茫然与期待的苏昌河。
“这功法不全,所以我改了改。”
她开口,声音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现在的这个版本应该更适合你,未来的潜力……也更大。”
话音未落,她素手轻挥,也不见有何多余动作。
就看到扎在苏昌河与不远处苏暮雨身上的那些银针,如同被无形的丝线牵引,齐齐倒飞而出,精准地落入她的手中。
那折磨人的酸麻痒痛瞬间消失,兄弟二人皆是身体一松,苏暮雨险些站立不稳,踉跄了一下。
苏昌河则是活动着僵硬的关节,脸上还带着刚从“酷刑”中解脱的懵逼与后怕,眼神里却已燃起对那“改良版功法”的强烈好奇与渴望。
宁舒看着他这副模样,还是没忍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一会药浴,我会利用银针引导你运功,正好借洗髓之机,助你一气呵成,打下根基。至于后续的完整功法口诀,晚点我写给你。”
她语气平淡,苏昌河却听得心头狂跳。
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宁舒已转身走向浴室,只留给他一个清冷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嘟囔声。
“真是便宜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