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8章扎成刺猬

作品:《综穿:小世界学技能她太上瘾

    除了那些混合剧毒,苏昌河的经脉深处,还潜伏着一丝极其隐晦、却带着阴寒、暴戾、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阴暗气息。


    宁舒眉毛轻挑,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家伙,果然已经开始偷偷修炼那“阎魔掌”了。


    宁舒不动声色,又转向苏暮雨,同样仔细地为他把了脉。


    这一探,眉头皱得更紧。


    苏暮雨的功法没有问题,但连日来忧心如焚、不眠不休地守护,加上之前为了帮苏昌河压制毒性、又被其身上散逸的毒气沾染;


    体内竟也积郁了不少毒素,只是他内力精纯深厚,暂时压制住了,未曾显露出症状而已。


    这两人,一个练了邪功引阴邪入体,一个忧劳成疾加中毒,还真是……没一个让她省心的。


    还不等兄弟二人从她凝重的神色中琢磨出什么,宁舒已倏然抬手!


    只见她指间不知何时已夹了一把闪着寒光的银针,手腕一抖,银针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带着细微的破空之声,精准无比地刺入了二人周身数处大穴!


    银针入体,无声无息。


    苏昌河与苏暮雨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觉身上数处要穴同时一麻!


    随即,一股难以形容的、酸、麻、痒、痛交织的感觉,如同千万只细小的毒蚁,瞬间从银针入体处爆发,沿着经脉疯狂蔓延开来!


    这感觉并不剧烈到无法忍受,却刁钻至极,顷刻间便将他们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思绪,全都搅得七零八落!


    什么阎魔掌的秘密,什么身体的疲惫,什么对阿舒“长大”后的惊艳与陌生……


    在这一刻,全都被这席卷全身的麻痒酸痛彻底淹没。


    两人僵在原地,表情扭曲,想动又不敢动,生怕牵动银针让那滋味更甚。


    只能拼命运转内力试图缓解,却发现内力运行也被银针巧妙地引导、扰乱,反而加剧了那种怪异的感觉。


    “别乱动,也别运气抵抗。”


    宁舒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气血乱了,更难受。”


    她看也不看被扎成刺猬、龇牙咧嘴的兄弟二人,直接对还能勉强行动的苏暮雨吩咐道。


    “雨哥,去烧两大锅水。一会得给你们洗个髓,把这一身的毒气和阴邪清理干净。”


    说完,她目光又扫过脸色青黑、浑身僵硬、表情管理彻底失控的苏昌河.


    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顺便,我还想给你们淬炼一下经脉根骨。你俩这底子,还是太薄了,经不起折腾。”


    苏暮雨闻言,强忍着经脉中翻江倒海的怪异感觉,依言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走向厨房。


    而苏昌河,在听到“经不起折腾”这几个字的瞬间,本就扭曲的脸色,更是“精彩”得无法形容。


    看向宁舒的目光,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与……认命。


    宁舒没再耽搁,也没理会一旁试图用眼神传递“我知错了”信号的苏昌河。


    她径直转身,再次进了药房。


    指尖在密密麻麻标注着药材名称的抽屉上快速掠过,一味味或常见或珍稀的药材被她迅速取出,分别用桑皮纸包好。


    不过片刻,两包鼓鼓囊囊、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药包便已备好。


    一包药性相对温和,主洗髓伐毛、清除体内淤积的毒素与杂质;


    另一包则药性霸烈许多,其中更添了几味能激发潜能、强韧经脉的珍稀药材,是用来淬体的。


    她拿着药包走出药房,径直走到厨房门口,将药包递给了一直沉默烧水、此刻额角也渗出细汗的苏暮雨。


    “雨哥,这两包药,也加进去一起煮,大火烧开,文火再煮一刻钟,让药力充分化入水中。”


    看着苏暮雨点头表示明白,宁舒这才把目光,落在了院中的苏昌河身上。


    他被银针定住身形、这会正皱着眉头,表情扭曲的与体内怪异的滋味抗争。


    宁舒清冷的眉眼在午后斜阳下更显疏离。


    方才催动异能时沾染了水汽的发梢,此刻在微风中半干,透着一丝随性的凌乱。


    “那掌法,练到第几重了?”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了然于胸的淡然,瞬间压过了苏昌河稍微粗重的呼吸。


    苏昌河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颤。


    “阿舒……你都知道了?就……刚摸到点门槛,第一重都没练全……”


    宁舒微微颔首,并不觉得意外。


    方才探脉,她已经察觉到了,那股阴邪的气息虽然已经扎根,但驳杂微弱,显然是初练不久。


    而且明显功法残缺不说,修炼者还不得其法,只是凭本能强行修炼,这才导致邪气入体,继续练下去,隐患极大。


    “胆子倒是挺大。”


    她淡淡评价,语气听不出喜怒。


    目前她感受到的,这人心性还没歪。


    在这股阴邪气息中,她还没感受到被力量彻底腐蚀的癫狂,更多的是在黑暗泥沼中挣扎求生、不惜抓住任何一根稻草的决绝。


    这种想法的人在暗河,不算稀奇。


    苏昌河闻言,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又带着对力量的偏执。


    他没有隐瞒,而是强忍着经脉中银针带来的那股刁钻酸麻,声音发颤;


    却尽可能清晰地将自己如何得到那残篇、如何暗自揣摩、强行修炼的过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宁舒。


    他甚至没有隐瞒自己修炼时几次险些走火入魔、全靠硬扛和运气才勉强撑下来的凶险经历。


    宁舒默默听着,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指尖在石桌面上无意识地、一下一下轻点着,发出轻微的“笃笃”声。


    她垂着眼眸,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中流转的思绪。


    待苏昌河说完,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有厨房里传来的、水将沸未沸的“咕嘟”声,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宁舒心中已有计较。


    这《阎魔掌》,在她看来,其原理与她知道的、能吸人内力化为己用的什么《北冥神功》、《吸星大法》之类的功法,应该是差不多的。


    都是想要不劳而获,快速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