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if线(五)前缀
作品:《触月》 丁似霰的大四,很悠闲。
他已经没有课了,这学期做一个课设,再交个毕设的开题报告,几乎就没有任何其它的事情,所以整日扛着相机在学校里到处乱窜。
不过那都是副业。
丁师傅的主业是当洛洛的司机和保镖以及厨师和……住家保姆。
云安洛近期在准备比赛,经常熬到半夜教学楼落锁才回家,丁似霰就十分乖巧地等在教室后面,自己寻个空座,电脑一开就是修图。
刘梓林已经保了本校的研究生,他的导师就是这个组的指导教师,自然也就和云安洛又有了些接触。
云安洛最开始以为丁似霰会吃醋,虽然不是那种真的,但这人酸溜溜索个吻这种事应该还是会干的。
没想到他只是心情愉悦地和刘梓林握了个手,并且一张嘴就是熟悉的自我介绍:“学长好,我是云安洛男朋友。”
云安洛男朋友这六个字的title似乎比他大名还合乎他心意。
那日,已经到了半夜十一点,眼看工作就要结束,但丁似霰并没有出现。
刘梓林摘下眼镜,揉了揉已经有些发酸的眼睛,问着云安洛:“安洛,你男朋友呢?怎么不来等你了?”
“对呀安洛,你男朋友今天怎么没来?”同组的陶婉也问道:“你一会要自己走吗?东门那边路灯最近坏了,不太安全吧?”
“他今天下午有点忙,我就让他多休息一会,晚点再来接我。”云安洛把文件保存后,关上电脑,她看了一眼手机消息,丁似霰已经到楼下了。
陶婉丢给刘梓林一个遗憾的眼神,说道:“哦,那就好,还以为你们俩吵架了呢。”
“吵架?”云安洛的脑子一到晚上就不是很清醒,她已经决定这是最后一次打比赛了,日子还是闲散点过得快活:“为什么吵架?”
“我男朋友三天两头惹我生气,然后我一忙起来就更不想理他,接着就吵起来,烦死了,今天中午我们刚吵了一架,感觉离分手不远了,反正他毕业要回老家,我还得读一年呢,”陶婉有些震惊:“你们俩不会处四年了,连架都没吵过吧?”
云安洛略微思考了一下,才和陶婉说道:“……吵不起来。”
“天啊,我一直以为那种不吵架的神仙对象只有玩乙游才能处到。”
“没什么可吵的吧,”云安洛努力回忆着她和丁似霰的分歧,却发现搜索无果:“我感觉丁似霰一直都很好,而且我们俩好像一直我是老大,确实没啥可吵的。”
“唉,”陶婉长出一口气:“我下一个能不能也找个像你家那位一样的。”
“有点难,”云安洛背起包笑了笑:“毕竟是从小培养的,丁似霰惦记了我好多年才惦记到手。”
陶婉推着云安洛走向电梯:“好了不要再气我了,快去找你们家小帅吧!”
云安洛心情愉悦地在电梯门关闭前和陶婉摇着手说拜拜,然后电梯门再打开,就一个熊抱跳到了丁似霰身上。
“晚上好,小帅!”云安洛搂着丁似霰的脖子,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小帅?”
云安洛双脚重回地面,挽着丁似霰的胳膊向教学楼大门走去:“陶婉新给你起的代号。”
“有点普通了。”丁似霰超级自觉地接过云安洛的背包。
“那叫什么?大帅不太好吧,叫老帅?”
丁似霰失笑:“呃……这有点冒犯大帅。”
这几天学校有领导视察,校门口限制电动车出行,俩个人只能腿着走回出租屋。
学校里路灯坏的坏,暗的暗,能起到照明效果的属实不多,好在今夜的月亮很亮,自天空上照下来,把人影子拉的长长的。
云安洛和丁似霰拉着手,晃晃悠悠走在路上,闲聊几句,云安洛再时不时打个哈欠。
“刚陶婉问我咱俩是不是没吵过架。”
“我背你回去吧!”
两句话同时说出来,云安洛疑惑地看着丁似霰。
丁似霰把书包背在胸前,走到云安洛身前,微微弯下身:“困成这样了都,来吧!”
云安洛非常灵活的,跳到丁似霰背上,抱着他的脖子,头枕在他肩上,很是舒服。
“为什么要吵架?”丁似霰问道。
“我也这么问她的,她说她男朋友总惹她生气。”
“我爸妈就没吵过,有事就说事嘛,而且他俩也吵不起来,我爸那谄媚的样子啊真的是……”
“所以你算是完美遗传?”云安洛看着丁似霰的侧脸,感觉这人越来越帅了,是那种稚嫩褪去些之后,棱角逐渐分明的帅气。
丁似霰笑着回应道:“优良品质,咱得发扬光大。”
“我妈和我爸也没吵过,他俩相亲认识的,结婚,生我,几乎就像是完成人生步骤,好像也没什么感情,就连后来乔连富出轨的时候,我妈也没啥反应,离婚离得超级丝滑,”云安洛忽然有些好奇:“要不咱俩吵一架试试吧?”
“啊?”丁似霰有些惊讶地笑了笑:“那,吵吧。”
“不是,得有个支点啊,吵点啥?”
丁似霰扭过头去,看着云安洛:“支点?给你一个支点你可以把我翘起来?”
“这不对吧,现在你要是被翘起来了,先摔的可是我。”
“啧,确实,那咱俩就会像翻盖王八一样栽在这里,然后明天登上谭大头条。”
“你才是王八壳呢!”云安洛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丁似霰的屁股:“驾!快点回家!”
“好嘞!”
“晚上有什么吃的吗?”
“下午卤的鸭货,刚出门之前还煮了花茶。”
这架真的吵不了一点。
云安洛这次比赛,是在杭州,丁似霰跟着一起去,就当是去玩了一圈。
两个人去看了钱塘江,还在断桥看到了数不清的人头,然后去西湖旁一家饭店吃了东坡肉和西湖醋鱼。
东坡肉倒是中规中矩,不太合两个人口味但也谈不上难吃。
就是这西湖醋鱼……
丁似霰很艰难地咽下口中的鱼肉,面色狰狞:“我感觉这鱼白死了……”
云安洛也被腥得够呛,看看鱼又看看窗外:“你说,把鱼顺窗户扔出去,是不是它还可能回湖里游两圈?”
丁似霰点点头:“很有可能。”
后来,几乎每天两个人都是靠黄焖鸡米饭和鸡公煲度日,当黄鼠狼总没错,大学生最擅长这个。
那次比赛,云安洛她们组得了一等奖,云安洛说这算她退出战场最后的辉煌时刻。她还认识了一个老乡,奉州建筑大学的研究生,叫叶易,是二等奖那组的组长。
那是个蛮有趣的人,云安洛感觉和他相谈甚欢,两个人甚至还聊起来以后如果有机会可以一起合作开个小设计所混吃等死,但云安洛确实也就是随口一提,倒未想过这件事的可实现性。
丁似霰第一次见到叶易,是在酒店楼下的杭州小笼包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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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两个人的自我介绍十分神奇。
“你好,云安洛的男朋友。”
“你好,云安洛的手下败将。”
陶婉和刘梓林正巧这时也下来吃饭,趁机加入了这场离谱的自我介绍:
“你好,云安洛的队友。”
“你好,云安洛的组长。”
云安洛:“嗯?你们把我当前缀用?这能对吗?”
从杭州回到谭棠的第二天,云安洛醒来就看到了手机里,丁似霰转发的一条新闻:
【震惊:南菀市余家村余某涉嫌重大拐卖事件,现已被拘留!】
云安洛缓缓打下一个问号。
卧室门口传来了丁似霰敲门的声音。
云安洛窝在被窝里并不想动,她只是侧过身,回了一声:“进来吧。”
“余家村的事情,终于都结束了!”丁似霰说是春光满面也不为过,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立了一等功。
云安洛对着丁似霰招招手,把他拽到床边,张开被子把他裹了进来:“都在预料内?”
“余江也有参与,我彻底不能考公了,”丁似霰说话的时候丝毫不见遗憾,言语中皆是雀跃:“会嫌弃我吗?”
“特别嫌弃,那就罚你给我暖被窝吧。”云安洛蹭了蹭,枕在丁似霰胸前,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丁似霰今早毕设课题组开会,如今应该刚回来换了衣服,身上还冒着凉气,而云安洛就像个自发热的小暖炉。
云安洛把丁似霰两只手握在手中暖着,企图把他的手捂热一些:“你下回出门多穿点,身上怎么这么凉?”
“今天开会的那个屋里面空调坏了贼冷,感觉我们几个好像要被当成生鲜储存了。”
“那你……”云安洛听到这话,下意识把手覆在了丁似霰上腹,他之前有一次做课设的时候冻了半天,回来之后胃就一直在疼,养了将近两天才好了些。
“没事,我又不是脆皮娃娃,”丁似霰笑着握住云安洛的手。
“脆皮娃娃?听起来感觉挺好吃的,”云安洛吸吸鼻子:“我怎么感觉闻到香味了?”
“楼下那家米线今天出摊了,我回来的时候就买了两份。”
云安洛瞬间顶着被子坐起身:“走,吃饭去!”
正宗云南过桥米线和东北正宗云南过桥米线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无论是味道还是米线,都很不一样。
这种米线细细的,软软的,很入味,云安洛会连着米线带着汤一起消灭!
……
对于马上毕业的大学生而言,一个必须要面对的事情就是实习和找工作。
但丁似霰不用,他这些年上学的时候在学校照相,放假的时候回新柳接单,客源虽然不稳定,但他这个自由摄影师也算小有名气了,等云安洛毕业回新柳后,他就准备自己开一家摄影馆。
云安洛说,她来当房东。
至于云安洛,她也不想去实习。
陶婉拿着祁利集团的宣传单来给云安洛看时,云安洛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假期要回家的,留在这实习会烦死,何况我又不着急找工作。”
“你,家里有工作的机会吗?”
云安洛并没有和别人说过乔连富的财富问题,她的基础信息就是母亲是教师,父亲是个体户,离异。
云安洛随口胡诌:“没有,毕业之后让丁似霰养我,他能赚。”
在一旁拎包的丁似霰同学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嗯,我加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