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 if线(四)成年
作品:《触月》 小志子的视频电话打来的飞快:“你们仨怎么又聚一起了!!!”
云安洛把手机固定住,转身去盛饭:“没事,视频给你打着,你看着我们仨吃饭。”
杨可期喜滋滋接过饭碗,对着镜头晃了晃:“你看,我有专属的碗,诶,你没有!”
“我要求转换视角!我不要看杨可期!!!”
“那你看我吧,”丁似霰忽然出现在了镜头里,然后当着许志的面,亲了云安洛一口。
他甚至啵出了声!
“滚啊!你们仨聚一块就知道气我!”许志此刻很是怀疑人生:“明明是你们三个远走他乡,怎么弄得好像我被流放了一样?”
“没事,光哥回去再爱你,”说不清云安洛是善良还是嘴欠:“还是他说的,给你拍照看看,多惦记你啊!”
“那还真是太感谢了,”许志扬起了一个毫无说服力的笑容后,翻转了镜头:“来,给你看看我家的,我奶炸丸子可香了。”
三声整整齐齐的“爷爷奶奶中秋快乐!”从扬声筒里传了出来,之间两个慈眉善目的老人笑着连连点头:“好,都好!”
杨可期对美食毫无抵抗力:“诶,这个确实有点勾我馋虫了,我还真没吃过比奶奶做炸丸子做的还好的。”
“寒假回来找小志玩啊,奶奶再给你们做!”许志奶奶笑着说道:“今年家里还准备继续种草莓,冬天你们仨都来玩!”
“好嘞,奶奶冬天见!”
感谢科技的迅猛发展,许志的电话挂掉后,云安洛又给云锦书打了过去。姥姥家吃饭比较早,此时已经组了局在打麻将了,热闹得很。
三个人热火朝天的纵观了几圈全局后,就挂掉视频,终于开餐了。
杨可期其实也给家里打了电话,但她爸妈正在二人世界浪漫晚餐,完全没有和她继续聊下去的欲望。
还真有一种过日子的感觉。
夜晚,云安洛和杨可期窝在一张被子里看着综艺。
杨可期忽然开口:“这被窝,丁似霰进来过吗?”
“没,”云安洛摇摇头:“他就没在这屋过过夜。”
杨可期发出一声惊呼:“我去,忍者神龟啊他?”
“嗯……比较有分寸感吧,但确实现在这样挺好,”云安洛拿过床边的咖啡牛奶喝了一大口:“你似乎忘了,我还没成年这个事。”
“嘶,也是这么个道理,”杨可期点点头:“那我暂且算丁似霰知礼守法。”
“你少看点那些狗血文吧,我想想就头皮发麻,这玩意太难了,”云安洛忽然回忆起了一些事情:“我俩每次亲嘴都是就碰一下,上次想试试……就是,那啥一点,根本不会喘气,我还把他嘴唇咬出血了。”
杨可期忽然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小声点!”云安洛连忙捂住杨可期的嘴:“他在那屋能听到!”
“太好玩了你俩哈哈哈哈哈……”
……
当然,今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云安洛同志,终于要成年了!
十一月二十九那天杨可期有实验课没法跑路,她悲悲切切地让云安洛今年阳历阴历都过,等十一月初六她再杀来谭棠。
或许是大学上得久了,有没有到十八岁这件事,云安洛已经没有太大概念了——除了这两年管的越来越严,歌厅和网吧她有时候进不去了以外。
不过不重要,家里有电脑,也有小音响,丁似霰完全可以每天陪着她玩。
话又说回来了,过生日最大的好处就是,钱是可观的。
一觉睡醒银行卡进账六位数那是真爽啊!
该说不说,有个有钱的老爹,确实体验感不错。管他有没有亲情呢,给钱就行呗,哪怕一年一次,也不错。
云安洛简单回乔连富一条短信说了声谢谢后,立刻给新柳的金店打电话,定了一条24K大金链子,让送货上门,直接送到云锦书手里。
虽然说大金链子看起来土土的,但云锦书不喜欢戴首饰,这玩意好不好看不重要。那粗点贵点也沉一点,值钱就好。
其实还有条消息,云安洛没回。
昨天云安洛困得比较早,十一点刚过就缩回卧室睡觉了,隔壁那人掐着零点发了一句:云女士,十八岁生日快乐!
怎么就女士了!
咋听起来感觉岁数忽然就大了呢?
但好像确实,丁先生和云女士,听起来挺搭。
丁似霰今天有早八,如今不在屋里。
云安洛抻个懒腰,并不是很想离开温暖的被窝。但人有三急,憋了十分钟不到,她就很麻利地穿着拖鞋跑去了厕所。
咦?桌子上好像有东西。不管了,上厕所最重要。
一身舒畅的云女士从厕所出来后才晃晃悠悠拐去客厅。
哦,是丁似霰早上做的三明治。这人还蛮有精神头的,就算自己上早八,也会给云安洛准备好早餐,云安洛说过他很多次,有这时间还不如多睡一会觉,结果他说就顺手的事。
那就顺手吧,反正挺好吃的。
还有什么?这应该是他哪次在厂里以权谋私印的小玩意,最近新加了3D打印的操作学习,丁似霰总弄些小玩意回家,献宝一样让云安洛看。
丁似霰轻手轻脚打开房门时,云安洛刚咬下一大口三明治。
他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盒子,看起来,像是衣服。
“醒啦!”丁似霰换好鞋,拿着盒子走向沙发。
云安洛点点头,她已经有些研究明白这些零件,并且拼得初见雏形。
但这个盒子,看起来像是新玩意:“给我的?”
“嗯,祝洛洛十八岁,生日快乐,诸事顺遂,”丁似霰把木盒递给云安洛:“生日礼物,打开看看。”
云安洛把三明治放在一旁,擦擦手,十分期待地打开木盒。
“我去!”木盒中,是一套看起来很华丽的汉服,红黑配色,看起来就很权威,很……女帝!
云安洛忙缩回手,飞快跑去洗手:“你等会!我去把手洗干净了!”
“好,不着急,你慢点跑别滑倒!”
云安洛擦干手回到沙发后,才小心翼翼拿出那件汉服。
“太漂亮了,我没看出来这是哪家的啊?而且这个刺绣,好好看啊,这是,这是山海经里的?”
“嗯,腰带上是西王母的发冠符文,裙摆是九尾狐,袖口那里是精卫鸟的图案,”丁似霰此刻巨像一条昂首挺胸尾巴翘到天上的傲娇小狗:“确实看不出来是哪家的,因为是我画的设计图,在网上找人定做的。”
“你竟然还有这手艺,我们家小光也太厉害了!”云安洛抱住丁似霰,狠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这个!咱俩下周出去玩的时候我就要穿这个,你给我照相,我们去古镇登基!”
“好呀,但我不想照相,”丁似霰偏过头,一脸谄媚地笑着:“我要当你的祸国妖妃!”
“好,你确实有这个祸国殃民的潜质,”云安洛拿起衣服,欢快的跑回卧室:“我要先试一试!”
嚯,虽然说汉服包容性很大吧,但这也太合身了,肩宽、胸围、裙长,每样都恰到好处。
云安洛穿着裙子华丽丽转了一圈,坐进丁似霰怀里:“说,盯着我三围观察多久了?”
“你自己说的啊,”丁似霰揽着云安洛肩膀有些无奈地笑着:“每天上称轻了二两都得重新量量围度,然后吱哇乱叫好久,我很难不清楚诶。”
“还不是你做饭太好吃了,动不动还要勾引我吃夜宵,不然我至于天天关注体重吗!”
“我的错,”丁似霰举起一只手示做投降:“所以今天中午吃砂锅麻辣烫,晚上做红烧排骨和炝炒嘎达白,再炖个萝卜汤好不好?”
云女士对美食毫无抵抗能力:“嘿嘿嘿,好,麻辣烫里我要加面筋,还有银耳!”
“好的,银耳我早就泡上了,一会再去泡一下面筋,什么时候想吃随时做。”
“啊!”云安洛表情很是沉醉:“我怎么找了个这么好的男朋友啊!”
“不对,”丁似霰忽然意识到了问题:“你今天不是三四节有课吗?”
“我请假了,失眠没睡好,”云安洛面不改色:“我都过生日了,对自己好点,放假!”
“好,那我收拾一下就去做饭。”丁似霰低下头蹭蹭云安洛的鼻子:“三明治都凉了吧,别吃了。”
“这东西凉的热的不是都一样吗?”
“天气凉了还是少吃点凉的吧,麻辣烫热乎乎的多香,”丁似霰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已经有些成型了的灯笼:“这么厉害,我连说明书都没做,你都快拼成了?”
“嗨,我是谁,这双手多巧啊!”云安洛从丁似霰腿上跳了下来,站起身:“丁大厨去做饭吧,我把衣服换下来,就去厨房和你一起。”
丁似霰点点头:“好。”
成年,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明明只是日历又翻过一页,却忽然获得了许多自主权益。
也,似乎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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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了。
杨可期给云安洛的成人礼物,是一套含中草药成分的美容养颜的护肤品,和一堆“注意事项”。
云安洛无奈地回着消息:
——用不上,姐姐,真用不上,裤子都不脱,用不上这些东西的。
——丁似霰男德可以,暂时过关了。
此时此刻,某个男德满分的大厨,正在厨房里手撕包菜。
男女之事,这个度到底在哪里,云安洛也不清楚。云锦书和她说,如果真的忍不住,那就必须做好措施,当然,最好是再等几年,女孩子太小的话不利于健康。
不过他们一直都只是抱抱亲亲,顶多是白天什么时候困了可能窝在哪里搂着打个盹,连出去玩都是双床房,俩人没有任何进一步的举动,丁似霰还是很克制的。
早在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第一天,丁似霰就和云安洛提了这件事。他说他爸妈虽然在余家村办婚礼之后就同吃同住,但也是真的结婚领了证才在一起的。
和云锦书一样的说法,女孩子太小,不利于健康。
他不会做任何逾矩的事情。
丁似霰这人靠谱得很,云安洛不也从未担心过,毕竟她相信无论什么时候,他大头永远能控制小头。
不是相信男人,仅仅是相信丁似霰而已。
但确实好像言情小说里那些恋爱脑能说出来的话。
啊,好贤惠的小光!
哇,好漂亮的花!
就在刚刚,门铃响了云安洛去开门,就接到了一束巨大无比的花。
十八朵玫瑰花,还有几支云安洛叫不出名字的星星草点缀其中。
“丁似霰你眼光也太好了!好漂亮!”云安洛把花摆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各种角度照了许多张照片。
他经常给云安洛带花回来,有的时候是一小束,有的时候是单支,甚至还有实验课做的塑料花,但都很漂亮。
虽然云安洛依旧不明白这种仪式感,但她逐渐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时不时就会有份小惊喜的感觉,并且条件反射一样看到了什么新鲜玩意就想买回来装扮丁似霰。
十一月初六,爱情见证者杨可期,又一次加入了云安洛和丁似霰。
并且视频攻击李开颜。
杨可期端着蛋糕,挑衅般对着镜头:“好大的蛋糕,你吃不到哦~”
很神奇的胜利感,作为“云安洛的娘家人”和“丁似霰的娘家人”,许志无疑是缺席的;作为四人组的一员,他还是流落在外的。
“义父!我不要看见杨可期!!!”许志无奈哀嚎。
在许志的强烈要求下,家里已经填了一套碗筷,专属于许志的,虽然他用不上。
今晚,也给他切了一小块蛋糕放在镜头前,反正吃不完。
“可期,不要高兴太早,你不是还得读研吗?等丁似霰和洛洛毕业,到时候就是我们仨给你打视频了!”
“我往奉州考,我才不留下呢,到时候我和洛洛一起毕业,你问问丁似霰舍不舍得自己提前一年回奉州?”
“当然不舍得,”丁似霰丝毫没有犹豫,“反正我回去想开摄影馆,在这边多当一年自由摄影师就好了。”
“看吧,算盘空了吧!”
“行行行,算我错付了,”许志正在做他的作业,键盘敲击的声音不断从扬声器里穿出来,像极了聊天的背景伴奏:“所以你为啥要往奉州中医药考,这边排名不如南菀吧,谁家考研往下考?”
“研究方向的问题,原来不懂这些,真的读了才知道,每个学校着重的方向不同,我们学校主要研究的是神经方面,但我想研究妇科,奉州中医药的主方向就是妇科,”杨可期挖了一大口奶油:“往下考多容易,而且我想回奉州工作,研究生回去的话博士也好一起读了,南菀,我待不惯。”
云安洛很是赞同:“巧了,我也待不惯,虽然到处玩玩也不错吧,但还是不太喜欢。”
唯一的南菀奉州杂交品种丁先生毫无主见:“我无所谓啊,洛洛去哪我去哪。”
许志疑似狠狠敲了一下回车键:“丁似霰你能有点出息吗?”
“不能,”丁似霰此刻又没骨头一般躺在云安洛怀里:“但我感觉我挺有出息的,我都能当谭棠大学融媒体中心音频电台部部长的男朋友了,你能吗?你不能。”
“不是,杨可期,你怎么受得了他的?”
“无所谓,我和我的方剂过一辈子,过不下去还有医古文和内科学。”
“行,那我和代码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