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第四十三章
作品:《悬疑文炮灰看见弹幕后》 酒店大厅一片死寂。
张挽卿吐出一口浊气:“声东击西,原来如此。”
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张挽卿看向格子衫男人:“你出去看看。”
格子衫男人有些抗拒:“我、我就不出去了吧?”
“还是出去吧,亲眼看一看外面到底有没有接你们离开的船,别到时候被困在这里,又怪我拦着不让你们出去。”张挽卿站累了,拉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我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就是想让你作为代表出去看一看,带回来一个准确的答案。”
张挽卿说话的语气很平静,明明前半句话的意思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思,但被她说出来,却是一点嘲讽的意思都没有。
格子衫男人也有些犹豫,他是真的挺想出去看看的,而且张挽卿的态度也挺好,看起来也没有要不管他的意思。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也行,那我就出去看看。”
张挽卿点头:“把手机拿上,最好能录个视频。”她顿了下,又加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大家被困在孤岛上,有情绪是难免的,有视频作为证据,可以避免日后我们发生矛盾。”
男人点了下头:“好。”
众目睽睽之下,格子衫男人从窗户缺口离开,朝着岸边走去。
随着男人越走越远,大家也渐渐把目光收了回来。
刚刚经历过一场小暴乱,并且因为这场暴乱,连尸体都丢了,大家多多少少有点不知所措,也不敢去看张挽卿。
张挽卿也没有责怪大家的意思,只是坐在椅子上,大咧咧叉着腿,脑袋微微抬起看着房顶,一副放空思考的模样。
大厅里就这么陷入了寂静。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格子衫男人回来了。
大家期盼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男人摇了摇头:“外面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怎么突然会有发动机的声音。”
张挽卿这时开了口:“录视频了吗?”
男人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录了。”
张挽卿:“给大家传着看一下。”
格子衫男人感觉有些尴尬:“这就不用了吧?我都亲眼见到了。”
张挽卿:“录视频的目的就是让每一个人都看到外面的真实情况,如果接下来我们被困的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你被我收买的猜测,到那个时候,酒店又断电了充不上电,大家看不了视频,会很麻烦,还是现在就把视频给看了比较好。”
格子衫男人似乎是觉得张挽卿把大家想得太不理智,忍不住反驳:“应该不至于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吧?我们大家又不是没长脑子。”
张挽卿没再多解释,只是直直地看着他,下达命令:“把视频传给大家看。”
张挽卿前有把地板砸出坑,后有徒手举尸体,刚才又一脚震得整个楼体都在晃,大家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怕她的。
话说到这份上,男人也不再犹豫,把刚才录的视频点开,给人们传着看。
视频不长,也就一分钟,只是把湖边的情况录了下来,大家两三个人聚在一起看一遍,看了半个小时也就看完了。
视频传看完,大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张挽卿身上,但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沉思,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大家身上。
众人互相看了看,格子衫男人清了下嗓子:“那个,大家都看完了,接下来怎么办?”
张挽卿回神,给出了一个字:“等。”
格子衫男人:“等什么?”
张挽卿:“等天亮。”
格子衫男人眼睛亮了亮:“是不是天亮以后会有什么离开的办法?”
“没有,”张挽卿抓了下头发,“这么晚了,到处黑灯瞎火的,就算有什么计划也不好开展。刚才本来打算尸检来着,现在尸体也没有了,眼下也没什么可做的事情,就先等着吧。”
提到尸体丢失,大家又是一阵尴尬。
不过好在这也不是一个人犯的错误,法不责众,尴尬也没持续多久。
再加上张挽卿让众人自己找舒服的地方坐下,不要离开大厅,大家伙儿立马原地解散,大厅里响起细碎的交谈声,反而还多了几分人气。
张挽卿刚才一直在观察房顶。
大厅通往外界的几个安全通道都被上了锁,钥匙也都在她这里,就算运走尸体的人有钥匙,这么短的时间,想把尸体从刚才的位置挪到安全通道也不太现实。
除了安全通道,就剩下被她一脚踹碎的窗户缺口,可刚才所有人都一股脑往窗户缺口处挤,有人带着尸体从那里离开,肯定逃不过大家的眼睛。
因此,张挽卿觉得,尸体离开的通道只有两个,上天和遁地。
如果是遁地,她刚才用椅子把地板砸了个坑出来。假设地下有空间,她刚才砸的那一下那么深,应该就能砸到地下隐藏的通道,但是并没有。
那么就只剩下上天这一条路了。
可奇怪的是,她刚才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仔细观察,也没发现天花板有什么问题。
张挽卿站了起来,往自己刚才做的椅子上又摞了个椅子。
两个椅子的高度足够她碰到天花板,张挽卿站上椅子,用手去摸刚才摆放尸体的位置上方的天花板。
张挽卿一直在使用力牌,如果天花板上有哪里不对劲,能够推开,以她现在的手劲是能摸出来的。
可她这么摸了一圈,也还是没摸出来哪里有问题。
也就是说,这具尸体很有可能是凭空消失的。
人间蒸发,张挽卿想到了这一次任务的名字,还真是人间蒸发。
万万没想到,继李四之后,消失的第二个人竟然是孙景山的尸体。
大家都看到了张挽卿的举动,渐渐停下手上干的事。
格子衫男人明显是个胆子大,擅长交谈的,他主动走过来,问张挽卿:“怎么了?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张挽卿从椅子上跳下来:“没什么,随便看看。”
接着她又来到了外面,刚才悬挂着孙景山尸体的地方。绳子还在那里,随着夜风晃动,位置没有过变化。
张挽卿试着拉了拉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被固定在上方,拉不动。
明天天亮之后,她要去看一下孙景山的房间。
张挽卿回到大厅,见所有人都在看着她,解释道:“没什么,我就是随便看看,大家不用担心。时间也不早了,大家早点休息吧。”
正好格子衫男人在自己旁边,张挽卿问他;“你现在困吗?”
格子衫男人一愣:“还行,怎么了?”
张挽卿:“不困的话就守夜吧。”
格子衫男人愣了:“啊?”
张挽卿:“不愿意?”
男人挠了挠头:“也……行,可以。”
张挽卿又招手,让杨春雪过来:“你困不困?”
杨春雪摇头:“不困,我经常熬夜来着,熬夜追番。”
张挽卿:“那辛苦你也守一下夜。”
贾八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踌躇了一下,也走了过来:“那个啥,我也不困,我也可以守夜。”
张挽卿有些惊讶:“为什么?守夜很辛苦的。”
贾八表情犹豫:“我就是正好睡不着。”
张挽卿感觉真实的理由应该不是这样,便揽过她的肩,把她带到角落里,小声询问:“怎么了?突然想守夜,是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地方吗?还是有谁欺负你了?”
贾八支支吾吾,脸都涨红了才憋出来一句:“我感觉你特别帅。”
张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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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八:“我也想这么帅。”
张挽卿了然,把她的话翻译了一下:“你是觉得我刚才指挥大家的样子很帅,你也想参与一下,当个团队中有用的人?”
贾八轻轻点了下头,把头发别到耳后,有些扭捏:“我一直都挺普通的,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头,咱俩平时就在一个办公室,我看到你站出来,突然也想自己站出来试试。”
说完,她怕自己的话引起误会,赶忙加了一句:“但我不是要取代你领导者的地位,我知道我肯定比不上你,我就是希望能辅佐你,能帮上你。”
张挽卿拍了下她的肩膀:“安心啦,你要是真有本事比我强,那我也是服你的。”
贾八羞赧。
张挽卿揽着贾八走回去,跟另外两人商量:“那就你们两个守前半夜,我和贾八守后半夜,可以吗?”
杨春雪和格子衫男人都没有意见。
张挽卿:“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格子衫男人自我介绍:“哦,我叫张劲峰,销售部的。”
张挽卿惊讶:“刚才听你介绍自己是学计算机的,还以为你也是码农呢,没想到竟然是干销售的,怪不得这么能说会道,胆子也大。”
张劲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低头一笑:“但是好像太有自己的想法了,刚才还怼了你几句,怪不好意思的。”
“没事,”张挽卿一摆手,顺便寒暄,“干销售的收入应该挺高的吧?年终奖也高。”
张劲峰:“也还好吧,今年收益不太好,年终奖只拿了一百五十万。”
张挽卿:“……”
张劲峰正笑着,见张挽卿突然变了脸,还以为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怎、怎么了?”
张挽卿微笑:“没事,困了,你俩守夜吧,我睡了。”
真的没事,她只是讨厌这个只有她穷的世界,真操蛋。
凌晨三点半,张挽卿和贾八被叫醒,换她们两个守夜。
一开始两人还不太清醒,后来吹了吹夜风,又闲聊了几句,把公司里所有接触过的人都骂了一遍,也就清醒了。
甚至到天亮的时候,她俩还有一点意犹未尽。
贾八说的嗓子都哑了:“咱俩的位置隔着一条走廊,平时跟你说话也不多,没想到咱们两个观点这么契合!”
张挽卿也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就是啊!我应该早点发现这一点的,你是不知道我被李四和赵六两个恋爱脑夹在中间有多难受!”
贾八奇怪:“李四到底是谁呀?我总听你提,但我真的对这个人没有印象。”
张挽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不太好说,嗯……等晚点我再跟你解释吧。”
天亮以后,大家陆陆续续起来。
一个晚上过去,大家也都饿了,理所当然地开始找吃的。
也是这个时候,大家才发现一个问题——他们好像没有饭吃了。
准确来讲,是没有厨子。
抱怨声四起。
“诶不是,我之前没发现咱们公司这么抽象啊!怎么包场地连个工作人员都不留?真就只有咱们?”
“那昨天晚上的饭是怎么做的?”
“昨天晚上那一看就是预制菜呀!那还不好做?”
“预制菜也得有人热啊!”
“对哦,那是谁热的?咱们公司的员工吗?”
“先别纠结昨天了,看今天的饭怎么做吧。”
“不是我要纠结昨天,我是想看昨天怎么做的,今天照旧。”
公司确实是把酒店给包下来了,可酒店的工作人员还是在的,保洁厨师,还有专门请的晚会主持人。
可是今天,这些人全都不见了,大家也对这些人的存在没有任何印象。
人间蒸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