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相认

作品:《被疯批反派盯上后

    云抒失神片刻。


    为什么?原主没有任何关于剑的记忆,手上的茧从何而来?


    她很快意识到,不能被万惊澜带着跑,反问:“都是你捣的鬼!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捣的鬼?”


    万惊澜扒开她的袖口,洁白的手臂上露出手链:“这又是什么?云抒的每件物品我都非常熟悉,从未见过这条手链,如果你是云抒,请你解释一下。”


    云抒看向手腕上的那串手链,三颗黑色片状装饰,样式精致,但记忆中没有搜索到。


    “我为什么要和你解释?我是……”


    万惊澜反拧住她的手臂,压得她生疼。


    “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公主,凭什么每件事都要告诉你!”


    手臂上的压力越来越重,疼得云抒要尖叫出声,她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你不说……”


    万惊澜眼神锋利:“是不是哪个野男人送你的?”


    “我自己买的,不行吗?!”云抒咬牙说。


    “不可能。我找人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万惊澜咬牙切齿:“什么时候?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换人。”


    “你居然敢监视我!”


    两人挣扎推搡间,袖子滑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的两个小圆点,像是被某种利器刺过。


    “这又是什么?”


    云抒扫了一眼,对这处伤口毫无印象。


    “放开我!”


    万惊澜按上去,压着怒气说:“也是你的奸夫弄的?出来做替身,连这点伤口都处理不好?”


    “与你何干!”


    云抒力量不及万惊澜,无法与他对抗,万分绝望时,被反压.在背上的手,恍惚间摸到一件冰凉的硬物。


    熟悉的手感,是一把匕首。


    她无从得知匕首从何而来,仿佛它本就应该出现在她手中。她来不及细想,只凭借本能死死攥住,将这件冰凉的凶器藏于掌间。


    万惊澜又去扯手链,扯得云抒生疼,却怎么都扯不断。


    他俯身在云抒耳边,语言间满含恶意:“是不是要砍掉你的手,它才能被摘下来?”


    手链好像感知到云抒的状态,如烈火般烫了万惊澜一下。


    “这是什么古怪东西,居然会发烫?”


    万惊澜拨动上面的三片饰品,兴趣十足。


    云抒抿唇,趁着万惊澜分神片刻,挺直背,刀尖对准万惊澜,双腿用力一蹬,猛地撞过去。


    万惊澜一时失察,竟真被云抒得手,撞到墙上。


    刃尖没入他胸口半寸。


    万惊澜松手,云抒没有纠缠,拔出匕首,跳出安全距离外。


    “匕首?”


    万惊澜下意识捂住伤口,惊讶片刻,身形微顿。


    指缝被温热的血液透湿,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眼底闪过一丝狂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叫嚣着要吃掉云抒。


    “!”


    云抒回头,眼前的画面实在让她惊愕,她语气惊恐,双腿发软,手臂发颤,有些拿不住匕首。


    “你是什么东西!”


    万惊澜的脸上长出细碎的鳞片,眼睛变成竖瞳,咧开嘴巴,里面是惨白的毒牙。似人非人,金瞳发红发狂,他一步一步接近云抒,身上的鳞片还在增加。


    云抒往后退:“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根本就不是万惊澜!”


    万惊澜停下,看到手上的鳞片,摸到自己的毒牙,顿了顿,很快控制住身上的蛇化,鳞片尖牙褪下,竖瞳变回圆瞳,眼神重归清明。


    身上发生如此可怕的事,他依旧冷静,语气可以称得上轻柔。


    “吓到你了?”


    “你……”


    云抒满是戒备。


    万惊澜的目光移到云抒的手臂上。


    手臂由于刚才的动作,袖口大开,手链上的三片挂饰,互相碰撞作响。


    云抒像是想到什么,立刻拿着匕首去割手链。匕首上都是万惊澜的鲜血,染红手链,也没能割断它。


    “别伤到自己。”


    万惊澜显然也想到同样的事情,手链的挂饰和他鳞片的质感一样,虽然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但云抒的手链分明就是他送的。


    “你冷静一点,我们好好谈谈。”


    云抒不理会,死死盯着万惊澜,担心他再做出什么过激举动,只期望他快点流血过多而亡。


    “这个地方有问题,这里不是现实世界。”


    万惊澜只是捡起云抒丢失的那根发簪,拿在手中转动把.玩。


    “怎么证明?”云抒嗤笑,只当他在发疯。


    “我的记忆有问题,和现实有出入。”


    云抒并不认可万惊澜的话:“这并不能说明世界就是假的。”


    “也是。”


    万惊澜勾起嘴角。


    云抒顿感不妙,退后一步,就见万惊澜用簪子扎向手心。她还没反应过来,万惊澜的手心就被扎得透穿。


    “……你这是做什么?”


    万惊澜拔下簪子,手上留下一个血洞,鲜血喷涌而出,看着就疼。他却像没事人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这处伤口不在他身上。


    但仅眨眼间,手上的伤口就愈合消失,连血液也不见,恢复成清晰的纹路。


    “这是……”


    “其实你一次攻击划到我了。”


    万惊澜手掌握成拳头,活动手腕,看不出半点毛病。他的脖颈白净,不见丝毫伤痕。


    云抒陷入沉默。


    在她用发簪刺向万惊澜时,也觉得奇怪,明明感觉刺中东西,万惊澜却没有一点事,反而还把她按在桌上。她又看了眼手中的匕首,上面的血液没有消失,反而开始发黑发乌。


    万惊澜的胸口却还在流血,并未愈合。


    “你的匕首可以伤到我,但这把簪子不会。”万惊澜顿了顿:“如果是正常世界,这两次都会让我受伤。”


    “到底怎么回事?”


    云抒已经相信大半,但依旧对万惊澜保持警惕。


    “这是个虚假的世界,或者说是幻境……你也有记忆不对的地方吧。”


    “……”


    云抒没有回答。


    不能说记忆不对,而是她很清楚,这里的记忆不属于她。


    “我们都是拥有力量的人,我能化成蛇神,你擅长剑术,因为某种原因被一起关入这秘境之中,并且封印住部分力量。”


    万惊澜靠近云抒,云抒后退,直到被逼到墙面,再无可退的地方。


    “你擅剑,但没有剑,剑被封印住,我们的武器大概都被封印住。而我化蛇的力量却没完全封印住,刚才受到刺激,就显现出来。”


    万惊澜指向她手腕上的手链。


    “你的手链是我的鳞片做的,受到我的影响,也没有被封印住,只是幻境让我们对它都没有印象。”


    手链再次微微发烫,像是在肯定万惊澜的话。


    “你能有这串手链,我们肯定是同伴,或者情侣……”


    “我们只是一起被关在里面,并不能代表我们就是同伴。”


    云抒本来已经快被万惊澜说服,听到“情侣”二字,又竖起刀尖,对准万惊澜:“这鳞片也可能是从你身上扒下来的,我们是仇人也说不定。”


    “你说的也对。”万惊澜无奈浅笑。


    他突然收了笑容,望向门口,云抒也跟着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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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被敲响,传进仆人的声音:“少爷,刚才听到动静,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抒的心重新悬起,她可没忘记,前面的人在一刻钟前还想杀掉她。


    正欲用刀抵住万惊澜的脖子威胁,万惊澜却先开口:“我没事,只是油灯倒了,已经被我扶正。”


    “少爷,是否需要我进来打扫?”仆人再次询问。


    “没事,你去忙吧。”


    万惊澜打发走仆人。


    “为什么……?”云抒愣愣的。


    他看向满脸狐疑的云抒,低声说:“这下你该相信我了,我们才是一队的,外面那些人说不定都是幻影。”


    “但……”


    云抒才说出一个字,万惊澜就直挺挺地倒在她怀中。


    “你怎么了?”


    云抒蹲下,把万惊澜平放在地上。


    万惊澜嘴唇发白,体温很低,胸口都被鲜血沾透,是典型的失血过多的表现。她扯开万惊澜的外衣,狰狞的伤口向外淌血。


    “万惊澜,你还好吗?”


    万惊澜紧合双眼,没有说话。


    云抒记起,书房内是有医药箱的,便匆匆忙忙找来,翻出其中的金疮药,一股脑涂在万惊澜的胸口上。药涂在皮肤上却消失不见,就像本来就不存在,更没办法止血。


    “万惊澜!万惊澜!”


    云抒尖叫,复杂的情绪蔓延过心头。不久前还想杀掉他,现在却不希望他就这样死掉。


    万惊澜慢慢睁开眼睛,不负之前的盛气。


    “药箱里的药都没用……”


    “我没事……先止血……”


    万惊澜撑起上半身,拿起一团棉花塞入伤口中,云抒见状如梦初醒,拿出绷带帮万惊澜缠绕几圈,一番操作下来,血总算止住。


    随后万惊澜靠在墙上问:“你的匕首从哪来?”


    “不知,突然出现在我手中。”


    此时此刻,云抒第一次仔细端详这把匕首。通体粉色,刃身弯曲带弧,匕把上镶满钻石,看起来华丽,却又意外锋利。


    “你说武器被封印住,那这把匕首……”


    “这把匕首大概是破局关键,可以真实伤到人,你先收好。”


    云抒收起匕首,万惊澜没有索要这唯一的武器,对他信了大半。


    伤口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但他唇角依旧噙着笑容,一点都没把伤口放在眼里。


    云抒心生内疚。


    “那你的伤口……”


    “没事,伤口不深,只要止住血,就不是大问题。”


    云抒瞥了一眼他的伤口,旋即移开目光:“按你的说法,我们要怎么出去?”


    万惊澜反问:“你醒来后都做了什么?”


    “?”


    云抒没有理解万惊澜的意思,迷茫地看向他。


    “幻境内也许有第三者在观察我们。”


    “你是说……”


    云抒压低声音,伸长脖子,左看右看,最后目光锁定窗外。


    “这会肯定没有盯着我,不然你把我刺伤,早就有人出来阻止。”


    听见万惊澜带笑的声音,云抒又蔫巴下来。


    “我们进来,肯定都是有自己的事要做,如果我们不按剧本上的事去做,必定会引起第三者的注意力,捉住这人,审问一番便可知晓出去的办法。”


    云抒若有所思。


    “我的剧本,”万惊澜顿了顿,继续说:“你刚才都听见了,就是杀掉你,你的呢?”


    “我的……”


    云抒回忆起,醒来之后遇见的人和事,她被引着来找万惊澜,并和万惊澜接触。


    她迟疑道:“……我的是和你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