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作品:《[原神]如何在魔神战争中苟住小命》 “……”
“……”
“……”
夜色沉沉,四位魔神围坐在荒原的篝火旁。
说是篝火,其实只是赫乌莉亚用盐晶催化出的一簇微光焰,只在寒夜里投下几道摇曳的影子。
气氛凝滞得如同冻住的溪水,连风都不敢轻易穿过。
螭压力山大也确实承接了物理上的压力,自知理亏的他接替奥罗巴斯背起那片随身大件行李——整座微型森林正稳稳压在螭的脊背上,枝叶间还挂着几颗未干的露珠。
眼下气氛沉默,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气氛:“那个……大家要不说说话呢?”
话音刚落,擘那就立马接上:“说得好,螭,正好你起了个头,我也就继续往下说了——我还是觉得你适合独自漂流。”
他转向赫乌莉亚,语气冷静,但是只要是个人就能听出,这家伙非常生气:“要不我们到了哈尔帕斯的领地后,就把他放生吧?万万不能为了贪图省力气的便利引狼入室……啊不对,引蛇入洞……哎呀不管了!总而言之,我就是前车之鉴。”
他一想到无妄坡那些被那些被哈尔帕斯操控的人的惊悚模样,胃里就翻江倒海。
回程路上,他甚至直接把扎根千年的本体从坟土里拔了出来,连夜迁走,只在原地插了一枝桃花权当作引水道具——天地良心,他只是贪图了一下无妄坡的土地肥沃,可没有看惊悚恐怖实景人偶戏的爱好!
哪怕现在想起那个场面,擘那都有点想吐。
奥罗巴斯和赫乌莉亚也是脸色发白,一路上没再说过一句话。
饶是奥罗巴斯经验丰富、见过的猎物尸体数不胜数,可也从来没见过那宛若活死人傀儡的场景。
最后还是他们把诸多人类放在了奥罗巴斯宽厚的脊背一趟水运了回去,好在他们先前的办法并不是无用功,离开无妄坡后,那些人类很快恢复了神志,也并无大碍。
只是当他们问起哈尔帕斯的时候,一个个都惊恐地告诉他们,不要去梦之魔神的领地,那里现在非常危险——
不过显然,他们四个既然会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没有听从那些人类的提醒。
——那副可怕、自毁的模样……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魔神,也不可能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选择无视。
至少,得弄清楚哈尔帕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尤其是她一系列堪称诡异地行径,奥罗巴斯相信,她一定给自己留了一些后手。甚至她主动交换人类,把自己领地的人类留在螭那里的行为,可能本身就是要提醒螭什么——
只是,她可能高估了螭的敏锐度,更没有想到本体扎根在无妄坡的擘那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这也不全是我的错吧……我也不知道哈尔帕斯会变成那个样子。”螭立刻缩成一团,尾巴尖可怜巴巴地卷住自己的,试图卖萌唤回擘那久违的怜悯,“我难道不是你最喜欢的小蛇了吗?”
“……我觉得药君也挺好的。”擘那面无表情地锐评道,眼神空洞得像在看一块无法雕琢的朽木,“奥罗巴斯也是白的,可能你们族群就是白的智商高点吧。听见没螭,下辈子投胎记得要投成这个颜色。”
“——难道是某种显性的演化?”赫乌莉亚若有所思,“白色的代表智慧之类的?”
奥罗巴斯点点头又摇头:“反正不是鳞片显性——跟我一窝的其他蛇都是黑色的。”
“这种小事都还记得吗?”螭喃喃,一脸茫然,“我连我有没有兄弟姐妹这种小事都不记得了。”
“我求求你先闭嘴,别再搞笑了。”擘那猛地擒住螭颈后那片逆鳞,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能不能多学学人家——我就奇了怪了,有药君和奥罗巴斯两个优秀典范,你不能督促一下自己、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素质吗?”
“擘那你以前可从来不管我!”螭立刻撒娇,眼睛湿漉漉的,“我难道不是你最可爱、最能干、最有用的小蛇了吗?”
“不。”擘那十动然拒,语气斩钉截铁,“现在只是一根很吵的扁担而已。”
——某种程度上确实。螭驮着森林、背着行李、还帮这个不肯收本体的擘那扛着那截粗壮的桃树。巨大的桃枝斜插在那一小片森林中央,配上圆润又修长的螭身,活脱脱一根行走的扁担,还是自带唠叨背景音乐的那种。
“你就不能把本体收起来吗——”被这样毫不留情吐槽的螭终于有些生气,抱怨道,“赫乌莉亚就很轻快诶!”
“你以为我不想吗?!”擘那终于爆发,狠狠一拳砸在他脑门上,“我现在一想把本体收回来就吐个没完没了!这都是谁害的??告诉我!!”
螭捂着脑袋,眼眶发红,却仍不死心,转而正色道:“额……其实我觉得森林也很需要物种的多样性——比如一株桃树。”他殷切地望向奥罗巴斯,“我说得对吧,奥罗巴斯大哥?”
“不要乱攀亲戚——”奥罗巴斯打断,吐着信子提醒某位忘性大的好同族,“我可没有忘记你还说我们打秋风这件事。”
“这不是那会没想起西摩格嘛——”螭自觉委屈,“而且擘那不是后来解释了?我们认得的。”
“……那他西摩格后来去哪了?你们知道吗?”奥罗巴斯追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螭老老实实摇头,“自从冒出来很多魔神、还有实力强大的家伙之后,就很少有大胆得不要命的家伙敢随随便便跨越大陆从一处迁徙到另一处了。”
——没人会在这个时代到处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除非是一些特定的种群不得不因为环境和气候变迁而迁徙,很少再有大范围迁徙的个体了。
“这么看来,我们四个一起行动应该会非常安全。”奥罗巴斯若有所思,“只是帮哈尔帕斯收个尸的话,应该不用太久的时间吧?”
“我真心实意地希望她已经死去。”赫乌莉亚叹了口气,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的盐晶,一想到那些人类哀求的实质是哈尔帕斯的愿望,她就心里阵阵发毛,“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被折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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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样子?”
“……梦境这种能力,本来就很玄乎。”奥罗巴斯问螭,“说起来,我很好奇——你既然熟悉哈尔帕斯,那她到底是生活在梦里、还是现实里呢?”
“唔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之前见到她的时候都没察觉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在给我那个泡泡之前,我根本不知道她原来这么厉害,感觉甚至都能凭空创造!”螭回忆了一会,失落道,“现在想来,可能三个月前,她之所以会喋喋不休的自言自语,可能是哪个时候就已经出问题了吧。”
“算了,先不要说这些了,”奥罗巴斯打断了螭的回忆,尾尖拨了拨那簇盐晶焰。螭今天受到的刺激太多了,再仔细复盘,他怕螭陷入愧疚的漩涡。
螭也很快找到了新话题,眼睛亮起:“说起来,还没有看过奥罗巴斯的权能是什么样子的呢!”
他兴致勃勃地转向众人:“赫乌莉亚可以操控盐晶,擘那很擅长驱使水和自己的本体,那奥罗巴斯呢?”
“硬要说的话……”奥罗巴斯可疑地停顿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道,“力气比较大?”
““好普通哦……”螭瞬间失落,尾巴都耷拉下来,像被霜打蔫的草。
赫乌莉亚忍俊不禁,顺势问:“那螭呢?你的权能是什么?”
擘那立刻抢答,语气笃定:“力气也不大,毒性有待商榷。”他顿了顿,补上致命一击,“很能吃,很能睡——就这两点了吧?”
“更加没用了呢。”奥罗巴斯补上精准一击,语气平淡,杀伤力却翻倍。
螭:“……”
“或许只是还没发现?”赫乌莉亚温和地猜测,顺道调侃了一下被嫌弃的螭,“和奥罗巴斯比起来,螭感觉完全就像是小孩子呢。”
“唉,这家伙……”擘那一边摇头一边扼腕叹息,语气忽然低沉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哪怕是吸收了原初之人的碎片,感觉脑子也像是缺了根弦……”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几不可闻,“说真的,还好是你们,奥罗巴斯。”
他抬眼,目光罕见地柔软了一瞬:“你们能够感受到螭只是单纯的蠢笨,而不是有意的害人……我真的很庆幸。”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仿佛在吞咽某种沉重的情绪:“我到现在都不敢想,万一你们珍爱人类,又看到我们领地内的人类那副样子……螭会不会已经……”
“不必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而担忧,擘那。”赫乌莉亚轻声打断,眼中带着温润的坚定,“走一步算一步——哈,谁能想到,一处石漠滩涂和一棵桃树,居然能在篝火旁说出这种话呢?”
“也是。”擘那嘴角微微扬起,又迅速压下,“我们已是幸运的那部分。”
他诡异地停顿了一下,随后别开头,闷闷说道:“包括螭……虽然这孩子确实不靠谱。”
——可没有这个吵吵闹闹又总是犯错的小蛇,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冥冥之中,擘那有一种预感。
梦境女主人的疯狂,只是一个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