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作品:《[原神]如何在魔神战争中苟住小命》 螭身形一旋,威压暴涨,蛇尾如鞭横扫,竟然不退反进,反倒迎着奥罗巴斯的冲势直扑而去。地面所掠之处冻结出一层薄霜,下一瞬,螭张口喷出一道银白雾气——
毒雾轻盈缥缈,所过之处草木焦黑,连地上的石头都被腐蚀得黯淡三分。
奥罗巴斯并未减速,而是猛地侧身,庞大身躯如风中巨木般倾斜,鳞片擦过毒雾边缘,顿时发出嗤嗤声响,青烟腾起,腥臭扑鼻。然而,螭的剧毒仅在他光洁的鳞片留下几道浅痕,便如雨落滚烫铁板,瞬间蒸发殆尽。
螭正得意洋洋地等着毒性腐蚀掉他的骨头,奥罗巴斯反而压低重心,借势腾空,巨尾自下而上狠狠缠上螭的七寸。
“呃啊啊啊——”
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凄厉尖叫。剧痛如电流贯穿他的全身,可怖的窒息催促蛇尾疯狂抽打地面,砸出一个个深坑。他无法挣脱,只能拼命试图用尖牙撕开奥罗巴斯的咽喉,又调动鳞甲边缘的咒刃割裂对方肌理。
可都无济于事。
奥罗巴斯的身躯极其强悍,被螭拼尽全力刮破的鳞片不过数息便重新覆上新甲,光泽甚至更胜从前。他已经完全进入狩猎姿态,层层叠叠的肌肉如活山崩塌,死死绞住螭,给后者的感觉不亚于大地本身在合拢,根本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放开我!”螭挣脱不住,嘶吼声已带哭腔,却仍强撑凶狠,“你偷袭!卑鄙!无耻!不公平!!”
奥罗巴斯吐着信子,蛇瞳中再无半分犹豫,只剩冰冷的猎杀欲望。他身躯更是绞紧了些,声音低沉如雷:“你已经输了。而我从不遵守食物的规矩——最后问一次,现在,我能取水了吗?”
实际上,奥罗巴斯并未真的下死手。
如果真要取螭的性命,此刻只需再加大约摸两成力,奥罗巴斯就能把螭的骨头搅碎,美美吞入腹中。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单纯借道取水,没有杀螭饱腹、也没有占据这个地盘的意思。
若非这条螭脑回路堪比森林里只会嗡嗡乱叫的蚊子,他都犯不上折腾这么久。
只是……奥罗巴斯也没想到,作为一方统治者的螭居然这么弱,只需要一个回合,便完全落入下风,连最基本的防御节奏都乱了套。
眼见螭挣扎渐弱,气息紊乱,奥罗巴斯还没有松劲的意思,擘那终于按捺不住。
“放开螭!”
他擘那低喝一声,折扇一挥,桃木灵光瞬间暴涨,数十片桃花瓣化作利刃,裹挟着腥甜香气,如暴雨般射向奥罗巴斯绞杀螭的尾部,每一片都精确瞄准了鳞片的缝隙。
就是这么一个招式,奥罗巴斯寒光一闪,凭借丰富的经验,脑子马上给出判定——
眼前的这条螭和这棵桃花树,完全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真正的猎手,绝不会在敌人已完全掌控局势时才出手偷袭,也不会只攻击他坚硬的尾巴,哪怕没有鳞片,奥罗巴斯也可以直接凭借肌肉挡住这一招。
就在花瓣即将触及鳞甲的刹那,一道灰影如雾掠过。白光一闪,所有桃花刃如陷入泥沼,速度骤减,随即,表面迅速凝结出层层盐晶,沉重如铅,桃花瓣被重力牵引后尽数跌落,叮叮当当砸入水渠,激起一圈圈涟漪。
擘那猛然回头,一直在旁默默关注的赫乌莉亚动手了。
“二对一,”赫乌莉亚微怒,眼中只有失望,“似乎也和你们口中的公平不太相符吧?”
她顿了顿,锐利的视线割过擘那:“如果阁下真的想要用力量一较高低,我不介意来当你的对手。”
“用不着你费功夫,赫乌莉亚。”
奥罗巴斯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低沉、冰冷,带着狩猎者锁定猎物的笃定。
擘那只觉头顶忽然一暗,心头警铃大作。他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上方,已是奥罗巴斯的惨白尖牙。
巨口如深渊洞开,獠牙交错如断崖,腥风扑面,擘那只觉得好像连呼吸都停滞了一般。奥罗巴斯竟在缠住螭的同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闪身至他身后,将他完全纳入攻击范围!
螭那条笨蛇甚至可没有反应过来提醒他!!!
我没有像螭那样的特化毒液,”奥罗巴斯低语,声音几乎贴着擘那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发寒的凶性 ,“我们来打个赌吧!猜猜看——是你的头骨先被我的牙齿碾碎,还是螭的脊骨先被我折断呢?”
擘那浑身僵硬,他能感觉到那股足以撕裂山岩的咬合力悬于头顶,只需一瞬,便可将他嚼碎吞掉。
“冷静一点,奥罗巴斯!”赫乌莉亚喊道,“他们身上有毒!万一破罐子破摔,污染了河流就麻烦了!不光采不到水,整片流域的生灵都会遭殃!!”
“他们不会。”
奥罗巴斯吐了吐信子,冰冷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定他们惊惶的双眼,声音里却透出一种基于无数生死搏杀积累下的、近乎本能的洞见。
“这两个家伙的顺序不对,他们所拥有的力量,与他们展现出的战斗意识、求生本能……完全匹配不上。”
这在奥罗巴斯的认知里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在他这里,力量从来不是凭空得来。每一片足以抵御刀兵毒火的鳞甲,每一滴能令巨兽毙命的毒液,每一次在生死边缘完成的痛苦蜕皮与新生,都是通过最残酷的狩猎、最血腥的厮杀、最直接的吞噬与进化,在尸山血海中一点一滴铸就的勋章。
那是刻入血脉的生存铁律。
除非是母巢里娇养的未成年幼子,不然不可能光拥有一身力量却不知如何施展。
尤其是螭可笑的起手式——捕猎也好,抢夺领地也罢,先手时机的把控基本能决定这场战斗的输赢。如何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淋漓尽致的胜利,更是每一个捕食者天生去追逐的本能。毕竟在大部分时候,受伤意味着会突然冒出源源不断的挑战者、意味着捕猎效率的下降、以及一步一步逼近死亡的深渊。
而螭,作为一条有毒的蛇,在面对奥罗巴斯这种一看便知擅长绞杀与力量碾压的对手时,竟然选择了最愚蠢的正面硬撼与对冲……在奥罗巴斯眼里,这是对生存二字的彻底背叛,与自杀无异。
丰富的战斗经验与猎手本能,让奥罗巴斯在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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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火的交锋中,捕捉到了一个单凭赫乌莉娅绝对无法发现的秘密:
——擘那与螭,并非像他一样,是通过最原始的狩猎与厮杀,在尸山血海中一步步登顶,成为一方霸主后,才在漫长岁月中自然积累、沉淀下如今这般强大的力量。
他们的力量来源……以及存在方式……
更像是……
某种规则下的,“被选中的赋予力量者”。
赫乌莉亚也马上反应过来,个此前被忽略的、违反她所理解的自然与元素规律的可能性,骤然浮现脑海,让她浅淡的瞳孔剧烈收缩,她不可置信地质问擘那:
“不对——难道你们是通过魔神战争角逐后才得到的这块领地!拥有了领地、才获得的力量!”
擘那惨白,声音干涩,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果然……这个秘密,已经传到荒芜的北方了吗……”
螭闻言,浑身一颤,眼中满是茫然与恐惧:“什么魔神战争?要吃掉我们吗?水……你拿去吧,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呜呜呜……对不起……”
他蜷缩在奥罗巴斯的绞杀中,像一条被遗弃的幼蛇,哪里还有半分叫嚣主的威严?方才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此刻看来不过是一层薄纸糊成的面具,风一吹就碎。
奥罗巴斯沉默良久,缓缓松开了缠绕的巨尾。
螭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泪混合着口鼻渗出的丝丝血沫,不断滑落。他的鳞片黯淡无光,毒腺干涸,连嘶鸣都显得虚弱无力。
——用毒的家伙是这样的。创造毒液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捕猎失败就相当于坐等死亡。
“就你们这个样子,居然也是打算参与魔神战争、也想争夺那七个王座吗?”奥罗巴斯很清楚毒蛇的下场,语气里没有嘲讽,只有对事实直白的陈述,“你们也太弱了吧……”
“……谁想打仗啊。”螭发出细微的、带着委屈和疲惫的嘟囔,他甚至没有力气昂起头,只是将目光转向半空中、同样处境不妙的擘那,“我和擘那只要有这一小片地盘就够了。”
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擘那,像是在寻求确认。擘那迎上螭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无奈,也有深深的疲惫。
擘那对着螭,极轻、却肯定地点了点头。随即,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恢复了部分平静,却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沉重:“这就是被那些无知的人类和野兽们称之为魔神战争的本质。”
擘那顿了顿,整理着思绪:“传说中,原初之人陨落后,其残躯化为碎片,散落大地。这些碎片会主动寻找宿主——不是最强者,而是最契合者。一旦寄宿成功,宿主便能从原初之人的造物,也就是人类的信仰中汲取力量。”
“起初,我们以为这是恩赐。可很快,我便明白了……这更是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这条规则的本质无异于宣告:唯有汇聚足够多人类信仰与畏惧的胜者,方可登临那至高无上的神座,获得真正的权柄与不朽;而败者……”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则注定会走向湮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