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宸安看上了乾元宫,还请父皇割爱

作品:《反派幼崽三岁半,爹不造反我来干

    秦九州动作快到二皇子都没来得及阻止。


    “等等!”二皇子面露焦急,“乾元宫乃历代君主居所,岂容肆意损毁建造?大皇兄如此,对得住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么?!”


    不孝的狗东西!


    秦九州面无表情:“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你——”


    二皇子气得脸色微青:“你便当真没心肝? 乾元宫如此浩大的宫殿,若损毁重建,该承受何等痛苦?再花费无数砖瓦银钱建造,又该是何等造孽?!”


    “你即便自己不在意,也该为宸安积些阴德!”


    “她无需阴德。”


    秦九州看着不远处正在催促侍卫将工部孙尚书扛进宫的温软,声音冷漠:“下地狱才是她心之所向。”


    说不定还能继续在地狱重操旧业,篡了阎王爷的位子呢。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


    二皇子:“……”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秦九州,在心里将温软骂了不下千遍。


    害人不浅的阴险货色!


    好好一个正常人,被她逼成什么样了?!


    孙尚书本就才出宫不久,不多时就被扛回来了。


    二皇子连忙叫人去请庆隆帝出来救宫。


    “老臣见过两位殿下,见过郡主。”孙尚书满头是汗,“不知您寻老臣,可是有事吩咐?”


    “废话。”


    温软奶音深沉:“本座选好宫殿了,你即刻拆了重建。”


    庆隆帝许诺时,孙尚书也是在场的。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先问:“敢问郡主挑中了哪座宫殿?”


    若是冷宫等地,推了重修倒是也行。


    温软负手转身,对近在眼前的威严宫殿扬了扬下巴。


    孙尚书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跟着转头,正对上匆匆出门的帷帽庆隆帝,顿时腿一软,扑通一声跪下了:“皇、皇上开恩啊——老臣是冤枉的,老臣不知情,老臣绝对不敢啊!!”


    庆隆帝戴着帷帽,看不清表情,只有阴沉至极的声音可见怒气:“秦九州,你要拆了朕的乾元宫?!”


    秦九州面色不变,拱手恭敬开口:“宸安看上了乾元宫,还请父皇割爱。”


    温软深沉点头:“是这样的。”


    “放肆!”庆隆帝怒气瞬间上涌,几乎直冲头顶,“逆子!你再说一遍?!朕打不死你!”


    说罢,他随手就夺过身边侍卫的长枪,抬臂就朝秦九州抡了过去。


    他从未在人前如此暴跳如雷,这回不是脾气冲,是实在忍不住了。


    推倒乾元宫?


    不孝子孙!打死算了!


    “朕叫你大逆不道!叫你胆敢——”


    “砰——”


    抡下的长枪被一只胖手紧紧攥住,叫庆隆帝一时竟挣脱不得。


    “庆隆。”低沉含怒的奶音响起,“你越界了!”


    庆隆帝一愣。


    长枪已被温软拽得扔去一旁,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怒斥:“放肆?在本座面前,你都胆敢责打小秦,究竟是谁放肆?是谁大逆不道!”


    “不就是看上你个乾元宫么,至于小气吧啦成这样?”


    “本座能看上你的宫,那是你宫荣幸!它不速速跪地谢恩也就罢了,竟还胆敢怂恿你为它出头,倒反天罡?!”


    “没规矩的东西!”


    “本座今日就要将其夷为平地,以儆效尤!”


    “小孙,动手!”


    孙尚书:“……”


    他跪在地上,快吓尿了。


    眼里的泪水几乎不受控制的喷涌而出。


    宸安郡主有病吗?他跟她熟吗?!


    还小孙?孙她爷爷个腿啊!


    而庆隆帝已经被骂懵了。


    得益于身高压制,他免去了满脸口水的恩泽,只有脑瓜子嗡嗡响。


    先前隐隐窥见却总是忽略的一丝端倪,终于在此刻,将脑中乖乖软软的贴心孙女土崩瓦解。


    滤镜全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阴险可怖、歹毒含怒的阴沉胖脸。


    “你……”庆隆帝咬紧牙关,压制怒气,“乾元宫乃朕之居所——”


    “放肆!那是你的宫吗!”


    “朕——”


    “那是本座的居所!本座想拆就拆,想造就造!要你操闲心?不知所谓!”


    “……”


    庆隆帝踉跄一步,捂着心口大喘着气,脸色铁青。


    从没有人敢如此对他说过话。


    温软……


    周围鸦雀无声,众人噤若寒蝉。


    但二皇子本紧皱的眉头,却忽然松开了。


    这可是秦温软自己找死的。


    他立刻火上浇油:“父皇——”


    “君无戏言。”秦九州打断他,“父皇自己叫宸安挑宫殿居住,随意修缮,如今不会是想反悔吧?”


    “朕从未说过乾元——”


    “君无戏言。”


    “乾元宫历抄历代都是——”


    “君无戏言。”


    “滚!!!”


    秦九州并没有滚,而是再次张嘴。


    庆隆帝心中再怒也丢不起接连被子孙两代顶撞的脸,见这回周围没有无生在,立刻白眼一翻,倒向了后方的周公公。


    “皇上?”周公公忙接住他,吓的连喊,“快宣太医!”


    庆隆帝即将被抬进乾元宫,却被温软拦住:“这里待会儿就不安全了,快把庆隆挪去素素宫里,省得一会儿动工吵到他。”


    王眼睛多毒啊,何况庆隆演技也不好,一眼就看出他这是给自己找台阶下,装晕呢。


    温软觉得该给他这个面子。


    直接抬走,乾元动工!


    “小孙!愣嘛呢!”


    温软严厉吩咐:“快叫你工部兄弟们来施工,照本座的要求,金砖碧瓦,富丽堂皇!不……你先画十版图纸呈上,敢敷衍,把你砌墙里!”


    孙尚书都快哭晕了,泪眼朦胧地看向秦九州。


    一张老脸上满是救命般的恳求。


    秦九州没吭声。


    “交头接耳看什么看?若再不听命行事,叫你知道蜘蛛为什么只有八条腿!”


    孙尚书眼泪停顿了一下:“为什么?”


    秦九州:“因为九族太多了。”


    孙尚书:“……”


    好笑吗?我问你好笑吗?!


    他咬了咬牙,扯着庆隆帝的龙袍,哭哭啼啼的:“乾元宫建筑极坚,轻易、轻易损不毁啊……”


    “是么?”


    温软环视一圈周围众多人,忽然来了灵感:“也是,你们小胳膊小腿慢得很……还是本座来拆吧。”


    她有些激动地从怀里拿出法器,抬步正对乾元宫,奶音深沉:“都退至本座身后。”


    王的又一次高光时刻即将来临!


    秦九州扛起庆隆帝就跑了。


    孙尚书等人虽不理解,但立刻跟上。


    只有二皇子犹疑不定。


    残存的警惕迫使他本该跑远,可他舍不得温软手中的法器……他清楚这法器有多强大,却不知其催动的口诀。


    若能趁机了解一二,日后夺来好生对待,便是圆满。


    想到这里,他强撑起背上的伤,身形一闪,藏去了旁边的花丛里。


    秦温软这种爱装逼的智障,念经时绝不会在心里默念。


    果然,下一瞬就听一道清亮霸气的奶音响起:“俗尘不染心,冰魄照雪魂,千丝同一线,万器归本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