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95 月下追妻
作品:《女主她一心要过好日子》 瑶娘回去后,越想越觉着香凝的反应不对。
她担心香凝寻短见,又乘车去官舍。
但官舍的大门关着,丫鬟叫了许久的门始终没人应。
瑶娘更觉不安,直奔前面县衙去找方怀瑾。
方怀瑾以为她是来寻陶景昀的,说道:“陶县尉和姜姑娘去城南的竹林练刀法去了”
瑶娘着急地打断他:“我是来找大人您的。方夫人她可能出了意外。”
“什么?”方怀瑾一听就变了脸色,“发生了何事?”
瑶娘道:“此事说来话长,现在最要紧的还请方大人先去官舍看看方夫人。我方才去叫门,里面一直没人应。”
方怀瑾立刻起身去官舍。他将院门打开,院内房间内都空无一人,只在卧房的桌案上找到了香凝留给他的字条。
上面仅有寥寥数字:我走了,勿寻。祝大人身体康健仕途顺遂,早日寻得良配儿女成群福泽绵长。
香凝自从与方怀瑾成亲后,再没有唤过他大人,突然改口还写了早日寻得良配的奇怪字眼,竟似有分手诀别之意。
方怀瑾攥着那张字条,手不自觉地发抖:“到底怎么回事?夫人为何突然出走?是因为那些传言?”
瑶娘看见字条上的字,更加自责:“方夫人竟如此绝决?都是我自作聪明惹的祸。”
方怀瑾没耐心听瑶娘的愧疚之言,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长话短说。”
瑶娘道:“我担心方夫人为那些传言伤心,今日特意来陪她说话解闷。我发现她很在意子嗣之事,就将擅长妇科调理的苏大夫推荐给她。没想到苏大夫给夫人把完脉后,说夫人早年间用过虎狼之药,于子嗣之事怕是很难。”
方怀瑾立刻想起陈府那个布满可怕刑具的房间,陈可久为了让香凝听话,也许除了打骂,还灌过对身体损害极大的汤药。方怀瑾思及此,登时生出无限恨意,恨不得将那早就被砍头的陈可久从地里拖出来,再戳上十几个窟窿。
瑶娘继续道:“夫人当时情绪激动,哭了许久。她不让我将这件事告诉大人,说是不想大人烦心。也不让我陪着,说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不敢刺激她,只好先答应。但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赶忙过来看方夫人。”
“我去寻她。”方怀瑾不敢想象那时候的香凝有多伤心多无助。他必须尽快找到香凝,让她知道他根本不在乎那劳什子血脉子嗣。
方怀瑾连忙命人去城门通知,若看见香凝,无论如何将人拦下。他自己又骑了一匹快马,亲自去寻。
瑶娘也忙派人给陶景昀传口信,让他帮忙寻找,又派了自己的亲信出去寻找。
王信姜宛和陶景昀在一处,知道香凝出走的消息也出去四处打听。
方怀瑾骑着马,一路寻一路问。他问了许多人,但始终毫无所获。
香凝走的时候很小心,又刻意戴了帷帽,没人注意到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又去往了何处。
方怀瑾的心一点点沉下来。
从他认识香凝开始,香凝一直热烈地想留在他身边。
在扬州在京城,在他被滴血验亲证实确实不是方家血脉的时候,在他办砸了差事触犯龙颜被赶出京城的时候,他有四次想推开她。每一次都是香凝坚定地不离不弃地留在他身边。
从渴求他的庇佑到抚慰他的伤痛失意。
次数多了,他已经默认香凝会一直留在他身边,永远不会离开。
可现在香凝走了,还是怀着那样伤心的心情走了。
他知道香凝有多想要一个孩子,她自小被父母抛弃,梦寐以求想有一个孩子,在那个孩子身上补足她幼时的遗憾。
她决定要走的时候,一定很绝望。她会去哪里呢?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他必须找到她,尽快找到她。
夜渐渐深了,终于方怀瑾在县城外的山坡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背影。
月光清冷朦胧,那人穿着一身素朴布衣头上还戴着帷帽,但方怀瑾看着她的背影,就是知道那一定是香凝。
“香凝!”方怀瑾一边高呼,一边策马扬鞭朝她奔去。
香凝听见方怀瑾的呼喊吓了一跳。她完全没有想到方怀瑾会追上来,还来得这么快。
她下意识想跑,但方怀瑾已经翻身下马跃至她面前,一手摘下她的帷帽,一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我是夫妻,你怎能自作主张舍我而去?”
香凝原本要离开的决心,在看到方怀瑾追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土崩瓦解,此刻被方怀瑾抓在手里,清晰地感知到他温热的体温和焦急的心情,又是感动又是愧疚,泪水瞬间就涌出来,断断续续地说:“我没用。我以前太傻了,居然喝下了那么多对身体有害的汤药。大夫说我的身子损耗太过,怕是怀不上孩子了。大人你忘了我吧,找一个身体康健家世清白的姑娘,好好过日子。大人这么好,无论将来再娶哪家姑娘,她都会爱重大人体贴大人,为大人生儿育女,到时候大人再不会觉着孤单。”
方怀瑾听着她那些自我贬低的话,心里像针扎一样疼,沉声问道:“你为我考虑的这么好,那你呢?”
香凝抬手抹了抹眼泪,尽力扯出个笑来:“大人不用担心我,我现在会治病会种药材,还能卖绣品赚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大人以前在扬州时不是说过,想帮我置办田产铺地,让我靠自己的双手去过平稳踏实的生活吗?我现在就打算如此。”
为了让方怀瑾放心,香凝还特意扬了扬右臂的袖箭:“这是郡主送我的袖箭,就算遇到坏人,我也可以自保。大人真的不必担心我。”
“是,你同从前不一样了,自己也能过的很好。那你哭什么?”方怀瑾目光直盯着香凝,不肯让她有丝毫逃避,“你若真心不想和我在一起了,为什么如此难过?”
“我”香凝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泪水不受控制地又涌出来。
方怀瑾将她拉入自己怀中,缓缓说道:“方家将我赶出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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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就明白了什么血脉、出身都是虚妄。最重要的是在我最落魄消沉时,仍然选择留在我身边的你。”
香凝被他拥在怀里,呼吸间都是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她渐渐止住了哭泣,用力抓着方怀瑾的衣袍。
方怀瑾继续道:“这世上失去父母无依无靠的孩子那么多,我们收养几个,好生照顾养育他们,一样是儿女绕膝人间至乐。”
香凝被方怀瑾的话惊住了,但又忍不住去想象方怀瑾所描绘的情形。若有机会遇到如当年的她一般孤苦无依的孩子,她愿意将她所缺失的爱都补偿给那些孩子。让她们吃得饱穿得暖,教她们知识,让她们懂得正直善良,拥有不会被人指摘的光明的童年。
“大人说的真好听,简直像是一场让人沉醉的美梦。”香凝轻声说道。
方怀瑾察觉到她态度软化,愈发温柔地劝道:“你留下来,不仅是听起来好听,还能变成现实。”
香凝愈发动摇,将自己深埋在方怀瑾的怀里,彷佛那是世上最温暖最安全的所在。
方怀瑾轻拍着她的后背,并不催促。他已找到了香凝,将她带回去是迟早的事。他愿意等,等香凝发泄完情绪,毫无芥蒂地随他回去。
但不知这样过去了多久,突然间香凝从方怀瑾的怀中挣脱出来,又摇头拒绝道:“就算夫君不在乎子嗣,还有那些传言。虽然我的从前并没有传言说的那么不堪,但我确确实实在扬州学过那些讨好男人的技艺,那些过去是我无论如何也抹不去的污点。我留下来会连累夫君的声名仕途。”
“傻话。”方怀瑾握住她的手,“你在扬州被迫学艺,是你的苦难,不是你的过错污点。就算被人知道了,该愧疚的也不是你。何况陶园县距京城遥遥千里,离着扬州也是山高水长。陶园县的人,哪里能知道你从前的事?不过是徐镐对我怀恨在心蓄意造谣。”
香凝怔了怔,眼里的愁绪依然弥漫着:“虽然是这样,但人言可谓,我害怕。”
方怀瑾看着面色苍白眼睛红肿的香凝,心疼不已。他知道言语上的安慰是苍白无力的,这段时日他一直宽慰香凝,若是有用,她也不会选择留书出走。想要消除她内心的恐惧,必须彻底解决掉那些谣言。
他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忽得想出个主意:“我以前以为清者自清,不必和他们计较。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放心,我会解决好这件事。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人乱嚼舌根。”
方怀瑾的承诺坚定有力,给了香凝莫大的勇气。她想起方怀瑾如何帮助玉簪,给了玉簪一条无人指摘的活路。
他一直是很有办法的,也许他真能解决好那些传言。
香凝决定再相信方怀瑾一次,点了点头:“好。我相信大人。”
“还唤我大人?”方怀瑾敲了敲她的额头,“我们可是圣旨赐婚,一辈子都不能改的,你还不改口吗?”
香凝眨了眨眼,依偎在方怀瑾怀里,顺从地改口道:“我相信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