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 86 种植药材

作品:《女主她一心要过好日子

    顺利将种子播种下去之后,香凝每日除了打理家务琐事、研习医书外,还多了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去照看那片药圃。


    她亲自松土、浇水、除草,她的双手常常沾到泥土,衣袂常常被汗水打湿。起初方怀瑾担心她太过辛苦,几次提出雇个人回来帮她。但香凝都拒绝了。


    她从来不是个怕吃苦的人,这种辛苦和从前在陈府被逼着学习技艺相比微薄的不值一提。更让她欣喜的是,她从这种劳作的辛苦中,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感。


    南边暖和,即使是在冬天,药材长得也很快。


    香凝看着自己亲手种下去的种子,一点点长起来,这种与土地与生命最直接的连接,让她感觉彷佛脚底生出了根,不再像浮萍一般随风漂泊,也无需如丝萝一般紧紧依附着方怀瑾。


    她的背脊变得更挺直,步伐更轻快有力,整个人看上去明朗而舒展。


    方怀瑾作为香凝身边最亲近的人,自然最先发现了她这种变化。


    在遇到香凝之前,方怀瑾从未设想过心上人是什么样子。遇到香凝之后,他一颗心为她所牵动,更加失了标准,她是什么样他都觉着好。


    香凝从前如丝萝一般全心依附他时,他并未嫌过她娇柔,反正他对自己很有信心,足够担得起她的依赖。后来香凝渐渐成长,喜欢上医术又结交了如朝华这样的知交好友,他也不觉着被冷落。


    但现在看见香凝这般自立自足,他更加为香凝感到高兴。


    他喜欢看见香凝神采奕奕生机勃勃的模样。


    他突然意识到,真正爱护一个人,并不是将她密不透风地保护起来。香凝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应正视她的价值,而不是以爱护之名剥夺她成长的空间。


    这一日晌午,香凝正在院中给药苗浇水。


    捕快王信犹犹豫豫地走进来,他径直走到姜宛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姜宛吓一跳:“你这是做什么?”


    王信红着脸,吞吞吐吐道:“我想求姑娘教我武功。”


    自县衙初见那日被姜宛辖制住不能还手后,王信就很佩服姜宛的武功,想求她教自己。但因姜宛是个女子,他拉不下脸。


    可上次他们去陶府捉拿陶景嵩时,他们被陶家的护卫打得节节败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无力。他虽身上穿着捕快的衣服,手里握着横刀,却根本没有力量制伏歹人捉拿嫌犯。


    而姜宛虽是女子,但她功夫比他好。他见过姜宛如何用一把横刀打退陶家暗杀方怀瑾的杀手,姜宛可以说是他见过的人里,功夫最好的。所以,他犹豫之后还是来了。


    姜宛看着突然转了性情的王信,有些疑惑地问道:“你想拜我为师?”


    王信原没有打算做到拜师这般正式,但姜宛这样讲出来,他又觉着只有拜师才能表现自己的诚意,才能让姜宛用心教自己功夫。于是他点了点头,将心里最后一点扭捏也压下,朗声道:“我王信诚心想拜姜姑娘为师,求姜姑娘成全。”


    姜宛心里很高兴。她一直想重振姜家武馆的声名,想像父亲一样教徒授艺。陶园县虽偏远,王信的根基虽不算好,但王信是县衙的捕快,若能将王信教成材,岂不是一块活招牌?她以后想重振姜家武馆也会容易许多。


    “好。”姜宛很快答应下来,向来不苟言笑的她语气中竟还带着明显的笑意,“你既如此诚心,我便收下你。”


    香凝素知姜宛有教徒授艺的心愿,见姜宛点了头,忙从里屋倒了杯热茶端出来递给王信,笑道:“王捕快,还不快行拜师礼?”


    王信接过热茶,向香凝道了声谢,又将热茶恭恭敬敬呈给姜宛:“师父在上,请用弟子王信的拜师茶。”


    姜宛接过茶水,喝了一口,学着父亲的样子像模像样地说道:“起来吧。望你日后勤勉练功,勿要懒惰倦怠。”


    王信站起身来,满口应承道:“师父放心,弟子一定勤勉上进。”


    从这日起,王信每有闲暇便来官舍找姜宛学习武艺。


    王信的基本功不好,没有正经师父教习过,姜宛为他指定了详细的训练计划,细心又耐心地督促他练习。


    对于姜宛收王信为徒这件事,香凝和方怀瑾是很乐见其成的。


    香凝感谢姜宛对自己的护卫,支持姜宛重振姜家武馆的志向,而方怀瑾除了这两个原因外,也很希望王信的功夫能得到提升。


    县衙的捕快们战力太低,上次在陶家若不是群情激愤的百姓突然出现,他们很难突破陶家那些训练有素的护院们将陶景嵩捉拿归案。


    若姜宛能将王信训练成才,方怀瑾打算破格聘用姜宛作为县衙众捕快的教习,如此既能增强捕快们的战力,也让姜宛更有用武之地。


    日子就这样平稳充实的过着,一晃眼就进入到腊月。南边的过年习俗和京城不同,但家家户户也格外重视新年,不论贫穷还是富庶都早早地准备起来。


    香凝从瑶娘那里得知,陶园县的年夜饭以甜食为主,寓意来年的日子甜蜜圆满,还要去花市买年花,寓意吉祥顺利。


    于是等到方怀瑾休沐,香凝和方怀瑾两人也去集市上采买年货。


    香凝本就喜食甜食,到了糖果摊子,兴冲冲地买了各类蜜饯糖果。


    到了花市,香凝记着瑶娘告诉她的讲究,年桔寓意大吉大利,桃花寓意逃去厄运迎来吉福,腊梅寓意鸿运当头五福临门,银柳寓意高升招财进宝……看的眼花缭乱每一样都觉着很好。


    方怀瑾看出她的喜欢,取出银钱每一样都买了一些回去。花市老板难得见有这么大的主顾,忙吩咐伙计帮他们把花送回去。


    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阵,买了些年货。待回到官舍,看见花市伙计送来的几乎堆了小半个院落的花,都有些惊到。


    “我们是不是买太多了?”香凝有些后悔。


    方怀瑾压下心里的惊讶,笑道:“图个吉利嘛。布置一下就不觉得多了。”


    “说的也是。”香凝很快调整好心情,笑盈盈地去布置那些花。


    他们将象征吉利的年桔摆放到屋子最显眼的地方,翠叶红果屋子瞬间增添不少年味。将一盆水仙摆在小几上清雅又灵动,又取了两只雅致的插瓶,分别剪了桃花和腊梅……


    姜宛去教王信练刀了,没在房里。香凝也给她房里送了几盆开得极好的年桔和水仙。


    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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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小半日,院子里屋子里都布置上了新买回来的花木,香凝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喜滋滋地评价道:“真好看。”


    方怀瑾伸手将她揽在怀里,眼眸中也浮出笑意。


    他经历了身世巨变,被贬谪到偏远的陶园县,但身边仍有香凝不离不弃地陪着他,他们还有心思采买新年的年花,仍可拥有满院满屋的生机盎然鲜花似锦。


    他突然觉着心里很欢喜。


    除夕那日,县衙循例放了年假。


    方怀瑾、香凝、姜宛三人起了大早,为着年节的喜气都认真打扮了一番。


    香凝穿了一身崭新的红衣,头上插了一支红宝鎏金梅花簪子,一支珍珠步摇和几支小巧的玉梳,额间是方怀瑾为她画的红梅花钿。嫣红的花钿与她发间的红宝梅花簪子、身上的红裙遥相呼应,更衬得她肤白胜雪明艳娇美。


    方怀瑾穿了一身白袍,他身量颀长面容清俊,换下严肃的官袍,一身白袍更衬得他丰神朗朗,自有一股端方气度。


    姜宛也换上了一身新衣。那是几日前,她陪香凝去成衣铺子时,香凝见她喜欢劝她买下的蓝色襦裙。衣襟和袖口处绣着花纹,还搭了一条鹅黄色的披帛和几支银钗,穿在身上让她整个人少了平常的锋锐,多了几分清朗秀致,更像是她父母还在时的女儿家装扮。


    他们吃过早饭,正忙活着打扫庭院张贴福字春联。忽然有信使前来送信。


    那是一封从京城寄来的信,朝华的信。


    陶园县与京城相距千里交通不便,自他们来到陶园县之后这是第一次收到朝华的信。香凝很高兴,忙拆开信来看。


    朝华在信上说,经由沈愈的医治王爷的身体已有所好转,每日可以下床走动。她很有信心假以时日,沈愈一定能彻底治好王爷体内的秋冥散。又在信里附了几张银票,宽慰他们不要因陶园县偏远而丧气,亦不要银钱而委屈自己。总归王府俸禄多花不完,若有需要务必写信给她,千万不要推辞客气。


    朝华送的那几张银票,在陶园县已算是笔“巨款”,足够他们过上几年富裕生活。


    “郡主又给我们送了银钱。她每日照料王爷,还记挂着我们。”香凝很是感动,眼眸不禁有些湿润。


    方怀瑾也很动容,提议道:“我们写封回信吧,将我们在陶园县的经历告诉他们,免得他们为我们担心。”


    “嗯。”香凝点了点头,兴冲冲地说道,“我有很多事想告诉郡主。我自己绣的帕子赚到钱了,我治好了婆婆的头疾,现在还在种药材……”


    两人说写就写,很快就写好了洋洋洒洒十几页,将他们到了陶园县后的种种经历、成长以及心境的转变都写在了信里。


    他们一日一日地过着,不觉得自己有多大变化。但为了写信这么一回想,都有些感慨在陶园县这段时日的成长。


    方怀瑾将信封进信封,正打算去驿站送信,一打开院门忽然看见门外站了许多百姓。


    那些人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或提着或挎着东西,脸上堆着朴实又有些紧张的笑容。他们看见方怀瑾,站在最前面的一个笑着开口道:“方大人新年好!我们来给大人和夫人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