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77 甜蜜约会
作品:《女主她一心要过好日子》 “慢些,仔细摔着。”方怀瑾见香凝跑过来,忙上前几步将她扶住。
香凝握着方怀瑾的手,一张脸满是欣喜之色:“夫君怎么来了?”
方怀瑾道:“今日事少,便想着来接你一同回家。”
香凝感觉到他衣服上带着寒气,问道:“夫君什么时候来的?等很久了吗?”
“刚到不久。”方怀瑾平淡揭过自己在外等候已久这件事,牵着香凝的手一边往马车走去,一边随口问道:“席上如何?可开心?”
香凝很快被他这个问题转移了注意力,笑着说道:“周夫人和诸位夫人待我很好,我很开心。”
回府的马车上,香凝兴冲冲地讲着席上的见闻:“今日席上我们玩了射覆。我第一次玩,周夫人讲了规则我才明白。我觉着很有意思。”
香凝绘声绘色地将她猜中赵夫人所覆之物的情形讲了一遍,语气得意,宛如讨赏的孩子。
方怀瑾认真听着,目光落在她那张神采飞扬的笑脸上,不自觉也被她感染,笑着说道:“你既喜欢,以后闲了我们在家中也可玩一玩。”
“那自然好。”香凝自然地靠在方怀瑾怀里,语气中带着些撒娇的意味,“不过我知道的诗词典故有限,夫君要多教一教我。”
“好。”方怀瑾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让她靠的更舒服些,“只要夫人想学,为夫自然尽心。”
第一次赏菊宴开了好头,之后香凝再去参加宴会就自如许多。渐渐的,她竟真融进了京中的官眷圈子,结交了几位脾性相投的夫人。
又一日,一位素日喜好美食的谢夫人下了帖子,请香凝去尝一家新菜馆。
那是一家开在西市专做淮扬菜的菜馆,名为望月楼,刚开了半月不到,因着地道的淮扬风味和馆内清雅的布置颇受好评。
香凝应邀去吃了一席,尝过之后,果觉名不虚传,便想着分享给方怀瑾。
于是在方怀瑾休沐这日,她便拉着方怀瑾来望月楼一饱口福。
香凝选了二楼一个雅间,房间内布置清雅,一扇水墨山水屏风隔开外间视线,窗前竹帘半卷,既能看见外面街市往来,又不会过分嘈杂。
有了上次的经验,香凝轻车熟路地点着菜:“一份蟹粉狮子头、一份文思豆腐、一份樱桃肉、一份鸡汁煮干丝,再要一壶梅子酒。”
她将上一次尝过的比较可口的菜式点了一遍,末了又问方怀瑾:“夫君,还要添什么吗?”
方怀瑾看她那副自然的当家作主的姿态,以及眼眸中对于即将上桌的可口菜式的期待,觉着十分可爱,摇头笑道:“就这些吧。”
第一道上来的是文思豆腐。细如发丝的豆腐丝,间杂着些许切的极细的鸡肉丝、火腿丝和香菇丝,汤色清澈淡黄如玉,光是看着就很赏心悦目。
香凝先为方怀瑾盛了一小碗:“夫君快尝尝。”
方怀瑾依言拿起汤匙,舀了一勺送入口中。
“如何?”香凝的眼中含着期待。
“软嫩清醇,果然名不虚传。”方怀瑾说着又舀了一勺,极自然地递到香凝唇边。
香凝脸颊微热,就着他的手,含住了那一勺豆腐羹。鲜美的滋味在唇齿间绽开,不知为什么,她觉着由他经手喂过来的豆腐羹比上一次尝到的更加清香。
接着上来的是樱桃肉和鸡汁煮干丝。樱桃肉红亮油润酥烂入味,鸡汁煮过的干丝汤汁金黄鲜味浓重。每上一道,香凝就忙不迭地让方怀瑾尝。
方怀瑾见她这般兴致好,面上也不自觉地染上暖意,听着她的安排一一品尝,并附上几句真心实意的夸赞点评。
最后上来的是蟹粉狮子头。雅致的白瓷钵里,洁白如玉的肉丸半浸在清澈的汤中,一层金黄油亮的蟹粉覆在表面,热气氤氲香气扑鼻。
“这是望月楼的招牌!来望月楼绝对不能错过的就是这份蟹粉狮子头。”香凝大力推荐着,“听说京城里口味最刁的老饕楚老和魏老都对望月楼的蟹粉狮子头赞不绝口。上次我和谢夫人来,还看见公主府派人过来点单。夫君,你快尝尝!”
方怀瑾依言用汤匙轻轻破开肉丸表面,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他细细品味片刻,抬眼看向正眼巴巴看着他的香凝,笑道:“蟹粉鲜甜,肉丸松软,汤底熬得火候也很好。确实担得起招牌。”
香凝听到肯定,欢喜地眨了眨眼:“我就知道,夫君一定会喜欢。”
两人一边品尝,一边闲聊。香凝说起近日出门参加宴席的见闻,方怀瑾也说些衙门里无关紧要的琐事闲话,伴着碗筷偶尔碰撞的轻响和窗外隐隐传来的街市,别有一番安宁惬意。
一顿饭下来,香凝吃得心满意足,望着与她对坐的方怀瑾,忽然轻声叹了一句:“真好啊。”
“什么好?”方怀瑾问。
香凝看着他,眼眸明亮而满足:“有好东西吃,还有人可以分享。这种感觉很好。”
方怀瑾握住她的手,柔声道:“以后我们还有许多时间,可以一起吃更多好吃的东西,分享许许多多的美食美景。”
“嗯。”香凝回握住他的手,脸上笑意更盛,“我知道。和夫君在一起,每一天都是很好的日子。”
从望月楼出来,香凝和方怀瑾牵着手在街上信步闲逛。
忽然香凝脚步微顿,目光被街角一个门口挂着各式风铃、新鲜花草的铺子吸引。
方怀瑾注意到她目光的停留,问道:“想进去看看?”
“嗯。”香凝笑着点头,“看起来很有意思。”
“那便进去瞧瞧。”方怀瑾牵着她走向那家铺子。
两人走进去,发现竟是一家卖陶器的铺子。架子上陈列着各式碗碟杯盘,质地和样式算不上多名贵,有些陶碗上的花纹稚气的像是孩童手笔,还有些陶壶上的色彩搭配明艳夸张远非时下常见的搭配。但这些看上去并不常规的陶器摆放在一起,竟奇怪的别有一番新鲜和质朴的意趣。
香凝更觉有意思,低声和方怀瑾谈论着这些陶器。
不多时,一个四十多岁系着粗布围裙、手上还沾着泥点的女子从里间迎上来:“客官随意看,都是自家做的东西。虽算上不多精致,但别有一番新鲜趣味。我敢打包票,除了我这家铺子,客官再也寻不到别处卖这样的陶器。”
香凝笑了笑:“娘子说的是,确实都很别致。”
女子又道:“若有兴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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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亲自试试手。里间有备好的陶泥和工具,过几日烧成了就可带走。不拘好坏,只图个乐子。”
香凝被勾起了兴致,手指轻轻挠了挠方怀瑾的掌心,问道:“我们一起试一试,可好?”
方怀瑾见她一脸期待,自是点头说好。
两人随着女子走进里间。女子利落取来两团早备好的陶泥,又端来两盆清水,指点他们如何将陶泥捏成形状。
“夫人想做什么?”女子问香凝道。
香凝想了想,试探地问:“可以做一个笔洗吗?”方怀瑾常在书房案牍劳形,她想做一个笔洗送给他。
“当然可以。”女子笑着给香凝做示范,教她如何捏出笔洗的形状。
香凝认真看着学着,自觉领会了便挽起袖子,学着女子的模样小心地揉捏起手中的陶泥。
女子又问向方怀瑾:“公子想做什么?”
方怀瑾看着香凝专心致志揉捏陶泥的模样,心中早有主意,说道:“一支插花瓶,可否?”
香凝爱花,他想做一个花瓶送给香凝插花。
“可以。”女子也给方怀瑾做了一番示范,待他已初步掌握,便起身走去外间,将里间留给他们二人。
起初他们做的都有些笨拙,泥胚在手里总是不听使唤的东倒西歪。
香凝看见方怀瑾手里那个,边缘总是捏不平整还远远看不出瓶子形状的陶胚,失笑道:“原来夫君也不是什么都会。”
方怀瑾和香凝相处久了,已不像最开始那般套在规矩礼法里,他渐渐可以接受某种无伤大雅的失序,可以坦然地承认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他打趣地问她:“现在看见为夫连个陶胚都做不好,可有失望?”
香凝摇头:“我觉着这样的夫君,更有趣更可爱。”
方怀瑾脸上绽出不加掩饰的笑容:“夫人真是会说话。”
两人一边摸索着如何揉捏陶泥,一边时不时说些闲话,时间在这种沉静的氛围下过得飞快。当他们终于将手里的陶泥勉强做出自己想要的形状,已是日落黄昏时。
两人手上、衣襟上都沾了些泥点。香凝拿起旁边备好的湿布,帮方怀瑾擦拭手上的泥点。
她一边擦一边感叹:“真是想不到,一尘不染的夫君还有这副模样。说给郡主听,郡主肯定不相信。”
方怀瑾用干净的指背刮了刮她沾着些许泥点的鼻尖,促狭道:“还说我呢,你现在也活像是个小花猫。”
两人闹了一会儿,女店主听到动静,觉着时候差不多了笑盈盈地走进来:“客官可是做好了?”
香凝红着脸说道:“我们做好了。”
方怀瑾取出银钱付给女店主,问道:“几日可烧好?”
女店主收好银钱,小心翼翼地将两件泥胚移至阴凉处晾干:“七日后来取吧。能否烧制成器,就看缘分了。”
走出铺子,天已有些黑了,两边铺子纷纷点上灯笼。
香凝和方怀瑾慢悠悠地往回走,轻柔的晚风吹起他们的发丝衣袂,澄澈的月光将二人的影子拉得细长,亲密无间地交叠在一起。这样的晚上,好像和平常每一个晚上没什么不同,但又好像格外的甜蜜悠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