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75 皇帝重赏
作品:《女主她一心要过好日子》 绿芙离开京城的第三日,何嘉终于好起来。
她原是在回府的路上撞见两具形状吓人的无头尸体,山野空幽,又伴有瑟瑟哀鸣声,她被吓到,一连病了许多日。
方文清担心有人故意害何嘉,但派人细细查访过才知,当日确实是意外。而犯下无头命案的凶手也已被陆简抓住,作案动机源自陈年旧怨,与国公府和方家都无关系。
“看来只是运气不好。”方文清安慰何嘉,“夫人莫再想那些晦气事,有为夫在,绝不会让夫人受到任何伤害。”
何嘉醒来后听身边的丫鬟说,方文清如何在她病中日夜不离地照顾她,心中已是十分感动,听得他的安慰,更觉安心,轻轻靠在他肩头,真心实意地说:“能嫁给夫君,得夫君如此相待,是我之幸。”
何嘉的病好后,方文清重新召来茶楼亲信,想约见绿芙吩咐接下来的安排。
亲信战战兢兢地告诉他:“绿芙已在三日前离开京城,方怀瑾和他夫人亲自送绿芙走的。”
方文清沉下脸,虽然他屡次拒见绿芙的时候,就已经做了最坏的准备,但如今听见绿芙果真成了废棋,还是有些愠怒。
亲信试探地问:“绿芙身边只有方怀瑾雇的一个护卫,要不要派人跟上去把绿芙抓回来?”
方文清把玩着何嘉送他的玉佩,犹豫片刻,道:“罢了。她也是苦命人,既失了用处,就放她自生自灭吧。”
“可还需要再寻个女子接近方怀瑾?”亲信问道。
方文清将玉佩收起来,不赞同这个提议:“再派女子过去,痕迹太重。方怀瑾他并不是个傻子。”
亲信低下头,不敢再莽撞提议。
方文清拍了拍亲信的肩膀:“此事是我耽搁太久,怨不得你,不必自责。日后再做筹谋便是。下去吧。”
一连三计,皆被方怀瑾化解。方文清心中愤懑,但最开始那份急于报复的心情,却也在这接连的失败中渐渐冷静下来。
方怀瑾心思缜密处事得当,寻常的构陷刁难,根本无法撼动他的根基。想打倒方怀瑾,需得更了解他,根据他这个人的性情弱点对症下药。
方文清决定从长计议,暂时收手。
而另一边,方怀瑾在应对方文清接二连三的设计中,更加体会到了民生之不易。他不再困于从前的身世、纷争,越发深入民间,真正去了解底层百姓的所需所求,尽力解决他们的困顿。
方怀瑾这样的变化与努力,也在一点一滴改变着众人对他的看法。
虽然他身后不再有世家支撑,但几月来他这个人的才干能力也更加被众人所看到,朝臣们渐渐放下对他的偏见,打心眼里心悦诚服。
八月,方怀瑾一连办妥了几桩棘手的差事,皇帝龙颜大悦,给了他丰厚的赏赐。
一处三进三出的府邸、黄金百两、锦缎百匹、奴仆二十……
香凝听着方怀瑾一样样说着那些赏赐,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欣喜:“这么多赏赐,还有大宅子,我们是不是又能过回以前的生活了?”
方怀瑾笑着:“虽不算能像从前那般好,但也足够衣食无忧。”
“太好了!”香凝脸上漾起笑容。
张婆子知道方怀瑾受了重赏,自知如今的方怀瑾不再需要雇佣自己,不免有些失落。
方怀瑾和香凝对待佣人很好,态度温和从不苛责,张婆子因私事早退晚到他们也都担待,并未扣过工钱。
搬家前的最后一日,张婆子将所有活计都做完,主动去找香凝告别。
香凝却对于她的告别很意外:“我们没有想辞退婆婆。”
香凝是个挂念旧情的人,她与方怀瑾最初搬到这处宅院,许多地方不适应,幸有张婆子勤快利落地帮他们打理许多琐事。香凝很满意张婆子,即便如今不缺奴仆使唤,她还是和方怀瑾商量了,打算让张婆子继续去他们的新府邸做工。
“明日搬去新府邸之后,婆婆你仍可按原先的时辰来府上,虽然宅院大了,人也多了,但我们待婆婆还是从前一样。婆婆不必拘谨。”
张婆子闻言很是感动,忙不迭地说了许多谢恩的话。
御赐的府邸在城东,院落虽不及从前的方宅,但也疏阔大方清雅别致,比起他们现在住的小小宅院好上数倍。
乔迁那日,朝华、沈愈照旧来贺喜。
朝中许多官员见他如今圣眷正隆,也备了礼物前来道贺。
方怀瑾命人在前面花园摆了酒席,招待那些官员,又在后面水榭里摆了一桌,与朝华沈愈一同庆祝。
又一次乔迁,同样的忙碌和热闹,但这次却不像上次那般寒酸。桌椅器具一应都是上好的,不会如上次那般连一张餐桌都需临时去隔壁借来拼桌。
四人说说笑笑,直到日落黄昏,沈愈才牵着已有些醉意的朝华走了。
夜色渐深,白日乔迁的喧闹渐渐褪去,方怀瑾和香凝回到主院正房。
香凝心中欢喜,白日里也喝了许多酒,此刻安静下来坐在桌边,醉意不禁涌上来。
“这宅子真大,真好看,和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宅子好像。”她的脸红扑扑的,声音也比平日软糯许多。
方怀瑾知道她所说的以前的宅子,是他还是方家公子时住的方宅。
他握住香凝的手,轻声道:“往后,我们都会住在这里。这是我们的宅子,再不会被赶出来。”
香凝就势将下巴搁在他握着自己手的手背上,絮絮地说着:“我今日好高兴,不仅仅是因为重新住上了这么大的宅子。更是因为圣上重用夫君,赐了多么好东西,那些以前看不起夫君的人,现在也都来客客气气地道贺。夫君不必再为生计烦忧,不必再受那些人的冷眼,这是最让我高兴的。”
她说着忽然摇摇晃晃地起身,扑进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混着酒香,拂在方怀瑾的脸上,他不由得心头一荡,将人往自己怀里更搂了搂。
醉眼朦胧中,香凝忽然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抚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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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沿着挺直的鼻梁,缓缓滑到他的唇边,动作大胆而痴迷:“夫君生得真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什么地方都好看。”
方怀瑾身子一僵,被她这直白的话语弄得有些无措。
但香凝丝毫不觉着自己的话露骨,她更加痴迷地凑近他,将一腔倾慕都毫无保留地说给他听:“能遇到夫君,嫁给夫君,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香凝缠着他,反反复复断断续续说了许多喜欢他表白他的话。方怀瑾在最初的僵愣之后,渐渐被她这些火,热的话勾得心也热起来。
他低下头,迫不及待地去寻那红润饱满的唇,瓣。
香凝那些表白的情话被这个吻打断,但方怀瑾并不觉着可惜,因为他尝到了比那更香甜更令他心潮澎湃的味道。
香凝醉了,但醉着的香凝仍在下意识中配合他的亲近,任由他吮,吸、探索、纠,缠。
这种顺从,让他更加情,动。他将她压向自己,手指轻车熟路地抚上她的衣襟边缘。
但就在一切都水到渠成时,怀中人忽然身子一软,环住他脖颈的手臂松松落下。
香凝竟就这样睡了过去。
方怀瑾低下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眼,看着她即便在睡梦中也微微上翘带着笑意的唇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真是会折磨我啊。”方怀瑾认命地将她打横抱起,送回床上。
窗外月色温柔如水,他的指尖缓缓描摹着她发热的脸颊,那腔还未完全发出来的情,动,忽然在这种静谧的气氛下转化为另一种满足与欢喜。
其实,不必非得做些什么,只是这样看着她,确定地知道她会一直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就很幸福。
搬进来的第二日,午后无事,方怀瑾决定带香凝逛一逛府中宅院。
“昨日忙着安顿,还未曾好好看过这宅子。今日得闲,我们一起逛逛。”
“嗯。”香凝笑着,欣然应允。
府邸虽只有三进,但移步换景颇有巧思。他们穿过月洞门,穿过郁郁葱葱的几丛翠竹,沿着蜿蜒的卵石小路慢慢走着,彷佛时间都慢下来了。
香凝最喜欢的是后面的一处水榭。昨日与朝华沈愈在水榭用餐时,她就已经很是喜欢,今日细细观赏,更觉开阔雅致。
水榭四面皆是通透的雕花长窗,窗扇都开着,清凉的风穿堂而过,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池塘里荷花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这里真舒服啊。”香凝倚着朱漆栏杆,看着远处水面上正在游弋的鱼儿,“好像能让人忘记所有烦恼。”
方怀瑾也很喜欢这处水榭,此处清朗、开阔、安宁,彷佛在预示着他们以后的日子,也会如此一般。
他握住她搭在栏上的手:“你喜欢便好。以后我们可以常常来这里坐坐。”
“嗯。”香凝回握住他的手,笑道,“我很喜欢这里。这座宅子处处都好,更好的是它是夫君堂堂正正靠自己本事挣来的家。我们自己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