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74 天意如此
作品:《女主她一心要过好日子》 得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后,朝华愤愤不平地骂道:“方文清那厮果然狡诈。居然用这么阴险的毒药,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
“我们没有证据。”方怀瑾面色凝重,似乎并不认可朝华,“绿芙和他只是口头吩咐承诺,他若不认,仅凭绿芙的一面之词我们没有办法将他治罪。”
沈愈不这么认为:“并非没有证据。那个联络点就是证据。让绿芙去联络点找他,只要方文清肯来相见,也许能诱出一些线索。”沈愈说到这里顿了顿,意有所指地问道,“只是不知怀瑾你,愿不愿意一试?”
“当然要试!”朝华抢着说道,“不管最终能不能成,总要试一下。”
朝华认为这根本无需讨论,但方怀瑾却是沉默不语。他犹豫了一阵,最后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朝华不理解。
香凝也同样不能理解。她向来都会听从方怀瑾的意见,哪怕她一时不明白为何要那样做,她也习惯性地相信方怀瑾。但这一次,她不认可方怀瑾的决定:“夫君,方文清那样害你,你为何还要放过他?”
方怀瑾神情复杂,目光中有许多的犹豫和挣扎:“买凶投毒,谋害朝廷命官,一旦坐实,他的仕途就彻底毁了,这辈子再也翻不了身。”
“如此不是很好吗?”香凝仍是不理解,“他就再也不能害夫君了。”
“对啊。”朝华也是同样的看法,“又没有人逼他来害你,他既做得出就应承受这后果。”
“他已经因我毁了前半辈子,还要因我毁掉后半辈子吗?”方怀瑾还是对当年的掉包事件有所愧疚。
“当年又不是你想掉包的,就算他受了二十多年的苦,也不能算在你身上。”朝华气鼓鼓地说道。
“不管我想不想,事实就是我占了他二十多年的人生。若非如此,他岂用做这些龌龊事?”
“这世上境遇不公饱受苦楚的何止他一人?难道就因为他从前受过苦,就可以肆意妄为去伤害别人吗?”香凝着急地劝说他,“夫君你曾经说过,律法不可违,否则人人借口效仿又当如何?”
方怀瑾愣愣地看着香凝,面对她的一声声质问,他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也许在他内心最深处,他也知道不该纵然方文清,他只是心里上过不去。
香凝又劝道:“纵然夫君顾念他从前的苦楚,想放他一马,但他会领夫君的情吗?这不是他第一次谋害夫君了。这一次幸有沈大夫及时发现,若下次没这么幸运呢?难道非要把夫君的命赔给他,才算对得起他吗?”
“香凝说的有道理。”沈愈也劝道,“那方文清行事越来越过火,不是你不想与他计较,他就能放手的。”
在众人的不断劝说中,方怀瑾的内心激烈地挣扎着。
许久之后,他终于让步道:“让绿芙去联络点等他三日。若三日他都不出现,就当天意如此,就此作罢。”
“三日太短了,若他被什么事耽搁了赶不过来也是有的。”沈愈斟酌道,“十日吧。若十日他还不出现,就当天意如此。”
“好,就十日。”方怀瑾答应下来。
“绿芙靠得住吗?她能帮忙诱方文清露出马脚吗?万一她向方文清报信怎么办?”朝华想了想,提议道,“要不让沈愈把我乔装成绿芙吧?”
沈愈同朝华去云游时,同一位江湖卖艺人学了易容的本事,虽没有陆婉音那般精通,但做一张人皮面具,装上几个时辰还是轻而易举的。比如这次沈愈乔装成方文清,就是用沈愈亲手做的人皮面具。
“不必为难自己。”方怀瑾深知朝华对方文清极为厌恶,不愿好友为了自己忍着恶心接近方文清。他说道:“绿芙的图谋已被我们所知,她就算向方文清报信,也失去了的价值,拿不到她想要的那一千两银子。况且还有五寒丸牵制,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
众人商量完毕,又对绿芙一番交待,沈愈给了绿芙一颗可以将毒药暂时压制三日的解药,软硬兼施地叮嘱她按计划行事。
绿芙点头答应。
第二日下午,她便按商量好的计划,独自去联络点求见方文清。
联络点是京城里一家看起来很普通的茶楼。茶楼老板是方文清亲手培植的亲信,见到绿芙后,立刻派人去通知方文清。但方文清并没有像上次那般很快来见她。绿芙等了一下午,方文清都没有出现。
绿芙回去,向方怀瑾说了实情。方怀瑾倒没有多失望,只是让她明日继续按计划去求见方文清。
沈愈每隔三日给绿芙补一次解药。绿芙一连去了十日,越到后面求见的理由越紧迫,但方文清始终没有露面。
这十日方文清在做什么呢?他识破方怀瑾的计划了吗?
并不是。
他收到了绿芙的求见信号,却没有出现,是因为何嘉病了。
十一日前,何嘉去何家祖坟祭拜,回来之后突然如同中邪一般发热说胡话。
方文清连忙请来大夫诊治,大夫说何嘉是受了惊吓心神不宁,外邪趁机入体以致高热不退。想要医治除按时服下安神调养的汤药外,更需静养,亲近之人悉心陪伴照料,助其定魂。
方文清听后当即向衙门告了假,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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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公务外事,只专心地守在何嘉床前照料。
他亲自将汤药吹温了,哄着何嘉喝下。何嘉病中神志不清,时常被噩梦惊醒,甚至有时连方文清都不认得,用力推开他递过来的汤药,斥他是心怀不轨的歹人。
方文清没有任何不耐烦,仍日夜守在她床前,在她惊惧不安的时候,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抚她,在她口渴时及时送来温水,在她寝衣被汗湿后亲自帮她更换。
他不觉得何嘉麻烦,他只觉得心疼。
那般温柔高贵的妻子,如何受得了这般苦?
茶楼里安插的亲信担心误了方文清的事,一次又一次赶来求见。但方文清听不进去,他只满心想着,何嘉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夫人病了,这等小事莫再来烦我。”方文清不耐烦地对亲信说。
亲信劝道:“绿芙说,方怀瑾已对她有所怀疑,若大人不及时拿个主意,机会转瞬即逝,再想对方怀瑾下手就难了。”
“没了就没了。日后再筹划就是,没有什么比夫人的安危更重要。”方文清动了气,声音冷下来。
亲信还想再劝,方文清已彻底沉下脸,挥手让人退下。
方文清就这样在何嘉的床前照料了十多日,他并不知道他罕见的这么一点真心,竟让他躲过了一场牢狱之灾。
十日过去,方文清始终没有露面。沈愈打听到因为何嘉生病,方文清回绝了一切外务专心照料。
“也许等何嘉好起来,方文清就会来见绿芙,再等一等吧?”沈愈劝道。
“他是一个因妻子生病,就放弃计划的人吗?十日都没来,已说明他的态度,何必再浪费时间?”方怀瑾叹了口气,幽幽道,“也许这就是天意。”
方怀瑾决定放弃等待,让沈愈彻底解了绿芙的毒,并着手安排将她送去永平城。
绿芙没有想到,方怀瑾不仅给了她解药,没有怪罪她,还肯妥善的安置她。
她不住地向他们磕头感谢。
香凝将她扶起来,仍是把最开始为她准备的银两和四季衣服送给她,嘱咐道:“到了永平城,一切就是新的开始了。好好生活,莫再想以前的事。万一遇到难处,去找知府大人或者寄信给我们,千万不要再一时糊涂听信歹人差遣。”
绿芙点了点头:“夫人放心,我不会再做错事。”
姜宛也为绿芙准备了送礼。她亲自为绿芙那把横刀开刃,对她道:“若遇歹人,可用这把刀保护自己。有它握在手里,比一切都可靠。”
“是。”绿芙向姜宛行了一个郑重的弟子礼,“师父教诲,弟子谨记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