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樂宫》 【检测到秦晦初对宿主的情感变化,羁绊增加5%,当前总羁绊70%,积分增加100,当前总积分600】
正在太后寝殿待命的卫姝突然听到系统的声音,一句话噎在喉咙,连连咳嗽了几声。
羁绊的增加不是需要交集吗?她现在并未与秦晦初在一处,这莫名的加分实在太过没有道理。卫姝心想,看来需要想办法,知道这些情感变化究竟是什么。
说不定可以借此摸出增加羁绊值的方法。
太后盘弄着手里的佛珠,阴沉地看着卫姝,上扬的眼尾在精致的妆容下,为她更加添了分威严。
昨夜的事传到了她的耳中,得知徐襄的人头被抛到王府中,太后最后一丝忍耐也没了,她不再需要卫姝从顾钊那获得什么朝政情报,只想要顾钊赶紧死。
卫姝的笛音便是杀死他的利器。
“哀家的意思你都明白了吗?”
卫姝暂且抛下系统的播报,低眉顺目道:“太后放心,臣定不辱命。”
离开慈宁宫,卫姝小跑着回到梨园,她要尽快将这个消息告诉顾钊。
案桌上摆放着原本要带给贺昱的点心,过了一夜,糯米粉做的团糕已经微微发硬,她匆匆加热了一会,拎着食盒往上乾殿走去。
李璨得了顾钊的首肯,领她进了书房,临走时叫退了候在一边的宫人。
没了外人,顾钊起身上前,拉着卫姝的手坐下,笑着看向她手里的食盒,语气温柔道:“姝卿这是带给我的吗?”
卫姝不能贸然前来,这才拿了隔夜的点心充当掩饰,并没想过真的要给顾钊吃,因而听了这话,反而将食盒往身后藏了藏。
看着她闪躲的眼神,顾钊也不急着去抢,看那盒中藏着何物,只是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托腮定定看着面前的人。
他瞳仁的颜色比一般人的浅上许多,笑起来的时候,就像是装了一汪春水,缱绻深情。卫姝只是被他这么瞧着,便觉心中麻麻的,一时间连话都不会说了。
她动作缓慢地打开盖子,将那碟还算美观的点心端了出来。
“这是你自己做的吗?竟和御膳房的不相上下。”顾钊拿起一块,端详了一会,就在将要咬上的时候,卫姝拦住了他。
“这是昨日在仙雀楼带回来的,陛下还是别吃了,可能会伤了肠胃。”
她捏着顾钊手中的糕点,想要放回盘中,指尖却突然传来温暖柔软的触觉,像是电流般窜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就着她的手,顾钊低头咬了一口糕点,微微抬起的眸子,清澈的不加一丝杂念,就好像这事在他看来再平常不过。
乱了心神的只有卫姝一人。
卫姝快速收回手,捏紧了身后的靠垫,她再不敢看顾钊的眼睛,别扭道:“陛下平时也这样直接吃别人手里的东西吗?”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带着糕点清甜的呼吸飘在卫姝鼻尖,“姝卿在我这,不算别人。”
顾钊半躬身在卫姝面前,一手扶着她的椅子,一手捏着枚山楂糕放在她唇边,温润的语气仿佛带着蛊惑,“很好吃,姝卿要不要也尝尝?”
近乎将人圈在怀中的动作,令卫姝的脸没出息的红了,酸甜的山楂香气萦绕在两人之间,卫姝偷偷地咽了下喉咙,却没躲过顾钊的视线。
他嘴角的笑放大了许多,却并无嘲笑,卫姝却被这笑烧着了似的,猛地站起,走远了些。
短时间内,一个词毫无前兆地跳进了她的脑中——魅魔。
每次看见顾钊,她的心便不受控的原因,哪里是因为顾钊是自己穿越前见到的唯一一个角色,这男人妥妥的就是个魅魔啊!
每个不经意的,在他看来极为自然的动作,却无时无刻不在拨动着卫姝的心弦。
他到底知不知道,还是故意为之?
卫姝摸了摸自己的脸,烫手,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肯定和猴屁股一样红。一想到顾钊刚才的笑,她就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丢人丢大发了。
似是为了挽回一点体面,卫姝故意粗着声音咳嗽了两声,然而还未开口,顾钊又笑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甚。
他坐在卫姝坐过的椅中,双手放松地放在身侧,微微靠在身后,仰起的脖颈露出明显的喉结,随着爽朗的笑,上下起伏着。
漂亮的眼睛近乎眯成一道缝,卫姝望过去,正好对上他眸中的光亮,霎那间,心跳又漏了一拍。
卫姝心中无奈地哀叹一声,觉得自己好像要完了。
罢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想清楚这点,卫姝放在脸上的手盖到眼皮上,一并笑了起来。
殷红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勾勒出诱人的弧度,顾钊的目光落在上面,嗓中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一丝难以察觉的情/欲染在他的眼底。
这一打岔,差点令卫姝忘了正事,收回那些小心思,她坐回顾钊对面,低声说:“徐襄死了。”
怕顾钊不信,又补充道:“我亲眼所见,殷祎也可证明。”
过了许久,寂静的殿内传来沉闷的“咚咚”声,顾钊有节奏的敲着桌子,却始终没有说话。
从庞奉孝死后自己的一系列行为来看,明显是有人希望他对付樊王,正好自己也有此意,便顺着那人的心意,任事情变成了今天这样。可徐襄,这个他和樊王都在找的人,尸体却突然出现在樊王的府中,背后之人的心思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黑暗中的那只推手到底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顾钊思索着这两个问题,额角冒出了冷汗,照这样下去,他怕是不好再动樊王了,然而卫姝的另一个消息却打破了他的念头。
卫姝呈上随身竹笛,面色凝重道:“太后和樊王已经等不及了,她们希望我杀了陛下。”
笛子制作精美,一看便不是铺子里那些普通货,由贺昱亲手刻的名字正对着上方,顾钊低头刚好瞧见。他像是没有听见卫姝的话,饶有兴趣地接过,把玩一番后,状似无意道:“这笛子真不错,想不到姝卿还有此等手艺。”
卫姝矢口否认,“我哪里会这个,是我师父给我的。”
“贺昱?”
“是的。”
“卫姝......”用力按着那两个字,顾钊声音冷了几分,“看上去确实比我送给你的好。”
!!!
系统的播报尚未响起,卫姝脑中却传来无声的警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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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出顾钊语气中的变化,她下意识抢过笛子收回袋中,慌张道:“不是的,我很喜欢陛下送的玉笛,放在枕边,每晚都要看见才能睡着觉呢。”
顾钊的脸色缓和了些,情绪却依然低落,“可是那就是个死物,除了看没有任何作用,倒不敌这竹笛,可随时陪伴着你,只要你需要,就能拿来使用。”
“额......”卫姝没哄过人,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情急下,口无遮拦道:“可是我更喜欢陛下啊。”
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住了,卫姝不安地看着对面,慢慢低下了头。几秒后,顾钊摸在了她的额头,卫姝不得不抬起头,对上那双重新含笑的眼睛。
“姝卿也是第一个让我觉得特殊的人。”
系统的播报没有响起,卫姝心中的忐忑慢慢消退,她笑看着面前的人,心道:“师父,对不起了,守住我的羁绊值更重要啊!”
重新说回正题,顾钊捡起未说完的话:“他们要你怎么取我的命?”看着卫姝柔弱的身板,不禁好笑道,“下毒?”
卫姝摇了摇头,“让你日日在我的笛音中,疯癫而死......”
入宫后,如何通过以音律控制他人情绪,从而获得太后赏识的种种事迹,卫姝全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包括被云柔关起来,遇到疯女人的事。
听闻南疆有许多巫术可给人下蛊,使其任下蛊之人摆布,顾钊并未怀疑,只是听到后面,脸色突然一片煞白,他像是坐不住,滑倒在了地上。伴随着他喉咙中,压抑的,几乎无声的呜咽,泪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一声一声,像是重拳砸在卫姝心中。
她跪在男人面前,颤抖着嘴唇,将他紧紧抱住,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顾钊才从悲痛中回过神,他抹干眼下的泪痕,红着眼睛,握着卫姝的双肩,狠戾道:“帮我。”
卫姝自然不会拒绝,二人很快商议好,以后每隔两日,卫姝便来上乾殿,以回禀太后寿宴的进度为由,为顾钊吹曲。
自然也不会真的动用积分,从而影响顾钊神志,伤害他的身体,届时只需遣散众人,假意配合即可,久而久之,再隐隐呈现出疯癫的举动,看那狼子野心的母子作何打算。
计划商议好,卫姝见顾钊面色不好,本想多留一会,顾钊却摆了摆手,说:“姝卿先回去吧,我想单独待一会。”
卫姝想了想,没再坚持,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推门离去。
然而她前脚刚走,顾钊眼里的悲痛便退了个干干净净,早在他母妃刚死,他的泪便流尽了,留在他心底的,只有无穷无尽的仇恨。
尽管当时没有明面展开彻查,但顾钊私下却探查到了下毒的真凶,他一直将真相藏在心中,知道即便告诉他的父皇,那个人也会因为舍不得而拒绝相信,说不定还会迁怒于他。
他们母子,在那个男人心中,从来不曾占据多少分量。
这一年,他隐藏恨意,在仇人面前尽孝,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他们丑恶的嘴脸公之于众,将来遭千千万万代的人唾骂。
但是他现在改主意了,他只要他们死。
这时,李璨推门走了进来,“陛下,质子在外求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