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后日谈

作品:《【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随着宇髓天元跨过二十五岁的死亡之坎,斑纹的折寿理论彻底告破。


    先是悲鸣屿行冥,再是宇髓天元,斑纹带来的死亡阴影消散。


    真兴高采烈地飞回桃山,大力创开窗户就对着看过来的狯岳一顿贴贴:“斑纹!克服了!斑纹!克服啦!!!”


    稻玉狯岳被鸦羽糊了一脸,费劲把鸟揪下来房门就也被用力推开了:“大哥!”


    我妻善逸直接扑上来了:“大哥——”


    稻玉狯岳双手还压制着鎹鸦,眼疾脚快地抬腿:“我妻善逸!”


    用不着他踢,匆匆跑来的我妻善逸自己腿上一疼就往下栽,稻玉狯岳条件反射松开鎹鸦伸手抓住我妻善逸后背的衣服,免得他的脸和地面亲密接触。


    “……啧。”


    不对,他捞这个白痴干什么。


    捞铁斋乐捞习惯了导致的。


    “狯岳呜呜呜呜呜——”


    鎹鸦这下真的扑到他怀里了。


    蹭到了!!!蹭到了!!!


    稻玉狯岳黑脸,把这个色鸟也揪下来,一手一个往门外丢:“我知道了!先自己欢呼去我在忙!”


    斑纹斑纹斑纹他当然知道能克服啊!他养小孩的那个世界不就搞定了?!


    稻玉狯岳侧头,视线往桌面上匆匆一瞥,两截断笛安置在桌面上,他刚刚是在继续修理加保养。


    断笛原本被保护得很好,但是老得跟古董一样,稻玉狯岳都不知道几百年的东西上弦之壹是怎么存着的。


    反正自从稻玉狯岳无限城那一战把它带走之后,这两截笛子就跟水土不服一样又干又脆,娇贵得要命,哪天碎掉也不奇怪。


    “……有时候觉得存着个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用。”


    狯岳自言自语。


    他既不知道这笛子代表什么,也不知道黑死牟对这东西的态度如何。


    算了,未来的事谁说的准。


    来自产屋敷辉利哉的邀约在第二天早上送上桃山,邀请的是稻玉狯岳。


    估计是斑纹剑士之间的集会了。


    我妻善逸立马扒在了狯岳身上:“大哥带我去吧大哥——!大哥——!”


    喊斑纹剑士的话炭治郎就会去!喊炭治郎的话祢豆子肯定也会去!!!


    我妻善逸眼里闪着光:“大哥——”


    稻玉狯岳:“……”


    “路上腿走疼了别想着再让我背。”


    啧,桃山上总共就三个人,竟然有整整两个残废。


    我妻善逸:“……大哥你在想很过分的事吧?!”


    他只是腿还有些毛病而已啊!不要拿这种看残废的眼神看他啊!!!


    *


    蝶屋许久未曾这么热闹过,战后的杂乱和超负荷运作不算在其中,上次带着轻松的氛围似乎还是灶门祢豆子克服阳光的时候。


    桃山离得远一些,即使稻玉狯岳和我妻善逸提前出发,还是差点没赶上约定的时间——最后还是把我妻善逸拎起来跑了。


    他们依旧是最后到的。


    蝶屋的女孩子们和另一个发色鲜艳的少年在门口等人,看到最后两个人来了用力挥手。


    灶门祢豆子也从门口探头,眼睛亮亮的:“善逸!狯岳!中午好!”


    “祢豆子~你在等我吗——”我妻善逸笑得很赔钱,让狯岳嫌弃地往旁边走了两步。


    “稻玉先生,我妻先生,”炼狱千寿郎在旁边出声,“我是炼狱千寿郎,炼狱杏寿郎的弟弟。兄长他们现在在蝶屋里面说斑纹相关的事。”


    稻玉狯岳点头:“有劳传达。”


    他先过去——


    “猪突猛进!”


    猪头一下撞到早有防备的手心上:“可恶!被你防到了!”


    稻玉狯岳:“。”


    打招呼的方式吗你。


    *


    神崎葵一错眼就看到伊之助又在撞人:“伊之助!”


    她跑过去把嘴平伊之助拖走:“好了!你又怎么回事啊!今晚的天妇罗没了!”


    嘴平伊之助:“!狯岳都没生气!”


    神崎葵:“那也不行——”


    两个人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远去,稻玉狯岳向同样在扬的栗花落香奈乎点了点头就先进去了。


    栗花落香奈乎笑着轻轻躬身,目送稻玉狯岳进蝶屋,身后又传来年轻女性的哭声。


    啊、是宇髓先生的妻子们……和玄弥?


    好奇怪的组合。


    这确实是不死川玄弥自决战后第一次再见音柱的妻子们,承蒙过照顾却一直未能感谢,不死川玄弥鼓足勇气迈开了步伐——然后被更加热情的须磨吓得连连后退。


    须磨的哭声很大:“呜呜呜哇哇玄弥君哇哇哇……我们都听到战况了,给你的暗器和忍者服全部都没有派上用扬对不起——”


    不死川玄弥急了立刻挥动双手:“不要这么说!用上了的!全都用上了的!”


    须磨一下止住哭声,泪汪汪地看他:“真……真的吗?”


    “嗯,”不死川玄弥见状放下手,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露出笑容,“因为不会呼吸法嘛……坠入无限城之后,我一直是靠着你们给我的那一堆暗器道具和那里数不尽的杂鬼作战的……”


    “所以,真的用到了的,宇髓先生的炸药也在讨伐上弦之壹的时候起到了很大作用,我一直都很感谢大家。”


    不死川玄弥笑着说。


    须磨:“……”


    须磨:“呜哇哇哇哇玄弥君——你是好孩子啊你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好孩子啊——”


    她哭得更大声了:“帮上忙了吗?我们帮上忙了吗?”


    “帮上了的!真的!很大的忙!”


    槙於和雏鹤都笑着看向他们那边。


    栗花落香奈乎也轻轻笑了。


    我妻善逸悄悄靠近了灶门祢豆子,一步、再一步。


    灶门祢豆子笑着转头:“可以直接跟我说话的哦,善逸。”


    我妻善逸:“……!!!”


    *


    紫藤花四季常开,漫山遍野。


    失去鬼舞辻无惨的威胁,产屋敷不再需要隐藏自身,围绕着鬼杀队的墓园,产屋敷辉利哉在稳步将这一片变成牺牲的剑士们可以安眠的净土。


    墓园有很多人来过,决战之后产屋敷辉利哉去一个墓碑一个墓碑地通知了鬼的消亡,再然后灶门炭治郎等人也去帮忙清扫了墓园,但是柱级的统一告祭,还是第一次。


    虽然鬼杀队已经解散,但他们依旧曾为柱。


    炼狱杏寿郎在最前方带路,宇髓天元落在队伍旁边,拉着稻玉狯岳聊天,虽然基本上是他自己在说;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一起手牵着手;


    不死川实弥一个人走着,蝴蝶忍发现不死川落单,拉着富冈义勇到了他旁边,效果显著;


    悲鸣屿行冥安静地走在最后,听着他们闹腾的动静,时透无一郎跟在他旁边,也安安静静的。


    等真正踏入墓园后,他们全部敛去了轻松的情绪。


    紫藤花一直在开放,但个体的花生命短暂,所以紫藤花瓣也一直在飘落。花瓣每天都会落下一层,时间久了不清扫就会从轻盈累积成厚重,堆叠起来,直至淹没石阶。


    “昨天已经清扫过一遍了,但是这几天总有些风……”产屋敷辉利哉轻声道。


    炼狱杏寿郎应声,他的声音也被放轻:“今天请让我们来吧。”


    这是无声的告祭。


    蝴蝶忍跪坐在蝴蝶香奈惠的墓碑前很久。


    不远处不死川实弥祭拜完一个刻着『粂野匡近』的墓碑,也停在了这个墓碑前,安静地陪了一会蝴蝶忍。


    “不死川先生……人死后会去哪里呢?”


    不死川实弥:“……”


    “不知道呢。”蝴蝶忍自问自答。


    “但是,”蝴蝶忍轻声道,“人死后,一定可以和日夜思念的人们团聚的吧。”


    她倾身,抬手抚上冰冷的墓碑:“姐姐……决战之后,炭治郎和我说他见到你了,还见到了很多没见过的人,一起把他往狯岳的雷声方向引过去,才让他恢复了理智。”


    “我相信你在陪着我。”蝴蝶忍喃喃。


    等这满身的紫藤花毒带我去见你之前,姐姐,请和我再一起多看看香奈乎的成长吧……如果我走得太早,她会寂寞的。


    “这些墓碑都是……崭新的。”


    甘露寺蜜璃喃喃出声。


    “嗯,全部都是最终决战的剑士们。”


    伊黑小芭内站在她的身侧。


    那扬决战对许多剑士们来说,就是他们人生的终点。


    伊黑小芭内并不想以“普通的”来形容他们。


    甘露寺蜜璃:“……”


    她转头:“伊黑先生,我们一起把他们的墓碑扫得干干净净吧。”


    伊黑小芭内:“好。”


    稻玉狯岳在墓园没有除了前主公大人之外牵挂的人,他只是像其他人一样扫扫残破的花瓣和灰尘,结果意外地看到一个莫名熟悉的名字。


    『透谷弥生』。


    “透谷弥生……”


    稻玉狯岳眨眨眼,停住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什么时候听过这个名字……训练的时候?比这更早?好像不止这一个人来着?


    “……”


    但是不管在什么时候听到的,这个人都已经死去了,只有名字还留在这。想到这里,稻玉狯岳找来了几朵姑且算完整的紫藤花,放在了墓前。


    “希望你起码是完成了愿望后死去的。”


    稻玉狯岳走向其他人的方向。


    最后一个祭拜的是——产屋敷耀哉和产屋敷天音的合葬衣冠冢。


    产屋敷辉利哉已经在等着了,众柱在他身后一字排开,恭敬地向墓碑下跪行礼。


    “父亲,母亲……”产屋敷辉利哉轻声道,“斑纹的事情攻克了,行冥和天元都没事,后续的研究工作已经全部交付给蝶屋……珠世夫人带着愈史郎离开了,并未留下联络的方式,我承诺过不去寻找他们,请原谅我的任性。”


    在他之后,众柱纷纷开口,胜利的消息早已说了一遍又一遍,所以这次主要说的都是近况。


    墓碑静静地立在那里,就好像产屋敷耀哉还在淡笑着听他们说话。


    直到太阳下山,众柱才肯辞别。


    夜幕垂下,墓园恢复了静谧。


    稻玉狯岳去而复返,安静地停留墓前,停了很久很久。


    愿您……看得见这样的光景。


    来世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