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团聚和回家
作品:《【鬼灭】狯岳:给我选项了没》 喔……神崎葵。
想起来了。
所以他是在……蝶屋吗?
神崎葵反复颤颤巍巍喊了两声,稻玉狯岳除了睁眼之外没有任何反应,让神崎葵自己擦了擦眼睛。
再看——还是睁着的啊啊啊!!!
“狯、狯岳你等一下!我去找忍!!!”
神崎葵立刻跑出了房间。
忍今天好像说要去炼狱宅给炼狱先生复查一下眼睛……死腿跑快点!!!
啊,伤员会被安置在蝶屋确实很合理吧。
稻玉狯岳茫然地调动记忆,这边是什么时间了来着?他是昏睡?睡了多久?几年?
在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似乎在被很快淡化,但依旧清晰,只是存在感不会强到覆盖如今的现实。
……大脑的自我保护吗。
哇,重回十八岁。
稻玉狯岳在心里毫无起伏地捧读。
如果真的要算历经的岁月,从第一次重生一直算到如今,他年龄上百了吧。
哇,百岁老人重回十八岁。
“……狯岳!”
新的声音传来,一样熟悉又陌生。
锖兔直接穿墙而过。
还好,这个比刚刚那个熟悉多了。
“狯岳!”
真菰也嗖一下飞进来了。
她和锖兔都多多少少和狯岳有点联系,所以第一时间意识到人意识清醒了。
锖兔下意识想扑上来拥抱却生生止住,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他。
“还记得我是谁吗?”锖兔问。
“……”狯岳微微迷茫,但还是先回答。
“锖兔。”
他顺便动了动脖颈看向真菰:“真菰。”
他想通关窍补充了一句:“我的记忆和认知都没问题。现在过去很久了?”
锖兔的眼神都颤抖起来,他连声问:“那么身体呢?身体怎么样?”
麻雀还在叽叽喳喳,狯岳从床铺上一点点坐起来,锖兔明显想扶,狯岳没给他扶的机会。
啾太郎?……善逸的那只麻雀?
应该没记错,真呢?
算
了先别来了太吵了。
狯岳先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身体,内伤外伤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用力握了握拳,发现力量起码流失了一半,是床上躺太久了?
舌尖舔了舔牙槽,是虎牙而非鬼牙,他应当已经恢复了人身。饥饿感虽然没有,但虚弱感如影随形。
锖兔还在屏息紧张等待他的回答。
狯岳:“还好。我到底睡了多久——”
确认狯岳现在身体真的没有大碍,锖兔再也没有克制直接扑了上来,把人牢牢抱住。
这人怎么还是这么喜欢抱人。
“……一年。”
锖兔咬牙:“你睡了整整一年……”
狯岳:“……嗯。”
哦,才一年啊。
他感觉他已经和这边脱节了。
稻玉狯岳颇有一种被抱惯了的从容,纯当锖兔在他身上当挂件了,抬手活动一下关节。
真菰在旁边轻声补充:“你在决战的时候陷入了特别吓人的沉睡状态,手和脚都开始消散了,然后不得已给你注射了一点祢豆子还是鬼时抽取的血剂,之后又听说玄弥喝过你很大量的血于是改用玄弥的了,即使如此也还是改变不了溃散的趋势……珠世夫人就铤而走险直接给你注射变人药了。”
稻玉狯岳点了点头示意知晓。
真菰迟疑地眨了眨眼。
狯岳……好像有种不太认识我们了的样子?
锖兔倒是完全没这个感觉,不过真菰也不指望锖兔能察觉什么东西。
稻玉狯岳的虚弱感让他没有什么额外的精力和力气,但是也直觉自己不能继续躺下去,干脆试图自己下个床试试。
“我去喊人不就行了……”锖兔无奈道。
“先别。”狯岳十分抗拒。
狯岳一想到自己要像个玻璃娃娃躺在床上,被一群人围起来,哪怕不嘘寒问暖,只是都关怀地看着他都让他够喝一壶的了。
他现在还没适应过来。
锖兔看了他一会,舒展了皱着的眉头,抬手扶他:“好,不过最迟傍晚就会有人来看你,蝴蝶忍也是每天早上查看你的身体状态,你也瞒不了多久。”
“是吗,那就让我能清静多久就清静多久。”
狯岳的脚刚一踩地就差跪到地上,
锖兔连忙托住了他的身体:“话说你就不饿吗?”
“……饿。”
“饿你还不喊人?!”
“暂时不想吃,也饿不死,让让我。”
锖兔:“……”
他在心里开始疯狂默念这是病人这是伤患这是病人这是伤患这是狯岳这是狯岳。
狯岳能坦然说出“让让我”这种话,已经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程度了。
行,他让。
狯岳站稳了,迈出第一步,虽然步伐很小,但这次自己稳住了。
他又迈出第二步。
这次差点摔了,不过有锖兔在,还是没摔。
狯岳“啧”了一声。
不过接下来倒是没摔过,两三次的晕眩期间有锖兔在也没事。
锖兔也在这来来**的两圈里想明白了狯岳的想法——不希望将那样脆弱的模样表露在任何人的面前,所以要在那之前先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不那么虚弱。
……真是的。
到底有多喜欢逞强和压榨自己啊。
锖兔于是开始在人顽强驯服躺久了的四肢时,跟真菰一起讲述从决战之后到现在发生的一些事,其实也不是很多,除了狯岳之外,伤势最重的柱也就躺了两个月。
珠世不知为何,暂时没有选择奔赴死亡而是留了下来,好像是炭治郎和产屋敷辉利哉共同请求的功劳。现在她和蝴蝶忍在一起合作,全力攻克斑纹的副作用。
而本来已经超过二十五界限却活了下来的悲鸣屿行冥则是成了最佳的研究人选,具体的内容锖兔并不清楚。
急切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神崎葵“啪”地一下打开房门:“忍!你快看他真的睁眼睛了——”
她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稻玉狯岳不仅睁眼睛了而且已经在房间里站着了。
“这不是完全醒了嘛——!!!”
*
“认得我是谁吗?”
“忍小姐。”
“身体哪里痛吗?”
“没有。”
蝴蝶忍温柔地笑着:“要检查一下哦。”
她按压狯岳身上的几处位置:“有感觉吗?痛吗?”
“有感觉的,疼。”
蝴蝶忍仔仔细细检查着,问了一堆问题,狯岳全部老实回答了,在被最后查看过牙齿后,终于得到了一小碗肉粥。
“没看出来有什么地方需要用药的,你应该是太久没有进食之类的导致身体的亏空,先从流食吃起吧,我会多安排一些营养丰富的食物。”
“毕竟狯岳以几乎无生命体征的状态睡了一年嘛,虽然炭治郎说过祢豆子也曾经睡过两年,但是鬼和人终究是不同的。”
蝴蝶忍轻声解释,声音不急不躁:“你醒过来的话是好事一桩,不过也不能急着复健,我会把这消息告诉其他人。不过探望的话,我会让他们不要着急的,你现在不太适合热闹。”
说出后半段的时候,蝴蝶忍明显感觉到狯岳放松了很多。
她忍俊不禁:“哎呀,狯岳原来是怕被探望的类型吗?”
“……是。”狯岳干脆承认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
“只让善逸……和老师过来就行。”
蝴蝶忍哪壶不开提哪壶:“悲鸣屿先生呢?你们似乎是旧识呢,他也很紧张你。”
稻玉狯岳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自己,比如说什么在那谁怀里一个劲地说“我讨厌你”什么的。
“……拜托了,唯独别让他过来。”
“这样啊——”蝴蝶忍了然地拉长了声音,让狯岳头皮一炸。
不过悲鸣屿确实没有来,来的只有我妻善逸和桑岛慈悟郎。
“呜哇啊啊啊啊啊大哥呜呜呜呜呜睁着眼睛的大哥会动会说话的大哥啊呜呜呜呜呜大哥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我妻善逸如狯岳所想一样哇哇哇地扑到他床边哭,哭得跟他**一样,狯岳嘴角直抽抽,视线一转看到桑岛慈悟郎也在抹眼泪,更是浑身难受。
“我没事。”
狯岳最后勉强伸手放在我妻善逸头上揉了两下。
“活着呢。”
我妻善逸抽抽搭搭:“不是只要活着就没事啊笨蛋狯岳……”
狯岳手上用了点力,善逸立马改口:“大哥。”
好吧是熟悉的大哥。我妻善逸想。
桑岛慈悟郎格外关心狯岳,又问了一大堆有的没的,狯岳倒是句句有回应,刚刚吃下的肉粥被消化干净了,蝴蝶忍似乎是
卡着时间又送过来了一小碗。
我妻善逸莫名激动起来:“大哥我来喂你——”
狯岳露出嫌弃的表情:“拿开,我能喝。”
他直接拿过碗,无视我妻善逸失望的目光,自己开始喝粥。
“还以为能亲力亲为照顾一下大哥……”我妻善逸嘀咕着戳破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泡泡。
啊,大哥依赖他的样子,好难想象好想看。
“做梦去吧,”狯岳利落地喝完粥把碗往旁边一搁,发出一声响,“我不需要任何人照顾。”
习惯性怼完人的狯岳才反应过来桑岛慈悟郎也在场,沉默几秒,不声不响地坐直了身子。
“狯岳……”桑岛慈悟郎没有多疑虑,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身体很不舒服吧。”
病床上躺久了,脾气都暴躁了。他懂。
我妻善逸没忍住低下头狠掐自己憋笑,稻玉狯岳僵硬着回答:“……是,对不起,老师。”
还笑,再笑把你牙打掉。
狯岳看着我妻善逸,心底狠狠磨牙。
于是稻玉狯岳很快就借坡下驴,以身体不适为由把二人请出去了。
至于大晚上偷偷跑进来的我妻善逸则是挨了狯岳的暴栗:“我不需要照顾!”
站在廊下的狯岳臭着脸,收回敲我妻善逸脑壳的手:“不管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都给我扔掉。”
他只是趁着夜晚人少出来透透气而已。
蝴蝶忍已经把他醒来的事通过鎹鸦广而告之,但是也加上了不要来频繁打扰他养身子的提醒,所以从桑岛慈悟郎离开之后,就有陆陆续续的鎹鸦带来了礼物和信件。
真本来还在为他终于醒来而大哭一场,回头就又开始骂骂咧咧地当做送信的信使,稻玉狯岳直到刚刚才写完最后一封报平安的信。
“大哥~你已经能下地啦?我扶扶你?我们一起在蝶屋院子里走一走?”
我妻善逸并未放弃。
“……”狯岳眯眼看了善逸一会,像是在评判这个家伙有没有把脑子里的幻想丢掉,最后抬起手。
善逸很自觉地靠过去托住他的手。
我妻善逸很惊讶地发现他哥在病床躺了那么久也没有太亏空身体,他说是扶着就真的只是扶着,狯岳已经能够自己走路了,摔倒
什么的事完全不会发生。
“大哥,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没有。”
我妻善逸只是随口一问,但从心声里好像真的听出来了一点东西:“……不是大哥你真偷练啊?”
稻玉狯岳真服了。
“我妻善逸,”狯岳阴恻恻盯着他,“你最好祈祷等我完全恢复后不会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我妻善逸瞬间闭嘴了。
空气这么一安静,善逸就听到了别的声音,他转头向着身后的门口望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人影。
悲鸣屿先生?是刚来的?还是等在门口有一会了?是来看狯岳的?
“大哥啊。”
这个问题我妻善逸自然也是憋在心里很久的,现在开始抓心挠肺。
狯岳现在的身体状态察觉不到悲鸣屿:“说。”
“你认识悲鸣屿先生吗?在鬼杀队之前。”
狯岳脚步一顿。
远远的悲鸣屿行冥也呼吸一顿。
我妻善逸补充了一句:“别骗我,大哥,我能听清楚的,你知道。”
“那天你可是突然硬爬起来去找了悲鸣屿先生,悲鸣屿先生也——”
狯岳炸毛了:“闭嘴!谁知道他怎么想的!”
他自己也只是头脑发昏而已!
善逸:“所以果然认识的吧。”
“……”狯岳抬眸看着前方。
“认识。”他说。
孽缘,但是认识。
我妻善逸听到一阵杂乱无序的心声,然后归于平静。
悲鸣屿行冥最后在蝶屋门口站了一小会,就转身离开了,等狯岳转过身来,门口什么人都没有。
狯岳的身体恢复速度很快。
三日行走无虞,五日就可以正常饮食,他本人倒是没想到可以这么顺畅,不过恢复速度快当然是件好事。
产屋敷辉利哉决定在狯岳醒来一个月后召开最后一次柱合会议,这次还额外加上了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嘴平伊之助,不死川玄弥,栗花落香奈乎等人,位置也选在了更大的地方。
“哥哥哥哥我我我我也能去?!”
“你要是听不懂鎹鸦的话那我也没办法。”
已经换上鬼杀队队服和蓝色三角羽织的稻玉狯岳抱着日轮刀,面露不耐地看着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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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乱的我妻善逸:“这不是都穿戴好了吗你慌什么?”
“我可以见到祢豆子了啊!祢豆子!”
我妻善逸不断地检查衣着:“啊啊啊大哥你这种和刀过一辈子的人是不会懂的!我和祢豆子已经很久没见了啊!!!”
“谁和刀过一辈子啊!”稻玉狯岳额角青筋直跳,“还有谁告诉你灶门祢豆子会去啊!”
这次喊的都是参与决战的剑士没听出来吗!
“我可以死皮赖脸跟着炭治郎去——嗷!!”
最后我妻善逸还是被揍了一顿,然后被狯岳拖去了柱合会议,只在快到时给了他一分钟时间整理形象。
“狯岳!善逸!”
最先发现狯岳的是灶门炭治郎,他开心地向狯岳挥手,声音很大:“狯岳你身体恢复好了吗——”
他是和富冈义勇一起来的,富冈义勇也向他点了点头,锖兔早就待在树上了——那位置曾经是伊黑小芭内的最爱,现在嘛……
“狯岳——”时透无一郎也笑着向他挥手。
他的左臂自肘之下空空荡荡,不过本人似乎并没有遮掩的意思。
甘露寺蜜璃听到声音也开心地看向狯岳这边,她的身边就是伊黑小芭内,即使到了这里也十指相扣着:“太好了,大家现在都来了!”
两人脸上的伤疤都已经淡去,像是宣告那一场战役的褪色。
伊黑小芭内的视线落在稻玉狯岳身上,点了点头。
炼狱杏寿郎爽朗道:“看样子恢复得差不多了啊,狯岳!我妻少年也早上好!”
炼狱杏寿郎并不怎么喜欢眼罩,但一只眼睛颜色明显地浅了,注意到狯岳视线后笑着解释:“嗯!这只眼睛的视力大概和伊黑差不多一样了呢!”
宇髓天元直到现在才注意到他们的出现:“喔,很华丽嘛,师兄弟一起——耳朵不太中用了,别在意。”
他的发型换了一个风格,佩戴的宝石也少了些,狯岳猜可能是觉得宝石的碰撞声影响到了本就不再灵敏的听力。
不死川实弥纠结了一下怎么说,不死川玄弥倒是没那么多顾虑:“狯岳,还有善逸,会议结束后要来我们家做客吗?”
恢复期间逃避掉的关怀和慰问总是要偿还的
。
狯岳勉强应付着这样的局面,我妻善逸倒吸一口凉气:“我们是最晚来的吗?”
狯岳笑着咬牙低声道:“是谁在蝶屋反复磨蹭了那么久?”
他要招架不住了。
蝴蝶忍笑着看了眼狯岳,轻轻戳了戳炼狱杏寿郎:“炼狱先生,狯岳想转身跑走了哦。”
这个我也没办法呢,谁让狯岳一口气睡了一年啊,”炼狱杏寿郎笑道,“只能祈祷小主公大人快来解围吧。”
“主公大人到。”
狯岳松了口气,拉着我妻善逸行礼。
“主公大人。”
虽然私下交流的时候会喊小主公大人,但是在正式觐见时都是一样的称呼。
“诸位请起吧。”产屋敷辉利哉笑着说。
他的第一句话毫无疑问地是对准狯岳的:“狯岳,你的身体已经大好了吗?”
“行动无虞,主公大人。”
“太好了。”
产屋敷辉利哉直入主题:“诸位应当都对这次柱合会议要说的事情有所猜测了。”
“首先的事是斑纹,我们现在一共有十名斑纹剑士,年纪最大的是行冥,二十八岁,年纪最小的是无一郎,十五岁。”
产屋敷辉利哉说道:“家父曾经请求过珠世协助忍,如果能活下来就一起研究斑纹的副作用的解法,随即在最终决战中,狯岳奉命成功救下珠世,现今忍和珠世对斑纹的研究已经渐入正轨。”
“行冥的身体到目前来看依旧没有大碍,结合行冥和在场的隐、以及狯岳和珠世还有忍的说法,狯岳的血液里或许有能抵抗斑纹对寿命的损害的东西。”
善逸:哇!大哥好厉害!
狯岳:哦,忘了这茬。
狯岳能感觉到好多目光集向了他,他只能再次低头:“是。”
他其实是有点感谢产屋敷辉利哉把那天的事一笔带过的,并不是很想回忆什么他摇摇晃晃爬起来去咬悲鸣屿给血,还求他不要死的那种桥段。
……现在想起来也想逃。
产屋敷辉利哉的确没给狯岳更多难熬的压力。
他说的第二件事是鬼杀队的结局,声音里透着健康和阳光的气息:“经过这一年的探查,我们终于可以确认,随着鬼舞辻无惨的死亡,鬼已经消失了。
现在除了早已脱离控制的珠世夫人和愈史郎,已经不存在鬼了。”
“所以,鬼杀队也没有存续下去的必要了。”
虽然早有猜测,但是气氛还是一静。
在寂静中,炼狱杏寿郎坚定地开口了。
“我们炼狱一族自鬼杀队建立之初就跟随产屋敷一族!即使鬼杀队解散也希望可以继续跟随在主公大人身侧!”
蝴蝶忍则是道:“蝶屋是鬼杀队的医疗中心,也是姐姐和我的心血,不管主公大人最后打算如何安排,请让我可以留在蝶屋。”
时透无一郎开口:“我愿意遵从主公大人的一切安排。”
其他没有开口的人同理。
甘露寺蜜璃举起了手不舍道:“那个、我还是想和大家在一起……”
产屋敷辉利哉在听完后笑着开口:“诸位,虽然鬼杀队解散,但并不代表我们会就此分离。”
“大家的宅邸依旧保留,随时欢迎入住,隐和后勤成员会询问意见是否愿意被产屋敷雇佣。鎹鸦们都自愿跟随诸位直到生命的尽头,所以也不会收回——食堂也会永远向大家开启。”
产屋敷辉利哉小小地开了个玩笑:“所有人一起来吃饭都可以吃饱的。”
“产屋敷一族在各地都有产业,作为鬼杀队队士们休息点的藤之屋则是会转型成各种商铺,藤之屋的标志则会保留。会议之后我们会通过鎹鸦给每一位成员发放信物。”
“为斩鬼、为鬼杀队奋斗过的队士们,我等不会忘记,无论是队士、隐、后勤成员,只要本人或者后代遭逢困难,凭借信物,产屋敷一族必会尽力帮扶。”
“请勿推辞,请勿忧心,这是我们应当做的。”
产屋敷辉利哉,产屋敷彼方,产屋敷杭奈一同俯下身来。
“——鬼杀队,就此解散。”
“如果斑纹研究有任何进展,我等会立刻通知诸位。祝各位接下来的生活,可以尽情沐浴在阳光之下,光辉灿烂。”
“辉利哉在此,代家父,深深地拜谢各位。”
众剑士纷纷下拜。
柱合会议落幕。
狯岳再次拒绝了不死川兄弟的邀请,他知道无非就是对他之前救了玄弥的更正式的道谢,我妻善逸黏上了炭治郎,而他则是走向了富冈义勇。
“富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