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的寺庙有了新的香客……并非香客。


    没有香客会看都不看一眼，就直接走入寺庙后面僧人居住的地方的。


    狯岳依旧戴着面具，却不是自制的那个了。


    藤之屋的老人在今早给了他一个黑色的精致面具，在脸颊两边涂着金色的纹路，能更妥帖地遮住全脸，嘴的部位装饰着森白獠牙，头上还有对称的鬼角，看着颇为凶神恶煞。


    再加上自己身后背着的刀，寺庙里的小孩看到他全都害怕地绷紧神经，抱团戒备地看着他。


    “你、你是谁啊？”


    有胆子大的小孩出了声，狯岳看都没看他们。


    悲鸣屿行冥不在寺庙里。


    “这寺庙里的僧人呢？”他开口。


    “……悲鸣屿老师最近白天都不在。”


    狯岳“啧”了一声，去庙外等人。


    小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说话。


    上次他们自作主张赶走稻玉狯岳，悲鸣屿老师在第二天发现后发了极大的火，第一次见老师那样生气的模样，小孩们现在全部一个比一个老实。


    狯岳去了庙外等，小孩子没人敢动，静悄悄的。


    黄昏时分，狯岳终于在寺庙里等到了悲鸣屿行冥，后者依旧身形瘦削，精神不济，反应迟钝到了狯岳自己发出动静，才知道寺庙有人。


    “……是您？”悲鸣屿行冥将狯岳和当时在旅店遇到的人对上了号。


    他立刻就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您找到他了吗？！您是因为这个来的吗？！”


    狯岳：“对，找到了。”


    庆幸的笑还没从悲鸣屿行冥脸上露出就僵住——狯岳把一枚勾玉放在了悲鸣屿行冥的手上。


    “只有这个，”狯岳说道，“他被鬼吃了。”


    面具下的青眸安安静静看着悲鸣屿行冥一片空白的表情：“这片地方有鬼的传说吧？那是真的，那孩子在寺庙外被鬼吃了。”


    悲鸣屿行冥并非全然没想过狯岳已经遭遇不测，几天未果的寻找都在磨灭他心底的微薄希望——可是他想不到是鬼。


    勾玉被紧紧抓在了悲鸣屿行冥的手心，僧人好像终于无法承受住重压，一点点弯下了背，跪坐在了地上，泪水汹涌地恸哭出声。


    那该有多疼


    ……那该有多恐惧……


    如果他发现的话……如果他当时发现了的话……


    狯岳深吸一口气，引导不下去了，直接俯身，直接道出了今天的来意：“要来加入鬼杀队吗？”


    “——如果你……真的想为那孩子报仇的话。”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在意我的话。


    那么你可以的吧？


    藤之屋的老人这次又迎接了好几个小孩和一个大人，为首的僧又是要加入鬼杀队的，还说是上次那个不知名剑士的引荐。


    藤之屋的老人看着瘦高瘦高明显有点营养不良的目盲僧人沉默半晌。


    他最后也没好说其实那个不知名剑士目前根本不是他们鬼杀队的人，最后还是先招待了他和小孩们，随后再去给总部写信。


    这类事宜一切交由鬼杀队主公大人决断即可，不要自作主张，就算是盲人……盲人……算了不要自作主张。


    老人再次这样说服自己。


    小狯已经提前被早一步回来的狯岳带走了，他摸着脖颈上的新勾玉，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干嘛突然拿走他的勾玉又再给他买一个新的啊？虽然这个新的成色品质都比假的好多了。


    “我们去哪里？”他仰头问。


    “换一家，这家待不了了。”


    另一边，连着两天收到了同一地方内容奇怪的汇报信件，十四岁的产屋敷耀哉陷入沉思。


    从未出现在鬼杀队记载内的……


    尚未失明的产屋敷耀哉细细看着信件内容。


    嗯……自来熟剑士。


    产屋敷耀哉如此下了判断，并自觉评价有趣地轻轻弯了弯眸。


    有某种变化出现了啊……


    “去看看吧。”产屋敷耀哉自语着起身。


    诅咒虽然在他身体内大肆蔓延，但还没开始吞噬他的生命力，他尚可以受得住长途的旅程。


    就算看不到那个自来熟剑士，他也可以看看那个被自来熟剑士引荐的僧人。


    ……


    命运的齿轮转啊转。


    *


    狯岳在第二家藤之屋那重新送信，得到了产屋敷的回应，主公大人轻易地答应了他，并且给他派了鎹鸦，垫了点薪资，还贴心附上藤袭山的位置，并声


    明可以指定想要的刀匠。


    ……虽然知道主公大人不按常理出牌，但这答应得有点太快了吧。


    狯岳这样腹诽着直接上了藤袭山，一路砍瓜切菜顺便把躲在山里的手鬼掘地三尺硬生生揪了出来——说起来这么大的体型竟然能遁地啊。


    “哟。”狯岳还打了个招呼，然后没等对方回应就拔刀秒杀了，他懒得听。


    负责这次选拔并等在藤袭山脚下的是已经十八岁的产屋敷天音，她已经对选拔流程了熟于心，狯岳走完流程凭感觉挑选了玉钢。


    他自己有刀，所以给小狯选一个。


    选拔通过。斩鬼拿钱。


    *


    藤袭山上说是七天就是七天，狯岳回到临时购置的小屋里时立马就有小不点扑过来。


    “……”小狯的脸埋进狯岳衣服里，用力地抱着他。


    狯岳抬手揉了揉小狯脑袋，一开始做这个举动还觉得有点怪，后面便也习惯了。


    他养小孩很糙，还好养的是他自己。


    “好好吃饭了？”


    “嗯。”


    “按时休息了？”


    “……嗯。”


    狯岳得到答案：“还做噩梦呢。”


    他于是带着人去逛市集了，面具也摘下来——不是面对鬼杀队里的人的时候，稻玉狯岳觉得没必要遮掩面容的相似性。


    人来人往的地方总是热闹的，原本紧紧牵着他手的小孩逐渐开始左顾右盼，买买买吃吃吃，还有新衣服和其他实用品，路上遇到什么杂耍也可以把小孩抱起来看。


    他不需要问自己想要什么。


    他清楚。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开始斩鬼。


    对如今这个阶段的鸣柱大人来说，哪怕是上弦他都有些把握，上弦以下的鬼更是一刀的事。


    花里胡哨的血鬼术？他专克那些花里胡哨的。


    一刀斩首干脆利落，也不想听垃圾话，确认鬼开始冒魂儿了就收刀转身，牵起乖乖等他的小狯往回走。


    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都没觉得带小孩斩鬼有什么不对。


    “怕了？”稻玉狯岳垂头问了句。


    “你更可怕的样子……鬼是怎么来的？”小狯问。


    “鬼之始祖，他的


    血能转化鬼，经过他特许的鬼也可以去转化别人。”察觉到小狯有点走不动了，稻玉狯岳俯身把人抱起来，小孩窝在他怀里。


    “变成鬼后就不怕受伤了？”


    “算吧，受伤之后会复原，除非用日轮刀斩首……对那些很强的鬼来说斩首也不一定死，但是太阳依旧是天敌。”


    “太阳光也克服了呢？”


    “那就是彻底意义上的不**。”


    他们一路走着，从斩杀鬼的荒山走回亮着灯的城镇。


    小狯困困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那我要当鬼……”


    稻玉狯岳嗤笑：“克服**的鬼一千年也就鬼王和两三个上弦，克服阳光的更是千年只有两个，有一个还是刚变成鬼就克服了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孩睡着了，狯岳也再没继续说话，放轻了一点脚步。


    几个月下来，一开始那个又安分又沉默的小孩不知道被稻玉狯岳无限制纵容的行为养到哪里去了。


    勾玉在光下显得格外好看，衣服是合身而簇新的，狯岳偶尔会恶趣味地嘲笑他像个软包子，然后被小孩凶凶地瞪。


    谁说他不会养小孩的。


    鬼杀队的任务照做，只是运气不太好一直遇不到十二鬼月，薪资涨不上去。


    不过说起来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当鸣柱来着，这个位置留给他自己。


    一年过去，稻玉狯岳再次听到悲鸣屿行冥的消息是对方当上岩柱了，不过一年的时间。


    “悲鸣屿当上岩柱了。”


    他一如既往在托腮旁观小狯专注做什么事情结束之后出声。


    “……”小狯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如常。


    稻玉狯岳：“啧。”


    又是这样，一提悲鸣屿就当闷葫芦。


    时间又开始流逝，直到小狯也第一次拿起了木刀，有稻玉狯岳足够耐心的指导，雷之呼吸的雏形一点点展露。


    ——除了壹之型。


    “壹之型失传了吗？”小狯如此发问。


    “没失传不过不用学。”想学也教不了。


    “为什么？”


    稻玉狯岳面不改色言辞振振：“因为壹之型很垃圾，特别没用。”


    小狯疑惑歪头：“？”


    小狯：“但是你说过别的呼吸法壹之型都是很基础……”


    “对，所以壹之型是给那些个**笨蛋废物用的，以后你遇上就知道了，玩壹之型的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傻子，你就从贰之型开始练。”


    小狯勉强点了下头，又回过味来：“真的不是因为你不会吗？”


    总觉得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稻玉狯岳：“。”


    这小孩是不是不能养了？


    小狯吐了吐舌。


    血能转化鬼，经过他特许的鬼也可以去转化别人。”察觉到小狯有点走不动了，稻玉狯岳俯身把人抱起来，小孩窝在他怀里。


    “变成鬼后就不怕受伤了？”


    “算吧，受伤之后会复原，除非用日轮刀斩首……对那些很强的鬼来说斩首也不一定死，但是太阳依旧是天敌。”


    “太阳光也克服了呢？”


    “那就是彻底意义上的不**。”


    他们一路走着，从斩杀鬼的荒山走回亮着灯的城镇。


    小狯困困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那我要当鬼……”


    稻玉狯岳嗤笑：“克服**的鬼一千年也就鬼王和两三个上弦，克服阳光的更是千年只有两个，有一个还是刚变成鬼就克服了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孩睡着了，狯岳也再没继续说话，放轻了一点脚步。


    几个月下来，一开始那个又安分又沉默的小孩不知道被稻玉狯岳无限制纵容的行为养到哪里去了。


    勾玉在光下显得格外好看，衣服是合身而簇新的，狯岳偶尔会恶趣味地嘲笑他像个软包子，然后被小孩凶凶地瞪。


    谁说他不会养小孩的。


    鬼杀队的任务照做，只是运气不太好一直遇不到十二鬼月，薪资涨不上去。


    不过说起来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当鸣柱来着，这个位置留给他自己。


    一年过去，稻玉狯岳再次听到悲鸣屿行冥的消息是对方当上岩柱了，不过一年的时间。


    “悲鸣屿当上岩柱了。”


    他一如既往在托腮旁观小狯专注做什么事情结束之后出声。


    “……”小狯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如常。


    稻玉狯岳：“啧。”


    又是这样，一提悲鸣屿就当闷葫芦。


    时间又开始流逝，直到小狯也第一次拿起了木刀，有稻玉狯岳足够耐心的指导，雷之呼吸的雏形一点点展露。


    ——除了壹之型。


    “壹之型失传了吗？”小狯如此发问。


    “没失传不过不用学。”想学也教不了。


    “为什么？”


    稻玉狯岳面不改色言辞振振：“因为壹之型很垃圾，特别没用。”


    小狯疑惑歪头：“？”


    小狯：“但是你说过别的呼吸法壹之型都是很基础……”


    “对，所以壹之型是给那些个**笨蛋废物用的，以后你遇上就知道了，玩壹之型的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傻子，你就从贰之型开始练。”


    小狯勉强点了下头，又回过味来：“真的不是因为你不会吗？”


    总觉得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稻玉狯岳：“。”


    这小孩是不是不能养了？


    小狯吐了吐舌。


    血能转化鬼，经过他特许的鬼也可以去转化别人。”察觉到小狯有点走不动了，稻玉狯岳俯身把人抱起来，小孩窝在他怀里。


    “变成鬼后就不怕受伤了？”


    “算吧，受伤之后会复原，除非用日轮刀斩首……对那些很强的鬼来说斩首也不一定死，但是太阳依旧是天敌。”


    “太阳光也克服了呢？”


    “那就是彻底意义上的不**。”


    他们一路走着，从斩杀鬼的荒山走回亮着灯的城镇。


    小狯困困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那我要当鬼……”


    稻玉狯岳嗤笑：“克服**的鬼一千年也就鬼王和两三个上弦，克服阳光的更是千年只有两个，有一个还是刚变成鬼就克服了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孩睡着了，狯岳也再没继续说话，放轻了一点脚步。


    几个月下来，一开始那个又安分又沉默的小孩不知道被稻玉狯岳无限制纵容的行为养到哪里去了。


    勾玉在光下显得格外好看，衣服是合身而簇新的，狯岳偶尔会恶趣味地嘲笑他像个软包子，然后被小孩凶凶地瞪。


    谁说他不会养小孩的。


    鬼杀队的任务照做，只是运气不太好一直遇不到十二鬼月，薪资涨不上去。


    不过说起来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当鸣柱来着，这个位置留给他自己。


    一年过去，稻玉狯岳再次听到悲鸣屿行冥的消息是对方当上岩柱了，不过一年的时间。


    “悲鸣屿当上岩柱了。”


    他一如既往在托腮旁观小狯专注做什么事情结束之后出声。


    “……”小狯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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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这样，一提悲鸣屿就当闷葫芦。


    时间又开始流逝，直到小狯也第一次拿起了木刀，有稻玉狯岳足够耐心的指导，雷之呼吸的雏形一点点展露。


    ——除了壹之型。


    “壹之型失传了吗？”小狯如此发问。


    “没失传不过不用学。”想学也教不了。


    “为什么？”


    稻玉狯岳面不改色言辞振振：“因为壹之型很垃圾，特别没用。”


    小狯疑惑歪头：“？”


    小狯：“但是你说过别的呼吸法壹之型都是很基础……”


    “对，所以壹之型是给那些个**笨蛋废物用的，以后你遇上就知道了，玩壹之型的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傻子，你就从贰之型开始练。”


    小狯勉强点了下头，又回过味来：“真的不是因为你不会吗？”


    总觉得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稻玉狯岳：“。”


    这小孩是不是不能养了？


    小狯吐了吐舌。


    血能转化鬼，经过他特许的鬼也可以去转化别人。”察觉到小狯有点走不动了，稻玉狯岳俯身把人抱起来，小孩窝在他怀里。


    “变成鬼后就不怕受伤了？”


    “算吧，受伤之后会复原，除非用日轮刀斩首……对那些很强的鬼来说斩首也不一定死，但是太阳依旧是天敌。”


    “太阳光也克服了呢？”


    “那就是彻底意义上的不**。”


    他们一路走着，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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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杀鬼的荒山走回亮着灯的城镇。


    小狯困困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那我要当鬼……”


    稻玉狯岳嗤笑：“克服**的鬼一千年也就鬼王和两三个上弦，克服阳光的更是千年只有两个，有一个还是刚变成鬼就克服了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孩睡着了，狯岳也再没继续说话，放轻了一点脚步。


    几个月下来，一开始那个又安分又沉默的小孩不知道被稻玉狯岳无限制纵容的行为养到哪里去了。


    勾玉在光下显得格外好看，衣服是合身而簇新的，狯岳偶尔会恶趣味地嘲笑他像个软包子，然后被小孩凶凶地瞪。


    谁说他不会养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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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说起来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当鸣柱来着，这个位置留给他自己。


    一年过去，稻玉狯岳再次听到悲鸣屿行冥的消息是对方当上岩柱了，不过一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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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如既往在托腮旁观小狯专注做什么事情结束之后出声。


    “……”小狯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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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又开始流逝，直到小狯也第一次拿起了木刀，有稻玉狯岳足够耐心的指导，雷之呼吸的雏形一点点展露。


    ——除了壹之型。


    “壹之型失传了吗？”小狯如此发问。


    “没失传不过不用学。”想学也教不了。


    “为什么？”


    稻玉狯岳面不改色言辞振振：“因为壹之型很垃圾，特别没用。”


    小狯疑惑歪头：“？”


    小狯：“但是你说过别的呼吸法壹之型都是很基础……”


    “对，所以壹之型是给那些个**笨蛋废物用的，以后你遇上就知道了，玩壹之型的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傻子，你就从贰之型开始练。”


    小狯勉强点了下头，又回过味来：“真的不是因为你不会吗？”


    总觉得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稻玉狯岳：“。”


    这小孩是不是不能养了？


    小狯吐了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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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鬼后就不怕受伤了？”


    “算吧，受伤之后会复原，除非用日轮刀斩首……对那些很强的鬼来说斩首也不一定死，但是太阳依旧是天敌。”


    “太阳光也克服了呢？”


    “那就是彻底意义上的不**。”


    他们一路走着，从斩杀鬼的荒山走回亮着灯的城镇。


    小狯困困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那我要当鬼……”


    稻玉狯岳嗤笑：“克服**的鬼一千年也就鬼王和两三个上弦，克服阳光的更是千年只有两个，有一个还是刚变成鬼就克服了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孩睡着了，狯岳也再没继续说话，放轻了一点脚步。


    几个月下来，一开始那个又安分又沉默的小孩不知道被稻玉狯岳无限制纵容的行为养到哪里去了。


    勾玉在光下显得格外好看，衣服是合身而簇新的，狯岳偶尔会恶趣味地嘲笑他像个软包子，然后被小孩凶凶地瞪。


    谁说他不会养小孩的。


    鬼杀队的任务照做，只是运气不太好一直遇不到十二鬼月，薪资涨不上去。


    不过说起来他也不打算在这里当鸣柱来着，这个位置留给他自己。


    一年过去，稻玉狯岳再次听到悲鸣屿行冥的消息是对方当上岩柱了，不过一年的时间。


    “悲鸣屿当上岩柱了。”


    他一如既往在托腮旁观小狯专注做什么事情结束之后出声。


    “……”小狯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如常。


    稻玉狯岳：“啧。”


    又是这样，一提悲鸣屿就当闷葫芦。


    时间又开始流逝，直到小狯也第一次拿起了木刀，有稻玉狯岳足够耐心的指导，雷之呼吸的雏形一点点展露。


    ——除了壹之型。


    “壹之型失传了吗？”小狯如此发问。


    “没失传不过不用学。”想学也教不了。


    “为什么？”


    稻玉狯岳面不改色言辞振振：“因为壹之型很垃圾，特别没用。”


    小狯疑惑歪头：“？”


    小狯：“但是你说过别的呼吸法壹之型都是很基础……”


    “对，所以壹之型是给那些个**笨蛋废物用的，以后你遇上就知道了，玩壹之型的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傻子，你就从贰之型开始练。”


    小狯勉强点了下头，又回过味来：“真的不是因为你不会吗？”


    总觉得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稻玉狯岳：“。”


    这小孩是不是不能养了？


    小狯吐了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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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鬼后就不怕受伤了？”


    “算吧，受伤之后会复原，除非用日轮刀斩首……对那些很强的鬼来说斩首也不一定死，但是太阳依旧是天敌。”


    “太阳光也克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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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狯困困的，冷不丁冒出来一句：“那我要当鬼……”


    稻玉狯岳嗤笑：“克服**的鬼一千年也就鬼王和两三个上弦，克服阳光的更是千年只有两个，有一个还是刚变成鬼就克服了的……”


    察觉到怀里的小孩睡着了，狯岳也再没继续说话，放轻了一点脚步。


    几个月下来，一开始那个又安分又沉默的小孩不知道被稻玉狯岳无限制纵容的行为养到哪里去了。


    勾玉在光下显得格外好看，衣服是合身而簇新的，狯岳偶尔会恶趣味地嘲笑他像个软包子，然后被小孩凶凶地瞪。


    谁说他不会养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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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悲鸣屿当上岩柱了。”


    他一如既往在托腮旁观小狯专注做什么事情结束之后出声。


    “……”小狯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随后恢复如常。


    稻玉狯岳：“啧。”


    又是这样，一提悲鸣屿就当闷葫芦。


    时间又开始流逝，直到小狯也第一次拿起了木刀，有稻玉狯岳足够耐心的指导，雷之呼吸的雏形一点点展露。


    ——除了壹之型。


    “壹之型失传了吗？”小狯如此发问。


    “没失传不过不用学。”想学也教不了。


    “为什么？”


    稻玉狯岳面不改色言辞振振：“因为壹之型很垃圾，特别没用。”


    小狯疑惑歪头：“？”


    小狯：“但是你说过别的呼吸法壹之型都是很基础……”


    “对，所以壹之型是给那些个**笨蛋废物用的，以后你遇上就知道了，玩壹之型的都是那种奇形怪状的傻子，你就从贰之型开始练。”


    小狯勉强点了下头，又回过味来：“真的不是因为你不会吗？”


    总觉得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意味。


    稻玉狯岳：“。”


    这小孩是不是不能养了？


    小狯吐了吐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