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天水
作品:《当来自未来的穿越者说我命定败亡,我偏称帝》 画界不明白,老夫人明明知道纪隐有问题,为什么还要留纪隐在府中。
老夫人起身带着画界走到妆台铜镜前面,看着铜镜里花容月貌的少女,她仿佛看到了许多年前的那个自己。
“画界,祖母留下纪隐,一是为了天水,其二便是要你明白,世间情爱不过源于片刻欢愉,男人的爱,是最虚无缥缈的东西,唯有握在手里的权力和军队,才是你未来的依仗,明白吗?”
闻言,画界神色一顿,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
被纪老夫人抬手打断,纪老夫人取过妆台上的木梳,散开画界柔顺光滑的长发,檀香氤氲间,声音也缥缈起来,“少女慕艾本是常事,画界能有喜欢的男子,祖母只会高兴,何况,纪隐虽然危险,但这也恰恰证明我们画界眼光不错。”
话到此处,画界又怎么会不懂老夫人的意思,三公子在她眼中确实不同,但那也只是些许不同罢了,开口道:“多谢老夫人提醒,画界明白,只是,老夫人,画界有一事不解。”
老夫人知道画界想问什么,她为何会察觉到她那隐晦细微的心思,笑了笑,开口道:“画界,我也有过豆蔻年华,年少时的惊艳,缠绕心间,我也不能免俗啊。所以,画界,这是祖母作为过来人给你的忠告。”
虽然没有提及任何人或事,但画界此刻却忽然明白了老夫人的意思,“老夫人说的那个人,可是那位元王?”
靓丽青丝由纪老夫人指缝穿梭而过,看着自己早已老态龙钟的双手,不用抬头,她也能猜到自己沟壑纵横的脸上如今是何等模样。
“曾经的王城遍地金银,权贵外宾云集,是何等的繁华,而他,便是在这样的地方出生,却不知怎地,就长出了那样一颗菩萨心肠,非要为着那些蝼蚁一般的百姓上阵厮杀。”
画界从老夫人的口中隐约拼凑出自己的那位素未谋面的祖父的模样,抬头看向老夫人,此时此刻,她真的很好奇,什么样的女子会得到祖父这样的人的青睐。
画界虽然没有说话,但老夫人又怎么会看到那双极似那人的眸子中的疑惑。
纪老夫人笑了一声,“你的祖母,我只见过一次,但,她是一个很奇怪的人。”
说到这里,纪老夫人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因为她确实不知道要怎么形容那样一个女子。
“若说元王的出现是上天赐予百姓的救星,那元王妃便是上天。”
画界的思绪跟着老夫人的描述,似乎看到了那对在王城中格格不入的夫妻,他们所作所为,不为自身,不为子孙,却为芸芸众生计。
纪老夫人叹了口气,“元王妃之运筹帷幄,几乎是元王在对抗王朝四方而来的蛮夷的战场上无往不胜的必杀技。”
“那位,元王妃这么厉害吗?”画界的声音很轻。
“你以为祖母所说的上天只是一个比喻吗?元王妃所制造的武器弓弩,火器几乎世所罕见,可惜……”
“可惜什么?”画界迫不及待问道,她从来都没听过这样的故事。
纪老夫人摇摇头,只轻叹一声,“猛虎自断利齿,其本意是为守安宁,却不想是自掘坟墓。”
“画界,答应祖母,永远都不要放下你手中的刀。”
画界有些似懂非懂,但还是点点头,“画界永远都不会放下手中的刀。”
——
次日一早,江肆便看到了等在院子里的护卫大壮。
纪隐站在江肆身后,看向大壮,“大壮,一会儿少夫人问你什么,便答什么,可明白了?”
大壮虽然对自家公子的话有些不明所以,但既然是公子的话,他自然不会不从,“是。”
江肆直接开口道:“你可是昔年跟随帝师身边的贴身护卫?”
此话一处,原本一脸憨厚的大壮陡然杀气四溢,看向纪隐的方向,虎目之中满是疑惑。
“公子?”
纪隐挡在江肆身前,“无妨,问你什么便答什么。”
可是……大壮有些想要说些什么,但看公子的神色,显然是不欲再听,挠了挠头,公子这又是要搞哪一出啊,他怎么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公子的节奏了呢。
“是,属下曾经确实是帝师身边的贴身护卫。”
江肆皱眉,为什么她从来都吧没有见过阿爹身边的这个贴身护卫。
江肆继续开口道:“既是贴身护卫,又为什么会离开帝师身边?”
大壮:“不是属下要离开帝师,是十四年前,帝师特意派遣属下南下天水,待时机一到,再助王室结束乱世。”
结束乱世?可是,按照他的说法,十四年前乱世本由帝师主导,又为何要在十四年后再助王室结束乱世?
纪隐见江肆不再出声,便知他是想到了什么。
纪隐挥手让大壮先离开,坐在江肆对面,开口道:“阿肆可知道,这世上有的人,生而知之,有大智慧,这样的人被称为圣人。”
江肆:“你的意思是,帝师便是你口中的圣人?”
纪隐摇摇头,又点点头,“阿肆说得对,但也不全对。”
江肆:“什么意思?”
纪隐端起桌面的茶水,推到江肆面前,“阿肆且看这水。”
江肆低头看去,就是普普通通的茶叶,“这水,有什么不一样吗?”
纪隐开口道:“水本无色,但若浸入茶叶,便呈茶色,若入海便是海色,若入湖便是湖色,而这些生而知之的圣人,便像是泡了茶,入了江河湖海的水一般,虽然比寻常的水更为广袤深邃,但,却也容易失了原本的颜色。”
江肆觉得自己一时之间接受的信息量有点多,也有点难。
落叶落在敞开的茶盏中,江肆原本无神的眸子一动,茶叶可入水,枯叶也可,圣人生而知之,知的又是真正的天道规律,还是早已写好的未来呢。
“你是说,帝师所为是因为在帝师的身后还有一双手在操控?”江肆很快明白其中关键,虽然有些离奇,但如果真的有,那这一切也就都能说得通了。
便是连一年前赫连泱莽答应帮助自己,恐怕也和帝师,也就是自己那位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的阿爹有关了。
纪隐笑了笑,“阿肆冰雪聪明。”
两人的视线在此刻碰撞在一起,在棕褐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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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里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燃起的熊熊烈火。
江肆率先开口,“既如此,这背后的牛鬼蛇神,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物。”
纪隐轻笑,“阿肆要查,隐自相随。”
看向纪隐,江肆压住脸上泛起的热意,开口道:“你是如何得知帝师之事的?”
纪隐解释道:“当年元王夫妻于沙场之上战死,尸骨无存,王朝边境随之动荡,帝师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王城,且带着一句预言。”
“预言?什么预言?”
纪隐不知想到了什么,眸中暗色翻涌,“百年乱世将至,人间自有浩劫。”
天边乌云蔽日,随着纪隐的话音落下,阵阵惊雷在乌云中酝酿,一时之间倒是让人有些心惊胆战之感,仔细看去,却好似被戳破遮羞布之后的无能恼怒。
“但帝师后来所为,桩桩件件,都推动了百年乱世的到来,十四年前,王城不是没有机会,但帝师仍然让王室隐退,十四年中,中原不是没有机会夺回北方,收复河山,但帝师仍然固守北方。”
说完,纪隐叹了口气,“阿肆,若是帝师背后当真有人,左家一定知道些什么。”
这个时候,江肆不由庆幸当初自己选择让丹娘留在左家的决定了。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从左家查起。”江肆说完就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脚下步子顿住。
“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当年帝师和赫连泱莽有什么合作,会不会就是关于帝师身后那人的?”
纪隐摇头,“赫连泱莽从没有在中原出现过,据大壮所说,一直都是帝师去找赫连泱莽。”
江肆垂眸思索片刻,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要查左家,胡人也不能停止追查,艾水还在天水,闻人战也在我们手里,还有闻人战所说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历的人,桩桩件件,一丝一毫都不可以放过。”
纪隐的神色也严肃起了,“嗯,我明白。”
金无端这这个时候出现在江肆的院落外面。
江肆见金无端神色苍白,眼睛下面浓重的黑色让人想忽视都难,“金姑娘,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金无端勉强笑了笑,“我没事,我来是想要告诉你们一声,后续你们押运军粮去河东,我恐怕不能同行了。”
江肆和纪隐对视一眼,这个金无端从出现开始,似乎就对江肆怀有一种诡异的热忱,此番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江肆开口道:“金姑娘可是在天水还有要事?”
金无端点点头,看向江肆的目光有些可怜,但又不知道要怎么说,半晌只开口道:“是有事,我有个东西丢了,对我很重要,但,但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
说到最后,金无端想起自己和系统这些日子一来的朝夕相伴,眼泪控制不止落了下来,一把保住身前的江肆,声音哽咽,“它陪了我好久好久,没有它,我,我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阿肆,我好难受。”
江肆不知道要怎么安慰金无端,轻抚金无端的后背,安慰道:“我们仔细找找,总会找到的,天水就这么大,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会帮你找的,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