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龟街头摄影：[帅哥，我到时候修好原片了再告诉你。]


    此人绝非扇贝：[ok]


    明远哼着歌点开链接，先是保存了几张把明继业拍的比较清晰的图片，随后才从第一张开始，认真的欣赏两人的情侣照。


    “哎，今天竟然没能坐上摩天轮——”不过想到这个，明远还是有些懊悔。


    “没关系，还不是你一定要拍照。”程述一缓缓系上安全带，“没事的，等下次有时间再来就好了。”


    也是，反正后面有的是时间。


    明远便不再纠结，放下手机专心去开车。


    明远为了这次的约会制定了非常详细的计划，俩人的第二个目的地是最近新开的圣诞夜市。


    这个时间点，夜市竟然已经开始热闹起来。


    夜市一边是有经营执照的商家，另一边是个人卖家。


    商家这边大多卖的都是一些食物和纪念品，而个人卖家这里，简直是五花八门。


    此时并不很暗，整个世界是一种浅淡的蓝色，摊位开始陆陆续续亮起小彩灯。


    明远很感兴趣，拉着程述一的手到处乱逛。


    摊子很长，走下来也要二十多分钟，不过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女孩坐在小板凳上，手边是一个被保鲜膜围起来的笼子。


    她似乎是担心笼子里的宠物会受到惊吓，因此选了一个安静不起眼的地方。


    也许这就是同类相吸，明远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女孩。


    他拉着程述一去看，见那笼子里，是三两只哈士奇幼崽，看起来已经有两三个月大，正抱在一起呼呼大睡。


    它们个个肥腿圆肚，像是发了面的馒头。


    明远觉得可爱的不行，于是就蹲在笼子前看了一会儿，他们两个人十分扎眼，许多路人也就注意到了这里，凑过来一起看小狗。


    “小姑娘，你这狗怎么卖啊？”


    “我姐说了，只要是能好好养狗，白送也行。”


    她这回答让周围看热闹的人产生了兴趣，便有人出声逗她。


    众人七嘴八舌的问题让小姑娘有些招架不住，她有些着急：“我不跟你们说了！我姐一会儿就过来，让她跟你们说。”


    这时候，一个身材窈窕的时髦女郎，挤进人群，嘻嘻哈哈和大家开玩笑：“就想给它们找个好人家，起码得有事业、有存款、有耐心……帅哥美女另说哈，看眼缘看眼缘——”


    众人哄堂大笑。


    “我们可以欸，我觉得我们挺符合的，”明远听了半天，鬼鬼祟祟凑到程述一耳边。


    他看出来程述一也十分喜欢这毛乎乎的小宠物，明远做过程述一的宠物，自然是知道程述一是极有耐心的。


    而且如果他们养了狗，明远一定会把小狗和程述一照顾的服服帖帖。


    他每天都要有氧五公里，正好可以顺便遛狗。


    出人意料的是，程述一却摇摇头，拒绝了这个建议。


    明远有些失落，但还是尊重了程述一的意见：“那好吧，还要再看一会儿吗？”


    “美女——姐姐？”这时候，那坐在板凳上的女人却突然激动的对他俩摆手，“好巧，竟然在这里见到了。”


    程述一有些茫然，在脑海里疯狂回忆自己是否认识这个时髦的女孩子。


    “之前我们见过的，摄影棚，我当时是粉色头发，”女孩子站起来，想了想，又说了一个日期。


    程述一这才记起来，是那个第一次拍直播封面时，在摄影棚前非要加她微信的女孩。


    “是你啊，”程述一忍不住笑起来，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我有刷到你们的直播……你们想养吗，免费送。”女孩立刻弯下腰要把笼子打开，被程述一阻止了。


    “谢谢，但是我总觉得我还照顾不好它们。”程述一扶住女孩的手，把她拉起来，“我俩工作都比较忙，平时可能没什么时间陪它。”


    而且，程述一是一个奉行，如果不想承担痛苦后果，那么也坚决不会羡慕过程中幸福的那类人。


    养一只宠物虽然治愈，在过程中可能会留下许多美好的回忆，但是它们终究会先一步离去。


    程述一不想再忍受这种分离的痛苦，因此她愿意为了抗拒痛苦而远离幸福。


    “这样啊……”女孩的语气有些遗憾，不过她倒是看出明远其实非常跃跃欲试，到底没把话说死，“行，反正这狗我先给你们留着，你看这个黑色的，我觉得老帅了，到时候想养的话联系我，我快马加鞭就给送过去。”


    和女孩告别，两人又漫无目的在夜市逛了一会儿。


    明远牢牢牵住程述一的手，掌心很热，他悄悄观察程述一，小心翼翼问道：“为什么不想养呢，我觉得你也很喜欢它们。”


    程述一想了想，告诉明远：“因为我觉得比起和它们生活的幸福，我可能现在还无法接受失去它们的痛苦。”


    “那为什么当时救我呢？”明远看向她，眼神很专注。


    程述一还真的思考起来，“情况不一样吧，你当时受伤了，我不得不救。”


    “所以放走我以后，你很伤心吗？”明远却换了一个新的话题，有些执拗的追问。


    “是啊，”程述一捏捏明远的脸，“所以多谢你回来找我呢。”


    明远听到满意的回答，自顾自傻乐了一会儿。


    他开心够了，又换上一副认真的神情，拿起程述一的手贴上自己的脸颊。


    “那我们也永远不再分开，我要永远陪着你。”


    这时候到了八点，广场中央的圣诞树突然亮起来。


    人群发出一阵惊叹，很多人停下来仰望这颗巨大的圣诞树，纷纷拍照打开。


    小彩灯顺着绿色的圣诞树依次亮起来，形成一条绵延的光线。


    白色的雪像是一层糖霜，被灯光映的亮晶晶。


    程述一也举起手机，想拍下这颗漂亮的圣诞树。


    明远却只盯着程述一看，看了很久，忍不住低下头，轻轻亲了她一下。


    两人闲逛一整晚，购买了许多杂七杂八的小东西，被明远一股脑带到程述一家里，上房揭瓦式的装修了一圈。


    程述一正帮明远扶着椅子，门外响起来敲门声，


    “你自己小心一点啊，我出去看看是谁。”


    明远应了一声，粘上最后一块蓝丁胶，把东西固定到墙上。


    “谁啊？”他跳下凳子，忍不住拍拍手。


    程述一抱了一个小盒子，正研究上面的快递单：“快递……从泰国寄过来的。”


    “我知道了，是大师寄来的！”明远兴奋了一下，急忙去拿快递刀，“这漂洋过海的快递终于是到了。”


    他们这次重新和大师沟通，以十倍的价格获得了新型配方。


    盒子被打开，里面躺了两张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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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一张手写的说明书。


    [烧成灰就水吞服，配合神秘咒语可实现人鸦切换：*******，童叟无欺，感谢宣传！]


    这真的能行吗？


    明远半信半疑，但还是按照说明书的指示把符箓烧成灰。


    不管了，试试再说。


    他一闭眼，一狠心，真的就把符纸倒进嘴里，然后吨吨喝水吞了下去。


    “嘶——好苦。”放下水杯，明远一脸痛苦面具，他摸索着找到程述一，把头埋进程述一的颈窝。


    “好了好了，你快试一下。”程述一推推他的头。


    明远于是抬起头，默念那串神秘的数字。


    砰的一下，程述一被吓一跳，明远突然消失不见，空中凭空出现一只小鸟球。


    “啊！”


    [我去！竟然真的能行。]


    明远再次尝试默念咒语。


    于是小鸟又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从空中掉落的明远。


    “果然中国文化博大精深。”明远忍不住张开双手四处打量了一下自己。


    两个人腻腻歪歪了一会儿，明远又很自觉地离开了房间。


    他要去找明继业了。


    这处房产是他妈妈置办的，明维深并不知道。


    明远特地换了台车开，他随便开到一个酒店，办理住宿后，又从后门打车离开。


    明继业这个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结果还没进门，明远就听见别墅里传来震天响的游戏背景音乐，明远不由得眼皮重重跳了几下。


    果然打开门，就看见明继业点了一堆外卖，他的眼睛正死死的盯住屏幕。


    原本整洁的客厅早就被明继业搞得一塌糊涂，明远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把插座关掉。


    显示器黑屏，噪音也戛然而止。


    明继业这才从游戏里回过神，他正准备开口骂，见来人是明远，生生把到嘴边的脏话憋了进去，表情五彩缤纷，像个跳梁小丑。


    “大侄子，你来了啊，”他放下操作手柄，尴尬的笑，“吃点东西不？”


    明远看他一眼，并不搭理他，只拿起他的外卖单子看，“你用哪张卡消费的，不是老爷子给的吧。”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明远无语了：“你是蠢货吗，不知道明维深已经发现你了，还敢用这张卡消费？我不是说了你想买东西叫送你来的人给你买吗？”


    “我……我以为没事了，”明继业见他脸色不对，害怕的提高了音量，“咱们不是换地方了吗？我想着都到这儿了，你爸肯定找不着……我就想点个好吃的，缓一缓。结果我之前那张虚拟卡刷爆了，它自己就跳转到这张了，这不能全怪我啊，是支付软件自己跳的！”


    明远走过去揪住他的领子，真的很想给他一拳，但好歹忍住了。


    “演戏总会吧，一句一句跟着我学。”


    “明白了吗，一会儿他如果过来，你就这么跟他说。”


    明继业真的要吓疯了，他求明远：“不……赶紧让我走，去其他地方。”


    “你哪也去不了了，”明远拿出手机迅速发了几条消息，不过几分钟便有人赶到这所房子，开始动作很麻利的收拾起卫生来。


    明远让他气的头疼，站在窗户前缓了好一会儿。


    “我就在楼上，你等会儿别挂电话，把我备注改成你妈的名字，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