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口干舌燥

作品:《替嫁失败后被阴湿男缠上了

    “是……”


    陆云殊霎时愣了,先前一老一小只顾叙旧,偏生庚珩又吐血昏厥,竟没能有空打开那纸条看看。脑中万马奔腾,偏怕是张春写了什么陆家相关的东西,嗫嚅半天都不敢再张口。


    她心内念头飞转,却寻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庚珩定定地盯着她,修长两指夹住皱缩的纸条来回拨弄。


    院外丫头们洒扫庭院,竹扫帚发出一浪一浪的沙沙声。


    陆云殊杏眼圆睁,却不敢看向庚珩,眸光飘忽闪烁,干脆祈祷起来。最好能有道雷能劈了她,叫她立刻飞升成仙,再不管这凡间许多凡尘俗事,也好过以这样尴尬的姿态被人视线煎熬。


    现下她正跨在男人上方,一条腿探出床外,雪足点在樟木床架上,一条腿还在被窝里,将男人夹在两腿之间,只用外头的那条腿和拄在身后的纤细手腕支撑。


    两人一趴一卧,静静对着。陆云殊本就带伤,细腕渐渐支撑不住,将倒未倒。反观庚珩却气定神闲,长指一翻便翻开纸条!


    “喵——”


    窗外两只猫不知怎的,跳上窗台撞破了窗纸冲进房中,一瞬间噼里啪啦叮铃咣当,撕咬打斗着将桌上笔墨纸砚扫了个一干二净!


    一股力道自下方传来,却是庚珩变了面色,挣扎着往后仰倒,大手一捞将锦被往身上拉,似乎这样便可以将闹人的猫叫隔绝在外。


    他这一动作不打紧,倒苦了悬在上方的陆云殊。她本就渐渐支撑不住,男人这毫无预兆的一动,牵一发而动全身,将她那点儿微微的平衡点瞬间打破。


    “啊!”她低呼一声,脚下一滑,再也支撑不住,朝着庚珩的方向重重地跌坐下去!


    “唔……”耳边是二人不约而同的惊呼,陆云殊只觉身下一实,臀上传来不属于自己的温热气息——她竟正正好好坐在了庚珩的腰腹之上!


    这下可是立时臊红了脸颊,冲击的力道令两人都闷哼一声,上半身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意识往前一撑。


    好巧不巧,正撑在庚珩胸膛两侧,将他困在了自己双臂之间。她的脸,几乎贴到了他的颈窝,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淡淡药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猫还在厮打尖叫,早在物品都散落在地的时候便急冲出去,叫声越来越远,屋内的狼藉无人理会,破口窗户扬起风来卷着猫毛乱飞。陆云殊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躯体的瞬间僵硬,以及那骤然加快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下擂在她的脑中。她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比昨夜更甚。


    “对、对不住……”她慌乱地想爬起来,手脚并用,却反而在他身上蹭了几下,弄得锦被更乱。


    庚珩在她跌坐下来的瞬间,呼吸猛地一窒,随即绷紧了全身的肌肉。那温软身躯的重量和触感,还有她慌乱挣扎时的蹭动,都让他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直到她手忙脚乱地试图起身,他才仿佛找回了一丝神智,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抬手僵硬地扶住了她乱动的手臂,嗓音是前所未有的低哑紧绷:


    “别动……”


    陆云殊却不敢依言停下,手脚并用从他身上爬下来,腰''臀抬得高高的,生怕碰到什么禁忌之处。


    她的外衫尚收在衣架上,只着一袭纱织柳绿色襦裙。春衫本就轻''薄,翻来覆去躺上一夜,衣带松松垮垮的,胸口衣襟下滑,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更因她俯身的姿势,胸前雪团丰腴的轮廓在轻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


    她赤足点在地板上,阴凉的灰砖冰得她一个激灵,叫她从方才的慌乱中回过神来,迅速找机会去看床榻上那张纸条。


    只悄悄望了一眼,陆云殊便心中大石落地,暗暗松了口气。还好,纸条上只是一个居址,她儿时曾缠着哥哥去过,是张春的家。


    她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了一退,欠身捡起那张纸条,还未来得及喘匀气,便敏锐地感觉到一道灼热目光,正牢牢锁在她身上,或者说停留在某个地方。


    陆云殊不明所以,迟疑着抬眼看向目光所在的方向,却与同样抬头的男人撞了眼神。见她看过来,他却目光躲闪,飞速偏过头去。


    意识到男人在躲什么时,她猛地直起身,飞快将两只手交叉着环在胸前,遮住那片欺霜赛雪的诱人春光。奈何这样双手一抱,反而将胸前两团拢起来,显得更加饱涨丰满,在那片绣了鸢尾的淡绿抹胸上挤出一道沟壑。陆云殊暗道要死,忙忙转身,疾步跑到屏风后面去整理凌乱的衣裳。


    纱帐随着微风轻轻摇动,空气中弥漫着些许冷意。庚珩却浑身滚烫,一颗心跳得厉害。一股陌生的、灼热的冲动,猛地从小腹窜起,沿着脊椎蔓延至四肢百骸。


    血液仿佛在瞬间沸腾,叫嚣着冲向某处,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多少年了,自那年被捉回地牢割肉种蛊,又被擒鹰卫密切监视以后,他便绝了男欢女爱的心思。只因他知道,只要他起了势,便会被那些人嘲弄,既如此,不如狠命压下冲动。再加上双腿残废许久,他只当这身子早已废了。


    可是此刻,一具鲜活灵动的温热躯体以这样媚不自知的姿态闯入他的眸中,竟轻易燃起了他沉寂多年的欲''念。


    屏风后头的少女满面羞红,手指打着绊,裹紧凌乱的衣裙。庚珩却是犹觉不足,双目紧随着她的行踪游动,隔着屏风看她细嫩的臂膀扬起又落下,披上外衫。玉镯磕碰到铜盆的轻响、纤手撩起水波的声音,犹如园中的柳叶,细细搔过他的心头。


    他死死盯着那片屏风,目光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无法挪开分毫,似乎要将软绢灼个洞来。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口干舌燥。身体深处传来清晰而陌生的悸动和渴望,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属于雄性的掠夺欲,叫嚣着要将这具身体占为己有,揉进骨血里。


    他惊讶于这具身体的龌龊反应,狼狈地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目光僵硬地转向被猫撞破的窗户,胸腔里却仿佛有炭块在熄灭,带来一阵阵沉闷的钝痛。他放在身侧的手,在锦被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想用尖锐的疼痛来压制身体里那丝不该有的躁动和渴望。


    陆云殊自屏风后走出来,已穿戴整齐,她怕极了庚珩眸中那种野蛮的光芒,因此将外衫系得十分整齐,手指在袖中掐着帕子,欲盖弥彰似的看向仍卧床的男人。


    庚珩也满心里尽是尴尬,身下隐在被子里,依旧剑拔弩张,自然不肯再去看她。佯咳了一声,深深吐息一回。


    “……我幼时曾见过劁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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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匠给猪去势,不若我也将这园中猫狗一起骟了,省得它们发''春乱叫,再惊了王爷。”


    她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笔,背过身去比划窗户上的破洞。一面整理桌面,一面开口同庚珩商量。只是这商量的内容颇有些不懂审时度势,叫他起了一身冷汗。


    “……王妃做主即可”


    他重新躺下,朝上拉了拉锦被,将自己裹在里头,努力平复身上的冲动,闭眼却仍是柳绿丛中那一抹雪色。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翻了个身,闷闷道:“那老伯送来医书理当重谢,只是要同他说清楚,不要将此事泄露出去,否则……”


    “这个我自是知道,昭王此时尚在禁足,京中暗探必将更加紧密坚慎,若被他得知你腿上伤处有所好转,必会有新的一波发难,不如就借蜜饯为幌子,托他办事,可好?”


    陆云殊起身行至床边,将纸条展开递给庚珩,“这个居址想来就是老伯的家,今日我便出门去寻他,置办些做蜜饯用的果子蜜糖,顺便叫他去寻书,若有古籍上的方法,想来不日起身行走是没问题的。”


    她回绝了庚珩将琐事交给买办去做的建议,将居址收在袖中:“若婆子们同桂香一样是个细作,一发把要置办的东西交给昭王,你该如何是好?”


    男人听了,脑中昏昏然想起桂香血肉模糊的手手掌,当日被他一剑斩下,送到丹岳阁中。听说贞贵妃自见了断掌便吓得一病不起,才没能参加泰山园中的典礼。


    他点头应允,漂亮的薄唇张张合合,想说的话在喉间翻滚数巡,仍旧开不了口。他自幼为质,行动坐卧被人监视,还未成身便被蛊毒磋磨得废了身子,如同活死人。


    初至多罗国时,还仰赖那位教书先生学了些许武打招式,也算得上是鲜衣怒马,现今却连行走都无能为力,一切抱负皆中道崩殂,实在物是人非。


    他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里方才那惊心动魄的旖旎画面,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合时宜的躁动。这具身体,当真还能……


    陆云殊见他神色变幻,又嗫嚅着不说话,只当他是累了或是伤口又疼,也未多想,便道:“那我这便去准备出府的事宜,王爷好生歇着吧,我叫裴山来修窗户。”


    她转身欲走,指尖刚触到门帘,身后却传来庚珩低哑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艰难:“等等!”


    陆云殊回头,庚珩却并没有看他,只坐起身子,骨节分明的手掌抓住胸前锦被,似乎要将那华贵布料撕裂。下颌线崩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室中一片寂静。


    “……你,”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似的,“你与春桃她们在房中的戏言……本王并非有意窃听。”他终究还是无法直白地问出口,只能如此迂回地提起话头,耳根却已不受控制地泛起红晕,幸而被散落的黑发遮掩些许。


    戏言?


    陆云殊一愣,瞬间便想到先前春桃与碧琴所言圆房一事,耳根也烧了起来,指尖微微颤抖,将门帘绞出凌乱的弧度。


    “你医术尚可,”他斟酌着词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锦被边缘,“那书中可有什么类似本王这般,因蛊毒或重伤……损及……,”他再次艰难地停顿,仿佛那两个字重若千钧,“损及根本的……调理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