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阎王判我有罪?我拿阳间执照,与你辩一辩天地之法!

作品:《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那张由阴司法则编织的黑色大网当头罩下。


    它没有杀气。


    却比任何杀气都更恐怖。


    那是一种纯粹的规则层面的束缚,代表着“有罪”的定性。


    一旦被罩住,就等于灵魂被刻上了罪囚的烙印,背负起整个第五殿的法理,仙神难脱。


    “吼!”


    大牛双目赤红,筋肉虬结,手中乌木杠子就要逆天挥起。


    陈义却抬手,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手。”


    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哥?”大牛不懂,眼看那张网就要触及陈义的发梢。


    “这里是包阎罗的地盘,他讲‘法’。”


    陈义的目光穿透法网,望向街道尽头的森罗殿,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我们要是动手,就从‘有理’变成了‘无理’,从‘上门催收’,变成了‘暴力闯入’。”


    “那才真坐实了罪名。”


    话音未落,他向前踏出一步,独自一人,迎向那张代表着绝对法理的巨网。


    “我等义字堂,奉故人之托,入酆都,收旧账。”


    陈义抬头,声音不响,却像一颗钉子,精准地钉入这条死寂街道的每一寸空间。


    “手持‘催收文书’,身负‘天地大K果’,一路行来,已得一、二、三、四殿阎罗认可。”


    “我不知你第五殿的法理如何书写。”


    “但在我阳间的规矩里,这叫‘合法经营’!”


    为首的阴差身形模糊,声音里没有情绪,只有法条的冰冷。


    “森罗殿前,只论阴司之法,不论阳间之规。”


    “任何未经批复的跨界行为,皆为非法。”


    “拿下!”


    法网骤然收紧,其上的符文流转,发出审判罪恶的嗡鸣!


    胖三急得满头是汗,想冲上去,却感觉双腿重如万钧。


    这里的规则压力太强了。


    强到让他连耍滑头、钻空子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就在这时。


    陈义做了一个让所有阴差,乃至自己兄弟都瞠目结舌的动作。


    他没有反抗,没有祭出人皇印。


    而是不紧不慢地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纸。


    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甚至带着一丝阳间烟火气的……


    营业执照!


    胖三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不是他当初为了让“义字堂”看起来正规,托关系办下来的那张吗!


    上面赫然印着:【义字堂殡葬服务有限公司】。


    经营范围:殡葬服务、白事咨询、风水勘探。


    以及……胖三当初灵机一动,私自加上去的一行小字:【特殊因果债务处理】。


    “此为我义字堂在阳间的‘法人资格’。”


    陈义将那张纸举起,对着压顶而来的法网,如同擎起一面盾牌。


    “我们在阳间合法注册,受天道认可,享人道气运庇护。”


    他直视着为首的阴差,一字一句,问出了那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你阴司的法,管得到我阳间的‘公司’吗?”


    这话一出,天地间仿佛静了一瞬。


    别说对面的阴差,就连胖三自己都傻了。


    我的哥!


    你来真的啊?


    拿阳间的营业执照,跟阎王爷的执法队**理?


    这跨的不是服务器,这跨的是阴阳两界!


    然而,下一秒,诡异绝伦的景象发生了。


    那张看似一捅就破的营业执照上,随着陈义话音落下,竟真的泛起一层微弱却坚韧的金光!


    那是人道气运的凝聚!


    是一个“公司”作为社会组织,在人间规则体系里所拥有的,不容抹杀的“合法性”!


    嗡——!


    黑色的法网,在距离陈义头顶三尺之处,硬生生停滞。


    网上的法则符文疯狂闪烁,犹如一台超级计算机遇到了无法解析的病毒代码,陷入了逻辑死循环。


    阴司的法,管的是魂,是鬼,是阴间万物。


    可一个阳间的“公司法人”,一个受阳间规则保护的“组织实体”,它的管辖权,究竟归谁?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法律盲区!


    为首的阴差沉默了。


    他身上那冰冷的法则气息出现了紊乱。


    许久,他机械地开口:“此事……超出职权范围,需请森罗王亲自裁定。”


    “带他们……去见王上。”


    法网无声无息地收起,化作铁链,回到了阴差手中。


    “请。”


    阴差侧身,让开了通往森罗殿的路。


    胖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刚在刀尖上跳了一支舞。


    他凑到陈义身边,声音发颤,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不可思议:“哥,这……这也行?”


    “规矩,就是用来玩的。”


    陈义将那张至关重要的“护身符”小心收好,瞥了胖三一眼。


    “你当初加的那条‘特殊因果债务处理’,这次,算你头功。”


    胖三的腰杆瞬间挺得笔直,脸上的肥肉都透着一股“老子有远见”的光彩。


    一行人,在两排阴差的“押送”下,踏入了那座代表着阴司最高法理的宫殿。


    森罗殿。


    这里没有金碧辉煌,只有黑白二色,线条笔直,棱角分明,像一座由冰冷的法律条文堆砌而成的堡垒。


    殿门之上,高悬的黑色牌匾上,“森罗殿”三个字,每一个笔画都仿佛是一道审判的枷锁。


    踏入大殿,一股令人灵魂冻结的威严扑面而来。


    殿内空旷,穹顶之上,并非雕梁画栋,而是一面巨大无边的镜子。


    孽镜台!


    它光滑如水,深不见底,正冷漠地映照着殿内的一切。


    殿堂最深处,高高的审判席之上,端坐着一个身影。


    黑底金纹王袍,头戴平天冠,面色黝黑如铁。


    眉心那一道月牙形的印记,正散发着清冷如霜的辉光。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仿佛是天地间一切“法理”的具象化身。


    他,就是第五殿阎罗,包拯。


    包拯的目光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陈义身上。


    “阳间生人,陈义。”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法槌,重重敲击在每个人的神魂深处。


    “你可知罪?”


    同样的问题,从他口中说出,威严重了万倍!


    “我不知罪。”


    陈义抬头,直视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


    “我只知,我身负契约,前来讨债。”


    “天经地义。”


    “契约?”包拯面无表情,“呈上来。”


    陈义心念一动,那张来自青铜巨棺的“催收通知单”凭空浮现,缓缓飘向审判席。


    包拯接过那张薄纸,纸上那股来自太古的吞噬意志,让周围的判官都露出痛苦之色,他却视若无睹。


    他看完了。


    然后,将它放在一边。


    “此物,源头不明,逻辑不通,无法理依据。”


    包拯做出了裁定。


    “根据《幽冥律》第一千三百二十七条,凡无明确签署方、无公证印信、无因果备案之契约,皆为无效文书。”


    他抬头,看着陈义。


    “你以此无效文书,擅闯阴司,勒索正神,已构成重罪。”


    “判:陈义等一行八人,扰乱阴司秩序,即刻起,发配‘枉死城’服役三百年,引渡十万枉死之魂,刑满方可轮回。”


    言出法随!


    大殿之中,法则之力瞬间凝聚,化作八道无形的枷锁,狠狠套向陈义等人!


    “哥!”


    “凭什么!”


    大牛和胖三的怒吼,在森罗殿的绝对法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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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显得苍白无力。


    眼看枷锁就要落下。


    陈义,却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在这座死寂的、只有法理的殿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包拯眉心的月牙印记,光芒微微一凝。


    “你笑什么?”


    “我笑你的‘法理’,太小了。”


    陈义收住笑,眼神却变得锐利如刀。


    “包阎罗,你只认你这森罗殿的《幽冥律》,却不认这天地间最大的‘规矩’!”


    他向前一步,声如洪钟。


    “我来问你!轩辕黄帝与蚩尤之战,是真是假?”


    包拯沉默。


    “镇魔狱**八十一部众五千年,怨气淤积,动摇酆都根基,是真是假?”


    “是。”包拯终于开口。


    “好!”陈义再进一步,气势如虹,“那我再问你!我以抬棺匠之身,为他们送葬,解开死结,让他们魂归天地,这算不算了结了一桩五千年的因果?”


    “算。”


    “了结因果,让淤塞的秩序重新通畅,这符不符合天地运转的‘大道’?!”


    包拯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陈义步步紧逼,声音响彻大殿!


    “你所谓的‘法理’,是维护一个已经僵化的旧秩序?还是为了让天地清明,阴阳通畅?!”


    “我手里的‘催收通知单’,你说它无效。那我告诉你,它的委托人,是轩辕黄帝亲手**的、与这天地同样古老的存在!”


    “这份契约,签在天地玄黄之初!”


    “它的‘法理’,是万物生灭的根本法则!”


    “你的《幽冥律》,在它面前,不过是后人写下的几行注释!”


    “我,作为当世唯一的执绋人,是这桩最古老契约的唯一执行者!”


    “我来收账,执行的是天地之约!”


    “你凭什么,说我非法?!”


    一番话,字字诛心!


    所有判官都骇然失色,他们从未见过,有人敢在森罗殿上,如此与阎罗辩法!


    更可怕的是,他们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


    因为陈义说的,是“理”!是超越了“法”的、更根本的“道”!


    包拯那张铁面无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着殿下那个身形并不高大,此刻却仿佛顶天立地的年轻人,沉默了许久。


    “好一个伶牙俐齿。”他缓缓开口,“好一个天地之约。”


    “但你说的,只是‘理’。我森罗殿,执行的是‘法’。”


    “理,可以辩。法,不可违。”


    “你说你的契约有效,可有凭证?”


    “有。”


    陈义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他伸出手,四枚气息各异却又同根同源的阎罗大印,凭空浮现,悬于掌上!


    “一殿秦广王,认可了我的‘身份’。”


    “二殿楚江王,三殿宋帝王,四殿五官王,认可了我的‘行为’。”


    陈义将那四枚大印向前一推,声音陡然拔高!


    “包阎罗,现在,酆都十殿,已有四殿为我背书!”


    “他们的意志,算不算‘法理’的一部分?”


    “他们的认可,算不算‘凭证’?”


    “你第五殿,是要凌驾于其他九殿之上,独断专行吗?!”


    轰——!


    四印齐出,光耀大殿!


    四股浩瀚的阎罗权威交织在一起,狠狠冲击着森罗殿的单一法则!


    整座由法理构筑的殿堂,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嗡鸣!


    包拯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眉心那轮万古不变的清冷月牙,在四印的光芒下,剧烈地闪烁起来。


    他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伶牙俐齿的凡人。


    而是一个,手持四殿权柄,代表着半个酆都意志的……


    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