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刚抬完黄河,长江也来报丧!

作品:《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黄河岸边,空气里混杂着水汽、泥土和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义字堂的兄弟们瘫了一地,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又被架在火上烤了一轮的鱼干。


    一个个脸上挂着同款傻笑,疲惫到骨髓,却又畅快到灵魂深处。


    “哎哟喂……我的腰……”


    胖三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拱着,五官皱成一团:“我感觉我这身膘,刚才被那条老泥鳅当磨盘使了。”


    他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哭腔都带上了。


    “我攒着娶八房姨太太的私房钱啊!刚才哭丧哭上了头,全当冥币撒出去了!八爷,这必须算工伤!得加钱!三倍!”


    没人理他。


    大牛枕着自己比胖三腰还粗的胳膊,鼾声如雷,睡梦里都咧着嘴。


    猴子和老七互相龇牙咧嘴地检查着伤口,疼得直抽冷气。


    这场为黄河举办的旷世大丧,榨干了他们每个人的最后一滴阳气。


    张金城领着一众摸金弟子,屏息静气地立在一旁,姿态恭敬得如同私塾里等待先生考校的学童。


    他望向陈义的眼神,早已超越了敬畏,那是一种凡人仰望神祇的虔诚。


    撬天门,抬龙魂。


    这等手段,早已不是“术”的范畴,而是在重订天地的“法”。


    “陈八爷。”张金城上前一步,声音因激动而沙哑,“此番救我神州祖脉,功在千秋!我张金城,代表天下摸金校尉立誓!”


    “从今往后,摸金一门,唯义字堂马首是瞻!”


    “我派千年舆图、秘藏、堪舆心得,尽数奉上,供八爷调遣,绝无二话!”


    言罢,他双膝一软,便要行那五体投地的大礼。


    “行了。”


    陈义一抬手,一股无形的气劲托住了他。


    他刚用清澈的河水洗了把脸,精神稍好,但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别搞这些虚的。”


    “你那些压箱底的家当,我收了。往后,有的是你这‘土行孙’派用场的地方。”


    张金城身子一震,旋即是难以抑制的狂喜。


    陈义这话,是真正将摸金一派,纳入了他的羽翼之下。


    这是收编,不是利用。


    陈义不再理他,心神沉入识海。


    古老的病历铜镜静静悬浮,镜面上,那代表黄河的巨大黑色病灶已然不见,取而代代的是一条栩栩如生、蜿蜒磅礴的金色巨龙。


    浩荡的生机,几乎要从镜中满溢而出。


    但在那金色图腾之下,一行小字,如同一根芒刺,扎在陈义的感知里。


    【并发症】:旧约已破,天外有神,垂眸而视。


    “旧约……”


    陈义咀嚼着这两个字。


    钉龙者是天道残片所化,奉的是**神州气运的古老契约。


    自己破了这规矩,等于是在一份天地合同上,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正思索间,兜里手机的震动声打破了沉寂。


    秦老的加密线路。


    陈义划开接听。


    “陈义!黄河!”秦老的声音发紧,透着一股压不住的狂喜和震骇,“水文监测站疯了!所有数据都疯了!水质在一小时内从劣五类提到二类!壶口瀑布的流速、色泽、含沙量……全面恢复到历史最佳!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陈义的语气很淡,“给母亲河办了场白事,送它入土为安,它就活了。”


    电话那头,死寂了足足十秒。


    秦老似乎在用他一生的唯物主义世界观,来消化这句神话。


    “……好!好!”秦老的声音恢复了镇定,却陡然一转,沉重如铁,“但有件怪事。就在黄河异变的同时,长江流域十三个秘密监测点,同时拉响了最高警报!”


    陈义的眼皮,猛地一跳。


    “警报?”


    “不是洪水,不是地震。”秦老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动什么东西,“是一种无法解析的次声波,源头直指三峡大坝深处!”


    “同时,整个长江经济带,所有精密制造业的良品率,出现了无法解释的断崖式暴跌!”


    “沿江数千万居民的睡眠报告,集体出现了‘鬼压床’和‘溺水感’的噩梦!”


    “专家组已经吵疯了,找不到任何科学解释!”


    秦老说的每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陈义闭上眼,再次内视病历铜镜。


    镜面上,金色黄龙之下,一条更雄壮、更庞大的青色巨龙,盘踞着神州南方的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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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袤疆域。


    长江。


    此刻,这条青色巨龙却龙鳞黯淡,气息萎靡。


    在它心脏的位置,三峡所在的区域,一根巨大无比、闪烁着金属灰泽的“钉子”,贯穿了它的龙脊!


    那钉子的形状,赫然是三峡大坝的缩影!


    铜镜上,关于黄河的批注,悄然改变。


    【主宿】:长江龙脉。


    【病症】:天堑锁喉,龙气淤塞,神魂**。


    【并发症】:阴阳失衡已成定局,旧日之主,即将苏醒。


    【风险评级】:灭世。


    陈义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


    他懂了。


    黄河属阴,长江为阳。


    他治好了阴龙,让其复苏,却导致了天平的另一端,彻底失衡。


    那被现代工程学巅峰之作**的长江阳龙,它的病,被无限放大了!


    更可怕的,是那句“旧日之主,即将苏醒”。


    “钉龙者”奉的是旧约。


    那么,长江底下,又镇着什么东西?


    “陈义?还在吗?”秦老的声音透着焦急。


    “在。”陈义吐出一口浊气,“秦老,事情比你想象的要严重。”


    “长江……也病了。”


    “病得比黄河更重,病根,就在那座大坝上。”


    “什么?!”秦老失声。


    “意思是,”陈义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刚给母亲河办完丧,就得给父亲江准备后事了。”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身后,那群刚爬起来,正勾肩搭背,准备欢呼收工回家的兄弟们,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都别笑了。”


    陈义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凝固。


    胖三一脸茫然:“八爷,活儿不是干完了吗?不收工?”


    陈义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兄弟的脸,最后落在那奔腾不息、重获新生的黄河之上。


    他缓缓开口,声音传遍了整个河岸。


    “收工?”


    “这活儿,才刚开了个头。”


    他抬手,指向南方。


    那片被长江水系滋养的,广袤无垠的土地。


    “义字堂,开拔!”


    “下一站,三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