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一纸檄文惊鬼神,今夜为诸皇送大殡!
作品:《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陈义那句“送大殡”,像一柄无形的寒冰重锤,狠狠砸在客栈院里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夜风,骤停。
胖三那张刚刚缓过二两血色的肥脸,再一次白得像张纸,嘴唇剧烈哆嗦,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给一个皇帝办丧事,那是泼天的富贵,也是泼天的风险。
可现在,八爷张嘴,竟是要给这泰山上盘踞了不知几百几千年的所有帝王将相,来一场集体打包的“清仓大甩卖”。
这他妈哪里是抬棺?
这分明是指着人家十八代祖宗的坟头蹦迪,还要顺手把人家的祖坟给刨了!
猴子和老七惊骇对视,都在对方瞳孔里看到了濒死的自己。
他们扶着桌子,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刚才那一下隔空的精神冲击,让他们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蜂鸣,天旋地转。
“八爷……这……这玩笑开不得。”猴子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那不是一个两个,那是历朝历代的龙气汇聚……咱们八个人,怕是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陈义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穿透门扉,落向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谁说要跟他们打了?”
他反问。
“我们是抬棺匠,不是杀神。”
“只负责送客,不负责迎敌。”
他终于转过身,视线精准地盯在胖三身上。
“胖三。”
“哎!八爷,我……我在!”胖三一个激灵,屁股下的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差点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去。
“家伙什呢?九十九套‘天家富贵’,我让你备的,都带齐了?”
“带……带来了……”胖三哭丧着脸,指了指停在院外的厢式货车,“一套没少,连纸扎的夜壶都给您配齐活了。”
“还有我写的那张纸。”
“也……也带着呢。”
“那就别愣着了。”陈义一摆手,语气平静无波,“开工。把所有行头,都给我搬到红门去。”
“现……现在?”胖三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不然呢?”
陈义瞥了他一眼。
“等天亮,请他们吃早饭吗?”
不容置疑。
胖三知道,这事儿没得商量了。他狠狠一咬牙,抬手在自己肥脸上抽了一巴掌,那股子亡命徒的狠劲儿又从骨髓里榨了出来。
死就死!跟着八爷混,哪天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的!
“都**别挺尸了!干活!”胖三对着猴子和老七吼了一嗓子,自己则第一个冲出屋子,一把拽开了货车的后门。
一股纸张与浆糊混合的、陈腐而诡异的味道,扑面而来。
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纸扎的冥器。
但这些东西,跟寻常百货店里的完全不是一个路数。
最前面的是九十九顶小山似的帝王冠冕,纸糊的十二旒珠帘,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惨白阴冷的光。旁边是龙椅、凤榻,甚至还有一座一人多高的纸扎紫禁城,角楼飞檐,栩栩如生,却透着一股死气。
再往里,是密密麻麻的纸人。
文臣武将,宫女太监,一个个脸上都画着一模一样、标准到诡异的微笑,空洞的眼神直勾勾地望着车外,看得人头皮发麻。
胖三一边往外搬,一边嘴里骂骂咧咧:“操**,这哪是办白事,这是给阴曹地府搞房地产开发啊!八爷这心是真大,还他妈给赔了三千佳丽,生怕那帮老鬼在下边打光棍……”
猴子和老七也过来搭手,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占地方的“阴间奢侈品”都卸下来。
大牛始终沉默,走过来,一个人就扛起了一座纸扎的宫殿,脚步稳得像座山。
陈义最后走出屋子,手里拿着一卷用黑绸包裹的裱纸。
“八爷,那……那祭文……”猴子看着那张黑纸,眼皮狂跳,“我刚才不小心瞥了一眼,那上面写的……是骂人的话吧?”
那哪是祭文!
那分明是一张杀气腾腾的檄文!
开篇就把自秦皇汉武到明清两代的所有帝王挨个数落了一遍,说他们生前暴虐,死后赖着不走,是窃取山川灵气的“山蝗”,是盘踞在龙脉上的“死皮膏药”,言辞之刻薄,措辞之恶毒,看得猴子胆战心惊。
“对**,用不着说好话。”
陈义掂了掂手里的黑纸,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们赖在这里太久,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了。”
“我得帮他们体面体面,给他们个台阶下。”
胖三看着陈义,心里疯狂吐槽:您管这叫给人台阶下?您这是要把人家的梯子都给抽了,再往井里扔两块巨石!
一行人,扛着这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报警的纸扎品,趁着夜色,朝着泰山脚下的红门走去。
子夜时分,万籁俱寂。
平日里游人如织的红门广场,此刻空无一人,连路灯都散发着昏黄无力的光。
那座历经千年的石牌坊,在夜色中像一头沉默的洪荒巨兽,用冰冷的眼窝注视着这群不速之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重压,仿佛整座泰山的重量都凝聚于此,压得人骨节都在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像吸进了一口铁水。
“就这儿了。”陈义停下脚步。
他指挥着众人,将那九十九套“天家富贵”按照一种极其古怪的方位摆开。
不是传统的祭祀阵法,更像是一个准备**的工地现场。
纸扎的宫殿群被摆在最中央,周围是文臣武将,再外围是三千佳丽,形成一个巨大的包围圈,将中央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这阵势,不似祭拜,形同围剿。
一切准备就绪。
陈义独自一人,走到了阵法的中央。
他没有点香,也没有摆供品,只是将那卷黑色的祭文,缓缓展开。
“呼——”
一阵刺骨的阴风凭空卷起,吹得那些纸人衣袂翻飞,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亡魂正在窃窃私语。<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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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广场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山顶之上,那成百上千道刚刚被【兵主之鳞】杀气惊退的帝王意志,再次苏醒!
这一次,它们的怒火比刚才更加狂暴,更加实质化!
天空中的乌云开始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旋涡深处,隐约间,能看到旌旗招展,金戈铁马,无数巍峨如山的身影在云层中若隐若现。
一道道冰冷、威严、饱含杀意的目光,穿透云层,如同探照灯一般,死死锁定了广场中央那个蝼蚁般渺小的人影。
“八爷!他……他们都看着呢!”胖三的牙齿疯狂打颤,腿肚子转筋,几乎要瘫软在地。
陈义,恍若未闻。
他深吸一口气,丹田之气上涌,声音不大,却裹挟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山脚,甚至逆着山风,直冲泰山之巅!
“奉炎黄之命,承国运之绋!义字堂陈义,今夜于泰山脚下,为尔等盘踞山川,窃取灵秀,不入轮回,贻害苍生之历代帝王将相——”
“开阴路!”
“送大殡!”
“秦皇汉武,功过自有后人书!尔等已为古人,何苦强留人间?”
“唐宗宋祖,风流皆被雨打风吹去!神州非你家,龙脉岂能私藏?”
“……”
他一句一句地念着那篇“祭文”。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抽在那些沉睡帝王的脸上。
“吼——!”
一声混合了万千怒意的咆哮,从泰山之巅炸响!
整座山峦都开始剧烈地颤抖,无数碎石从峭壁滚落,发出轰隆巨响。
那云层中的万千鬼影彻底暴怒,化作一股吞天食地的黑色洪流,挟裹着毁天灭地的威压,朝着红门广场直扑而来!
“聒噪。”
陈义念完最后一个字,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极尽的嘲讽。
他屈指一弹。
一缕紫金色的龙气火焰,从指尖跃出,轻飘飘地落在了那张黑色的祭文上。
“轰——!”
黑纸无火自燃,但烧出的火焰,却是森然、诡异的惨绿色!
绿色的火焰如同一条苏醒的火龙,瞬间窜出,眨眼间便点燃了那九十九套纸扎的“天家富贵”!
熊熊的绿色鬼火,冲天而起,将整个夜空都映成了一片诡异的碧色。
那些纸人、纸马、纸宫殿,在火焰中疯狂扭曲、变形,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一瞬间全都活了过来,在烈火中挣扎哀嚎。
胖三等人被这股灼热的阴气逼得连连后退,脸上血色尽失。
陈义却站在烈焰之前,衣衫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抬起头,直视着那扑面而来的黑色洪流,双臂猛地张开,仿佛要拥抱整片死亡。
“吉时已到!”
他的声音盖过了风声,盖过了鬼哭狼嚎,如同九幽之下的判官,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义字堂!”
“送——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