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帝王龙气?今夜,给这满山神佛送大殡!
作品:《让你抬棺,没让你龙抬头啊!》 车队驶入泰安市区,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
那座巍峨的泰山,此刻并非风景,而是一头匍匐在黑暗中的巨兽,连沉默的轮廓都散发着令人心口发闷的厚重。
胖三连打了几个哈欠,划拉着手机屏幕,嘴里念叨个没完。
“八爷,可算到地儿了。我瞅准了家五星级酒店,顶楼带温泉的,咱们这趟累死累活,可得好好泡泡,解解乏……”
“不去。”
陈义闭着眼,连头都没抬一下。
“找个能看见山脚的老院子。”
胖三那张肥脸瞬间就垮了:“啊?还住老院子?八爷,时代变了,咱们现在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得学会享受……”
“让你去,就去。”
陈义的声音很轻,却让胖三的脖子猛地一缩,后半截话死死卡在了喉咙里。
他悻悻地收起手机,压低了声音嘟囔:“行,行,您是老大,您说了算。享受是狗屁,规矩大过天……”
车子在巷弄里七拐八拐,最终在一处毫不起眼的青砖灰瓦前停下。
这里是家老宅改造的客栈,院里有棵枯藤缠绕的老槐树,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清净。
可众人刚一下车,一股无形的巨压便当头罩落。
这压力不同于古墓的阴冷,也无关凶煞的暴戾。
它沉重、古老、浩大,压得人骨头发酸,仿佛有一整座山直接堆在了你的天灵盖上,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胖三刚想张嘴抱怨,一抬头,恰好对上陈义看过来的眼神,便硬生生把话又吞了回去。
几人开了相邻的几间厢房,陈设简陋,但还算干净。
猴子和老七一进屋,没说半句废话,便将那个从摸金门“赔”来的七巧分金盘,端端正正地摆在了八仙桌的中央。
大牛则寻了个墙角,盘腿坐下,将层层包裹的金瓜锤横在膝上,闭目垂眉,宛如一尊入定的石像。
陈义没理会他们,独自走到窗前,推开了吱呀作响的木窗。
夜色中的泰山,显露出的不是五岳独尊的雄奇,而是一个吞噬光线与希望的巨大黑色旋涡。
它就那么沉默地盘踞在那里,要将人的心神都活活拽进去,碾成齑粉。
“八爷,这山……不对劲。”猴子凝重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气场太沉了,多待一会儿魂都得被压扁。”
“不是山在压人。”
陈义的目光穿透了深沉的夜色,视线里,那山体内部盘根错节的脉络纤毫毕现。
“是这座山,背了太多它不该背的东西。”
他转过身,走到桌前,一只手轻轻按在了那冰凉刺骨的七巧分金盘上。
“开盘,问路。”
猴子和老七立刻会意。
两人各自取出一支全新的狼毫笔,蘸饱了猩红的朱砂,屏住呼吸,在分金盘两侧的乾坤方位上,一笔一划地绘制出繁复玄奥的符文。
笔尖游走,朱砂浸染。
那古朴的铜盘竟像是从沉睡中苏醒,中央那根乌黑的指针,开始发出令人牙酸的“嗡嗡”声,疯狂地旋转起来。
盘面上,原本模糊不清的山川纹路陡然亮起微光,勾勒出一幅立体的泰山地貌图。
但这幅图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粗细不一的黑色丝线,如狰狞的血管般死死缠绕着山体。
黑线从山脚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几个关键的节点。
玉皇顶、日观峰、南天门……
每一个香火鼎盛的地名,在分金盘上,都呈现为一个漆黑如墨的脓疮,正不断向外渗出灰败的死气。
“嘶……”胖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了起来,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这……这他妈哪是五岳独尊,这整个一大型露天坟场啊!”
话音未落,一股难以言喻的浩大威压,毫无征兆地从泰山之巅横扫而来!
那不是单一的意志。
那是成百上千道意志的叠加!
每一道意志都浸透了君临天下的傲慢与不容侵犯的威严。
沉睡的帝王们,被脚下的蝼蚁惊扰,降下了他们跨越千古的怒火。
“何人……胆敢窥探朕之长眠!”
一个苍老而霸道的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众人脑海深处炸响。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
“放肆!孤的江山,岂容尔等鼠辈觊觎!”
“滚!否则,神形俱灭!”
无数道驳杂而强横的帝王龙气,在空中交织成一股无形的精神风暴,狠狠冲撞着这间小小的客房。
窗户纸“哗啦啦”狂响,桌上的茶杯毫无征兆地炸成碎片,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而下。
“妈呀!”胖三尖叫一声,一屁股瘫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如同风中落叶。
猴子和老七更是齐齐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鲜血,握着笔的手剧烈颤抖,再也画不下一笔。
唯有陈义。
他依旧站在桌前,身形稳如山岳,纹丝不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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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足以让寻常修行者魂飞魄散的帝王威压,冲到他面前三尺,却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堤坝。
他体内的【炎黄令】紫金龙气自行运转,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便将那些陈腐的帝王龙气尽数挡在身外。
“长眠?”
陈义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冽的弧度。
“**几百年,依旧赖在活人的地界不肯挪窝,窃取山川灵秀,苟延残喘。”
“这也配叫长眠?”
他缓缓抬起另一只手,眉心之处,那枚新得的【兵主之鳞】骤然亮起!
一道刺目欲目的血光,破开皮肉,迸射而出!
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蛮不讲理的杀伐之气,瞬间凝成一道无形的利箭,顺着那冥冥之中的感应,逆流而上,狠狠刺向了泰山之巅!
“轰!”
一声惊雷仿佛在九天之上炸响。
泰山之巅,那无数道交织的帝王龙气猛地一滞,随即像是被捅穿的马蜂窝,彻底陷入了狂暴!
整座泰山,都在这一刻发出了肉眼可见的轻微颤抖。
客栈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满树的叶片在刹那间枯黄,如雨般凋零。
但陈义身上的杀伐之气却不退反进,愈发炽烈。
帝王虽霸道,终究是死物。
而【兵主之鳞】,代表的却是这片土地上最原始、最纯粹的“征伐”与“破灭”规则!
它,是活着的凶器!
僵持了足足十几个呼吸,那股狂暴的帝王威压终于如潮水般退去,只在空中留下了满山不甘的咆哮与惊疑。
“收工。”
陈义收回手,眉心的血光悄然隐去。
桌上,七巧分金盘的指针也终于停止了疯狂的旋转,稳稳地指向了东南方一个早已被废弃的地点。
“红门。”
陈义看着那个在盘面上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小点,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历代帝王封禅的起始之地,也是他们死后龙气盘踞的‘鬼门关’。”
他转头,看向已经从地上爬起来,满脸劫后余生的胖三。
“胖三。”
“哎!八爷,我在!”
“把那九十九套行头,还有我写的祭文,都搬出来。”
陈义走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冰冷的夜风灌入,吹得他黑色短褂的衣角猎猎作响。
“咱们不登山,也不拜神。”
“今晚,义字堂就在这泰山脚下,给这满山的帝王将相……”
“开坛,做法,送大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