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瘦身成功,绝色登场!
作品:《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找死!”
铁棍带着破风声,直奔天灵盖。
侧身,避开。
柳月眠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紧接着,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重重劈在那人的喉结上。
“呃……”
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捂着脖子痛苦地倒了下去。
第二个,飞踹。
柳月眠的腿法凌厉如鞭,正中对方胸口。
“砰!”
那人直接倒飞出去三米远,撞在生锈的铁架子上,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第三个,第四个。
不到十秒钟。
地上躺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
全是杀人技,招招致命,却又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让人失去战斗力,承受最大的痛苦。
老K的手终于摸到了枪。
但他还没来得及打开保险,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咔嚓!”
“啊——!”
手枪落地,老K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单手提了起来,狠狠掼在墙上。
“咳……咳咳……”
老K双脚离地,拼命地蹬着腿,脸憋得通红。
“谁派你来的?”
“不……不……”
老K艰难地想要掰开她的手,但这只看似纤细的手,力量却大得恐怖。
“不想说?”
柳月眠轻笑一声,手指渐渐收紧。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想听。反正除了柳如烟那个蠢货,也没别人了。”
就在这时。
仓库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紧闭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柳月眠!别怕!小爷来救你了!”
季扬像一阵旋风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根从路边捡来的棒球棍。
在他脑补的里,柳月眠此刻肯定衣衫不整,正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只要一想到那个画面,他就觉得自己要疯。
“谁敢动她,老子弄死……”
“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
遍地哀嚎的混混,满地的鲜血。
听到动静,柳月眠侧头看到是季扬,她眼底的戾气稍稍收敛了一些。
“你怎么来了?”
季扬张了张嘴,感觉喉咙发干。
“我……我来救驾?”
这话说的,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这哪里需要救驾?这简直就是单方面的屠杀现场!
傅承枭扫视了一圈狼藉的现场,最后目光定格在柳月眠身上。
“看来,是我多虑了。”
“这只小狐狸,爪子比我想象的还要锋利。”
柳月眠松开手,老K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看着柳月眠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魔鬼!这女人绝对是魔鬼!
柳月眠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看戏看够了?”
季扬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冲过来围着柳月眠转了好几圈。
“你你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这群孙子没把你怎么样吧?”
柳月眠瞥了他一眼,指了指地上躺尸的众人。
“你觉得呢?”
季扬咽了咽口水,地上那个黄毛的手腕,看起来像是被人直接拧断的!
这得需要多大的手劲和技巧?
季扬:“……”
“十分钟,解决八个歹徒。”
傅承枭走上前,目光灼灼,“小孩,身手不错。”
她走到老K面前,蹲下身,老K吓得往后缩了缩。
“别……别杀我……”
“放心,法治社会,我不杀生。”
柳月眠伸出手指,在老K断掉的手腕上轻轻按了一下。
“啊——!!!”
“如果你敢乱说一个字……”
“我想你会更愿意去死。”
老K拼命点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柳月眠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脸,“懂事。”
她起身,看向傅承枭:“这里,你们谁来收拾?”
“李向,你留下来洗地。”傅承枭吩咐道。
回程车内。
傅承枭侧头看了她一眼。
“去哪?”傅承枭侧头看她。
柳月眠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掩去眼底的疲惫。
“滨江一号。”
刚才那几下爆发,已经透支了她不少体力。
季扬平稳地驾驶着车子驶入夜色。
透过后视镜看到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毫无防备。
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杀伐果断、如同修罗般的影子。
“啧。”
季扬小声嘀咕道,“九爷,你说她到底藏了多少秘密?我怎么感觉越接触,越觉得她是个深坑呢?”
傅承枭没说话,只是目光沉沉的看着身边的女孩。
车子在滨江一号停下。
柳月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下车,却发现身上披着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男士风衣。
那是傅承枭的外套。
她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傅承枭正侧身看着她。
“醒了?”
“嗯。”
柳月眠把外套拿下来,递给他,“谢了。”
傅承枭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疼吗?”
柳月眠一怔,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不疼。”
“嘴硬。”
傅承枭拿出一瓶跌打药油,倒了一点在掌心,然后拉过她的手,轻轻揉按起来。
“那个……九爷,我自己来就行。”
“别动。”
“我的按摩手法,千金难求,你赚了。”
季扬实在忍不住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回去早点休息。”
“还有。”
“下次想动手,叫上我。”
“这种脏活累活,不适合女孩子做。”
柳月眠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有点……奇怪。
但不讨厌。
“走了。”
“小孩,我明天回京城,下次见面,大概是你爷爷的寿宴了。”
“好,那大叔再见!”柳月眠笑得灿烂。
“喂,女人还有我呢。”
“那你也再见,二哈。”
“我要回京城。”
“你把那几个人的嘴给我撬开,要拿到柳如烟买凶的实锤。”
“明白!”
“我姑奶奶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还那样,医生说要是能找到传说中的‘Y’神医,或许有转机。”
……
滨江一号,深夜。
柳月眠推开门的时候,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
夏栀听见动响,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滚下来。
“是我。”
夏栀看清来人,“眠眠……我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说什么傻话。”
“去,把那个最大的浴缸放满水,温度调到最热,你能忍受的极限。”
柳月眠转身进了厨房,从带回来的那个不起眼的黑色布袋里,掏出了七八种药材。
若是温景然在这里,恐怕要当场跪下。
天山雪莲、百年蛇胆、还有几种根本叫不出名字却散发着幽幽冷香的草药。
这都是她前几天从暗网高价收来的。
十分钟后。
浴室里雾气缭绕,原本清澈的水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墨绿色,散发着一股刺鼻又带着奇异清香的味道。
“脱了,进去。”
柳月眠倚在门口,手里把玩着几根银针,神色淡淡。
夏栀看着那一池子像毒药一样的水,咽了咽口水,她一咬牙,脱得只剩贴身衣物,跨了进去。
“嘶——好烫!”
刚一入水,夏栀就感觉皮肤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种钻心的痒和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想往外爬。
“别动。”
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这是红颜枯的解药,也是烈性毒药。以毒攻毒,过程会很痛苦。”
“我不怕痛!”
“只要能好,就算剥皮抽筋我也认了!”
“好样的。”
柳月眠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手中的银针如闪电般落下。
百会、太阳、风池……
每一针都精准地扎在穴位上,针尾微微颤动。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浴室里回荡。
……
接下来的一个礼拜。
柳月眠几乎没怎么合眼。
她一边用银针和药浴帮夏栀逼出体内沉积了十年的毒素,一边自己也没闲着。
她给自己也配了猛药。
排毒,燃脂,塑形。
那种痛楚丝毫不亚于夏栀,每天还在跑步机上挥洒着汗水,眼神越发清亮。
第七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柳月眠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早已不是那个臃肿笨拙的胖子。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的地方……
柳月眠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挑了挑眉。
狭长勾人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用化妆都自带三分媚意。
鼻梁高挺,嘴唇红润。
这哪里还是之前的丑小鸭,分明就是一只还没完全长开的妖孽。
再有个十来天,差不多可以回到巅峰状态。
“咔哒。”
浴室的门开了。
夏栀裹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走了出来,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孔。
“眠眠……”
“我觉得……我的脸有点痒。”
“痒就对了,那是新肉在长。”
柳月眠走过去,拿出一把剪刀,“坐好,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夏栀紧张地抓紧了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这七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地狱里走了一遭。
如果不成功……
“别抖。”
剪刀在那层层叠叠的纱布上游走。
一圈,两圈,三圈……
随着纱布落地,一张脸逐渐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早有预料,但这效果,还是超出了她的预期。
“怎么了?是不是……还是很丑?”
见柳月眠不说话,夏栀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眼泪又要往下掉。
“你自己看。”
“这……这是我?”
夏栀难以置信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温润,不再是以前那种坑坑洼洼的触感。
“这不是你还能是鬼啊?”
“红颜枯虽然毒,但也有个副作用,那就是焕肤。毒素排清后,你的皮肤会比以前更好,甚至能维持这种状态很久。”
“这也是为什么,那个下毒的人要给你用这种药。”
“既能毁了你,又能让你在痛苦中看着自己一点点烂掉,却死不了。”
夏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这一刻,她终于确信,噩梦结束了。
“眠眠!呜呜呜!”
夏栀猛地扑进柳月眠怀里,嚎啕大哭。
“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行了,别把我的衣服哭湿了,这可是新买的。”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哭了足足十分钟,夏栀才止住眼泪,顶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抬起头。
看着眼前容貌大变的好友,她愣住了。
“卧槽!眠眠,你……你是去整容了吗?”
夏栀围着柳月眠转了好几圈,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也太犯规了吧!”
之前的柳月眠虽然气场强,但外形确实差点意思。
但现在的柳月眠,站在那里就是发光体。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艳和慵懒,配上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皮囊,简直就是行走的人间扳手!
“主要是排毒排得比较彻底。”
“不过还没有完全好,我们还要闭关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
半个月后。
“后天就是寿宴了。”
夏栀一边敷着面膜一边刷着手机,“柳如烟应该会准备大礼,在寿宴上惊艳全场。”
“那个绿茶婊!还有我那个恶毒的继母!”
“听说她们最近走得很近,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眠眠,我们要去吗?”
“去,为什么不去?”
“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既然她们搭好了戏台,我们如果不去唱这一出戏,岂不是辜负。”
柳月眠看向夏栀,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
“怎么样?敢不敢跟我一起。”
夏栀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新生的脸。
重重地点了点头,“敢!”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们的人,把眼珠子都瞪出来!”
柳月眠打了个响指。
“这就对了。”
柳月眠打了个响指,“明天,我们去挑战袍。”
——
七月八日,柳家庄园。
宜嫁娶,宜动土,宜……打脸。
外豪车云集,几乎半个杭城的名流都到了。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推杯换盏。
柳如烟穿着一身名为初雪的高定白色礼服,裙摆上镶嵌着数千颗细钻,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柳总,令爱真是才貌双全啊,听说这次还拿下了城南的地王项目?”
“哪里哪里,如烟这孩子就是肯努力,运气好罢了。”
柳振邦笑得合不拢嘴,满面红光。
江琴挽着爱马仕包包,在一旁附和:“是啊,我们家如烟从小就懂事……”
柳如烟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底闪过得意。
柳月眠那个死胖子,这么久没动静,估计早就烂在哪个臭水沟里了吧!
“如烟啊。”
柳母江琴走过来,压低声音,“今天你是主角,待会儿傅九爷也会来,你要好好表现。那个男人,你一定要拿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那是谁?”
“这也太高调了吧,哪位大人物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