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猎杀时刻,请闭眼!
作品:《200斤真千金是满级大佬,炸翻京圈!》 柳月眠看着她递过来的红酒。
她鼻翼微动。
这酒里,有一股极淡的苦杏仁味,被浓郁的酒香掩盖了九成九。
软筋散?
柳月眠差点气笑,都21世纪了,还在玩这种古早武侠剧剩下的烂梗?
看来柳如烟背后,有人啊。
想玩?
“好啊。”
柳月眠接过酒杯,在手中轻轻晃了晃,“既然姐姐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柳如烟死死盯着她的动作,心跳如雷。
喝下去!快喝下去!
到时候,把你扔到乞丐堆里,拍下照片……
我看傅九爷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柳月眠举起酒杯,凑到唇边。
就在杯沿即将触碰到嘴唇的一瞬间,她手腕突然一抖。
“哎呀!”
整杯红酒好死不死,全部泼在了柳如烟那件价值六位数的白色高定礼服上。
“你!”柳如烟尖叫一声。
“手滑,不好意思。”
柳如烟浑身发抖,那是气的,也是怕的。
不行,这贱人太邪门了。
不能留她过夜!
她躲进卫生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嘟——嘟——”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电流的嘶嘶声,和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男声。
“柳小姐,这么晚找我,是有新生意?”
柳如烟压低声音,看了一眼紧闭的门。
柳如烟眼神一狠。
“老K,我要买一条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声。
“哈!柳小姐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说吧,谁?”
“柳月眠。”
“绑架还是直接做掉?”
老K的声音冷了下来,透着一股血腥气。
“我要她消失。但在消失之前,我要她身败名裂。先绑走,找几个人伺候她,拍点高清视频发给媒体,然后再……”
“五百万。”老K狮子大开口。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
“柳小姐,那可是柳家的千金,虽然是个不受宠的,但风险也不小。”
老K语气玩味,“而且,我要动用关系,这打点费可不能少。”
虽然在他眼里,弄死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好!五百万就五百万!”
柳如烟心都在滴血,“我现在转两百万定金,我要她今晚就完蛋!”
“剩下的,事成之后给你。”
“成交。”
柳月眠,既然天堂有路你不走,那就别怪我送你去地狱了!
这回,我看谁能救你!
……
宴会厅外。
初夏的晚风带着些许燥热。
柳月眠拒绝了谢周的接送,也没搭理傅承枭和季扬那边投来的视线,她独自一人走到路灯下。
一辆出租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
车门刚关上,那熟悉的苦杏仁味夹杂着劣质烟草的味道便扑面而来。
驾驶座的司机帽檐压得极低,副驾还坐着个壮汉。
“美女,去哪儿啊?”
柳月眠靠在椅背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去黄泉路,开得动吗?”
没想到这妞这么上道。
“既然知道是死路,那就老实点!别逼哥几个动粗!”
酒店门口的阴影处,黑色的迈巴赫缓缓亮起了车灯。
“九爷,柳小姐上了那辆套牌车。”
李特助在前排低声汇报,额头上冷汗都要下来了。
这要是未来的老板娘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事,九爷能扒了他的皮!
傅承枭把烟揉碎在掌心,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跟上去。”
“九爷,要不要报警?”
“不用?”
“而且……”
刚才柳月眠上车前,眼神里没有恐惧。
“那只小狐狸,是故意上去的。”
就在这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疯了一样从旁边窜了出来,带起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季扬那个二愣子把头探出窗外,冲着迈巴赫大喊:
“傅老九!你看到了没有!那是绑架!有人要绑架柳月眠!”
“我知道。”
“知道你还不追!你是死人啊!”
季扬急得眼睛都红了,“你不追我追!妈的,敢动老子的人,我看他们是活腻了!”
傅承枭看着那消失的红色尾灯,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老子的人?”
“李特助,开车。要是让季扬那个蠢货先到了,你明天就去非洲挖矿。”
……
废弃仓库。
这里荒废多年,四处漏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和发霉的味道。
几盏大功率的探照灯将仓库中央照得雪亮。
柳月眠被粗麻绳绑在一把破旧的铁椅上。
在她对面,架着三台高清摄像机。
几个染着黄毛、纹着花臂的混混正坐在一旁的木箱上打牌,嘴里说着些污言秽语。
“老大,这妞虽然胖了点,但皮肤是真好啊。”
“嘿嘿,等会儿拍完视频,能不能让哥几个爽爽?”
坐在最中间的一张旧沙发上的男人,正是老K。
“急什么?”
老K吐出一口烟圈,目光落在柳月眠身上。
不知为何,他心里总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这单生意接得太顺了。
顺得就像是有人特意把脖子伸到了他的刀口下。
“老大,这妞是不是吓傻了?连哭都不会。”
一个黄毛混混凑到老K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把弹簧刀,眼神猥琐地在柳月眠身上打转。
“别说,这双眼睛勾人得很,看得老子心痒痒。”
老K吐掉嘴里的烟蒂,狠狠碾了一脚。
那种心惊肉跳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这不正常。
任何一个女人被绑到这种鬼地方,早就吓尿了。但这女人,连心跳频率都没乱过。
“少废话,雇主要的是让她身败名裂。”
老K烦躁地挥了挥手,“去,把摄像机打开,先把衣服给我扒了,拍几张劲爆的。”
“好嘞!”
黄毛嘿嘿一笑,把弹簧刀往兜里一揣,搓着手朝柳月眠走去。
“胖美女,别怪哥哥,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放心,哥哥会温柔点……”
柳月眠微微抬眸,“再往前一步,你的手就别想要了。”
黄毛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老大你听见没?她说要废了我的手!”
周围几个打牌的混混也跟着起哄。
“哎哟,豪门千金脾气就是大,哥哥好怕怕哦。”
“黄毛,别磨蹭,赶紧的,兄弟们还等着看戏呢!”
黄毛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伸出脏兮兮的手,直接抓向柳月眠的领口。
“给我过来吧你!”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瞬间。
“咔嚓——”
“啊——!!!”
所有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刚才还被五花大绑的柳月眠,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绳索。
她一只手如铁钳般扣住黄毛的手腕,反向一折。
黄毛的手腕呈现出一个诡异的九十度直角,森森白骨刺破皮肤,鲜血淋漓。
“我说过,再往前一步,手别想要了,怎么就不信呢。”
柳月眠面无表情地松开手。
黄毛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老K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瞳孔剧烈收缩。
“怎么可能?那可是特制的牛筋绳!”
除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逃脱大师,否则根本不可能挣脱!
柳月眠活动了一下手腕,发出“咔咔”的声响。
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那根牛筋绳,在手里扯了扯。
“质量不错,可惜,绑法太业余。”
她抬起头,嘴角的笑意嗜血而妖冶。
“现在,轮到我了。”
老K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种眼神……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只在那些真正背负着无数人命的亡命徒眼里见过!
“都愣着干什么!一起上!弄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