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分头行动
作品:《成了冤种师兄的剑》 杜青泄了气,不语地挂在他的侧腰,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她打发时间。
等刺青头和尾竺过来时,他们看见的便是背靠着树的四阶剑修,仿佛岁月静好,悠哉地发着呆。
“‘周瓒’,跟我来。”刺青头扬了扬下巴,催道,“快点。”
姜启元嘴角的淡笑在站直身体后消失,他自然地迈着步子,在身后尾竺的紧盯下平稳地走着。
路越走越远,也越走越偏,三个人谁都没有隐藏心思,皆是一副肃杀的模样。彼此都好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没有放松警惕,每一个步子,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精密算计,不叫对方猜到出手会是在什么时候。
当周围的光线越发昏暗,三个人走进一处高度极低,手一伸就能触到上层陆地的下缘时,三个人的呼吸同步了。下一瞬,三个人的呼吸停止。
就在这一刹那,刺青头转身。尾竺拔剑。姜启元立刻朝右退。一道黑影倏然冲出——
一声“轰——”响,层层地面被同时炸开,石块如洪水奔泻,轰隆隆的巨响下,灰烟徐徐升起。
灰蒙蒙的烟雾,映入正在逃跑的霖陇眼中。
她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但感知危险的本能让她往相反的方向跑。忽然,脚下地面发生异变,土地瞬间竖起成墙,阻挡她的去路。
“死女人,给我站住!”
霖彪在身后怒吼,她绝望地朝另一个方向逃,然而那边亦是绝望。秦霸王从天而降,她如飞蛾,扑入他手中。
霖彪擒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秦霸王面前,她既失落又愤怒。忽然下巴生疼,霖彪捏着她的脸对向秦霸王:“秦少爷,我姐太能跑,要不要打断她一条腿?”
“打断了,谁背?”秦霸王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一把将霖陇抓到自己怀中,低头,不悦道,“你乱跑什么?死了怎么办?把你喂到六阶我费了不少的力气,我的灵石可不能白花。”
“……”霖陇的眸子瞬间没了光,头垂下,几乎埋进胸口。她无力地被秦霸王拽着走,一步一个踉跄。
正在带着姜启元向上疾飞的杜青,愤怒地超前一捅,石块哗啦啦地落,她生气道:“卖姐求荣!”
“谁?”姜启元拍了拍肩膀的灰,目光下移,观察下方被巨石困住的刺青头和尾竺。
“霖彪!”杜青气鼓鼓道,“霖陇逃跑,他把她抓回去了——哎呀好气,我想回去揍他!”
“……不急,霖陇不会死。”姜启元指向一处地势平坦的地方,“我们去那。”
杜青变了方向,顺着他所指之地飞去。
石堆里,刺青头在听到尾竺说“人已经飞出视线”后,双手撑地,猛地发力。手臂上青筋瞬间暴起,土黄的皮肤变成赤红,他咬牙低吼了一声:“哈——”
巨大的石块被他用背硬生生抬起,他急忙转身,同时双拳迅速出击,快到残影出百只手来。“砰砰”声下,石块炸飞成细石。
尾竺被他一把拉起来,随即晃动腿,活动筋骨。
“我先去追。”刺青头留下话后,嗖嗖几下,踩着颓塌的巨石飞跳上去。尾竺御剑跟上,飞到半空中他低头看了一眼,一个被剑气打穿了三、四层陆地而形成的大洞,无声地诉说着它遭遇的攻击威力之大。尾竺的心莫名轻颤。
……
微光浮动,丛影沙沙。
杜青将姜启元放到地上,他脚下的草,瞬间飞出一片萤火点点,光如花瓣,飞舞在这片静谧的土地上。
杜青顾不上欣赏,连忙道:“他们两个都出来了。”
姜启元略作沉吟,然后对她道:“你我分开行动,你去引尾竺,我来对付那个刺青头。”
“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直接飞去第四层吗?”
姜启元轻轻摇头:“魔域第四层有诅咒,人越多,相互承担下受到的诅咒才越轻,也越好进去。”
“我帮你承担!”
“武器不行。”
杜青失望地叹气。
“没关系……”他摸了摸她的头,并在她不知不觉间向前一步,温柔的声音落在她的头顶,“你将尾竺引到我指给你看的地方后,就过来找我。”
她被他的手揽着向前,头撞在他胸口上,在撇了一眼那个方向后闷闷道:“好,你多加小心。”
她说罢,飞走,姜启元一直目送着她,他的身影在不停地缩小……
当尾竺看到天空中迎面飞来一柄黑剑时,下意识避开。黑剑对他不依不饶,瞬间就将他的脸划出一道血痕并扬长而去,尾竺啧了一声迅速跟上。
刺青头爬上最上面的一层陆地后,看见前方站着两手空空的四阶剑修,他疑惑道:“你的剑呢?”
姜启元将手一摊:“对付你,无需用剑。”
“!”刺青头怒瞪双眼,大声笑了两下,声音将地面震得微晃。但他对面的人却一脸平静,一点也没被他释放的威压吓着,他不禁摸了摸下巴,好奇地打量了对方一眼,“我这个人向来喜欢用拳头说话,但你有点本事,我惜才,愿意跟你动动嘴皮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知道‘姜启元’才是你的真名……”
他见对面的人没有反驳,继续道:“小少爷还不知道你是谁,这样吧,我饶你一命,但你得为我效力。”
“你要说的就是这些?”
刺青头一愣,发现这不是他要的反应,顿时有些生气:“你是不是脑子不行?我这个八阶的体修,要杀死你这个四阶的剑修轻而易举!”
“谁说我是四阶?”
刺青头一懵,下意识问:“那你是几阶?”
对面的人没回答,身形一晃,原地消失。与此同时,他的脚下出现了一个阵。这种速度只有专精阵法的法修才能达到。
“我靠——”刺青头头皮发麻,跳出阵后立马发动手臂上的本命武器,“你个法修装什么剑修?”但忽然他又咦了一声,因为地上的阵如昙花一现消失了。
“你就这点水平?”刺青头又疑惑又紧张,“就算你是法修,等级也不够看。”
“确实。”姜启元忽然出现在他身后,微微一闪躲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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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头,又像逗猛虎般来回躲闪,引他左右出拳,却拳拳打空,“毕竟短短三、四日,难以从四阶恢复到八阶。”
刺青头抓住了“恢复”二字,手速慢了一半,当听到“八阶”时,脚步一顿,身体差点朝前栽倒。就这片刻的失神,让姜启元跑出了他拳头的攻击范围。他的脑子跟不上他耳朵听到的内容,愣愣地盯着地面。
“抬头,让你看个东西。”
近似冷酷的命令声下,他应声照做了。当他意识到他看到了什么后,脑中一片空白,许久之后才整理清楚,一个名字直蹦了出来。
“……你真是主月?”
姜启元看着目瞪口呆的刺青头,手一抬,将他刚分出来的分身收了回去,并道:“要接着打吗?”
“不打了。”刺青头忙放下双手,眼神炽热地看着姜启元,“老天爷唉,我可见到活着的主月了!”
“…………”
……
两片陆地相夹的半空中,杜青不放心姜启元,但又害怕让尾竺发现端倪,于是在引尾竺的时候,偷偷施法。
她想分出分身来。
但她的法术依旧对自己效果不大,一个完美的分身刚冒出来,啪唧一下消失在空气里。
身后的尾竺忽然皱起眉头,在迅速地环视一圈后,停下了脚步。
杜青心一紧,忙折返。
尾竺定定地看着空中的黑剑,在黑剑过来的那一刹那,头一歪,避开。黑剑在空中绕了个圈,再次冲向他。他又是在黑剑即将到来时,身体一斜,避开。
“无聊。”他咕哝一句后,大声喊道,“你不敢出来,故意用剑把我往‘断崖’那边引,胆子也太小了!”
杜青瞬间停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直接重伤他?
不行,不行,他只是奉命办事,又没真伤着她和姜启元。
吃了他的武器?
不——
好像可以!
杜青瞅准他脚下的短剑,迅速飞去——
尾竺抱着双臂,站在短剑上冷冷地看着空中的黑剑,见黑剑再次行动,不由得冷笑:“胆小——”
忽然,他神色一变,迅速跳起,让黑剑从他脚下飞了过去。他惊疑地盯着黑剑,心里暗骂:胆小鬼只敢砍脚。
杜青没吃着,停在半空思索接下来该如何行动。尾竺作为剑修,剑术不够猛,但行动凌厉,反应敏锐,呼吸和杀气都收放自如,是天生干暗杀的料子。若让他逮住机会,定会被他击中要害。
还好她是剑,全身上下没有死穴。
但也因为她是剑,他对她警惕十足,不会轻易出手,她更加难以预测他的行动。他会是什么反应,只有当她贴上去的那一刹那才知道。
刚刚辛亏他只是跳,没有左右躲闪,否则她定要伤到他的脚了。
眼见僵持的时间太长,她再次上前试。
尾竺又一次躲过,让她吃了一嘴空气。既然去碰他的短剑困难,那就别怪她下狠招了。
她朝着尾竺,施起法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