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第 67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别不要我……”
虞青雪泪水一下润湿了她额顶的发,抱着她的身子微微颤抖,宁青风连忙也伸手回抱他:“没有人不要你,我在呢,别怕别怕。”
虞青雪渐渐平静下来,双目带着哭还红的泪痕,一眼望去叫人心颤又怜惜,宁青风心念一动,抬手擦了擦他眼角的泪,温润的指尖触上滚烫的眼尾,二人剧是一颤,虞青雪的眸变得很深,方才那一指尖的凉似乎勾起了什么,宁青风下意识缩回手,虞青雪追着那指尖不放,一下含到嘴里。
湿润的烫意和指尖的凉一触。
二人具是一颤。
“哎呀呀我还在呢!”孟白双手遮着眼乱喊,“不许看不许看。”
宁青风下意识回头,瞳孔骤缩,正要大喊,那脱疆的马儿一个劲而就提上了树墩,一时飞了起来,失重感之后便是人仰马翻。
宁青风眼前一黑,再睁眼时已经不在马车里了。
手脚被捆,四周很暗,似乎在一间密闭的房里,她这是被绑架了吗?
“孟白?虞青雪?”她压声叫道,只有虞青雪回应了她。
“淼淼,你还好吗?”
宁青风说好,很快摸到了人,也是被捆的状态,宁青风想了想,催促蛊虫往四周探寻。蛊还没爬出门,竟断气了。
“这点伎俩竟敢在我们九黎山半班门弄府,真是不自量力。”门外传来嗤笑声,是看门的小卒。
宁青风听不懂土语,连忙去问虞青雪,这才惊吓道:“九黎山?”宁青风连忙让虞青雪开口:“我们和孟白是一起的,把我们放出去!”
“噢,我们的压寨夫人啊?这回可没空理你。你竟敢和我们压寨夫人扯上关系……原来上回,还有上上回逃偷跑,都是因为你!”
那人语气有些迟疑,可很快变本加厉恶劣起来,“族长不会放过你的,既然如此,俺先让你们尝尝厉害!”
一股诡异的味道突然弥漫开来,恐惧从心底用上来,宁青风恍然回到了皇城,追着阿娘的囚车,却怎么也追不到头,她终于力竭摔倒在地,身后却是阿娘憎恶的声音:“你不是我孩儿,还我孩儿!”阿娘的手死死掐着她,竟恨得要将她置于死地,绝望涌上心头,可濒临死亡之时竟让她生出求生之念,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再一眨眼,所有场面褪去,还是那间小屋,而自己的手正掐着自己的脖子,差点把自己勒死!
宁青风后怕地跌落再地,可是很快她重新惊恐起来,翻身去寻人:“虞青雪!醒来,这是幻觉!”
可陷入恐惧的虞青雪哪里肯听,两只朝四周疯狂摸寻着,一下抓住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力道几乎把她吞噬入腹。
浓郁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宁青风猜测他是蛮力挣脱了绳索,肯定受伤了。血是媒介,可以联通他们的记忆。宁青风连忙划破伤口,乘机挤进了他的内心。
又是那片熟悉的九黎山,小七追在虞孟身后,一声声喊着别走,宁青风想,果然这是他最恐惧之处。
她努力喊醒他,心声透过血液的媒介试图传达到过去的小七耳中:“她不是你阿娘,你还有我们,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小七终于回头,他看见她的那一瞬间,四周天旋地转,九黎山已变成了荒芜破败的小村庄,那个熟悉的院落里,过去那个她站在断了腿的虞青雪面前,毫不留情地说:日后桥归桥路归路,一别两宽。
过去的虞青雪叫不回她,落下血泪,催打蛊虫包围了她,却怎么也近不了她的身。他拖着断腿往前爬,一直爬到天黑,爬到看不见她的背影,再也不知去向何方,他的双腿已经被利沙碎石磨拦了衣袍,血肉模糊,宁青风直觉当头一棒,她竟成了虞青雪最大的恐惧。
那一瞬间,她被虞青雪拉进记忆里,成了过去的自己,被虞青雪的蛊虫一拥而上,虞青雪终于抓住他的恐惧,更要扼杀他的恐惧,蛊虫将他们二人包围,四周一片漆黑,到了最后一步,他却迟迟没有下手。
杀了她,也会离开他,不若将她紧紧锢在身边,再也没有逃离他的机会。身前的人是他的所有物,任他摆弄,恐惧不知不觉中已化作了执念和欲望,他的身体生了隐秘的变化,不断在她身上汲取养分,宁青风宛若浸透在一汪密不透风的泉里,几乎溺闭过去。
就差临门一脚,虞青雪终于力竭昏死过去。
宁青风仿若大梦一场,蓦然惊醒,仿佛很久之前也做过同样活色生香的梦,而她竟沉溺其中,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她又惊又怕,怕的不是虞青雪的行动,而是自己的心。
“奇怪,怎么都没反应,俺这毒最能激发人内心的阴暗之处,从来没有失败过……不可能啊……”
宁青风听到外头嘀嘀咕咕声,终于彻底清醒了。原来只是一场梦。
原来她在梦中竟能干出那等荒唐事……她看了看自己和虞青雪完好无损的衣裳,和梦境中的混乱截然相反,可周身滚烫的情欲,却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
“族长、夫人,你们怎么来了?”外头又传来嘀嘀咕咕声,宁青风猝然回神,心头涌上一种做错事被抓的慌乱感,下一瞬门就开了。
阳光蓦然照进昏暗的小屋内。宁青风恍惚片刻,才看清了进来的人,有孟白,还有一个穿得很是隆重的女子,宁青风怔怔盯着她瞧,
若说她的眼睛鼻子像极了孟白,她的脸庞更是和面前女子一个模子刻画出来的,她一眼便知道了此人是虞孟,她真正的母亲。
“瞧这情形,却也没有这么危急嘛……”虞孟的声音很柔,柔到骨子里的那种酥麻,她的那双凤眸、流转时的神态,却和虞青雪的如出一辙。
“……若再晚些来,他们好事都要办成了。”虞孟看向宁青风的目光,仿佛她的一切无所遁形,叫她心虚地涨红了脸。
虞孟指尖微动,一只飞虫停在虞青雪的肌肤上,不一会儿便明白了一切,她感慨地望着她这换来的便宜孩子:“这么多年了,更小时候一样,还以为他变的多凶狠了,却不过糊弄人的表象。”
宁青风听得迷茫。
虞孟转头朝她而来,伸一指点起她的下巴,细细端详着:“果然是我的孩子,有本事!不过,既然你那么喜欢他,为何不上?”
宁青风磕磕巴巴:“喜、哪里喜欢!”
“口是心非的家伙们。”虞孟扶额叹气,很是头疼道,“若你不乐意,他恐怕就没得救了。”
宁青风心一坠:“要我做什么?我一定做。”
“先别着急夸下海口呀,”虞孟悠悠道,“若你认不清你的心,谁也不救不了他。”
她点了点宁青风额尖的红痣:“解铃还须系铃人,如今让他心生执念的已不是我,而是你。你们身上的子母蛊,既是最深的羁绊,也是最牢的枷锁。他中毒因你,求而不得也是因为你。你到底喜不喜欢他?”
“我、我……”面对虞孟的逼问,宁青风一时心乱如麻,自己也不知如何作答。
“你若不乐意,最好现在下定决心丢弃了他,可你若愿意,就和他表明心意。”虞孟语气温软,可话语却很直接,“你要想好,一旦开始,便再也没有反悔的机会了,你们此生再也不能分离。”
“便给你时间,想清楚了,我再来。”
门被重新关上,屋子重新陷入昏暗。
宁青风对着虞青雪,想了一天一夜。
再开门时,她说出了她的决定:“我想试试。”
“噢?怎是这么模棱两可的答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宁青风又红了脸,可她这回鼓起勇气:“我喜——”
“停!”虞孟立刻打断了她,笑道:“这些话,你对那小子去说罢。”
很快,新蛊已种入二人身上,虞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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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吞噬毒和子母蛊的药。而治毒治病,她喜欢从心病治起。虞青雪的第一个心病,便是虞孟幼年时的抛弃。可事实真是他所看到的那样吗?
宁青风有通过蛊进入虞青雪梦境的能力。她带着虞孟和孟白讲述的事实,重新闯进他的记忆里。
又是九黎山那条看不到未来的路。山人在后面追,虞孟带着孩子仓皇逃离,小七为救阿娘受了重伤,他即将昏死过去之时,忽然有力量源源不断注入他的灵魂,让他“清醒”过来,浮在半空,看到了他过去晕倒前所没有看到的一幕——
虞孟眼睁睁看着小七中刀倒地不起,悲痛欲绝,终于停下脚步,像身后众人投降。
她同意做诱饵,前提是他们必须给小七治伤,救回小七的命。
她被种下诱蛊的那一天,圣子阿白终于闻着味道来了。
圣子早年被投过蛊毒,诱蛊是圣子无法抵抗的美味,会让圣子丧失意志,一心将饵连同宿主一起吞噬入腹。
可圣子阿白张口的那瞬间,终究保留了最后一丝神智,他不惜摧毁自己,被反噬也要护下虞孟,用尽必生所能用命救走了他的妻儿。
那天,他把妻儿留在了安全地,自己带着残破的命诱走追兵,带到崖底,利用包围的地势将追兵一锅断尽。
在悬崖高处见到这一幕的虞孟,带着小七就要跑,却不知整个九黎山都是要捉拿他们的敌人,刚出去没几步又被捉住。
那一瞬间,虞孟感到死亡笼罩头顶,那不是她的死亡,而是阿白的。阿白蛊毒未解,又耗费生命催动蛊术,此刻已经命垂一线,濒临死亡。
她和阿白有同心蛊,阿白死了,她也活不了。他们都死了,小七怎么办?
不过一瞬间,虞孟便做出了决定。
留下小七,她便有机会逃跑救阿白。她的医术和这几年随阿白了解到的蛊术,未必不能救回阿白的命。只要阿白不出现,他们就不会杀小七。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去,竟走了五年。
整整五年,她用了整整五年是时间钻研阿白身上的蛊毒,没有一日懈怠。
她永远忘不了那一日舍弃小七时对她放下的狠话,和小七绝望的眼神。小七自小病弱,细腻敏感,对喜欢的人是贴心窝的好,包括她这个名义上的“生母”。
所以,不论多晚,她都会回去救他。
可未曾想,五年的折磨,竟让小七成了满怀恶意的恶魔。阿白彻底脱离性命之忧那日,阿白还没睁开眼,她便迫不及待地回到九黎山。重逢当日,她便坦白了他的身世,要带她离开,他却转身报复了她,将她推进蛊山。
这才有了现在的她,九黎族的新一代族长。
虞青雪的魂看到这一切,剧烈颤动着,宁青风引着他道:“你的阿娘从未抛弃你,她只是来得晚了,这不是她的错,更不是你的错……小七,快些醒来,我们都在等你回来。”
“那你呢?”那魂魄抬头,周围一下变成了那方村庄。
他已经把落魄的村庄当成了他的家,他决定放下一切仇恨,和纨绔平平淡淡地过一生时,纨绔却弃他而去。
他永远忘不了她那天的目光。
“你还抛弃我!”魂魄为委屈指控。
宁青风也很委屈:“你骗了我多少次,我也就甩了你一次,说起来还是我亏了呢。”
魂魄吹了脑袋,很是低落的模样,仿佛风一吹就要散去。
宁青风转念又道,“后来你又救我一命,你在信里写的,希望来生,不再抛弃你。我就是来报答你的救命之恩的,你若不醒来,就收不到啦!”
魂魄怔然抬头,呆呆看着面前的纨绔,眼底的光那样明亮,仿佛能照亮他阴暗的世界。
她指着心口笑道:“同心蛊,永结同心,这是我对你的承诺。”
“我们这辈子,再也不会分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