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 第 57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折文婳窜起来抱着“表兄”宁青风的腿:“你信里写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
宁青风蹲下来扶她,折文婳兴奋得吹出了鼻涕泡:“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等我把一切安排好,就送你离开。你爹娘我会照顾,保他们平安无事。”
宁青风拍拍表妹身上的灰尘,像兄长一样照顾她。
折文婳听了皱眉:“你不和我一起?”
“我不能走,”宁青风叹了口气,“必须有人留下遮掩过去,一起根本走不了。”
折文婳吸吸鼻子:“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
“过段日子。”
“你不会骗我吧?”折文婳不依不饶,“我是与你私奔,你不来我又算什么?”
“私奔?”宁青风傻眼,她啥时候说过私奔这种话?“我没有想私奔,我只是想帮你……”
“什么?”折文婳瞪大了眼,“你不和我私奔,又让我跑是什么意思?”
宁青风也不解:“我想帮你逃出去哇!你不是死活不愿嫁给赵庸吗?”
折文婳忽然明白什么:“所以你心里就没有我?”
宁青风哑住了,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你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娶我?”
宁青风想,既然给不了承诺,便该断了她的念想。狠下心摇摇头。
折文婳终于哭了,“以前你答应过娶我的!是不是那虞青雪把你蛊惑了,让你的胃口变大了,我长得没她好看,喂不饱你了!”
宁青风冤枉,她啥时候答应过……小时候的话怎能当真?,可小姑娘哭得这样伤心。
“哪能啊,表妹真的很好看!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小姑娘!谁不愿意娶你呢?”
折文婳的哭声才小下来,让她放弃表兄不可能的。拖也得把人拖走,绝不能让虞青雪得逞!她打得好算盘,表兄把她送出去,便不可能丢下她不管。到时近水楼台先得月,看谁先得谁!
“那好,你答应我以后来找我。便不许反悔!”折文婳鬼鬼祟祟探头,“我偷偷跑出来,现在该回去了。我等你好消息!”
说罢捡起旁边的大包裹,看样子想今日就走,却没走成,折文婳的行动力十足的强,眨眼便钻入黑暗中跑没了影。
宁青风无奈,只有不远不近跟着,见她翻进了新宅,才转身回府。
刚跨进院子,便被虞青雪抓个正着:“弟弟今日怎回得这样晚?”
宁青风抬头看天:“哪里晚了?不晚。”
“噢,是吗?”虞青雪似笑非笑,“姐姐还以为弟弟被那家姑娘勾去了,连家都不忘回呢。”
宁青风心头一跳,她干的那些事儿,不会被姐姐发现了吧?
难道虞青雪又跟踪她了?
一时思绪纷乱,虞青雪却又放过她,“回来便好,快来吃饭吧。”
宁青风早饿了,埋头于佳肴中,便错过虞青雪一闪而过的笑意。
真麻烦。他想。
不过很快就结束了。
-
宁青风很快安排好了逃跑路线。时日一到,按照约定,宁青风邀表妹出门踏春。
二人坐着马车一路驶出城外,折文婳激动地说了一路,宁青风却有些心神不宁。
这一路太顺遂了,反倒叫她不安。
下一瞬间,马发出一阵长啸,突然失控狂奔,宁青风暗道不妙,拉过折文婳便要跳车而逃。
一路沉默寡言的车夫突然拔出长刀,对准刚要探出脑袋的宁青风。
“好汉饶命!”宁青风立刻求饶,“留我们一命,国公府的金库任你挑选!”
车夫翻了一白眼:“我只要你命!”
掀起大刀便砍去,宁青风脖子一缩,大刀追着她头皮进了车厢,在小小的车厢内发疯似的乱砍。
宁青风拽着折文婳左躲又藏,外头的马彻底脱了缰跑得正欢,马车颠簸得尤其厉害,折文婳脚下一歪,刀便朝着她后背落下。
“啊——”砍中的却是扑上来的宁青风。她趁此机会把折文婳推出车外。
宁青风受伤流着血,最是怕疼,连行动都迟缓了几分。车夫是亡命之徒,下手招招致命,宁青风自觉难逃一死,不如拉个垫背的,一起下地狱!
折文婳有机会逃出生天,她欠折表妹的情债便还清了。
她眼疾手快拽过缰绳,马嘶鸣朝悬崖边奔去,眨眼间便腾空了。
坠下去时,宁青风想,下辈子再也不乱招惹桃花了,真是要拿命来还!
她应该是死了。
奇怪。
她好像听到了唢呐的声音。
敲锣打鼓的,很是欢快,莫非地府里还有迎接倚仗,专门欢迎她宁青风下来?宁青风糊里糊涂地想。
耳边嘈杂越来越近,人声越来越清晰,更近的有姑娘哭泣的声音,好生熟悉,好像是她家可爱的表妹……不对,折文婳她不该死了啊!
宁青风一惊,一下醒了。
睁开眼,眼前是大喜的红色,有个姑娘背着她坐在榻边,穿着隆重的喜服,正带着哭腔自言自语:“……妾与君一别两宽,此生不复相见。”
“表妹?”
喜服姑娘回头,正是一脸大惊的折文婳:“你、你醒了!”
宁青风还没来得及回应,却见表妹又变了脸,“你从始至终都在骗我!我以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宁青风二张摸不着头脑,眼见折文婳起身要走,敲锣打鼓声实打实地从外头传进来。她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居然又回来了?我不是把你送出去了吗?你居然又回来了?”
折文婳比她还要生气:“既然你对我没有心,那我走不走又又何关系?嫁给谁又有什么关系?”
听着这赌气之言,宁青风忽然明白了什么,她低头看自己身上被换掉的衣裳,彻底惊慌起来。
她都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了吗?
爹娘也知道了吗?
他们不要她了吗?为什么她不在家,这里又是哪里?
宁青风大脑一片混乱,翻身便要起来,腿刚一用力,如碎骨钻心般疼。
折文婳听到动静,终于回头,看见她“表兄”摔在地上,连挣扎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心中一痛,连忙把人扶起:“你摔下山崖,腿断了,现在不能下床。”
宁青风伏在榻上,像只受伤的小兽,蜷起身子,浑身颤抖不已。
折文婳何曾见过这样狼狈的宁青风?她眼里的“表兄”,从来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小霸王,何曾怕成这样?
她忽然明白她还害怕的原因,拍着她的背轻轻道的:“宁青风,你是姑娘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旁人。”
“那日我眼睁睁看着你摔下崖,我也起了赴死之心,想随你一起跳下去。没想到被虞青雪拦住。”她哽了一下,“就是你家那个奇怪的姐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带着她的婢女,把你从悬崖下捞出来,你只剩下一口气,又寻郎中来,才捡回来一条命。”
宁青风慢慢平静下来。
“她太奇怪了,就像早知道会发生那事,提前等在那里一样!”折文婳恨得直咬手绢,“郎中瞧病她就在等旁边,看到你是个姑娘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是早就知道了!”
宁青风心道果然如此。反而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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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气。
折文婳却很担忧:“可见你那姐姐心思深沉。哪个好人家的姑娘明知是哥哥还凑上前去勾引的?我瞧她就不是个好人!那个车夫恐怕……不,只能是她安排的。”
她抓起宁青风的手道:“表兄,你一定要小心她!我今生不能陪再你身边,也不能叫她把你毁了。”
门外响起敲门声,时辰已到,新娘该出府了,“我走后,叶子会来福折府接你回去。你要保全自己,万不可再叫她害了。”
宁青风一阵,转身抓住她:“你不能就这样随意嫁了,我不许!”
折文婳落下一最后一滴泪,伸手拭了,吸吸鼻子道:“有表兄这句话,我便不后悔喜欢你。再我心里,无论你是谁,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表兄,是我从小到大的英雄。”
宁青风怔怔地看着她。
“既是我的人生,我该自己做主,旁人帮不了我。你放心,我有办法的,又不是一辈子只能嫁一次人,我绝不让自己受委屈。”
折文婳毅然转身而去,那一片衣角从宁青风手中脱落,她感到怅然若失。
宁府得知宁青风醒了,很快来折府接人。
宁青风见到叶子才知,折文婳将她带回折府疗伤,宁家多次派人来接都被她断然拒绝了。
宁青风知道,折文婳是在为她藏着秘密。她不放心从小护着的妹妹就这样离她而去,可在她最难过时,反而是这个妹妹站起来,为她挡下一切风雨,给了她力量。
她眼前一糊,下床时断腿落地疼得刺骨钻心,一个踉跄朝前扑去,又被一双手借助。
宁青风蹙眉睁眼,见是虞青雪,立刻把手推开。沉默扭头。
虞青雪双手停在原处,半晌才缓缓缩回去,双眼望着宁青风被人抬上马车的姿势,抬脚跟了上去,挤进同一辆马车,一路无言。
一路无言。
从回府爹娘凑上来关心询问、到戴姑姑带郎中上药,到食过晚饭,虞青雪寸步不离,宁青风却连瞧都不瞧他一眼。
虞青雪压下不满。
趁着夜色未深,虞青雪不请自来,堂而皇之进了宁青风院子。
纨绔果然没睡,躺床上睁着眼看窗外逐渐挂高的月亮。
“今日的字还没学呢。”虞青雪开口。
宁青风没啃声。
“淼淼答应姐姐的事,难道要反悔了?”
宁青风终于动了,偏过头望着她:“姐姐如此聪明,怕早就学完这些字了吧,何必再装作不知?”
虞青雪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淼淼。”
“真的吗?什么都瞒不过?”宁青风的声音有些怪异,“你早就知道我是姑娘了不是吗?”
虞青雪知道瞒不住,坦诚点头。
“你敢说那车夫和你无关?”
虞青雪摇头,这事儿他必须辩解一番:“我察觉你最近有些异样,今日出门便留了心眼。当时我突然浑身剧痛,腿像断了一样疼痛,我就知道你出事了。”
又是这样的说辞。
宁青风只是盯着虞青雪。
“你在看什么?”
“看哪一面才是真的你。”
虞青雪一顿。
“那宫人的心思,你敢说你毫不知情况?”
“你敢说你没有害折文婳的心?”
“你敢说你真的没有再欺瞒我任何事?”
宁青风只是陈述,并不需要他的回答,他的回答也无关紧要了。
因为宁青风心中已有决断。
她知道虞青雪坏,她也从没想过放弃她。
可死里逃生一回,她终究开始对这个“姐姐心生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