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 14 章
作品:《我和庶姐有个秘密》 宁青风总结出规律。
那意外获得的作弊“感知”,似乎和两人所处的距离密切相关。
两人离得近,感知便异常强烈。
离得越远,感知就越弱,可离得太远了,又莫名叫人心神不宁,不远不近的时候刚刚好。
正如现在。
宁青风集中精神,思绪中并不属于自己的那一缕情绪,此刻异常平静。
丝毫没有上午大起大落的疯狂。
自从虞青雪回到府邸,情绪便如平静的的死水,静得让人心惊。
宁青风感到有些怪异。
可又转念一想,吃饭还能有什么情绪?像她自己,吃到好吃的便什么都不能想了,美味占据整个大脑,根本留不出一点多余的空间。
或许虞青雪也是这样。
宁青风觉得自己的猜测很合理。
这般平静也是好事,她继续安慰自己,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她也能第一时间收到消息——就算她人不在,还派了卧底叶子替她盯梢。
稍稍松了口气,宁青风才发现自己又无意识挠起了眉心。
她对镜仔仔细细观察一番,那片红并非自以为的蚊虫叮咬,也不是上火时长的小豆豆,更像凭空生出来的胎记。只有尾指大小,鲜红如血,正映在她额心。
倒是衬得她更加丰神俊朗。
宁青风自恋一番,想着过几日也许就散了,躺到在床上。
却失了眠。
无风夜晚安静的让人心惊,更心惊的是浓厚的云层严严实实遮住了最后一丝月亮,让此夜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宁青风害怕得直裹被子,却总觉得有什么蛇虫一类的玩意儿窸窸窣窣向她袭来,虎视眈眈盯着她身上的肉。
又打了个寒战。
宁青风连忙唤外头的侍从点亮了灯挂在屋檐。
透过窗阁,看到暖黄的灯光忽闪,宁青风这才稍稍放下心神,没有那么害怕了。
漫漫长夜翻来倒去,宁青风第无数次凝神窥探,那边的情绪平缓,似乎已陷入沉睡。
那魔鬼把自己吓得睡不着觉,自己却睡得香甜,真是可恨!
宁青风气急败坏地翻腾一晚上,睁眼到天明。
一夜未眠。
远方司晨报晓声若有似无飘入宁青风耳中,她瞪着一双拉丝眼起身,睡眠不足的怨气如有实质飘荡在她周围,化作前所未有的气鼓足她的胆子。
宁青风一夜进化,什么蛇虫魔鬼见了她都要通通避退。
她翻身下床,气势汹汹准备继续昨日未完成的战斗。
换裤子时,却发现月事到昨晚已经结束了。
她联系起此前发生的总总,不排血那魔鬼的“迷惑”就不会失效,那她探知对方情绪的副作用是不是也永远不会消失?
要是她单方面能查探那魔鬼的情绪还好,可很明显虞青雪也能查探到她的情绪。
这就诸多不便了。
要她自己给自己扎一刀放血,宁青风又下不去手。
咬咬牙决定作罢,不如早日揭穿虞青雪的真面目,早日将她逐出家门,到时所有怪异都能迎刃而解。
宁青风晃出了院子,一道白光一闪而过,宁青风眼前一亮:“小白,过来!”
白狐回了头,身子却不动。
小畜生不知又去哪里浪荡回来,毛发灰暗,眼神躲闪,似受了什么惊吓。
宁青风看着有些心疼,伸手去想把它抱起。
白狐却抖得更加厉害,像被什么按在原地动弹不得,直到最后一刻终于冲破了什么,撞鬼似的撒丫子逃命,眨眼跑没了影。
被撞的“鬼”宁青风:……
小畜生日常发癫,宁青风已经习以为常,只是被那撒丫子的腿瞪出一肚子气。
宁青风一路走,早起吱吱喳喳的鸟儿见了她也是猝然噤声,哗啦啦一下全飞走了。
萧瑟的落叶淋了她一脑门。
怨气更重了。
接下来,天上飞的,地上跑的,见了宁青风都如见了洪水猛兽避之不及。
宁青风带着化作实质的怨气,重重踱进了一方院子。
守着门打瞌睡的叶子一下惊醒,便见他家公子满脸黑沉问他:“我今天很可怕吗?”
叶子掠过公子黑黑的眼底,拉出红丝的眼眸,怨气冲天,都能幻视黑气了,磕磕巴巴刀:“好想、是、有点。”
宁青风恨得直咬牙:“虞青雪,我跟你没完!”
叶子不明白这事儿怎么又和那女郎扯上关系了。
不过提起她,叶子欢快地拉着公子报喜:“那家伙挺过来了!”
“他活了!”宁青风周遭黑气一散,一下激动起来,真是天大的喜报!
里头忙活了一晚的郎中们瞧见了金主,瞌睡也不打了,纷纷上前来恭喜:“那孩子运气真好,可是借了宁小公子的光,如今已脱离危险,半晌还起来喝了碗粥,只是……”
“只是什么?”
“他神志不清,还需时日调养,能不能恢复正常,还需看命。”
话未说完,宁小公子已经冲了进去。
“公子慢着,你可别……”
宁小霸王重新聚起的怨气吓得那少年哇哇大哭,激得宁青风更加毛焦火躁,拎起满屋乱跑的少年,放回榻上。
动作很轻,少年骨瘦如柴的重量让宁青风为之一顿,满身怨气化为乌有,声音可以称得上温柔:“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宁青风装乖卖巧起来,上可欺瞒叔叔姨姨,下可收揽小弟拥护,露出小小的虎牙,让少年忍不住伸手去抓:“阿、阿山。”
宁青风拦下他的脏手又笑:“阿山弟弟从哪里来呀?还记得的爹娘是谁吗?”
阿山只是傻笑,呆头呆脑,什么都问不来。
宁青风从怀中摸出一张纸展开,放在阿山面前:“认得这人吗?”
阿山的笑容渐渐消失了,眼神中露出惊恐。那张纸上赫然就是虞青雪。
“你为什么这么怕她?”
阿山不住地往后退,嘴里咿咿呀呀,却什么都打不出来。
宁青风捏捏眉心,又想起什么,转身拿过角落桌案上的纸笔,照着那蛇虫的模样画出来,又展给他:“你是怕这个吗?”
“不要吃我!”
阿山忽然抱着脑袋,发出凄厉的尖叫,浑身颤抖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郎中们追过来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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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智极其脆弱,可受不了一点刺激啊。”再让宁小霸王折腾下去,他们一晚上熬大夜的心血都要付之东流。
宁青风被众郎中推出门外。
她也不必再问,阿山的反应已经很明显了。阿山害怕虞青雪,害怕那群蛇虫,还有那句不要吃他……下意识喊出来的恐惧,绝对不是精神失常后才留下的,一定在更早之前。
阿山,虞青雪,还有那个老汉。
摔下山崖的老汉,放在旁人身上可是只是场意外,可虞青雪加入其中,怎么想怎么可疑。
宁青风脑中已经浮现出虞青雪驱策虫蛇,将老汉逼下悬崖吞噬待尽,又被阿山目睹一切,被吓到失常的景象了。
如此神智也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能等养好了再说。
虞青雪的身世探究又断在这里。宁青风很不甘心,可至少她如今能确认,虞青雪残忍至此,绝对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阿山的哀嚎还在耳边残留不息,宁青风又骂了一句:真是个魔鬼。
可得提防起来,多放任虞青雪祸事一天都不得安宁。宁青风调转脚步,直接去了庞府。
庞文墨一大早迎来了个不速之客,脸色一变:“痨病鬼起开!”
宁青风大脸凑到睡榻上的损友面前:“什么痨病鬼?是我啊,你的挚友宁青风!”
庞文墨一把拉过床帘,很没好气道:“眼下发青,脚步虚浮,可不就是痨病鬼么?”
“那都怪虞青雪!”宁青风提起就来气。
“又是她?”庞文墨长叹口气,从床上翻下,“宁公子大驾光临准没好事——说说吧。”
“还是文墨兄懂我!”宁青风露出虎牙,毫不客气道,“我要你帮我查个人。”
“你那新鲜出炉的姐姐?”
“是啊,我怀疑她有问题。”宁青风一股脑把这几日发生的悲惨遭遇全倒出来,“她可是个狠角色,事到如今只有文墨兄能帮我了。”
庞文墨听得啧啧感慨:“没想到有人比我还黑。”
“是吧是吧。”宁青风可憋了满肚子苦水。
庞文墨叹息:“你终于发现了。”
“你早知道了?”佞青风惊叹,不愧的是皇城司使的崽,眼力就是不一样。
庞文墨趁她叭叭叭的功夫,已经洗漱完毕,遣侍女送上了早点,
满室飘香,饿了一天一夜的宁青风眼冒精光,风卷残云吞下一碗杂烩羹、两条油炸烩、三盒羊脂韭饼,一只油酥饼,一碗姜蜜汤,最后咽下一盏团饼茶,抬头迎上了庞文墨十分嫌弃的目光。
再嫌弃又如何?还不是专为她准备了这些油荤的早点,要知道庞文墨的胃口一贯寡淡得出奇。
“还是文墨兄好。”
宁青风高兴了嘴巴能把人夸出花来,庞文墨早就免疫了,为自己点一杯茶,慢悠悠品了才道:“听你所言,你那姐姐倒像南诏之人。”
“南诏?”
庞文墨解释道:“南诏蛮夷之地。多深山密林,传闻有许多不出世的诡术,以虫蛇为药,炼化为蛊,能隔空杀人、致人疯癫。”
他伸手点了点宁青风的额心:“不是红痣,而是中蛊了。”
“中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