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不甘

作品:《这个杀手有点冷

    这盒药丸有六颗,淑宁端着木盒,看着躺在里面的剩余三颗药丸,极其苦闷。


    自从暗卫回来告诉她寻遍了京城的大夫还是不知道药丸里到底含有什么成分,淑宁不甘心但心存怀疑,于是便命令暗卫直接吃了一颗,然后观察了三日后,发现暗卫的身体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


    她见状于是也直接吃了一颗,不说别的,吃下去的那一刻,淑宁整个身心都舒适了许多。


    当然最直接的功效是她的双腿能够下地走路且并不疼痛,可惜,可惜只有三日,三日之后又会恢复原状。


    “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这么的神奇,白冉,你为何不给本宫多留几盒呢?”


    她看着手中剩余的三颗黑色药丸,沉思了许久,自己好不容易有机会能够独立行走了,她不想放弃,“希望就在眼前,只要找到可以研制出这种药丸的大夫,本宫照样还是可以独立行走。”


    三颗,只能管九天......


    “九天,九天之后呢?”淑宁心中十分焦虑,她不想再一次体会这种得到又即将失去的感觉。


    为了研制药丸,淑宁把太医院有名的太医都叫了过来,甚至花重金悬赏,在民间召集大夫,可最后终究还是一无所获,没有人知道这颗药丸里面究竟用了什么药材。


    得到又失去的感觉就是这样,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痛时时刻刻的折磨着淑宁的那颗心,明明重获新生的希望就在眼前,可是却没有人能够研制出解药。


    “白冉,你究竟在这颗药丸里面用了什么药材?”


    她找来暗卫去调查白冉身前的所有资料,白冉这个人很奇怪,她除了是白氏药铺的大夫之外并没有任何其他的身份,这个人就像凭空出现在京城一样,完全查不出任何的资料。


    “可惜她死了,被大火烧死了。”


    “就算是个死人也不可能死得像这样,一干二净,完全就找不到她这个人存在的任何信息。”淑宁仔细想了想:“既然白冉的死是沈雨菲所为,那么她身前生活过的痕迹也有很大可能是被沈雨菲给毁了个干净。”


    “毁尸灭迹,这种事,确实很像沈雨菲的手笔。”淑宁想到此处,恍然大悟,难不成沈雨菲知道了本宫的双腿能够行走了,所以她才派人暗杀了白冉,然后紧接着再放了一把大火,直接把所有的证据都烧毁了。


    毕竟本宫中毒一事和沈雨菲可脱不了关系,“没毒死本宫,那是本宫命大,可惜却阴差阳错害了白冉。”


    她紧握成拳,指甲深陷到掌心,鲜血沿着手掌心往外流淌,滴了几滴到衣服上,却并未感觉到疼痛:“沈雨菲,你为何总是要毁了本宫的希望?”


    淑宁想起了那场梦,又想起了那日宇文辰支支吾吾的神情,总觉得宇文辰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不让她知道,心里便更是气愤。


    于是私下里暗中派人监视着宇文辰的一举一动,这一监视不要紧,倒是让淑宁有了一个重大的发现。


    暗卫告诉淑宁,每隔一段时间宇文辰总会在亥时出府前去玉泉别院见一个女人,暗卫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因此不敢隔得太近,但把具体的位置告诉了淑宁。


    “去玉泉别院见一个女人......”


    淑宁眉头紧皱,玉泉别院里面有一口井,里面常年都冒温水,玉泉别院也正是因为这口泉眼而出名,但后来不知怎么的,玉泉别院被一个名为司马仁的富商花重金给买了下来。


    “去查一查这个司马仁。”淑宁话刚说完,暗卫转身便消失在半空之中。


    “也不知这个叫司马仁的家伙和沈雨菲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在背后帮助沈雨菲?”


    淑宁的眼底透露出一股狠戾,整个人看起来连同屋内的空气都要寒上三分。


    “沈雨菲,别让本宫抓到你的把柄,要不然,本宫定让你翻不了身。”她紧握成拳,浑身紧绷。


    ......


    小月传信把自己对于福满楼的怀疑以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与雪微说了,其实很早以前雪微就已经派人在秘密观察这福满楼,她总觉得福满楼与先前城中发生的少女失踪案有着重大的牵扯,但苦于一直没有找到证据,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


    后来当小月找到雪微说她想报仇,让孟云舟倾家荡产,妻离子散之后,雪微便想出了一计,既然找不出破绽,那还不如引蛇出洞。


    于是她利用吴奎好赌贪财的天性,先是让吴奎欠下五千两银子,然后再暗箱操作,对吴奎进行恐吓,紧接着又以福满楼进行诱惑,直接让孟云舟与吴奎二人反目成仇。


    果真金钱的力量真是无穷大,吴奎这个蠢货想破头估计都不会知道自己终究还是掉入了自己给自己设置的陷阱。


    吴太师接过福满楼之后便把福满楼交给了他的儿子吴奎,吴奎因此事兴奋了好几天,于是便在福满楼大摆了三天宴席用以庆祝自己终于成为了福满楼的主人。


    雪微也不甘示弱,早在吴太师接手福满楼之前她就已经在福满楼里安插了自己的人手用以时时刻刻全方位的监视吴奎。


    终于在有一天吴奎得意忘形醉酒的情形下,他打开了福满楼尘封已久的地下暗牢。


    雪微紧跟着吴奎进入了地下暗牢,她屏住气息,把自己隐藏在黑暗之中,这漆黑的地牢里时不时的传来异香,这种香味闻起来让人飘飘欲仙,似乎可以抛弃所有的烦恼,令人沉沦其中而无法自拔。


    这是少女香......


    听闻有些少女从出生的那一刻,天生就自带体香,也被称之为少女香,而地牢里散发出来的香气是由众多少女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又被称之为销魂香。


    让闻此香者沉沦于梦境之中,并对其产生深深的依赖与迷恋,忘却凡事间所有的烦恼。


    这......简直就是变态......


    雪微看着这些被吴奎制做成标本的少女,一个个的花容月貌,似沉睡其中,就像在做一场美梦般,这人是锦绣坊的前任花魁慕容青衣。


    雪微站在慕容青衣的身前看了许久,她的身上沾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像个花仙子般躺在花丛之中,她本以为慕容青衣离开锦绣坊后便回了老家,谁曾想却被吴奎做成了标本永远的躺在这暗不见天日的暗牢里。


    眼前用少女与鲜花搭建的场景简直就像梦之王国般,雪微对其景色叹为观止,吴奎简直就是个丧心病狂的艺术天才。


    她离开福满楼的时候,吴奎还继续沉醉在他的梦中。


    雪微来到镇妖司,这是她第二次与陆邈合作了,只不过这一次,她拿出了另一副鬼面令牌。


    几个月以前,雪微再次回到宁王府,她记得小时候爹爹曾经跟她说过林家祖屋,但她从未去过,也不知道林家祖屋在哪里。


    直到她在宁王府找到了一处石室,但她怎么用力都打不开这个石室的大门,也许是上天垂怜,在开启石室大门的时候,雪微手指一不小心被划破了,鲜血顿时飞到了石狮的嘴中,顿时,石室的大门突然缓缓的开了。


    雪微这才明白,石室只有拥有林家人的鲜血才能开启。


    她进入石室并在里面发现了这副鬼面令牌以及一封信还有林家祖先的牌位,看这样子,这座石室尘封已久,祖先的牌位上都已经落满了灰。


    雪微简单洒扫了一番,然后打开这封尘封已久的信,从信中得知爹爹曾经游历荒漠时救过古巫族族人性命,因此古巫族族长承诺答应爹爹并为其做一件事。


    她拿起鬼面令牌,仔细看了看,这副鬼面想必应该就是古巫族的图腾吧。


    谁拥有了鬼面令牌,谁就可以让古巫族族人帮其为自己做一件事,既然能够让古巫族为自己做一件事,那为何爹爹当年却没有使用这个令牌呢?


    雪微寻思了许久,终究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爹爹太过于自信还是太相信宇文渊不会糊涂到对付自己呢?


    “见到此令牌者犹如族长亲临。”


    雪微对着陆邈笑了笑,陆邈此人嫉恶如仇,雪微心里清楚,但她总有一点担忧,毕竟陆邈离开古巫族已经有十余年了,他还会不会认此令牌。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


    陆邈似乎已经认出了雪微,虽然她与前几次穿的衣服不太一样,这一次她选择穿白色的衣服,但即使这样伪装,竟然还是被陆邈给认了出来。


    “是我。”认出来了又怎样,雪微依旧面不改色,眼底十分疏离。


    “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等了十年终于再次见到了此令牌,陆邈深知眼前这个人既然选择此时出示此令牌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她应该知道此令牌的重要性。


    “复仇,我想要复仇......”


    “你要替宁王复仇?”陆邈眼底充满好奇,“你和宁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不是你应该问的吧?”雪微冷声道:“我记得拿此令牌者便可以要古巫族族人替我完成一件事,是或不是?”


    “是。”


    “既然是,那么我需要你协助我帮我完成复仇。”


    “你确定?”陆邈再一次问道。


    “我确定。”


    “你的仇人是......”


    “宇文渊。”


    “你想要他死?”


    陆邈察觉到一丝异样,他跟随宇文渊已久,在陆邈的印象之中,宇文渊此人虽然多疑,但还不至于屠杀整个宁王王府三百多口人,但现在他从这个女人口中得知宁王府惨遭不测都与宇文渊有关。


    陆邈想了想,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自己又说不上来,当年发生的那些事,他隐隐约约也是知道一些的。


    “不知道......”雪微淡淡一笑,“说实话,宇文渊是死是活其实对我并不重要。”雪微对宇文渊是恨得咬牙切齿的,但就这么让他死了,多不划算啊,与其就这么让他死了,还不如直接让他失去所有不是更好?


    雪微看了眼陆邈,她对此人还做不到百分百的信任,自然也不想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心思全然的告诉他。


    陆邈自然也猜到了雪微对他的不信任,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只是为了执行任务而来的,见此令牌者如族长亲临,古巫族人应当尊守这个约定。


    “你想要我做什么?”


    雪微把吴奎在福满楼暗牢里制作少女标本的事情告诉了陆邈。


    陆邈这才会过意来:“你要我抓吴奎?”


    雪微点头。


    “吴奎是吴太师的儿子,这可不太好办。”陆邈神色有疑,他身在朝中,一直都是个中立的角色,如果陡然抓了吴太师的儿子,那岂不是相当于直接得罪了端亲王殿下。


    “我知道很难,要不然也不会上门来找你。”雪微把抓吴奎的利弊都与陆邈说了说:“再说,吴奎一抓,京城中的少女失踪案也就被破了,到时候,对陆大指挥使来说,可谓是大功一件。”


    “三日。”陆邈说道。


    “好,就三日。”雪微爽快说道,她倒要看看这位陆大指挥使到底有什么本领。


    吴奎一抓,吴太师必将受到牵连,吴太师一倒台,就等同于端亲王失去了左臂。这样一来,势必会让端亲王宇文修方寸大乱,自乱阵脚。


    雪微心里想了许久,既然要做,那么就要做到万无一失。


    小月自从跟随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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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舟回到了安阳郡以后,孟云舟便把小月安排在城中孟家的一处宅院中娇养着,就像孟云舟先前所说的一样,十几个丫鬟伺候着,什么活都不让小月干。


    说是伺候,实则是监视。


    小月自然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在小月还未和孟云舟前往安阳郡之前就已经先拿着雪微的信前往丹阳县找一个叫大春的人。


    “姑娘找谁?”


    小月站在大春炊饼铺子前笑着说道:“我找大春。”


    大春炊饼在丹阳县十分的有名,只要向街上的百姓稍微打听一下,大家都知道,小月便按着路人的指示找到了大春炊饼铺子。


    “大春,有人找你。”卖炊饼的阿婆扯着嗓子朝着屋内喊道。


    “谁......谁来找我......”顾盼脸上都沾满了面粉,一脸微笑着看着小月,问道:“这位美女,是你找我?”


    小月点了点头,便从袖口掏出一封信递给顾盼:“我们家小姐叫我来找你的。”


    “听你的口气不像是京城人,你是?”顾盼一脸狐疑,不管怎样,她还是想确认一番。


    小月点头:“我的家乡来自遥远的漠北。”


    顾盼打开信封,大致看了眼,转头笑道:“我知道了,你是小姐派来的人。”


    “你知道吗?我在这里等小姐等了快一年了,我终于等到她了。”


    顾盼见到小月就像自来熟一般,拉着小月说了好多话,但言语中都充满着对雪微的感谢。这一年她心里时常担忧,自己当时不辞而别,雪微心里会不会有什么想法,但看到小月的这一刻,顾盼才觉得自己想的这一切都是多余的。


    “这个是我堂弟,这个是我弟媳妇......”顾盼拉着小月并对着她一一介绍。


    用过晚膳之后,顾盼便跟随着小月离开了丹阳县。


    ......


    沈雨菲与子平勾结,不知不觉中给宇文渊下了忘魂散,如今的宇文渊早就如同傀儡般,宫中一切事务也都全权由沈雨菲做主。


    “王上,王后求见。”子平趾高气昂,自从他把师父福贵赶去掖庭刷马桶后,整个宫中的太监唯他是首,凡是不服从于他或者以前跟他有过矛盾的太监宫女,他都把这些人贬为王宫中最低等之人,并让他们干着最苦最累的活。


    “王后?”沈雨菲笑了笑,并对着宇文渊说道:“不见。”


    “从今日起,王上任何嫔妃都不见,明白了吗?”沈雨菲看着像个木偶似的宇文渊,心里就一股子恼火“都怪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至今都无子嗣。”


    她拍了拍宇文渊的脸,见宇文渊眼神呆滞,真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于是一巴掌重重的朝着宇文渊的脸颊落下,“这样打你都是轻的。”


    “不见?”王后一脸质疑,她朝着殿内看了看,见子平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心里顿时不爽:“福贵呢?往日里不都是福贵出来通传的吗?你把福贵叫出来。”


    “福贵出宫了,告老还乡了。”子平低头,不管怎样,曹氏毕竟是王后,也是他半个主子,子平言语中还算是比较和气。


    “告老还乡?”王后眼见着情形不太对劲,这几日宫中的事情她大概也听说了,一些嫔妃们经常跑去她那里诉苦,说沈贵妃整日霸占着王上,不让任何人见王上。


    “既然福贵告老还乡了,那你去把沈贵妃叫出来吧,本宫有话问她。”她去重华宫宣了好几次,叫沈雨菲来凤仪宫觐见,可她倒好,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依旧我行我素,没有把任何人看在眼里。


    王后觉得自己的尊言被沈雨菲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这是她绝不可忍的。


    “贵妃娘娘现在正在陪王上下棋。”子平低声,撒谎都不带脸红的。


    “王后娘娘还是先请回去吧,奴婢会转告贵妃娘娘的。”


    “哼......”王后冷哼一声,她身为后宫之主,一个区区的妃子她还管不着了,这脸可是响当当的打在了王后的脸上,她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


    “区区一个平民之女,被宇文昭献给了王上,谁曾想她却凭借着自己的美貌几年之间平步青云,直接被封为贵妃。”王后眼看着沈雨菲一步一步的从一个小小的贵人到如今的贵妃,心里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如今倒好,腰杆子直了,连她的话都开始不听了,王后气得打颤。


    她这几日派人来宣政殿打探消息,可是打探消息的人却没有一个人回来,王后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王上到底怎么了?


    如今朝中的臣子们议论纷纷,说王上下旨封沈雨菲为皇贵妃。


    这下可把王后气病了好几日。


    “这才几日,宫中居然大变天了。”一个宫女说道。


    “皇贵妃可是位同副后,如今王后还在,王上就封了皇贵妃。”另一个宫女也应和道。


    “看来这后宫以后怕是要易主了。”


    二人相视交头接耳一番,便转身离了去。


    “这两个该死的奴才。”秋桂听闻脸色都变了,“奴婢去把那两个人抓过来,给娘娘赔罪。”


    “不用了。”王后情绪低落,“她们说的没错,这后宫确实要大变天了。”


    “娘娘。”秋桂安慰道:“您是王后,皇贵妃就算再大也大不过您呀。”


    王后冷冷的看了眼秋桂,“秋桂,你来宫里有十几年了吧,宫中何时出现过王后与皇贵妃同时都在的情况。”


    曹氏突然觉得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皇贵妃......王后心凉的笑了笑,这不是把她架在火上烤吗?


    有她没我,有我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