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发现
作品:《这个杀手有点冷》 侯府娶妻变妾的风,最终还是吹到了雪微的耳中,原以为李玄是因为喜欢李蓉这才准备娶她为妻,可是既然娶了为何又要这么残忍的折磨她呢?雪微有些不是很理解。
“难道李玄知道了宁王案和李元义有关,为了报复李元义,所以才娶他的女儿的吗?”
雪微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玄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要不然,他怎么会做如此糊涂之事呢?竟然拿自己的婚姻大事去做赌注。”
“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要不然,我对不起姐姐的在天之灵。”
镇远侯府,雪微眼见喝得乱醉如泥的李玄,满屋子酒气迎面而来,雪微眉头微微皱了皱,她驱动内力为李玄解了酒气。
“早知道你回了李家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当初真后悔救下了你。”
李玄怔怔的看着雪微看了许久,此时他的脑中一片空白,耳边回绕着雪微刚刚说过的话:“我真后悔救了你......我真后悔救了你......”
“是吗?”李玄笑了笑,那笑容简直比哭还难看。
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身高都快比雪微高出大半颗头来,几个月不见,雪微倒似乎忘了,李玄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子了,他现在已经是身高一米八几的成年人了。
雪微看着沉默不语的李玄,从他的神情中隐约可以看出他对这桩婚事并不满意,“既然不满意,为何还要委屈自己。”
“雪姨,你明知道李元义和外公谋逆案有关,你为何还要瞒着我。”
雪微见李玄的眼中从未如此笃定过,他知道,他难道什么都知道了?他长大了,确实也没有必要再瞒着他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你为何还要娶李元义的女儿?你之所以娶她是为了折磨她还是侮辱李元义,又或者你是在折磨你自己呢?”雪微生气,生气李玄为何连自己都不爱护自己,“你为什么偏偏要拿你的婚姻大事去做赌注?”
“你可以赌,我为何不可以赌?”李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李蓉的肚子里怀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孩子。”
“不是你的孩子?那你为什么要娶她?”雪微想了许多种可能,居然没有想到到头来会是这样的结果。
“荣国公的母亲卫老夫人做寿那天,我前去恭贺,谁曾想我的酒被人提前下了相思子。”李玄冷哼:“雪姨,我跟随你已久,区区相思子我怎么可能闻不出来。”
他神情冷漠,继续说道:“我把手中的酒和荣国公的长子卫大公子的酒替换了。”
“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雪姨这么聪明的人,大概能够猜出什么吧。”
“所以给你下药的人是李蓉?”雪微没想到一个闺阁女子居然这么胆大,“李蓉为什么会给你下药?”
“谁知道呢?”李玄面无表情道:“也许是看上我了。”
“李蓉腹中的孩子是卫大公子的?”
李玄摇了摇头:“反正不是我的。”
“那你纳她为妾又是为什么?”雪微心里大概猜了猜,但还是想听李玄亲口说出他的计划。
李玄看了看雪微,抿嘴笑了笑。
“你该不会是想利用李蓉牵制住李元义?”雪微反问。
李玄听完后便默认了:“我的确有这个想法,而且还可以卖荣国公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老夫人大寿宴上要是出现了卫大公子与李尚书府大小姐的丑闻,到时候受影响的怕是荣国公吧,他一向最注重名节的,如今自己的儿子却干出这种事情。”
“此事荣国公知道?”雪微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儿子干了这种事居然只想着瞒着。
“他当然知道,他还知道李蓉怀孕了,只是可惜李蓉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晚和自己在一起的人是谁?”
李玄叹息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他看着雪微说:“雪姨,事到如今,你可明白,我和李蓉之间什么都没有,我对她从头到尾只有利用。”
“利用......”
雪微顿时心冷了一地,她看着李玄如今这副鬼样,心里觉得愧疚,愧疚自己没有好好照顾他,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姐姐的在天之灵。
......
一个月后,孟云舟果真和之前所料想的一样回到了京城,只不过他这次回来是偷偷摸摸的回来的,也许是怕撞上吴奎吧。
他来到锦绣坊并把欠小月的五十两银子连本带利的还给了小月,另外还额外给了小月三千多两银子替小月赎身,小月因此感激不尽,连夜便跟着孟云舟离开了锦绣坊。
红袖感慨自己和小月相处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小月看得透一个男人,雪微摇头笑了笑,“是啊,相处几个月反倒相处起感情来了,如今小月跟孟云舟离开了,整个院子顿时显得空落落的,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二人相视一笑......
小月自从跟孟云舟离开之后,便按照孟云舟的旨意以自己的名义接二连三的把京城之中先前被吴奎赌掉的产业从逍遥楼里赎了回来,如今这些产业全都落尽了小月的腰包。
“孟大哥,现在京城中孟家的产业大半部分都已经赎了回来,剩余的那些早就已经被别人给抢先购买了。”小月把手中抵押的这些契书递给孟云舟。
孟云舟接过这些契书,翻了一遍又一遍,福满楼......福满楼......福满楼去哪了......
小月低头,装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小心翼翼的说道:“福满楼好像被吴公子给买走了。”
“吴奎......”孟云舟气急败坏。
小月点了点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继续龚火,把孟云舟心底的火引到吴奎的身上。
“这个王八糕子,吞了我那么多产业,竟然还不知足。”他眼神阴郁,看起来一副想要杀人的神情。
“民不与官斗,孟大哥,我们是斗不过官家的。”小月脸上虽然表现一副可惜,但实际上心底却笑开了花。
借逍遥楼之手,暗中把福满楼以极低的价格卖给了吴太师,一来向吴太师表示诚心,希望诚心诚意的与之合作,二来也希望借吴太师之手捆住吴奎,不让吴奎毁了自己的计划。
雪儿这一招可真是高明啊,小月自叹不如。
看着如今怒火中烧的孟云舟,小月心里只觉得畅快:“孟大哥,夜已经深了,您没吃晚饭,还是先喝点东西再入睡吧。”
“潇潇,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一无所有了,你还会继续跟着我吗?”孟云舟抬头,双眼泛红似刚刚哭过。
一个大男人居然哭了,小月心里有些得意,毕竟在她的印象之中,孟云舟永远都自带傲骨,从未见过他像今日这般,如此颓废落败。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是什么都没有。”潇潇转移视线,用丝帕擦掉孟云舟眼角流淌着的泪珠,“孟大哥,你放心吧,如果有一天你变得一无所有了,我去赚钱养你。”
孟云舟感动之余紧紧的抱住小月,“我现在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小月不是很明白孟云舟说此话的含义,不就是区区一个福满楼吗?为何孟云舟会呈现出如今这副模样,难不成福满楼里隐藏着什么秘密?
“孟大哥,先把这碗汤喝了,喝完之后再去睡觉。”
孟云舟也不知中了什么魔,竟然十分听从小月的话,从小月的手中接过瓷碗,仰头一口气便把这碗甜汤喝得一口都不剩。
“告诉我,福满楼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孟云舟死死的咬住嘴唇,嘴角都流淌出血迹,小月见状也只好作罢,反正来日方长,总有一天秘密也会大白于天的。
她把今夜自己看到的情况写信告诉了雪微,希望雪微能够去暗中查一查,这个福满楼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孟云舟独独对它和对其它的产业格外不一样?
弄好这一切大致已经到了后半夜了,小月看着床榻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孟云舟,她拿着个匕首在孟云舟的身子上划呀划的,就如同当初孟云舟拿着匕首割破了小月的衣服一样。
“孟大哥,你真乖,没想到有一天你居然会落到我的手中,中了我的媚术,你觉得你还能够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小月的母亲也就是漠北的王后可是天生的狐族一脉,身体里自然也流淌着狐族的血脉,小月自然也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年轻的时候血脉并未觉醒,直到后来与孟云舟成婚之后,小月身体里血脉才得以觉醒。
以前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听母亲说过,狐族与人族相结合生出的孩子自小狐族血脉便会封印,只有等到成婚之后才会渐渐解封,小月当时不懂,如今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似乎懂了许多。
狐族天生就擅长施展媚术,这是狐族之人的天性,在极其恶劣的环境之中只有迷惑敌人才会为自己以及族人争取生机。
但对于小孩子而言,他们往往没有自控力,所以只会随意施展媚术,这要是放在人族,只怕是会给人族带来大乱,所以每一个和人族结合的狐族,所生下来的孩子自小就自带封印。
离家已经两年多了,小月从未给母亲写过一封信,她想起小时候围绕在母亲膝下那般快乐无忧的日子,再回过头看看床榻上昏睡的孟云舟,心里恨的牙痒痒的,只怕它日复完仇之后,自己能够挺着腰板再次回到漠北去和家人团聚。
“孟云舟,我今日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你也不必觉得心里委屈,要怪就怪你自己为什么要来招惹我?”
眼见福满楼被吴太师夺走,孟云舟心灰意冷,如果继续留在京城之中要是被吴奎的人发现了,自己估计难逃一死,毕竟吴奎的手段,孟云舟可是亲眼见过的。
那一日,吴奎特意邀请孟云舟前去观看过他亲手制作的杰作,他把这杰作称之为艺术,可不是艺术嘛,吴奎简直就是变态,他最喜欢收集一些少女的身体并把这些少女做成标本。
这么多年来,福满楼就是专门为吴奎收集着这些少女的标本,孟云舟本来心里还十分的担忧,要是这些少女的标本被收购的买家看见了,到时候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可如今,这福满楼落入到了吴奎的手中,倒也是冥冥之中上天注定。
总之不管以后怎么样,现如今,与福满楼脱离关系倒也不是一桩喜事,它日东窗事发,孟云舟心想,自己倒是可以把这祸水全都推给吴奎。
这么想了想,孟云舟心情顿时好了不少,连带着喝粥都多喝了两碗。
“孟大哥,您今日看起来气色很好,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小月眼看着孟云舟面色带笑,心想着昨日还苦丧着脸为痛失福满楼而心痛,今日一早心情却来了个一百八度大转弯,难不成这中间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
应该不太可能啊,自己昨日到现在和孟云舟可是一直都在一起,他要是发生了什么事,自己不可能不知道,难不成还是和福满楼有关?
“福满楼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小月心里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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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哦,有么?”孟云舟连带着说话都变得和气起来:“也许是昨日太过于劳累了,所以心情才不太好,你也知道,人在太累的情况下心情本就容易不太好。”
小月应和的点了点头,“孟大哥说得对,我以后一定不会让孟大哥太过于劳累了。”
“对了,潇潇,我们吃完之后就要离开京城了,我带你回我的老家安阳郡,那里民风淳朴,风景秀美,你去了一定会喜欢的。”
孟云舟继续笑着说道:“等回到了安阳郡,我会给你买一个大大的宅院,然后再安排十几个丫鬟伺候你,你以后什么都不用干,就准备跟着我享福吧。”
“原来是想把我当外室一样圈养起来啊!”小月心里一阵鄙夷,觉得眼前之人十分恶心,但为了毁掉孟云舟,她强忍着胃里的不适继续和孟云舟在同一张桌子上吃着早饭。
“好,潇潇一切都听孟大哥的。”
孟云舟点了点头,对潇潇十分的满意,他需要的是一个只能依赖于他并且十分听他话的人。
......
子昂自从上一次被雪微五花大绑的绑到了十一的面前以后,后来每次见到雪微都刻意的绕开雪微走,他害怕见到雪微那张鄙夷的脸,毕竟那是自己最为窘迫的一面。
虽然是尽量避开,但是有的时候子昂也会偶尔的去盯着雪微的一举一动,毕竟在这个世上,少主是重于他性命之人,而王妃却有了杀他之心。
平日里只要双方之间没什么交集,子昂也懒得找雪微的麻烦,一旦二人交往过于密切,子昂往往都会聚精会神的竖起耳朵,双眼一动不动像个电灯泡般的盯着雪微,只要雪微有什么不利于少主的动作,子昂心想,宁可错杀也不可拿着少主的性命冒一丝一毫的风险。
今日,十一再次来到望月轩找雪微,找了一圈最后发现雪微一个人在药炉不知捣鼓什么?他心里有些好奇,于是走了进去瞧了瞧,突然一阵刺鼻的气味袭来。
“这是什么味?”
“雄黄......”
紧接着一阵冷风迎面而来,奇怪了,今日天清气朗,哪来的冷风?
十一深感好奇,他屏住呼吸继续朝着里面走去,隐约中似乎看见了一头雪白的狼。
雪狼王......
刚才的那丝幻想十一确信自己并没有看错,他明明看到了洁白如雪的毛发,似狼。
可待他再次仔细往屋内瞧去的时候,屋内除了雪微一人还在继续忙碌着捣鼓药材,并无任何魔物的影子。
他想起了两年前自己独自一人勇闯石阵的情景,在那道阵法里也有一头和今日看到的类似的雪狼王,浑身毛发洁白如雪,眼眸散发着淡淡蓝光,如王者降临般的仰看着大地。
他还记得自己拼命的与雪狼王进行着搏斗,但在搏斗中却被雪狼王狠狠的咬住了左臂,时至今日,他的左臂上还残留着当日雪狼王咬下的牙印,天气泛寒时,留下牙印的地方偶尔还会犯疼。
至于后来,十一也记不清楚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醒来之后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温暖的石洞内,而救他之人正是雪微。
十一双眼死死的盯着雪微的身影,盯了好久,他从未像今日般这么仔细的瞧过她。
“你来这里做什么?”从十一踏入药炉的时候雪微就已经察觉到了有人来了,但此时的她已经来不及收手了,她必须得利用月影的力量对药物进行催化。
看十一脸上的神情,雪微心里预感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难不成他真的看见了月影?
“哦,没什么,我......”他咳了一声,掩住嗓子,“本王在望月轩找了一圈,没见到你的人影,便想着来这里找你,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雪微继续问道。
“没事......没事......你继续......”他佯装着笑意,这要是被我发现了她是妖,那我岂不是要被她给灭口了。
“真没事?”他肯定是看到了什么,要不然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神情。
不过就算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雪微根本就不担心眼前这个人,因为他的命本来就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只要自己稍微转一转银镯,顷刻间他便会被噬魂蛊吞灭,从这个世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十一心跳加速,但神色依旧保持镇定,他克制着自己的心跳声,免得被这个女人察觉:“没事......没事......不就是狼妖吗?”他见过不少妖化做人的模样又或者与人类结合并按照人类的方式生活在人群之中。
但那又怎么样,只要不做些伤天害理之事,是妖又有何妨,十一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只不过......
十一心里想了又想,林雪微不是宁王的小女儿吗?怎么会是妖呢?难道是那个神秘人透露的消息有误?
他叫来子昂再次询问了一番,但依旧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子昂心里还觉得奇怪,少主今日怎么又问起来王妃的身份?
子昂摇头叹息,只觉得少主最近太过于关注王妃了。
自从这次事件发生了以后,十一隔了好长一段时间都再也没有来过望月轩了,雪微因此也落了个清净,毕竟每次看见十一那张脸,雪微都会想起师父的命令。
她心里也时常挣扎,纠结是杀还是不杀。
眼下他既然不出现在雪微的眼前,那么雪微也暂时不用再去纠结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