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 我心悦于你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白羽见他记得认真,又在脑海中自己翻着梦中的记忆,希望能翻到更有用的信息。
“其实你可以先让工部研制炮管。”
“炮管?”吕大人抬头,“可是那个需要很多铁铸成的炮管?”
“是。”
“那个炮管需要的铁太多了,不知威力如何?”白羽给的资料里并没有详细写炮的威力如何,只画了图纸。倒是枪的优点说了不少,所以工部这几个月都在研究枪管的制作。
“炮可以用来攻城或者守城,都有奇效。”白羽挑眉,自信一笑,“配合与雷火球类似的弹丸,杀伤力惊人。而且炮管的制作比枪管要容易些。”
吕大人眼睛唰地更亮了,低头就是一通记。心中暗道:这一趟不白来,等回去他就入宫跟陛下申请大量的铁矿来研制。
二人接下来又谈了许多,其中包括白羽对新武器的一些构想,这些想法都是她梦中所见。每个时代都不乏聪慧、进取的匠人,他们差的只是一颗不同的种子,一颗打开新思路的种子。
只要有了这颗种子,又有可以让其成长的土壤,聪慧的匠人们自会让它长成参天大树。
吕大人问到了自己想知道的,急匆匆的便起身告辞,岂料刚走到永安侯府的大门口,迎头便撞上了正准备往府中走的陆晏夫妇,还有他们怀中的两个孩子。
“陛下恕罪,臣鲁莽。”吕大人见自己撞到了皇上,吓的直接扑通跪在了地上。
“平身吧。”陆晏拧眉道,“做什么这般慌里慌张的。”
陆晏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孩子往里走,后面还跟着蓝锦秀和数位宫人。
“谢陛下。”见状,吕大人松了一口气,连忙起身一同又返回了永安侯府。
白羽一个人立在院子里拿着水瓢随意的浇着抽芽的花丛,远远便听见下人高声回报,说是陛下一家人都来了。
她顺手把水瓢扔进了水桶,并喊来一个丫鬟把桶提回了厨房。然后便见陆晏一行人走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去而复返的工部尚书。
白羽走上前给陆晏夫妇行了君臣之礼,清曙和清禾暖糯糯的向她喊了声“师父”。
“吕大人何故去而复返?”白羽疑惑。
闻言,陆晏也回头向他看去,数道目光的压迫感让他额头都出了一层细汗。
“下官找陛下有事回禀。”
白羽点头,心中已然明白。吕大人见陛下,想必是为了方才他们交谈之事。
“陛下,您与吕大人移步会客厅详谈如何,我带清曙和清禾前往书房,皇后亦可一同前往。”白羽微笑着说道。
于是,几人便“兵分两路”,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年前去平阳山之前,白羽便让人打了两套桌椅放到了书房里,就摆在了进门之后的右手边。之前那里摆着平川侯府送来的武器架,被她移到了她日常的用的书案右后方。
“来,坐在那里,一人一张桌子。”白羽牵着清禾走了过去,将她轻柔地抱到椅子上。随后,又搬了两张椅子过来,这样他们三人便坐在了一张桌子前。
还好这桌子够长,不然都坐不下这么多人。白羽暗中想道。
蓝锦秀则一个人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看那模样应该是也想跟着听一听。
也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是要听一听他们师父要传授什么知识。
今日是白羽为他们授课的第一天,他并未打算讲授什么高深的知识。课一共上了一个半时辰,前一半时间,白羽教授了他们学习拼音;后一半时间,又教了他们认数字,也就是华夏的阿拉伯数字,并且将其与大乾的文字一一对照进行讲授。
“这数字好生简单,若是推广开来,在书写上倒是省力不少。”陆晏与工部尚书办完正事儿之后便也来了书房,就坐在蓝锦秀的身边,安静的听着他们上课。
“记录账目或许有些不妥。”蓝锦秀顺着陆晏的话说道,“不过可以与传统的数字写法结合使用,运用得当便能避免账目被篡改。”
这两位果真不愧是大乾最为尊贵的两位,仅仅听了一下午的课,便能够想到这数字的用途,还能自行弥补其中的漏洞。
“陛下和娘娘果然都是聪明人,一眼便瞧出了这数字的妙处。”白羽放下手中的毛病,笑着说道。
陆晏虽然是皇帝,富有四海,但依然喜欢听别人夸自己。
他掩唇轻咳了一声,问:“你这计数法是从哪里学的?”
不仅是陆晏好奇,就连旁边的蓝锦秀也甚是好奇。
“哪里学的呀……”白羽伸手摸着白皙光滑的下巴,弯着眉眼,故作神秘的回答道,“您二位就当我是在梦里学的吧!”
听她如此敷衍自己,陆晏忍不住嗤笑了一声,“不想说就不说,还梦里,你怎么不说是神仙交给你的呢?”
“那倒也不是神仙教的。”白羽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表情十分随意,“就是之前远走番邦淘换种子的时候,碰见了一个番邦的老者,他没读过书,便自创了这种数字,我觉得好用便学了来。”
说到这里,她还无比惋惜地叹了口气,“只是可惜了,后来他进了沙漠寻亲,便再也没回来。”
“你怎知他再也没回来?”陆晏问。
“本姑娘心善在他那破茅草屋里等了半个月,都没等到人。”白羽两手一身,耸了耸肩,一副你爱信不信的样子。
反正她之前说了实话,是陆晏自己不信的。
“那这拼音呢?”陆晏又问。
“拼音啊,这算是我自创的吧。”白羽眼珠一转,便开始胡诌,“小时候读书读得慢,老是记不住字的读音,后来从沿海商船的老水手那儿学到了这些字母,便自己编了一套发音方法。”
陆晏点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这种字母他倒是见过,是在一张从西域流传到大乾的羊皮卷上,只是他和其他大臣都看不懂,便一直放在了皇宫的藏书楼里。
年前从她留下的课本中再次看到这种字母,他才想起了那张羊皮卷,此时那张羊皮卷就在他的身上。
白羽倒了杯茶水,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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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润润喉,又给清曙和清禾也倒了一杯。然后就见陆晏从宽大的袖口中拿出了一张羊皮递给了自己。
“你看这上面写的字母你可认识?”
闻言,白羽将羊皮卷接了过来,展开,发现上面果然用炭笔写了一行字母,组成的词倒是跟她梦中华夏的西语一样。
“这句话的意思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表白。”白羽道,而后将羊皮卷递回给了陆晏,“我心悦你,就如天上的太阳一般永恒。除了这个没别的意思了。”
听到她的话,陆晏顿时语塞,坐在那里,手中握着羊皮卷,脸色变幻不定。
亏他还以为上面记载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原来仅仅是一句肉麻的情话。
课讲完了,陆晏和蓝锦秀没有留在永安侯府用晚膳,而是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宫。走时跟她言明明日他二人便不会再跟着过来了,毕竟他二人皆是事务繁忙。
而且,他二人今日之所以会跟着过来,一来是蓝锦秀怕两个孩子不习惯到一个相对陌生的地方学习,师徒间的感情是需要慢慢积累起来的;二来就是陆晏对那羊皮卷上记载的内容甚是好奇,他一个人憋了好几个月,所以才这么急切巴巴地跟了来。
今日陆晏还与她谈及一事,称其同父异母的弟弟陆易,近几个月都在工部做学徒,之前那批曲辕犁,他也有参与制作和实地使用。这也是刚才吕尚书提到陆易在机关术和工艺技术方面颇具天赋,他才想起此事。
白羽望着“哒哒哒”离开侯府的马车和那两队护卫,不禁一笑。
皇室仅有寥寥数人,却都寻得了自己想做之事。这般情形着实不错,以免日后闲暇时日久了,再生出些不该有的念头。
‘人之初,性本善。’
性子再善良的人也怕心怀叵测的人暗地里挑唆,人心易变。
“唉!”
“怎么站在门口叹气?”一道温润的声音自旁边响起。
白羽循声看去,原来是下值回来的陆行川。
“公务忙完了?”白羽望着他露出了一抹微笑。
“嗯,今日公务有些多,下值的晚了些。”陆行川走上台阶,站在她身边,柔声说着,“今日授课可还顺利?”
“很是顺利,陛下和皇后娘娘也跟着过来了。”
“可是有事?”陆行川紧张地询问。
“没有事。”白羽伸手拉过他的衣袖,带着他往府里走,“就是为了一张写了一句情话的羊皮卷来的。”
说着,白羽将下午的事同他说了一遍,陆行川听了也是同样摇了摇头。
“归雁?”二人走到一处回廊,廊檐上挂着的风铃被一阵风吹得“叮当”作响,就像是风的吟唱,很是悦耳。
“什么?”白羽回身瞧他。
就在这时,陆行川手腕微微一动,一双温暖有力的大手轻轻握住了她那白皙的手。白羽感受着手心手背包裹着的温热,挑眉看向他,只见眼前人嘴唇翕动。
“归雁,我的心也会像太阳那般永恒,我心悦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