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回礼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她将玉佩从匣子里拿了出来,借着灯笼的亮光,放在眼前仔细地瞧着。
这不是陆晏上次丢的那块吗?就是被赫连辞绑走的那次。
她将玉佩递给身旁的陆行川,示意他仔细看看。陆行川接过玉佩,在掌心细细打量片刻,随即将其递回她手中,朝她微微颔首。
“老板,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看着不像普通物件,只可惜有裂纹。”白羽开口问道,语气十分随意。
老板抬头,朝她手里望了望,“那块玉佩不值钱,上面有两道裂纹。哪里来的?我想想啊。”
他抚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是在容城附近的一个村子里淘来的,那农户说是去年有个落魄的年轻人想去关外寻亲,给了他们这块玉佩,让他们帮忙出关。”
说到这里,他面色有些不虞,“当时我走得急,且天色已晚,就没仔细看就收了,后来才发现上面有两道不起眼的裂纹,想重新雕一下都没办法,真是亏大了。姑娘要是喜欢,给个十两银子就行。就当是送你了!”
“多谢老板,那这块玉佩多少银子?”白羽笑着指了指那枚她看中鱼形玉佩。
“这块六十两,您瞧瞧这块玉,可是西羌来的上等好料,我特意请工匠精心雕琢的。”
闻言,白羽笑了笑,她虽然不懂玉,但也能看出这块玉比起陆行川送她的那块要差不少。这老板的给的这个价格倒也算公道。
白羽没带那么多现银,倒是带了银票。付过钱后,她便收起两枚玉佩,拉着陆行川离开了摊位。
“那个年轻人多半是赫连辞。”白羽低声说着,“难怪钱孙虎没有找到他,原来是借了西羌的路。”
“那段时间,容城戒备森严,严格限制出关,他多半是从山中过的。深山里人迹罕至,也只有当地的猎户知道如何出去。”陆行川跟着说道。
“回头你让陛下查一下那个村子,赫连辞会去那儿未免太过凑巧。幸好那老板不识货,不然这玉佩一旦流出去,多半会惹出些麻烦。”
陆行川颔首赞同她的话。玉佩虽不似令牌那般能调兵遣将,却足以糊弄地方官员与乡绅。地方上的小官,断不会愿意得罪皇帝身边的人。
“不说这些了。”白羽松开了他的手,转身面对着陆行川,笑着将方才买的玉佩递向他,“哝,回礼。”
“送给我的?”陆行川眼神颤了颤,眼中闪过一抹惊讶。
“自然,你上次送了我一块玉牌,我送你一块玉佩。”说着,白羽还眼含笑意地伸出手捏了捏自己腰间的玉牌,示意他看。
“拿着。”白羽见他一直呆愣在原地,不由开始催促。
闻言,陆行川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又认真地将它系在了腰间。“很好看。”他抿唇笑道,凝视着白羽的一双眸子越发温柔。
“你喜欢就好。”被他腻人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白羽连忙转过身回到了他的身边。
“喜欢。”陆行川一边随着她的脚步往前走着,一边低头看着腰间的玉佩。越看越喜欢,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
二人又继续在城里逛着,路过一个卖汤圆的摊子,白羽不觉又有些想吃东西。
“我要吃点汤圆,你要不要吃?”言罢,白羽便已经往摊位前走去,陆行川见此连忙紧随其后。
“我也来一碗。”
汤圆有枣泥、芝麻、豆沙、果仁四种馅料,白羽要了一碗豆沙馅的,陆行川的是芝麻馅。
“要不要尝尝芝麻馅的?”陆行川吃之前先问了下她。
白羽轻轻摇头,待咽下口中的汤圆,方道:“芝麻的我吃不惯,觉得有些腻。”
等她说完,陆行川笑了笑,低头吃着自己碗中的汤圆,芝麻馅又香又甜,一如他今晚的心情。
刚吃了两三个汤圆,陆昙他们几人也来到了此处。
“姐姐——”陆昙大声唤道,“老板,再来四碗汤圆,我要枣泥的,你们三人想吃哪种自己跟老板说。”
说完,她便在白羽对面坐了下来。
“灯会真热闹。”陆昙看着远处的各色花灯,不由叹道。
白羽点头,“是,确实热闹,不过比起安都城的灯会还是差了点。”
去年上元节时,她曾去逛过安都城的灯会,无论是规模还是各类活动都丰富得多,说两者不可同日而语也不为过。
闻言,陆昙嘴角一撇,“前几年灯会父……我爹不让我出家门,怕有危险,去年我哥请吃饭没去成。”
“嗯。”白羽强忍着笑意,一边吃着汤圆,一边说道,“等来年有机会,带你去逛安都灯会。”
“来年哪够啊!”陆昙说着,拿起勺子舀起一颗白白胖胖的汤圆,放入口中。刹那间,枣泥的香甜在口腔中弥漫开来,顺带驱散了夜的寒意。
“我希望往后的每一年,我们都能一起过年,一起赏灯!”陆昙微微眯起眼眸,一脸满足。
“好。”白羽含笑点头。
在她眼中,陆昙就如同她的亲妹妹一般。如今陆昙又拜了自己的师娘为师,成了自己的师妹,她自然是要护着宠着,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不过,看她这段时间如此努力,未来她必定能够好好地保护自己。
吃完汤圆,几人便要打道回府了。入夜之后,寒意变重。他们到城门口的时候,肖鸣空与楚繁霜早已等在那里,二人手中皆抱了一堆东西。白羽上前瞧了瞧,发现都是各色点心、糖果,还有一些其他零嘴。
“师父师娘,怎么买了这么多零嘴?”白羽问。
“过年准备的那些吃的差不多了,我就和你师娘又买了些,今天灯会,买的多还给便宜。”肖鸣空回答。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吧,再晚城门就要关了。”楚繁霜跟着说。
今天虽然是上元节,城中没有宵禁,但是城门还是会关,只不过关城门的时间比平日里晚一个半时辰,今日要到亥时才关城门。
护卫把两辆马车牵了过来,几人正欲上车,忽然一道声音从城门处传来。
“几位大人请留步——”是个长相周正的中年男人,不知喊住他们所为何事。
待来人跑近,白羽开口:“你是?”
来人还未来得及平复呼吸,就抬手作揖,“在下是平阳县的新任知县贺岁年,见过公主殿下,永安侯,平川侯。”
“贺知县不必多礼,你找我们所为何事?”陆昙问。
“回殿下的话,今日下午听守城的人回报说是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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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几位到了,下官特意在此等候,跟您汇报前任知县的案子。前任知县的罪行已经上报朝廷,刑部的批文已经下来,今年秋后便会问斩。其家眷判了流放之刑,出了正月就会被流放宁州。”
“多谢贺知县告知。”白羽笑道。
“那下官便不再耽搁几位大人的时间了,几位大人自便。”言罢,贺岁年便躬身退至一旁。
白羽几人对他笑着点了点头,便陆续上了马车。直到两辆马车便消失在了城门口,等在一旁的贺岁年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二十五岁获举荐入仕,因不擅阿谀逢迎,从九品小吏晋升至七品知县就耗费了十年时间。在偏远之地担任知县三年后,方才调任至这富庶之县。
起初,守城的士兵来禀报,称公主和两位侯爷已进城,他仅仅表示知晓,并未打算主动前去相见。直至夫人苦口婆心地与他说了许久道理,他才前往城门处等候。
他长这么大,从未与京城的这些达官显贵交谈过,方才他紧张的都快喘不过气了,甚至都没敢细瞧他们的容貌,生怕唐突了贵人。
马车内。
“这个贺知县看起来应该是个好官。”陆昙坐在白羽的身边,抱着她的胳膊笑嘻嘻道。
白羽笑着歪头看了她一眼,“好不好尚且不知,但是胆子倒是挺小的,我方才见他手都在抖。”
坐在另一边的陆行川并未开口,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视线落在白羽那边,认真的听着她们交谈。
以他对陆晏的了解,这个贺岁年多半是他属意调过来的,在人品方面应是没有大错。
平静的日子过的就是很快,随着衣服越穿越薄,寒冷的冬天也到了尾声。
这一日,小院里的人们依旧如往常一般过着日常生活,未曾想被一匹来自安都的快马打破了这份宁静。
山下守着的护卫拎着这位安都来的人上了平阳山,此时小院里的人练武的练武,读书的读书,制药的制药,没有一个是闲着的。
“殿下,陛下来信。”护卫敲了敲院门,喊道。
闻言,院中的人同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向院子的大门。
“进来。”陆昙大声道。
护卫推开门走进了院内,同时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人见到陆昙,直接单膝跪地,从胸前拿出了一封信,托于掌中递给她。
“殿下,陛下让微臣送来的信。”
“你是何人?”白羽从他掌中取过信,问道。
“微臣是禁卫司的人,名叫司九,在卫大人手下听命。”
卫大人?卫古原,禁卫司的司长。
“陛下可还有口谕?”陆行川放下手中的剑,走过来问。
“并无。”司九道,“陛下说,公主看过信就知道了。”
“你先起来。”陆昙说着便打开了信。
起初,她看起来还算正常。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眉头越皱越深,双手也开始颤抖。
白羽与陆行川对视一眼,并未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她将信读完。
“岂有此理!”陆昙看完信后,怒不可遏,随手将信掷于身旁的竹桌之上。只见她双手青筋暴起,脸颊通红,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