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情丝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早饭吃的白菜肉丝面,配着昨日喜宴剩下的肉菜,大家吃得都很开心。


    用过饭之后,雪花小了些,白羽一时兴起,招呼着陆昙几人堆起了雪人。胖胖的身体,圆圆的脑袋,陆昙捡了两块石头,给雪人做了个眼睛。鼻子是楚繁霜从地窖里找来的胡萝卜,这胡萝卜的种子还是前两年的时候白羽从番邦带回来的。


    “还缺件衣服,我回房找找。”说完,陆昙就跑回了屋里,跟刚来此处时相比,她倒是活泼了不少。


    大约过了一刻钟,陆昙才从屋子里跑出来。她没找到合适的衣服,手中倒是拿了条粉色帔帛。此时,白羽已经把雪人胖胖的身体修整得圆润光滑,正好将那条帔帛系在了雪人的脖子上。


    “好了,大功告成!”白羽拍了拍手上的雪,围着雪人又端详了几回,这才对着众人说道,“先别看了,都回屋烤烤火,别冻着了,这雪人一时半会儿化不了。”


    其余几人的手其实都已经冻得通红,但就是舍不得回屋,还想着再堆一个。她们长这么大,还没有这般玩过雪呢!


    “归雁姐姐,你先回屋,我再堆一个,堆一个小的,很快就能堆好。”杨溪亭说着便已经蹲下身子,双手捧起一捧雪开始做雪球。


    陆昙见此也跃跃欲试,却被白羽强行拉回了屋内,“我的长公主,你可消停点吧,你若是得了风寒,可了不得。”


    “哪有那么夸张。”陆昙有些不情愿地小声嘀咕道,“就算病了,还有楚神医呢!”


    “还是不生病的好,你也不想护卫给你皇兄汇报你的情况时,信上写着‘长公主因为贪玩受冻,得了风寒’这样的话吧?若是如此,你皇兄该担心了,乖,听话。”


    听白羽如此说,陆昙才歇了继续堆雪人的心思。


    两人围在炭火盆前烤了会儿火,楚繁霜便走了进来把白羽喊走了,让她去药房那边喝今日份的药,顺便再给她把把脉。


    陆昙见她们出去是有正事,便没有跟着去药房,独自留在房间里继续背书。


    走到院子里时,白羽还嘱咐了燕清和杨溪亭几句,大概的意思就是让她们冷就回屋烤火,等身子暖和了再出来玩。她二人都笑呵呵地应了,但手中玩雪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白羽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她们去了。


    白羽跟着楚繁霜刚进到药房,陆行川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他是被院子里几人的玩笑声吵醒的。既然醒了,索性也就不睡了,直接起身用屋里炭盆旁温着的水简单洗漱,收拾好自己便出了屋。出来时恰好看见白羽二人进了药房。


    正在堆雪人的杨溪亭看见院子里出现一个陌生男子,当即猜到他应是早饭时归雁姐姐提到的平川侯陆行川。


    “见过陆侯爷。”杨溪亭站直身体,局促的向他施了一礼道。


    闻言,燕清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陆行川。


    “此处不是安都,你们不必多礼。”陆行川回道。


    他打量了一下院子,院中的积雪比他来时厚了许多,只有几处地方被清扫出了道路,只是路面上又落了一层薄薄的雪花。


    “肖大侠在何处?”陆行川在院子里没瞧见旁人,便转头向她二人问道。


    听到他的问话,燕清一边滚着雪球,一边腾出一只手指着后院的方向回道:“好像是在后院清理畜棚上的积雪。”


    药房内,白羽服下药后,安静的坐在桌旁,等着楚繁霜为她诊脉。今日诊脉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而且整个过程师娘的脸色都很严肃,这让白羽有些诧异。


    待楚繁霜收回手,白羽理了理袖口,见师娘的面容依旧紧绷着。于是她故意说道:“师娘,我的身体该不会又出什么岔子了吧?今日怎么把了这么久?”


    “唉——”楚繁霜轻叹一声,转身走到药柜旁的桌案边,提笔开始写新的药方。


    见状,白羽眨了眨眼,一脸莫名的跟着走了过去。她俯身趴在桌案上,抬眸瞧着楚繁霜,“师娘,我的身体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你的身体如何你自己不清楚吗?”楚繁霜抬眸瞥了她一眼,虽面色有些不善,语气却很是温和。


    说着,楚繁霜再次叹了口气,神色黯然道:“有人称我神医,也有人叫我毒医,可我却并非什么病什么伤都能治好。”


    “师娘……”白羽略一思索,便知道楚繁霜说的是何事。


    三年前,她身受重创、身中剧毒,伤及了根本。虽然经过后续治疗和调养得以痊愈,却留下了一些后遗症。除了无法过度动用内力、畏寒怕冷之外,还有一点便是她此生再无生育可能。


    “师娘说的可是我不能生育这件事?”白羽笑道,“师娘你不用太在意这个,我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师娘对我莫大的恩情了,再说不能生育对我来说也不重要。”


    “‘也不重要’你嘴上说得倒是轻巧。”楚繁霜白了她一眼,冷哼一声,直接拆穿她道,“那那个陆行川来了之后,你为何那般苦恼?你腰间挂的玉牌是他送的吧?你不用否认,昭乐前几日与我说过。”


    “我没有否认,也没有苦恼……”白羽讪笑道。


    “行,那你说说,你对他到底有没有意?”楚繁霜问完,又紧跟着补充道,“你以前可不是这般遇事犹豫不定的性子。这陆行川刚从边关回来就日夜兼程赶来此处,显然是冲你来的。你们在安都的事我不清楚,但你们曾并肩作战多年,如今再次重逢,你对他真的没起过一点意思?那他呢?依我跟你师父看,他对你定然不一般。”


    在楚繁霜接二连三地追问之下,白羽沉默了。


    她又不是草木,怎会无情?从前整日行军打仗,她女扮男装,自然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如今家国安稳,随着二人相处日长,旧时的袍泽之谊,也渐渐生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师娘,你都未见过他,怎知他对我不一般?”白羽凑到她身边,笑嘻嘻问道。


    楚繁霜伸手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示意她别凑得这么近,“别跟我打马虎眼,跟师娘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师娘,这不是我如何考虑的问题。”白羽退了回去,重新趴在桌案上,右手捻起一支毛笔,随意地在手中转动着,“我能感觉到,他待我确实与旁人不同。但正如方才所说,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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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自己对他有意,就让人家跟着没有子嗣吧。师娘您是知道的,我绝不可能与其他女子共侍一夫。倒不如在尚未陷得太深时,就直接掐断这心思。”


    说着,白羽在另一张铺开的纸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那……你心里……”楚繁霜想问她心里不难受吗?只是话还未出口,就被她打断了。


    只见她站直了身体,满身的少年意气,她望着楚繁霜,一双眸子璨若星辰,豪气干云,“师娘,你不必担心我。我白羽前半生与男人为伍,为国为民,征战沙场,无愧于心;后半生也不需要男人,我只想活的潇潇洒洒,自在山河。”


    楚繁霜看着她意气风发,神采飞扬的模样,心中很是宽慰。


    “好,那你要是有什么事别闷在心里,跟你师父不方便说的,尽可以来找师娘倾诉。”一边说着,楚繁霜一边伸手揉了揉她的侧脸,目光柔和,声音温柔。


    白羽舒服得像只狸奴一般眯了眯眼,而后她“唰”地一下跳到楚繁霜身旁,伸手双臂紧搂着她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眉眼弯弯的娇声说道:“师娘,你真好!”


    “你呀!”楚繁霜看着她一副小女儿的娇憨模样,不由心头一软,只能将所有的嗟叹埋在心底,“只要你这一生能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师娘就安心了。”


    “那定然能!”白羽拍着胸脯保证道,脸颊的两个酒窝若隐若现,甚是可爱。


    在楚繁霜的身边腻歪了一会儿,白羽便出去了。刚踏出房门,白羽便发现药房的门口多了一行男人的脚印,在雪地里特别明显。


    “燕清?”白羽喊道。


    “主子?可是有事?”燕清拍了拍手上的雪,直起身望向自家主子。


    “方才有谁过来吗?”


    “陆侯爷醒了,方才经过药房,站了一会儿就去了后院,估计是去找肖大侠。”燕清回答道。


    “嗯。”白羽点了点头,目光在马上堆好的第二个雪人身上扫了扫,随后抬脚向后院走去。


    此时的陆行川已经见到了肖鸣空,正在帮着他清理畜棚上面的积雪。醒来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来了这么久,竟在还没去拜见肖大侠和楚神医之前就先去睡觉了,只觉实在失礼,于是连忙赶来致歉。


    “你眼睛怎么了?跟兔子似的。”肖鸣空将装满积雪的簸箕递给他,这才发现陆行川的眼睛红得吓人。


    “天太冷了,风也有点大。”陆行川随口扯了个谎,而后转移话题道,“说起来,我还要谢谢肖大侠。”


    “谢我什么?”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感谢,肖鸣空只觉得莫名其妙。


    在他的印象里,当官的向来心思深沉,再加上他此行明显是冲着自家宝贝徒弟来的,于是他不禁在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到底想耍什么花招?


    顶着肖鸣空怀疑的眼神,陆行川微微一笑,开口说起了缘由,“谢谢肖大侠十九年前救了归雁。”


    肖鸣空站在梯子上,一手拿着铲子,一手拎着簸箕,没有接话。他低头瞧着地上的人,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说出什么子丑寅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