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陆行川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师娘,你真好看!”虽然早上已经瞧过了,但此时白羽瞧着楚繁霜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漂亮模样,还是不由赞叹。
听到她的赞美,楚繁霜粲然一笑,道:“好了,仪式结束了,是不是可以开宴了?我去给你们帮忙。”
怎么说也有两桌菜呢!不能只让这几个丫头忙活。
想着,她便想起身,手已经摸上了头上的簪钗。
白羽见状,连忙伸手将她按了回去,哭笑不得地说道:“师娘,今天是你成亲的日子,我怎么能让您动手,您就安心坐着,跟我师父聊聊天,菜都准备好了,炒一下就行,很快。”
“对对,让雁儿他们几个去做,你不用去,我去帮忙。”肖鸣空笑容憨憨地跟着说道。
此时的他只觉身子轻飘飘的,恍惚间竟觉得这一切都不那么真实。他竟然真的成亲了,从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位娘子。
“师父,你也不用去,我们去就行,你在这里陪着师娘。”说着,白羽便笑着招呼众人离开了新房,各自忙活着后面的喜宴,将空间留给了新婚的二人。
两张八仙桌就摆在正房的厅堂里,凉菜是准备好了的,可以直接上桌。可是公主和白羽都在厨房里,谁敢先坐下来吃饭。
几个护卫也涌进了厨房,几人分了下工,看火,倒水,端盘子,盛菜……除了炒的过程是白羽,燕清,杨溪亭三人做,其他的杂活全都被他们包了。陆昙都没有机会插手,索性坐在一边喝起了茶水。
黄昏时分,满院飘香,准时开宴。众人的脸上皆是喜气洋洋,喝了一杯酒之后,纷纷举箸往腊肠的盘子里伸去。
这腊香肠自从灌好后,就一直挂在院子的晾衣绳上,每次经过都能闻到混着香料的肉香味。他们足足忍了好几天,今日总算能尝到这期待已久的美食了。
“雁儿,这风干肠的味道确实不错。”楚繁霜品尝着肉片别样的滋味,心中满是惊喜。独特的肉香,有嚼劲的口感,还有恰到好处的香料味道,每一处都让她格外喜欢。
“师娘,喜欢就多吃点。”白羽望着已换上一身轻便红色衣裙的楚繁霜,真心说道,“等来年回安都,我打算建个工坊,跟景王合作,做些猪肉副产品卖给达官贵人和富商巨贾,这里面也包括这风干肠。”
这个时代香料价格昂贵,尽管她的庄子里种有一些常见香料,但仍有部分香料需从南方采买。香肠的成本提高,售价也必然不便宜,普通百姓怕是不会买,即便偶尔买来,也只是尝尝鲜而已。
所以,这些副产品的主要目标客户就是那些不差钱的富户。
闻言,楚繁霜只是笑着点了点头。对于做生意这一行,她不甚了解,心想反正这丫头聪明的很,相信她的决定定然不会错。
吃了一会儿,邻桌那几位前来帮忙的护卫便起身告辞。白羽明白他们在此处用饭多半有些拘谨,于是她将提前打包好的饭菜交给了他们,便应允他们先行离席。
这样一来,他们回去得早些,还能和值守的其他人一起再吃点儿。
今日宴席上饮的是青梅酒,此酒与醉仙楼限量售卖的是同一款,皆出自自家庄子所酿,度数不高,可在场的几人却都已有了醉意。
白羽左手托腮,眯着眼把玩着一只小巧的酒杯;陆昙闭着眼睛靠在白羽的肩上;燕清端坐着剥瓜子,每剥好十颗便一口吃下;杨溪亭托着脸颊傻笑;魏关明则直接趴在桌上,傻乎乎地举着手指,仔细数着盛红烧肉的碗里的肉块。
桌上唯一还清醒的楚繁霜和肖鸣空无奈的相视一笑,他们怕这些孩子明日起床会难受,于是起身亲自去厨房煮了点醒酒汤来,看着这些孩子一一喝下,然后才赶着他们早早回房休息了。
至于桌子上的碗盘,只能等明日再收拾。
翌日,天气更冷了。白羽早早起了床,准备晨练。谁料她刚把房门打开,一阵寒风便迎面扑来,风里还夹杂着冰晶,冰晶落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顷刻间便化成了水滴。
“下雪了?”她没有踏出房门,而是将半个身子探了出去,整个平阳山都已变得银装素裹,这雪也不知是几时开始下的。
幸亏腊肉和风干肠都转移到了棚子里,不然就要被雪给埋起来了。
白羽踏出了一只脚,鹿皮短靴踩在雪上,发出“咯吱”的声音。她低头一看,雪已经没到了脚踝。
要不今儿就歇了吧,等雪化了再练。白羽这般想着,便准备收脚回屋再睡个回笼觉。
“咚咚咚——”
白羽疑惑的看向院子的木门,门外似是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敲门声再次裹着雪花飘到了白羽的耳畔,这一次她听得真切,是真的有人在敲门。
天这么冷,会是谁呢?
“来了,是谁在外面?”白羽一边朝着大门走去,一边高声问道。她的话音刚落,其他几间屋子里也纷纷传出了动静。
跟白羽睡在一个屋的陆昙也被她的说话声吵醒了,她伸出手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并使劲眨了眨,这才感觉自己清醒了一点。
屋里的炭火彻夜燃着,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陆昙掀开被子,拿起衣服就往身上套,“白羽姐姐,是有人来了吗?”
陆昙喊完,院子里没有传来回应,她猜想白羽多半已经走远了,便加快了穿衣的速度。
而此时,白羽已经走到院门后。她先搓了搓手,让双手暖和一些,这才拉开门栓,推开了木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头上戴着一顶毛皮帽子,身披灰色毛领大氅,脚蹬皮靴,帽子边沿和肩头落着星星点点的雪花。
他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外,一双眸子在看到开门之人时,霎时间灿若星辰。
“陆行川?”白羽惊讶道,“你怎么来了?是朝中有事?”
按时间推算,他应该是抵达安都后便立刻动身前往平阳山来了,有什么事情值得他这么着急?白羽不由得有些纳闷。
“朝中近来并无要事,我听陛下说你与昭乐公主来了平阳山,便向陛下请命也一同过来了。”陆行川目光柔和,望着门内那张日日萦绕于心的面容,温声回答着。
“无事便好。”白羽不由的松了口气,她可不想刚到此处没几天就被召回安都城干活,“快进来,外面冷。”
说着,白羽微微侧身,带着陆行川往堂屋走去,她边走边问:“几时回去?”
“同你们一起回去即可。”他答。
闻言,白羽不免惊讶,扭头看了他一眼,“这么久?朝廷的官员都这么闲吗?”
“倒也不是。”陆行川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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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转头看着她的侧脸解释道:“天寒地冻,边关暂无战事,又因我这几年从未休沐,陛下这才允了假期。”
“原来如此。”二人进了堂屋。
白羽嘱咐他将帽子和衣服上的雪花拍一拍,以免雪化了衣服太潮穿着不舒服,而她自己则去了杂物间,取了半篓木炭过来,堂屋中是有取暖用的火炉的。
“我来生火吧。”话音刚落,陆行川便接过白羽手中的火折子,又从竹篓里取出些细小的干柴与干草,不多时便将炭火生了起来。
两人围坐在火炉旁边,顺便烧着水。
想见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陆行川那颗不安的心瞬间安定了下来。他打量着屋子,屋子的一侧摆着两张桌子,桌子上是尚未收拾的碗盘酒壶,窗户上则贴着大红的喜字,想到方才在院子里似乎看到其他房间外也贴着喜字,于是开口问道:“家里可是有喜事?”
白羽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眸中漾着柔和的光,转过头笑着对他说:“是我师父和师娘,昨日刚办的喜事,你要是早来一日,还能喝上喜酒呢。”
“师娘可是那位楚神医?”陆行川望着她笑意盈盈的模样,也跟着弯了弯唇角。
“是。”白羽笑着颔首,看得出来她很是开心。
炭火烧了一会儿,屋子里的温度逐渐升高,陆行川便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许是帽子戴的时间有些久了,他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
“需不需要洗漱收拾一下?”白羽问,眼睛中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几时到的?昨日夜里可有休息?”
陆行川感受到她的担忧,心中泛起一阵暖意,实话未加思索便脱口而出:“天亮时刚到,昨夜只顾着赶路,没顾上休息。”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于是连忙补充道:“就只是昨夜没休息,前几日都按时歇下了,我不累。”
他的补充在白羽的耳中无疑就是欲盖弥彰,她起身伸手将陆行川从凳子上拽了起来,拉着他往屋外走去。
“这里房间不多,你要是住在这里就只能跟魏关明住一个房间了。”白羽给他细细说着,“他那间屋子里有一个火炕和一张木床,他之前受了伤还未好全,不能着凉,所以只能委屈你睡在床上了,你不介意吧?”
说完,她想了想,又提出另一个方案:“或者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跟他一起睡炕,他那炕挺宽的。”
整个小院一共只有四间卧室:师父师娘一间,她和陆昙一间,杨溪亭和燕清一间,剩下的就是魏关明住的那间了。每间卧室里都配有一张炕和一张床,冬天睡炕,夏天睡床,舒服得很。
她和陆昙本就同睡一炕,燕清二人自然也是如此,她师父与师娘既已成亲,更会一同歇在暖和的炕上,至于陆行川,便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其实她师娘先前住的房间已经空了出来,但那终究是她师娘曾经的闺房,陆行川一个大男人住进去到底是不太合适。
“我住床上便是,就不打扰魏兄弟养伤了。”
陆行川的回答果然不出她所料,她也并未强求。她走到门前轻轻敲了敲,确认魏关明已然起身,这才带着陆行川推门走了进去。
二人的心思都在对方身上,全然没有留意到身后另一间房门前,陆昙那既好奇又震惊的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