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喜事

作品:《假死后,将军改行了

    平日里,杨延淮没少给他大舅哥还有县令大人送银子,欺压佃农的事也没少做,半年前为了抢夺粮田,他和他这位大舅哥还逼死了一个农户……


    “这下全完了!”杨延淮一下瘫坐在了地上,一瞬间仿佛老了二十岁。


    “老爷,老爷,我不想进大牢,你想想办法……”王氏揪着杨延淮的衣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着。


    杨延淮将衣袖一甩,目眦俱裂地看着自己的夫人,大声骂道:“都是你这个毒妇,要不是你容不下溪亭,现在怎么会这样!都是你害的!我要休了你,对,我要休了你!”


    “休了我?”王氏没想到一向在家中唯唯诺诺的丈夫,竟然敢说出休了她这种话,“杨延淮,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若是你不同意,杨溪亭能被卖给人牙子?还不是因为你惧怕我兄长,为了讨好他才做出这种卖亲女的勾当来!”


    说着,二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扭打起来。不过几息工夫,他们各自的头发就已凌乱不堪,在地上撕扯翻滚,活像两个失了心智的疯子。


    毕竟其中一人是杨溪亭的亲爹,白羽没有让他们在这里丢人太久,没有等官差过来,而是直接让几个护卫将其二人拖走了。


    一场闹剧落下帷幕,店里的其他客人没有在此久留,而是纷纷起身离开了,只有那名掌柜笑呵呵地走上前来招待他的贵客。


    “永安侯可是要看首饰?小店里各色材质的首饰都有,只是工艺可能比不过安都城的匠人。”


    “无妨。”白羽说道,“你方才可有相中的?”后面这句是问先到此处挑选的杨溪亭的。


    她自小便跟随师父生活,后来又常年女扮男装在外征战,对挑选首饰之事并不精通。


    “嗯,我挑中了一些,都是如今的最新样式,做工也很精致,正想着找你来做最后的决定呢,没想到……”没想到被杨延淮夫妇给拦住了。


    白羽自然明白她话里的未尽之意,横竖此事已然过去,她便笑了笑没有再提,随即跟着她一同看起了首饰,听着她的建议。


    金玉楼的掌柜站在一旁,不时地补充几句,很快她们便选好了要买的首饰。付过钱后,几人在掌柜笑盈盈的目光中离开了。


    待她们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那掌柜连忙转身回楼,叫来几个伙计,吩咐起送货的事宜。


    中午,几人随意找了家酒楼用了饭,随后前往香料铺子选购香料与药材,又购置了木炭柴火,还零零散散添置了些日用品,这才赶在申时前后返回山上。


    冬天,天黑得早,申时刚过,阳光就已不再明媚,天空中悬着的太阳仿佛只是一个只会发光,不会发热的灯笼。


    “是雁儿回来了吗?”肖鸣空的声音从屋子里传来,听起来闷闷的。


    “是,师父。”白羽应道。


    “快进来暖和暖和,外面冷。”肖鸣空的声音再次响起。


    闻言,白羽眉眼弯了起来,心中暖暖的。她没有多言,而是招呼着燕清几人连忙进了屋。刚掀开门上挂的帘子,一股暖流就扑面而来,将她们身上的寒气去了大半。


    此时,肖鸣空正坐在一把竹椅上,弯着腰,脸埋在身前一个大木盆上方,木盆里盛着大半盆水,水面上还漂浮着一堆黄白色的东西。


    听见掀帘子的声音,肖鸣空直起身,双手湿漉漉的还滴着水,他扭头看向自己的乖徒弟,“雁儿,你看这猪小肠这样算干净了吗?”


    昨天杀猪时,白羽就跟师父提过猪小肠别扔,说她有用,还特意交代千万不要弄破。当时师父问她打算怎么处理这小肠,她还以为师父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趁她们下山的工夫,师父竟悄悄把小肠处理好了。


    看着师父脸上还挂着几个水珠,白羽笑眯眯地快步走到肖鸣空的背后,双手轻轻的搭在肖鸣空的肩上,从肩侧探着头看向木盆。


    “洗干净了!师父真好!”


    白羽的声音软软的,听得肖鸣空心里十分熨帖,顿觉他这一天的工夫没有白费。


    “干净了就行。”肖鸣空哪怕心里已经乐开了花,但面上依然保持着一个长辈该有的沉稳,“快从为师背上下来,都是个大姑娘了,稳重点。”


    “好的,师父。”白羽听话的应道。


    见此,肖鸣空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问道:“你要这东西做什么?这么薄看着也不能吃的样子。”


    白羽抬起头,见其他几人也正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便不再卖关子,直接将自己打算灌些腊味的想法告诉了他们。


    在场的几人都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做法,一时间都惊奇不已,一个个跃跃欲试,恨不得马上开始灌,最好明日就能吃上。


    “明日肯定是吃不上了,今天先把香料研磨成粉,明天再灌制,之后还得进行风干处理,等真正能吃的时候,差不多得七天之后了。”看着几人失望的样子,白羽顿时有点失笑,“好了,别失望了,等师父成亲那日,提前切一些来尝尝,只是味道可能差一点。”


    几人听了霎时间转悲为喜,至于白羽说的味道差些,他们毫不在意。再差也是用香料腌制过的肉,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杨溪亭想了一下,直接去了院子里将装香料的袋子提了进来,旋即又转身去了楚繁霜的药房,借了个石碾子过来,用来研磨香料。


    不一会儿,陆昙和楚繁霜也走了进来。刚才她们还在药房里,一个背书,一个研究药物。杨溪亭突然过来借了个石碾子,就急匆匆地走了,这让她俩十分好奇,便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过来瞧瞧。


    白羽又讲方才的话同她们叙述了一遍。楚繁霜听完呵呵一笑,直夸她鬼主意多,陆昙则是蹲在木盆钱,伸手捞起了一根肠衣惊奇的瞧着。


    “白羽姐姐,这个东西这么薄,装上肉不会破吗?”她问。


    听到她的话,白羽冲她一笑,说道:“不会,只要不是用尖锐的东西戳它,轻易不会破的。”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今日采买的物品纷纷被送了过来。肖鸣空看着眼前这许多东西,赞赏地朝白羽竖了个大拇指。


    女娃就是比他这个大男人心细,眼光好。瞧这棉被,床帐,首饰,衣服什么的,真好看!连木炭、柴火都买了,真是他的贴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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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徒儿。


    楚繁霜上前轻抚那柔软的锦被,明白这是白羽对她的一片心意,心中顿时五味杂陈。她转过身,握住白羽的手,动容地说道:“雁儿,你有心了。”


    闻言,白羽笑着紧紧回握住她的手,发自肺腑道:“师娘哪里话,要不是师娘,我坟头的草都长了好几茬了,这些都是雁儿应该做的。”


    听她如此说,楚繁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温柔地点了点头。此时说多了倒显得她矫情客套,心中想着往后对这孩子更好些便是。


    后面这几日倒没发生什么大事,除了杨延淮跟王氏的一双儿女到山下闹过几回。他们的这双儿女虽然刁蛮任性,没什么本事,但到底是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陆昙让护卫恐吓警告了几回,他们便没有再出现过。


    他们的爹身上背着人命官司,多半是要在牢里待一辈子了。他们的娘倒是因无犯罪实据被放了出来,可王氏的娘家彻底垮了。冒犯公主、贪赃枉法、勾结县令,桩桩都是重罪,就算不死也得被流放。


    不日便听护卫说,他母子三人准备把剩下的老宅和铺子等值钱的变卖了,换个地方生活。


    白羽知道后并没有很惊讶,如今整个平阳县的人都在传他家的事情,他们想继续在此地生活也生活不下去,卖了家业换个地方倒也能安稳度过余生。


    如此,这几日她们白日里忙着腌肉,制作腊味,布置婚房,还顺便拆掉了楚繁霜夜里睡觉那栋房子的篱笆院墙,将其与肖鸣空的院子直接合为一体。


    原本白羽想着他们成亲后再拆,还是她师娘说不用那么讲究,正好趁着他们现在收拾整理房屋,顺便一起拆了,省的成亲后还要再次动工,尘土飞扬的太麻烦。


    成亲的前一天,她们预订的糕点糖果都按时送了来。陆昙没有再抽空背书,一整日都跟着忙前忙后,贴对联,贴喜字,检查喜服,一点也没有公主的架子。


    白羽则一头扎进厨房,忙着准备明日的菜色,杨溪亭在帮着打下手。他们没请专业的喜宴厨师班子,一来是他们都是自己人,人数不多,加上帮忙的几位护卫,两桌便足够;二来也怕人多眼杂,毕竟公主还在这里。


    成亲当日,晴空万里,阳光温暖明媚。整个小院都喜气洋洋的,大红的喜字装点着每一扇门和每一扇窗,就连后院里养的家禽,脖子上也都被魏关明系上了红绸。


    肖鸣空更是一大早便在魏关明的监督下换好了喜服。换好之后,忙着备菜的白羽抽空过来瞅了一眼。


    见惯了师父穿素色衣衫的样子,乍然见他身着红色喜服,顿时眼前一亮。白羽挑眉留下一句“师父真俊”,便笑着离开了。


    吉时一到,肖鸣空在众人的簇拥下,笑呵呵地快步走向隔壁屋子,将同样身着喜服的楚繁霜迎了出来。


    这个时代没有鞭炮,自然就省去了放鞭炮的环节。跨火盆、过马鞍、拜堂,一套流程下来不过用了不到两刻钟,毕竟两人住得实在是太近了。


    挂着红绸的新房里,肖鸣空与楚繁霜并肩坐在床边。男子喜笑颜开,相貌堂堂;女子言笑晏晏,容颜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