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感觉红头罩这么无助。”同样是花花公子的奥利弗只觉得有趣。


    但在触及女友眯着眼睛看他的时候才在心里暗自庆幸，没说玛莎[有点东西]。


    对着已经满眼写着[怎么做到的！]的沙赞，神奇女侠眨了眨眼睛:“认真的交谈确实很容易提高女性的好感度。”


    “咳咳。”绿箭侠咳了咳，才正色道，“比起这些，我还是更怀疑她和……superhero是怎么回事？玛莎到底爱谁无从得知，但是对于superhero的态度，很耐人寻味啊——”


    “从之前和杰电视前的那段对话来看，她就对superhero抱有某种……恶意？”说实在的，提姆并不想用这样的话来形容玛莎的情绪，但比起其他的词，好像又是这个词最为精准。


    对于superhero，玛莎总是很喜怒于色。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种又爱又恨的情绪。”黑金丝雀搭话了，作为一个女人，她对于这样的情绪很敏锐。


    对于一个对所有人都好的人来说，能引起她的负面情绪本身就代表了一种独特，也因此她能看得出来，其他的女孩儿们，仅仅是在感情上，对于superhero其实是有种下意识的排斥的。


    这是生物对于竞争者下意识的排斥——


    更何况，她爱着所有人却唯独恨她——就算是在某些论坛里，也是有股非常独特的风味了。


    “是的，其实爱是一种很自私的情感，它无法变得无私，当它变得一视同仁……爱护，哀悯、怜惜，什么都好，但那可以给到所有人的东西，无法称之为[爱]。”真正的海王发话了，他听到[海王]这个称呼也只是会心一笑，转而说起了他认为更深刻的某些东西——就像他爱着所有的海洋生物，但是不会像爱着湄拉一样爱他们。


    “所以杰，玛莎和superhero究竟发什么了什么？！”斯蒂芬妮一脸追求剧透的表情。


    “说实在的，我现在也没搞懂。”杰森大声地叹了一口气，像梳理皮毛的海獭一般用手搓了搓自己脸颊，想要梳理自己的思绪。“她们的关系很复杂……非常复杂……”


    “复杂到我有时候都会怀疑自己的猜测。”


    斯蒂芬妮挑了挑眉:“嗯哼？怎么说？”


    “就比如现在我在怀疑我是刚看完《史密斯夫妇》还是《楚门的世界》还是《搏击俱乐部》？”


    斯蒂芬妮有些听懂了他的暗示:“哦？那这听起来确实很复杂。”


    “而且……”杰森停顿了一下，用了一种非常慎重的语气。


    “而且？”


    杰森深呼吸了一下，用一种非常悚然的语气说道:“有时我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究竟是不是[我]看到的、听到的、想到的呢？”


    “我认为至少有一部分是。”从刚刚起就一直在闭目养神思考着什么的蝙蝠侠开口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沉重的意味:“起码跳出了当事人的视角——你也意识到了很多东西。”


    “是的……从刚刚我就一直在想，我忽视的某些，当时我看不到的——”杰森的目光注视着屏幕中的玛莎，眼神像是手术刀般锐利，他仿佛要剖开曾经的自己和那个人一般……“我怎么会忽视，她明明一直是，[习惯性地]回应别人的期待这件事。”


    “这才是玛莎身上，最反人性的的一点。”


    就像蝙蝠侠再看接下来的剧情的时候，玛莎已经成功化解了一起投毒案，她其中的表现就可以表明这一点——


    仅仅是同行的女孩因为嫉妒给另一人下精神毒素。


    这款毒药见效慢，不死人，但是对人类的隐形伤害也是无比巨大的。


    玛莎的解决方式非常简单粗暴……那就是她自己喝了。


    她的行为引发了下毒女孩儿的巨大反应，在她俩单独的一番对话后，下毒女孩终于留下了忏悔的眼泪——并为她喂了解药。


    她对玛莎也投以了更诚挚的狂热目光。


    “因为她知道有解药，所以她选择喝下毒药。”提姆沉思了一会儿——“但要是……没有解药呢？”


    提姆突然明白了这个名为[玛莎]的个体的底层逻辑，但他也感觉到了这样的可怕。


    人其实是一种很复杂很神奇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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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具体表现在于，其实大部分人喊着想要奋斗，但是奋斗不起来，喊着想要躺平，但是很多人是无法彻底放弃自己的。


    但是玛莎就做得到——她的身上有种放任主义的惊悚感，活着不错，死了也行，那种对于自身的漠不关心是非常非常反人性的。


    于是在一片沉默之下，没有人再回答。


    【酒会前的寒暄结束，钟声响起，宴会正式开始，作为东道主的玛莎在众人的目光下站在台上，为各位欢呼致辞。


    “各位，我要宣布一件要事——”她拍了拍手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并用一种很不容置疑的方式，将杰森揪到了台上。


    哪怕预想到会被介绍出去，但真发生这样的事情，杰森还是觉得很迷幻——平行世界看多了，但这么丝滑地无缝衔接了自己的身份，杰森还是第一次。


    “韦恩家族的二少爷，那个曾经大家熟悉的男孩，奇迹般地生还——！为了他的归来！为了庆祝他的安然无恙与幸运，请举起手中的酒杯，与我一同干杯吧！”


    杰森看向身旁一袭黑裙的玛莎韦恩，她在台前俯视着一切的表情显得非常有压迫感。


    她正经起来确实很有蝙蝠侠的影子，杰森想。


    玛莎如女王许下盟约般地站在最高层，举杯的身影很有煽动力。


    无数人也不自觉地举杯，与她一同——！


    “哥哥，在这个时候，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在无数双手臂投下的阴影之下，玛莎问。


    杰森只回了个:“NO。”


    她点点头已做了然，笑了笑，“即日起，杰森·陶德，父亲的第二子，韦恩家族的新的老爷，将担任韦恩集团的CEO一职！哥哥没有什么其他想要说的，那么看来各位只需要接受这个结果就行了！”


    等杰森听到她要说什么的时候想要捂她嘴已经来不及了——更让他莫名其妙的是大家好像也丝滑的接受玛莎说的就是事实了。


    没有质疑、没有反问、没有异议！


    玛莎饮尽杯中酒，宾客与她一起现场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所以在场只有当事人觉得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