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朝露晞

作品:《穿为龙傲天的外挂系统

    既要将景帝取而代之,便要做好充足的准备,李潇潇与独孤微之后的几日都待在府中筹谋此事,两人先后面见了一众高官以及年轻有为之士,有了初步的计划。


    “正好,过几日景帝要在宫中办宴席,听近卫说,他念叨着要在席上宣布些什么,我们参加完宴席,就收拾东西离开京城吧。”独孤微说。


    “去哪里?”李潇潇有点不放心,毕竟她之前从没造过反,“靠谱吗?”


    “去崖州,”独孤微微笑道,“知府大人会来接应我们的。”


    她自是信任王知府的:“那就好。”


    宫宴当晚,李潇潇好生打扮了一番,穿上从宫内送来的深绯朝服,这朝服与独孤微的那件是同一套的,只不过他的颜色深些,而她的颜色较浅,还在腰间系了个藕粉色小荷包,里面装了几块银子和半个饼。


    皇宫之中,灯火璀璨,热闹得紧,她与独孤微手牵手进殿,提前找到了自己的位子。


    “王爷、王妃,按规矩,皇子要坐在陛下的左侧席位,王妃要坐到更后方去。”太监抬手,指向殿内那处阴暗角落。


    她循之望去:“噢……这样啊。”


    “那我就坐过去吧,”她撒开独孤微的手,叮嘱他,“你就坐这好好的,等宴席结束,我来找你。”


    独孤微蹙眉,跟着她走。


    待她走到那处小角落,坐下来才发觉他已跟着她走了过来。


    “你干什么?你没听太监说吗?你应该坐到前面去。”


    “听了。”他说,“但是不想听。”


    “我就与你坐在这儿,陛下若是因这个责罚我……”独孤微转眸,“反正也父慈子孝不了几日了。”


    “好吧,”她知道他倔,不能轻易被说动,“随便你。”


    独孤微坐在她旁边的位子上,她见状,指着他桌上佳肴:“把你的吃的分我一半,我还要喝你那碗奶茶。”


    独孤微端给她:“小心烫。”


    宴席开场后,迟来的景帝并未注意到独孤微坐在了何处,与身边的皇贵妃一起乐呵呵喝酒,赏舞听曲,有臣来敬酒就醉醺醺胡诌几句。


    “陛下,微臣家中小女年方二八,弹得一手好琴,她倾慕陛下已久,今日同微臣一同前来了,想要为陛下献曲一首。”


    “好啊!”景帝大喜,指着那位官员,“既要献曲,就让她上这台上弹,让诸位一同欣赏欣赏。”


    此话一出,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李潇潇与独孤微坐得远,小声说话也没几个人能听见。


    她边喝奶茶,边与独孤微小声蛐蛐:“你父皇长成那个鬼样,咋还有官员费尽心机把女儿献给他呢,不理解也不尊重。”


    独孤微颔首:“确实。”


    “……如果我有朝一日也成了与父皇相当的容貌,你会厌弃我吗?”


    她扭过头,抬手摸了摸独孤微的面颊,仍不尽兴,又捏了捏。


    “你底子太好了,怎么造都造不成你父皇那样的,此为一胜。而且比起容貌,他更为糟糕的是性格,你性格比他好太多了此为二胜。”景帝一看就阳痿,而独孤微天赋异禀又肯勤加练习,此为三胜。


    一蓝衣女子从席上出来,走到殿前,向景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后,抚琴演奏起来。


    琴声悠扬婉转,泠泠动听。


    一曲毕,景帝首先鼓掌:“好!弹得太好了,朕好久没有听到过这么美妙的曲声!”


    官员见状,乘胜追击:“陛下,小女的婚事还未有着落呢,您看……”说着,他瞥了眼侧坐的皇贵妃。


    皇贵妃一袭玫红朝服更衬得她娇美动人,她低头品酒,未说什么。


    景帝:“就留在宫中罢!”


    官员大喜,拉着女儿不停道谢:“多谢陛下!多谢陛下!不知陛下打算给她什么位分……”


    景帝:“司乐。“


    “皇贵妃最喜听古琴曲,以后她就待在皇贵妃宫中,每日为皇贵妃弹琴取乐。“


    李潇潇蓦地呛了口奶。


    “咳、咳……什么鬼啊!拿别人姑娘当他和皇贵妃的套使吗?什么时候能干点人事!”


    独孤微边替她抚背顺气,边盯着高堂之上的帝位,若有所思。


    如果自己也有足够的权势,待潇潇这般……他竟平白生出几分向往。


    “正好,今日重臣们都在,我有一事要宣布,”景帝正声,“朕已决定,册立姮姝为新后。”


    此言一出,众臣惊惶,纷纷跪下。


    “陛下,不可啊!”


    ”陛下,立外族女子为皇贵妃已是逾距,现在又要将其立为皇后,如何能够服众啊!本朝历代,就没有立外邦女子为皇后的先例,皇后不说家世显贵,起码也要血统纯正吧!”


    “对啊对啊……”


    李潇潇与独孤微面面厮觑。


    “你父皇竟然真的……”


    “现下他封谁做皇后,打算将太子之位给谁,于我们来说都无所谓了。”独孤微说,“狗改不了吃屎,他就算今晚不提,无论如何也会有这一天的。”


    李潇潇点头,认可他的话,同时,也为他不再纠结、忧虑,而感到高兴。


    景帝挑眉:“你们的顾虑,朕不是没有想过,朕想的比你们都多得多,若不是没有万全良策,朕自当也不会贸然提起此事。”


    “朕打算后日亲征,攻打壁国,将壁国完完整整地纳入景朝疆土,从此以后,皇贵妃就不再是异国人了!”


    “陛陛陛陛下!不可啊!这些年来天灾、动乱频发,景朝疆内动荡不安,朝中又没有能用得上的大将,即便是陛下带兵打仗……陛下您的龙体,也是承受不住颠沛的啊!”


    皇贵妃也起身劝道:“陛下,虽说后宫女子不得干政,但,臣妾也觉得此事不妥,陛下不如再想想?莫要着急下决定。”


    “小姝,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我。”景帝挥手,“你等着,我会将壁国打下来给耀儿做封地的。”


    李潇潇听得直翻白眼:“你父皇不会还没把壁国打下来,就被敌军一拳头攮死了吧?”


    独孤微静静看着她。


    “等等……你早就知道他要这样干?”


    他点头:“嗯。”


    待回府,李潇潇与独孤微紧闭门窗,仔细商议了番。


    “所以你的意思是,待到他带兵出征离开京城,朝中群龙无首,趁机领兵造反,攻下京城,挟持皇贵妃,逼你父皇传位于你?”


    “是啊,”独孤微道,“父皇对皇贵妃娘娘用情至深,定愿意将江山拱手让给我,与她归隐山林做一对寻常夫妻的。”


    她担忧道:“强取豪夺,这样会不会导致你在百姓口中风评不好啊……”


    独孤微:“父皇的风评已经跌到谷底,再差也差不过他了。”


    “那便好,”她点头,“既如此,我们今晚就将东西收拾好,明天就走吧!我等不了了,越等越心慌。”她之前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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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过造反这么大的项目,心里是既兴奋又忧心,特别是听完独孤微的展望后,冷静不了一点。


    “我今晚不睡了!我要收拾一晚上东西,等明天上了出城的马车再睡。”


    她在房里跑来跑去地找东□□孤微就跟在她身后,欲言又止。


    李潇潇:“你还愣着干嘛?快来和我一起收拾呀!”


    “噢……”独孤微将未说出口的话彻彻底底地咽了回去。


    一开始,她让独孤微收拾自己的衣裳和书就成,可当他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装箱后,扭过头发现她才叠了几件衣裳,其余什物仍胡乱摆在地上。


    独孤微:“……我帮你吧。”


    “啊,”她抬起头,“唉,不用不用!你坐着,我马上就好。”


    说完,她刚叠没几件衣裳,又乐呵呵去逗鹦鹉。


    “咕咕,我们明天就要去新地方了,开不开心呀!”


    鹦鹉偏头盯着她,眼睛好奇地眨了又眨。


    “我喂你吃点松子好不好呀?”


    鹦鹉:“松子!松子!”


    她笑眯眯给鹦鹉喂松子,独孤微坐在床边忙着为她叠衣服。


    “这是……”


    她扭过头,一眼就注意到独孤微手中的小册子,猛地扑上去夺过来。


    “这是我的私人物品。”她将小册子放进小木匣之中,锁上锁。


    “所以,我不可以看?”


    “不可以。”


    “没想到,”独孤微垂睫,“你也有自己的秘密了。真令我惊喜……”


    她白眼:“你不也有自己的秘密?”


    独孤微眨巴眼,无辜道:“没有秘密。”


    “嘁,你这张脸长得就心事重重,像有很多秘密的!”她坐到他身边,紧紧盯住他双目,“我不信你没有秘密瞒着我。”


    “有无秘密,夫人一试便知。”


    说着,她揽住她腰肢,与她一同倒在床上,青丝铺了满床。


    她坐在他腰上,想站起身却被扶住腰动弹不得。


    那触感很磨人,她动弹了几下过后,就红着脸不再挣扎了:“别胡闹了……”


    独孤微一本正经:“潇潇,无论怎样,还是应该睡会儿觉。”


    “我睡不着。”她垂头,“我现在一点都不困,有精神得很。”


    怎料男人将腰间丝带一扯,引着她的手覆上他袒露的胸膛。复将长袍一撩,向她袒露出更多。


    她瞪大眼,下意识往后撤:“你你你你你你——”


    “摸摸我,可以吗?”他凑到她耳畔,“我想与你更亲近些,想将自己的一切托付予你。”


    诚然,他们婚后这么久,亲密了这么多次,她还没有摸过他,即便与他紧密贴合了无数次……她不是抗拒、排斥,独孤微很爱干净,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细致打理过的,没有一丝浊色,同他一样清逸出尘,只是某些时候有些过分狰狞,或者说是硕大了。


    她怕自己握不住,还怕自己会露怯。所以大多数与他亲密的时刻,她都是闭上眼,或者背对他、趴着,不敢去看交纳之处。


    “我、我……”


    “你若实在嫌弃,可以用丝帕掩住,不会弄脏你的手的。”他真诚道,“我保证。”


    她咬唇,覆了上去。


    一个时辰过后,李潇潇累得昏睡过去,独孤微坐在床边,为她掖好被子,温柔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而后,坐在桌边继续叠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