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朝露晞
作品:《穿为龙傲天的外挂系统》 “那,我先去沐浴……”
她有些羞赧,怀疑自己说得是不是太过直白了,会让他认为自己是个好色之徒……虽说她的确是那种人。
“嗯,”李潇潇垂下脑袋,“你去吧。”
之后等他回来的时间,对李潇潇来说简直度日如年。
她脱下了外衣,只穿了抹胸襦裙,光着胳膊缩在床上,冷得瑟瑟发抖后,又打开铺盖将身子给裹住。
她此前从未和男人做过这种事,寥寥无几的性经验全来源于她看的那些小说漫画,但,小说漫画都是经过粉饰的,并不与现实完全相同,更别说独孤微那种天赋异禀、身材万里挑一的……她不会吃不消吧?
“……潇潇。”
“啊,你回来了啊。”她抬起头。
独孤微坐在床边,身上婚服已换成居家寝服,墨发半挽,领口微敞,胸膛覆了水色。
她不好意思地移开眼:“吹、吹蜡烛吧。”
“那样可就看不清了,”独孤微蹙眉,见她耳根闷红,答应下来,“好……”
红烛熄灭过后,屋内彻底暗下来,只能借着窗外朦胧月色窥见些动人的轮廓。
男人将她从被窝里捞起,抱至膝上。
她咽了咽口水:“冷。”
语毕,那条同她大腿相缠的修长腰带就被男人扯了开来,她无师自通般贴上他滚烫的肌肤,仰起头,让他的吻落下来。
那日二人唇瓣磕碰出的伤痕早已好尽,这次又是不知悔悟般吻得激烈又毫无章法,如密集的雨点打下来。
她方才让他吹蜡烛显然是多此一举,毕竟她最终还是躺倒在床笫,合上眼,将自己与万事万物隔绝。
只能感觉到,他纤长的发垂下来,垂到她胸口,稍稍一动就磨得她痒丝丝的。
男人扶住她的一条腿,她原本以为他如此着急竟一刻也等不了了,没想到他在她胸口打转了片刻后,复抬头吻上她唇。
“唔——梵真!”她猛地推开男人,手背擦过唇畔咬痕,难以置信地瞪大眼。
黑暗之中,她仍能够望见那双湿漉漉的丹凤眼,正痴痴凝着她,使她不禁软了心肠。
“你怎么像狗一样乱咬人呀!”
“不可以这样做吗?”
他懵懵懂懂,似笑非笑:“你不喜欢?”
她努努嘴,搂住男人脖颈,贴了回去。
他没再只专注于她的唇,徐徐向下。
因是初次,二人皆有些紧张。
李潇潇半眯起眼,伸手揩去他额上薄汗,嘤咛了声:“不行,还是太大了。”
他抬头问:“那,我帮你揉揉?”指尖贴了上去。
他的手法很生涩,既慢又缓,总将她吊在不上不下的位置,弄得她欲生欲死。
“夫、夫君……”
话音刚落,男人手上力道就一重,让她卸下阵来。
李潇潇这下可以完全确认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将她逼到摇摇欲坠的悬崖,又稳稳接住下坠的她。
他手指伸直,撑开了一个小弧度,在边缘试探。“好像,可以了……”她的柔软还不断颤动着,吸吮他指尖。
骨节分明的指尚能容纳,并不代表别的就能令她完全接受,更何况,独孤微方才做事也只做了表,未及里。
在突兀的变动之中,她款款伸手覆面,肩颈出了许多汗。
如果自己真的要和这个男人做夫妻,过上四五年这样的日子,李潇潇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他太会折磨人了。
她不知她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够习惯,反正今晚、明晚,都不行。
到后面,她依稀记得,她去了五次,酸胀得不得了。一开始分明是她自己想要的,男人真的给了她,她却接纳不住——实在是太多,太多次了……他甚至还想再帮她一次,幸好,她晕了过去。
但,他好像还一次都没……她也记不住他有没有过了,也感受不到,一直是滚烫潮润的处境,自己还被那般折磨,自是分辨不出他是有还是没有过。
“……你戴那个了吗?”她蜷缩在男人怀中,怕他听不懂,伸手比划了下,“就是,那个。”
独孤微轻轻点头。
她这才放下心。
原来戴了啊……难怪她没怎么感受到呢。
“你是,”他顿了下,“不想我戴吗?”
李潇潇顿时被吓醒:“啊,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
他低声喃喃:“我吃药也是可以的。不过,戴着也行……”讲到这儿,他有些沮丧地垂下头。
“潇潇,我感觉……我生病了。”
“你冻感冒啦?”她眨巴眼,赶忙将被子往他肩头拢了拢,“早知道就在被子里做了。肯定是刚才吹了风,还出了那么多汗,就感冒了。”
“……不是。”
他有点难以启齿:“方才我刚纳进去没多久,就、就泄了……一直没敢告诉你。但是,我又怕我的身体真的有问题,耽搁了你。”
“……”李潇潇腹诽古代都不上生理课的吗?最起码要提供一下相关的书籍吧!不然别人找个老公,新婚之夜老公就和自己躺被窝里啥也不干以为这样就能生出小孩该咋办!幸好独孤微是个半文盲,没让她被迫过上柏拉图式的夫妻生活。
她瘪了瘪嘴:“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以后加油就好了。”
“算了别加油,你已经很棒了,别再琢磨了。”
她说的话就是字面意思,是很真挚的请求,但到了他那多思多虑的心里,就变了味道。
“好。”独孤微暗下决心。
次日清晨,李潇潇是被外头的鸟叫声吵醒的,那鸟一直叫唤着什么“喜欢!喜欢!”,显而易见,是咕咕在外头叫。
她坐起身,正好遇上独孤微喂完鸟食回来。
“你醒了?先穿好衣服吧。”
她下意识拿被子遮住身体,瞥见独孤微见怪不怪地给她递小衣,才回过神。
他们已经互相将对方的身体看了个遍了。
“……哦。”她接过小衣,理了理,脑袋里一团浆糊,理不明白。
“这个怎么穿?”
“我帮你,”男人拿回小衣,“转过去罢。”
为她穿衣时,他的指尖轻擦过她脊背肌肤,还撩开她背上披着的发,悉心捋到她身前。
他凑到她耳畔,气若游丝:“这样系着紧吗?”
“不、不紧。”李潇潇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腰肢和耳根子皆软下来,差点就往他身上瘫去。
男人的一双手覆到了她左右肩头,徐徐揉着。
“你若是没睡够,可以继续睡的。跟父皇请安这事不用这么着急,听宫里人说,父皇现下也没醒,估计是要睡到下午了。”
她扭过头,同他对上视线。
原本想问他这消息的真假,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又什么都说不上来了。
她抿抿唇,伸手勾上男人脖颈,同他往床上倒。
才系好的小衣,又被解了开来,这次是胡乱揉成一团,随手一扔又正好挂在她曲起的双腿,双腿被一掰,小衣就一滑,滑落到地上,可怜地同几个蹀躞、玉佩、戒环待在一起。
朝气蓬勃的上午就这样被他们浑浑噩噩地度过,中午独孤微将她抱起来穿好衣裳,好说歹说让她多吃几口饭。
“吃不下了,我好累……”她摇头,迷迷糊糊就往桌子上趴。
“梵真,我感觉,你跟昨晚上比起来变了好多啊,怎么就、怎么就……”她扶着腰,有苦难言。
本来只想同他亲亲抱抱一下醒醒瞌睡,谁知道他一上来就直奔正题啊!不过也的确是亲了好多,最后那一下过后也抱了好久。
要怪,只能怪她色心大发自食恶果!
“可是你才吃半碗饭,”独孤微坐在她身边,拿新碗为她舀了一碗四物乌鸡汤,乌鸡肉满满当当塞了一碗,“吃不下饭,就喝点汤吧,反正无论如何都要吃饱,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呵呵接过汤碗。
按他那个做法,有多少力气都不够使的……
吃完饭,两人又在房中磨蹭了好一会儿,才穿好衣服出屋。
“这位是王先生,以后王府的账务就全由他来统算,协助你管家理账,执掌中馈。”独孤微从袖袍之中拿出一把白银钥匙,递给她,“这是库房钥匙。”
李潇潇将钥匙捧在手心:“……我来管家?”
“你之前没说我还要帮你管家,”她将钥匙塞回男人手中,“这工作量太大了,干不了,而且本来就不是我该干的事,你另找人干。”不给她开工资还想让她打两份工?想的美!
每天被老板翻来覆去地吸□□气就已经够让她力竭了,现在还想让她和他睡的同时还给他管家?好会剥削哦微微殿下。
独孤微不明白潇潇为什么不愿意收下他的钱、宅院,以及这府上几十个下人,但还是闷闷应了下来。
“那好,我另请他人……”他又将那把钥匙塞回她手心,“钥匙还是你拿着吧,以后你缺钱了,可以直接去库房拿,我会努力将库房囤满金银细软的。”
李潇潇挑眉,见他很是诚恳,便将钥匙收了下来。
但,他这话说的,怎么感觉将他自己塑造成了一位辛勤老实的农民,把她比拟成一只游手好闲不劳而获,总跑他的粮仓里去偷粮食的老鼠啊?
好有心机哦微微殿下。
纠结这阵,刘公公也带着陛下的赏赐来了。
“这十几个宫女太监,是自小就在宫中服侍各位贵人的,行事老练,无需王爷王妃再做调教。”
李潇潇与独孤微看了看眼前跪着的十几个年纪尚幼的小宫女、小太监,面面厮觑。
“呃,行事老、老练?”
十几个人里,没一个看起来稍微成熟的,净是目测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
但,到底是天子的赏赐,他们不敢不收,只得收下那十几个行事老练的小童工,琢磨着给他们安排一些轻松活计。
除仆役外,景帝还给他们赏了几箱金银珠宝,摆在院子里亮堂堂夺目得很。
“哇,皇帝送的首饰果然跟在外面买的不一样,成色好很多欸。”李潇潇拿起一只玉镯,放在腕上比了比。
她腕上原本就套了只玉镯,是之前独孤微送给她给她搭衣服的。
他说是在街上随手买的,没花多少钱。
比下来,竟是自己腕上那只镯子更为鲜活通透,其上飘花也更自然,仿若水墨丹青。
她不敢相信,又比了一遍,怎么看都是独孤微送的更好。
李潇潇放下镯子,抬头见独孤微正微笑看她,走过去低声问。
“你之前送我的这只翡翠镯子,真的是从路边摊买来的?怎么比你父皇送的都要好?这镯子真的是通过正当手段得来的,你莫不是背着我在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吧?”
她盯着他:“你说实话,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不要骗我。”
独孤微转眸:“其实这只镯子,不是翡翠,是玛瑙,玛瑙物美价廉,又很难与翡翠区分,所以……我一时鬼迷心窍,骗了你。”
“未曾料到王妃足智多谋,识破了我的诡计。”
李潇潇松了口气:“那就好。”
比起独孤微用假翡翠骗她,她更在乎他有没有走正道,所以,她听见他的答复后,是窃喜的。
从小父母就教育她,没出息可以,但一定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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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人,莫要去搞什么歪门邪道,目的达不到躺平就好,不要不择手段。
“玛瑙也挺好的,好看就行,戴彩色玻璃我都无所谓。你没在说假话吧?”
他摇头:“没有。”
独孤微自是不会告诉她,她腕上戴的镯子其实是前朝宠妃的殉葬品中最珍贵的一个,世间仅此一只,乃是极品冰种。她在穿戴这方面没什么追求,就像她说的那样,她戴琉璃镯子都行,但他必须竭尽所能给她最好的,不准所有人看轻她身世、穿戴……她所拥有的一切都要是最好。
他要她开朗明媚,以后落的泪,只会是因爱而落下的幸福的眼泪。
独孤微与潇潇进宫面见景帝时,景帝正在御花园忙着与三皇子捶丸。
“微儿来了啊,”景帝打了打哈欠,丢下球棍,坐到榻上歇息,“正好,你来陪你弟弟打吧。”
“请父皇恕罪,”独孤微行礼道,“儿臣并不擅长捶丸,恐不能与三弟共玩。”
“且儿臣今日是带着王妃回宫拜见陛下,依规矩无事不得在皇宫之内逗留,无旨不得留宿皇宫,现下天色已不早,过会儿宫门就该落锁了。”
“唉,就打那么一会儿,不耽搁你们小夫妻出宫,”景帝摆手,“不会打也不要紧,你弟弟也不会,打这么久都没中一个呢!”
三皇子抱着球棍在一旁愤愤盯着,冷哼一声:“皇兄莫不是不敢与我打吧?”
“皇兄不敢同我打也行,听闻皇兄新娶的女人是尚书府家的千金,皇嫂知书达理见多识广,总会捶丸吧?不会的话,那岂不是真成了某些人口中的……村姑?”
这个死胖子竟然挑衅她!
李潇潇对男人一贯奉行的是颜值主义,对丑男迁就不了一点,现在竟然被一个,不,是一头丑男冷嘲热讽,她怎么忍得了,张唇就想骂,被独孤微及时拉住。
独孤微:“我陪三弟玩。”
他转过身,凑到她耳畔低声道:“莫要理会他,莫为了不值当的人动气。”
她被他哄得气消了些:“……你小心点,打的时候,尽量避开他,别被他撞倒了。”
景帝躺在榻上,啧声:“好了,肃王妃就快点坐下来吧,两个人光天化日腻腻歪歪的成何体统啊,你三弟还是个小孩子呢。”
原本你侬我侬的二人迅速分开,李潇潇边理鬓发,边往角落的空位去。
三皇子挑眉,一挥手中球棍,将小球打到了她脚边。
她没看见,脚踩上小球,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皇嫂可真着急啊,还未走到椅前就坐下了。”三皇子咯咯发笑。
她的脸顿时红了个透顶,一抬眸撞上独孤微心疼的目光,本想发火大火,又将怒火咽回肚子,勉强支起一个笑。
意思是,她没事。
独孤微拧眉,挥动球棍,将小球击打到几十尺开外,撞上烛台,烛台倾倒,滚烫的蜡油恰巧就滴到了三皇子额头。
“什么玩意?”三皇子尚不知滴到额间的液体为何物,只觉烫得很,一抬头,一滴下溅的蜡油滴进了他眼里。
“啊——”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捂眼倒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怎么了耀儿?”景帝从榻上弹起。
“快!快请太医!”
御花园内顿时慌如乱麻,下人们全围了上来,合力按住挣扎的三皇子,惨叫声不绝于耳。
李潇潇仍坐在地上,看此等景况看得出神。
“潇潇。”男人唤她。
她抬起头。
独孤微不知何时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父皇怕是没空招待我们了,我们走吧?”
他面对她时,总是笑着的,这次也不例外,一如平常那般笑意灿然,纯如一汪清泉。
“嗯,”她也笑着回应他,将手交给他,“好。”
两人赶在宫门落锁前出了宫。
落日余晖洒进马车之中,李潇潇揉揉眼皮,翻身从软榻上坐起,问对面看书的男人:“我睡了多久?”
“至多两刻钟。”独孤微放下书,“离到家还要一会儿,你若想睡,可以继续睡的。”
“不困了。”她摇头,坐到他身边。
独孤微将书合上,搁在一边。
她瞥了眼那本书,是很素净的封面,封皮上未有书名、作者,也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大概是他平日喜欢看的那些古籍罢。
“梵真,今天……谢谢你。”她握住男人的手,诚恳道,“谢谢你今天为我出气。”
“只是谢谢?”
他勾唇笑道:“你这样,倒让我后悔那样做了。早知如此,我就该用些更雷霆的手段,或是,与三弟大打出手一番,将他揍得鼻青脸肿……这样,得到的就不仅仅是一句答谢吧?”
她听得出来,他是在拐弯抹角地说她诚意不够呢。
“那你还要我怎样?”
她凑近了些,在他颊上亲了一下:“这样?”
“嗯……”
见男人垂头思索,她等不住,捧起他的脸复吻了上去。
怎料这一举动竟是害了她自己,她本想着强吻完就溜,可惜被强吻的人不这样想,搂着她腰肢,扣住她后脑,让她退无可退避无可避,直吻到她舌尖发麻浑身瘫软。
马车到了王府门口后,又停了许久,停到入夜府里下人出来给门口挂灯笼,遥遥望见载了王爷和王妃的马车。
马车很安静,只偶尔会冒出几声难以辨认的动静。
“不要了,不来了……”她唇瓣咬得绯红,“真的不来了……”
他掌心还掬着那捧柔若无骨的东西,仔细按揉。
“那,再亲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