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你八岁还尿床的事情,公之于众了!……

作品:《或许,你有委托找我吗?

    危远见状抹了把眼泪,偏过头不再看他的表情。


    他的本质也是一个自私的男人。


    为了刺激,他能跟孙昱卿在一起,并且无私地奉献自己的一切,全然不顾妻子的处境。


    一旦他在刺激中感受到了不值当,亦或是接收不到对方友好的态度,那么他也会及时止损,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很相像,有着同样的处世观,同样的恶趣味。


    不同的事,孙昱卿认为自己从始至终都是逢场作戏,而危远付出了真心。


    一个要的是价值,一个要的真情。


    “还能是你。”


    危远止住了眼泪,再回头时,眼中满是厌恶。


    “消失的孙数被你杀了,院长外出路上刚好撞见你抛尸,你便用迷烟篡改了他的记忆,我说的没错吧?”


    “你自以为是独自行动,做得天衣无缝,可曾想过院长为什么会是院长?”


    “才华出众、地位崇高的人,能当上院长,但主持不了祭山仪式,唯有意志力强大的人,能承受住山神恩泽与怒火的人,才有资格。”


    “你篡改记忆的过程不好受吧,院长拼死反抗了吧?是不是还威胁你,若是继续一意孤行,他定会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使得你被万人唾弃。”


    “你做完这些事拍拍屁股走了,留我一人替你守着结果,你猜猜我在院长屋子里发现了什么?”


    危远笑了笑,脸向下摆,眼睛朝他看,阴影打在高挺的鼻梁上,留下恶意的痕迹。


    孙昱卿不言语,淡淡盯着他,看着他有些失控的说出一切,对他的难受视而不见。


    “院长清醒时,将他所知晓的事情写成话本子,交于他最信任的书肆老板,并嘱咐,若是他三日未曾到书肆报平安,便将话本子传出去,让你孙昱卿的大名响彻南北。”


    “院长死了几日了?算算日子,话本子该印刷好了,可以开始售卖了。”


    “青山书院院长死因详解,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事关反叛教机密,事关南州知府,错过便无再版良机。”


    店小二吆喝一声,便涌上来一群看热闹的,拿着铜板挤挤攘攘,争抢着话本子,生怕自己晚看了一眼。


    “我看看,让我看看,嗬,真变态啊!”


    抢到的人蹲在不远处,跟好友一起挤在书前,对里面炸裂的内容表示震惊。


    神通今日又溜出书院打探消息,刚听见这一耳朵,身子便不自觉的开始争抢起来。


    “给我一本,给我一本!”


    神通好不容易在店小二手里抢到一本,付完银子便跑得飞快。


    他抱着书,一路冲回讲堂,在先生眼皮子底下偷偷翻看着。


    上头的先生对最后一排的小伙子没有什么期待,只要老老实实不惹事,便对他的各种奇异举动保持巨大的包容。


    就像这次。


    神通将书放在腿上,翻一页压一下,一手撑着额头,一手捂着嘴,瞪大双眼,连没戴稳的头巾歪歪扭扭都顾不上。


    俺的老天娘嘞,这事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吗?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了侮辱,一时间气急,为人正直善良的责任感突然出现。


    神通弯着腰又离开讲堂,冲回住处拿上昨日整理出来的信息,直奔县衙而去。


    “大人!”


    门口的衙役都没拦住炮弹一般的神通,只能跟在他身后,看着人直接冲到了夏渝面前。


    “大,大人,我这里有线索要提供。”


    神通跑的嗓子沙哑,说话抽气跟漏气的风箱一样,气音大,实音少。


    他弯着腰,撑着腿,双腿无力的瘫倒在地。


    天天那么多犯人跪在这里,想必是很干净的一块地。


    夏渝刚结束问询,还没将信息收拾好,便见着喘|气如大水牛般的男人冲了进来。


    以为人要犁地,她忙退避几步,给人留出空间。


    这大水牛说话不哞哞叫,破铜锣嗓子说出的话包含了恭维与惧怕。


    “我,我昨日离开县衙,发现了流氓小孙的秘密。”


    “他,他已经跟着孙衙役学了一段时间,前些日子上岗时,还被同行们好一通嘲笑,说他体弱多病,就适合在家当娘子养着,结果不知怎么的,突然一天就变得极像本人了,有人猜测是受刺激了。”


    “还有,还有这个,今日新出的话本子,详细解释了院长的死因,还有为什么院长会被人盯上,自救与破局的办法,还有对青山书院未来的展望。”


    神通将话本子递给一旁的谢怀玉,继续瘫倒在地。


    刚刚那一下太上头了,还没缓过神。


    谢怀玉简单阅读话本子的内容,夏渝则问道。


    “你便是昨日那个小尾巴,姓甚名谁?你是青山书院的学子,对院长死在书院一事怎么看?”


    “我叫深童,别名神通。要我说,那叫孙昱卿的就该判死罪,先凌迟,再五马分尸,就他做过的腌臜事,够他在阎王面前忏悔一世了。”


    “哦?那除了你还有多少人买到了这话本子,在哪买的,你为何要去买?”


    “很多人,在县北书肆,老板人好还大方,书肆里的书又便宜又多,我经常光顾,今日偶然听见店小二吆喝卖书,还以为是玩笑话,想着买回去闲暇时翻翻,当个乐子,才翻了一半,发觉不对便赶紧送来了。”


    神通一骨碌又站起来,摆出一副正经姿态,道。


    “作为大庸子民,为社稷稳定出力,是我们的责任,发现异样上报,是我们的义务。”


    夏渝配合的鼓了鼓掌,示意门外赶来等候的衙役给予他奖励。


    “既是一心为社稷,那为人父母官者也不会让你失望,去拿你该拿的奖励,而后回书院好好读书。”


    神通点了点头,双腿发软的慢悠悠往外走,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看,他也是有本事为社稷做贡献的人了。


    才不是什么扫把星,天降蛀虫。


    谢怀玉大致翻完了话本子,神情严厉,眼神中压抑着看不透的雾气,泛着杀意。


    “如果里面的内容属实的话,孙昱卿可以不用审了,马上送去执行死刑。”


    “怎么说?”


    夏渝一边翻看卷宗,一边问道。


    实际上,就孙昱卿干的事,就他们所了解的,就足够判死刑了,不过不会立即执行,而是会送回大理寺关押,直到查清所有罪证后,与其同伙统一执行。


    “院长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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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昱卿曾多次用迷烟迷惑各类受害者,实行暴行后又篡改记忆,导致不少受害者变得痴傻。”


    “这次庄娘子相关事件的背后主谋也是孙昱卿,在他离开青山后,院长曾跟踪过庄娘子,发现她在青山县外五十里处的小青山下,建了一座屋子,里面关押着不少各地失踪的受害者。”


    “她将人圈养起来,高兴的时候随意玩弄,不高兴时便丢给钱娘子三人买卖或......”


    他顿了顿,只觉得难以启齿。


    “shi用。”


    夏渝猛地抬头看向他,反复确认后,关上卷宗,带着一对人马就往小青山而去。


    小青山地处青山县南侧,山不高,附近是潺潺溪流,不远处是大片大片的尚未开放的山茶花。


    众人到来时,本地衙役惊呼一声。


    “咦,这里什么时候种了这么多花?这屋子又是什么时候建的?”


    骑马缓缓踏过此处,越靠近那屋子,越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屋子通体漆黑,呈四方形,门外矗着文武门神的雕像,手持长剑状若豺狼。


    “像是柳叶茶楼门口贴的门神。”


    夏渝传音道。


    谢怀玉看了看,认同道。


    “比柳叶茶楼门外的还要阴,这地看上去就阴滋滋冒着黑气,不想什么好地方。”


    *


    萧居棠慢悠悠喝稀饭的脑袋一顿,艰难咽下,听着谢怀玉的声音有些懵。


    这是谢怀玉会说出的话?


    门外传来阵阵清脆的脚步声,铁门上的链子被人猛地拉开。


    一位素衣白冠的翩翩公子慢悠悠走进来,看见胡子拉碴过去埋汰的萧居棠一顿。


    随后嫌弃的后退几步。


    “你多久没洗漱了?”


    萧居棠无语的翻了个白眼,放下碗筷,优哉游哉躺在地上,不回话。


    “你们圣莲教问话不答的传统一看就是从你开始的。”


    “啧。”


    萧居棠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又指了指四周的环境。


    “你把我关在这鸟不拉屎的破地牢里,还指望我洗漱?你熬夜把脑子熬傻了吧,寺卿大人。”


    顾景深轻咳两声,走进两步。


    “你那日说什么来着,能不能再跟我讲一遍?”


    他的声音带着心虚,有些不好意思道。


    顾景深近日一休息,便循环做到一个梦,梦里他们四人在淮南王府愉快的游戏着。


    随着做梦时间越长,梦境也从一开始的模糊变为清晰,最后一张大脸贴在他面前。


    “你要是敢忘了我,我便把你八岁还尿裤子的事情公之于众!”


    把顾景深吓醒了。


    他一面相信他们的相处是真实的,一面担忧这是圣莲教的阴谋。


    小心又小心,犹豫又犹豫,最终,顾景深将自己打扮一番,前往地牢打算问个清楚。


    “什么事情?”


    萧居棠枕着手臂,闭上眼神,思考一会道。


    “是你们将我忘记的事,还是你八岁尿裤子的事?”


    顾景深的脸一下子红透了,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


    “我们真的认识吗?”


    “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