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少女失踪案(二)

作品:《或许,你有委托找我吗?

    “师兄?”


    众人好奇的望着两个并不搭界的人。


    有情郎摸了摸胡子,尴尬的笑了笑,指着姑娘道。


    “你先看看病患。”


    御医观察着姑娘,有情郎在一旁讲解着。


    片刻,御医给出了结论。


    “只怕是需要‘归’这味药材才能保住姑娘的性命。”


    不等众人提问,御医继续道。


    “‘归’为药材之首,具有生血益气之功效,且质地丝滑能很好的润养肌|肤,剥下面具时在脸上涂抹‘归’制成的膏药,亦能重塑皮|肉。”


    “只是这味药材可不好找,据说其长在,悬崖底不见天日之处,四周环绕着猛兽,采摘时需用泉水仔细将根茎上的泥土清洗干净,免得将其压断。”


    大理寺未结案众多,三人不便去寻找,而御医则需在医馆时时照料姑娘的病情,等待接收新救出来的病患。


    于是众人将目光落在了有情郎身上。


    有情郎摸了摸胡子,一跺脚。


    “老夫真是欠了你们的!行行行,我去找!”


    顾景深点点头以示敬意,随后示意夏渝及谢怀玉跟他去议事厅,商量后续事宜。


    天色渐暗,夕阳将大理寺镀上一层浅色金光,夏渝心情沉重的跟在谢怀玉身后,脑子里一团乱麻。


    她想起头一回去福运客栈时,站在门口那姑娘,点头抬手间僵硬的动作,许是她未能说出口的求救。


    煌煌京师,国泰民安的景色底下盖着一层看不清的迷雾,众人在迷雾中追寻,试图让阳光将其驱散,却只能点燃星星火把,无助的寻着光源往前走。


    “我在买卖行得到情报,圣莲教以血盟的方式发展下线,一个人只有一个上线,却可以有多个下线,且下线的地位随着上线而升高,一般教徒获得足够多的下线后会离开地下城,分散至大庸朝各处发展,建立分教。”


    “而渗透入京城的圣莲教组织,大致分为东、西、南三个分教,前段时间与陈家勾结,意图黑吃黑的为南分教。当日死伤惨重,南分教隔日便并入东分教,而制作面奴的也是这个东分教。”


    “那安魂村的娘子们由何人对接?”


    夏渝问道。


    “东分教。”


    “晓爽为东分教徒众,据情报来看,她在杭州城被圣莲教发展,随后受命北上赴考,其目的从始至终都是发展安魂村为据点。”


    “若不是她对娘子们心软,或许我们还查不到她身上。”


    事态的发展已逐渐清晰,接连两个案子都与圣魂教有关,而圣魂教又以地下城为老巢,地下城为太上皇所建。


    至于圣莲教中的核心人物是否为皇室中人,需继续探查。


    谢怀玉摇曳起他那许久未曾见天日的扇子,心疼的摸了摸扇骨。


    “这京城的天黑的是越来越快了。”


    夏渝点点头,秀气的眉毛拢着,看向顾景深递来的情报匣子,一张淡绿色的纸静静躺在里面。


    凑近些,气味莫名有些熟悉。


    “这是在地下城百事通处发现的关于你的情报。”


    “我的?”


    夏渝自诩没害过人,也不曾结过仇,怎的会有关于她的情报。


    打开一瞧,纸上仔细画着一张她的画像,与当日贴在通缉令上的别无二样,画像下详细写了年纪,地址以及赏金。


    “这不就是通缉令吗?”


    夏渝抬眸瞧见谢怀玉拿扇抵着下巴,心虚的样子,怒从中来。


    这通缉令都贴到敌人家门口去了,这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谢怀玉百口莫辩,亲自将人扶到坐榻上坐下,又是递暖炉,又是端茶倒水的,一副殷勤样。


    “那也是为了探案着想,你既能逃过大理寺地牢里的层层关卡,想必不会轻易露出马脚,为了得到你的信息,也只好贴了通缉令。”


    “我本意只是想将你诈出来,通缉令只贴在了门口的木板上,并未全城通告,哪曾想那日围了那么多潜在的犯罪嫌疑人。”


    谢怀玉着急的解释着。


    夏渝转念一想,也是,她那日天一亮便回到了淮南王府,在外人看来可不是逃狱?


    能悄无声息逃走的,又哪能是等闲之辈。


    夏渝想到这儿,露出一抹微笑,腰背挺得笔直,她现在也是有官职在身的人了,领着大理寺的俸禄,为国效忠,为民效力。


    这搁现代,妥妥的公务员!


    原谅你啦!


    谢怀玉虽不知晓夏渝因何事,莫名这般开心,但不计较通缉令的事,总归对他有好处,便坐回一旁继续思考着案件。


    “景深,可曾知晓东分教的据点?”


    顾景深摇了摇头,脸色如墨般漆黑。


    “连百事通及买卖行都不知晓的据点,想必是大隐隐于市,可从地下城福运客栈查起,知晓其交易方式,再找到上线。”


    谢怀玉点点头,转头看向夏渝,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道。


    “你明日与我一同去地下城找客栈娘子,但不可单独行动,遇事及时躲进小房间传音给我,因你的通缉令被人复刻到了地下城,这段时间哪怕在京城内也不要独自行动,必要时带上衙役。”


    “好。”


    夏渝点点头。


    夜色深重,忙活了一天的众人不准备回府,直接在大理寺准备的休息间内对付一晚。


    今夜月明星稀,无云无风。


    大理寺内燃着的灯火照亮了这一方小小天地,夏渝洗漱完站在窗口静静往远方眺望,借着月色与淡黄色的烛光,一副庄重的月下房影图在眼前闪烁着它的光辉。


    不同于现代钢筋水泥筑成的城市,也不同于现代西式砖瓦房居多的乡村。


    大庸的景色是古朴的,带着历史沉淀出来的韵味,静静保护着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百姓。


    三年来,夏渝不曾忘记现代的风景,也不曾遗漏眼前的时光。


    她再一次提醒自己,既已入书,便是书中人,书中人会承有书中意,无论是幸福也好痛苦也罢,只要无愧于心,便对得起所学到的一切。


    人心都是肉长的,在案件中提升,在破案中成长,要知民声,要解民意。


    翌日清晨,夏渝推开门,见院中洋洋洒洒飘着鹅毛大雪,默默裹紧了披风。


    这天气真是一天一个样,反常的有些古怪。


    谢怀玉早已牵着马在门口等候着,见夏渝哆哆嗦嗦出来,无奈解释道。


    “今日雪大,马车不便出行,你尚未学会骑马,若介意与我同骑,可在寺内等我回来。”


    明明气温骤降,谢怀玉却偏偏热得牵着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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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在冒汗。


    夏渝倒是不介意,只是……


    “可会影响你的声誉?”


    谢怀玉一愣,摇了摇头。


    “只怕是会影响你的声誉。”


    *


    骏马肆意奔跑在城外的官道上,今日往鬼村方向的人,较往日少了许多。


    两侧本就枯黄的高树,在风雪的攻势下更为飘摇。


    欻的一声,一只利箭破风而来。


    谢怀玉用披风将夏渝挡住,一只手握着缰绳,一手扯出别在马鞍上的剑,将其打落。


    “快躲进小房间!”


    见四周涌来不少白袍黑面人,谢怀玉直接点燃信号烟往半空中一丢,双脚自马头借力,施展轻功,冲向领头的白袍黑面人。


    次次精准,刀刀致命。


    夏渝躲进小房间内感受着外面的动静,心中焦急不安。


    她躲进来前扫了一眼人数,只觉谢怀玉一人定是对付不了,两人出城已有段距离,援兵或许不能及时赶到。


    夏渝在小房间内翻找着可用的武器,却发现小房间似乎并没有能用的。


    “大公子躲进来!”


    两人同进,虽不可随进随出,但躲至援兵到来当时没问题。


    “再等一会儿。”


    谢怀玉回道。


    突然,房门被人重重拍响,夏渝被吓了一跳,怎么会?


    她紧握着百宝袋,从中抽出把软剑,用绳子将剑紧紧绑在手上。


    在来人开门的一瞬间,传出小房间,与谢怀玉并肩作战。


    “怎么回事?”


    谢怀玉干脆利落砍下一人头颅,得空询问道。


    “小房间被那狐狸精打开了。”


    夏渝也摸不着头脑,躲过正对着她脑门的一箭,反手刺中一人肩膀,将剑扭了扭,一脚将人踹飞。


    这次的面具人跟上次在春花楼的是一波,见着夏渝不敢下死手。


    趁着风小,夏渝吹了吹散在眼前的头发,拿出迷烟,丢入人扎堆的地方。


    新补充的迷烟烟量更足,迷药劲更大,顺着白袍黑面人的伤口往脑中爬,不消片刻便倒下几位武功稍逊一筹的。


    谢怀玉补了几剑,手臂突被远处飞来的抓夹抓住,将他狠狠抛向空中,随之而来的是一把红缨枪。


    眼见躲不过,谢怀玉一眨眼便落回小房间,趁人不注意又回到战场。


    两息之间便与夏渝背靠背而立。


    “我看见他了。”


    谢怀玉道。


    “你别说,确实是个狐狸精,比画像上还好看。”


    就是怪眼熟的。


    夏渝翻了个白眼,又丢出一枚针花,毒针顺着花瓣的方向朝白袍黑面人而去,刷刷两下倒地一片。


    “现在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吗?援军再不来,我们两个要么进小房间二打一,要么被车轮战耗至力竭。”


    经过前两次被动的受伤,夏渝一有时间便精进武艺,搜罗各种暗器。


    面对这种大场面,孤身一人会麻利投降,若是有友军,在敌方不敢轻易伤她的情况下,便是她实战训练的好时机。


    “他实力怎么样?”


    “不清楚。”


    夏渝实话实说。


    “那还是二打一吧,拿好暗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