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千古风流[女尊]】

作品:《一篇事业流快穿文

    荀约再次睁眼,眼前却不是新的世界,而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暗。


    她默默问:“系统?”


    【我在,让我看看,呦——你这次抽到了一个很难得的世界背景呢。】


    系统嘟囔了两句,【……算了,一时半会儿讲不清楚,你先进去再说。】


    话音未落,荀约便感觉一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


    她熟练地闭眼,躺平。


    意识再次恢复时,脑袋里却传来一阵宛如过度熬夜导致的刺痛。


    几道年轻的女声正在高声笑着,空气中弥漫着阵阵香气。


    肚子里似乎只装了些酒水,她略一动作,便能察觉出自喉头往上涌的酒气。


    系统问:【现在接收记忆吗?】


    荀约轻点头。


    一瞬间,脑袋里便被塞入了一段冗长的记忆。


    这是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古代世界,从皇帝到官员,全部都是女人。


    女人可以做官,也可以做任何事,走南闯北抛头露面的是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是男人。


    而这个世界的任务者魏学玉,是一个生在屠户家庭的少年天才——至少在十四岁之前是这样的。


    作为在老李家万众瞩目中降生的长子,她从出生那一天起就被全家人寄予了厚望。


    而魏学玉也确实没有辜负母父的期盼,才刚会跑时就展露了在读书上的天赋。


    两岁识字,三岁作诗,五岁便能将家中仅有的几本藏书倒背如流。


    六岁时被娘爹送去镇上私塾读书,八岁参加科举考试夺得县、府两场案首。


    第三年参加院试,同样力压同窗,拿下第一。


    考上秀才后魏学玉名声大噪,一时间成了县里的风云人物,被各种富商官员争相奉为座上宾。


    从前见都没见过的金银珠宝流水一般送进家门,恭维与奉承的话被人整日堆簇在耳边。


    没过多久,她便逐渐耽于玩乐,结交了一群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荒废了学业。


    于是两年后参加乡试时,便毫不意外地落榜了,之后的几年里她屡次考学,却屡屡不中。


    乡里人再提起她时,不再是往日的神童名号,而是各种或隐晦或明显的嘲笑与惋惜。


    街坊邻居都劝原主娘爹,不要再将钱搭在这个显然在试图没有未来的儿子身上。


    但直到原主三次复考仍旧落榜,家里人也从未说过让她放弃。


    哪怕原主拿了钱就去找狐朋狗友,几日就将到手的钱花光,魏家二老依旧任劳任怨地给她补贴。


    魏学玉也并非不知娘爹的辛苦,只是她早已经习惯了一掷千金的潇洒,为了不在朋友面前露怯,只能强装面子。


    然而等到她孤身一人浑浑噩噩了一辈子,临终前这才幡然悔悟,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对家人的伤害时,却发现已无力回天。


    荀约这次的任务就是考取功名,弥补原主之前对母父家人的亏欠。


    总而言之,原主不是个坏人,但对家人而言却算不上好。


    不过魏家人并不这么觉得,魏母是个杀猪匠,自认为是个粗人,能生出原主这样的儿子显然是祖坟冒青烟。


    哪怕这些年儿子仕途上一筹莫展,还总是拿家里人的钱到外面充面子,她都从未说过一句重话。


    魏父就更别说了,一切以儿子为主,平日里把她当成下凡的文曲星——哪怕近十年她屡试不第,但魏父依旧一心一意地认为自家儿子不过是明珠蒙尘,早晚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目前的时间点在原主二十二岁那年,这期间她已经落榜三次,距离下一次秋闱还有一年半的时间。


    一想起秋闱,原主身体内残余的情绪便不由自主地涌上来。


    恐惧、愧疚、茫然……


    一瞬间,房间里燃着的淡淡檀香竟然令她有些作呕。


    荀约忍不住微微皱眉,克制住想要逃走的冲动。


    身旁的女人推了推她,“学玉,你怎么了?”


    话一出口,她身边的几人也将视线投了过来。


    其中一人笑道:“咱们的大才子莫不是瞧不上咱们王娘子家的珍肴馆?竟连一点面子都不给。”


    其余几人也开玩笑似的哄笑起来。


    只先前和荀约说话的王娘子皱了皱眉,挪动了下肥胖的身子,圆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又闭上了。


    荀约领了她的好意,无奈道:“今日不知为何有些不适,扰了大家的雅兴,实在不该。”


    王娘子懊恼道:“我就说么,定是这酒有问题。”


    见荀约起身,她又忙道:“那我让小六送你回去。”


    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小厮连忙上前,迎出一个笑脸,“魏娘子。”


    荀约没有推拒。


    有人赶马车送她,自然比自己两条腿跑回去要好。


    路上,小六不住地和她搭话,看语气的熟稔程度,原主和这位王娘子想来关系应该挺近。


    只是不知为何,在她记忆里并没有太多与对方有关的回忆。


    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这人会在这两年出意外去世,至于什么意外,原主甚至都不清楚。


    不过也不奇怪,除了临死前重新焕发出的良知让原主意识到自己愧对娘爹,平日里她一边花着老母亲赚来的钱,一边醉醺醺地感伤自己被埋没的天才人生时,从未想起过被她忽视的家人。


    马车缓缓停了,外面传来小六的声音。


    “魏娘子,到了。”


    她下车道谢,等那架看起来与周围环境完全不同的马车远远驶去,这才沿着记忆里的小巷,回到家中。


    已近黄昏,家家户户飘起了炊烟,唯有魏家冷冷清清,毫无烟火气。


    她正要推门而入,恰好与一个三十余岁的男人撞在一起。


    见了她,男人露出一副惊奇的模样,“魏秀才,你怎的这时候回来了?正好,快去瞧瞧你爹。”


    话音未落,便有巷里的街坊邻居插话,“魏秀才,赌场的人来找你娘爹要债,把你叔家表弟给伤了,你爹可吓坏了。”


    “你这娃子,都到成家的年纪了,还整日招猫逗狗的,你娘爹可指望着你撑起门楣呢。”


    “我看是够呛,这小子要是有能耐,怎么连吃喝都要娘爹供着?我看啊,这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就是原主不愿意回家的原因。


    街坊邻居都是祖祖辈辈住在这,算得上是看着她长大。


    魏家二老不说的话,她们会说,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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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还说得很难听,就差指着她鼻子骂她不孝了。


    原主确实不怎么干人事,挨骂是必然的。


    就像这次——赌场找上门也不是一两回了,但她不常回家,总在那位王小娘子家借宿,她从未亲眼见到赌场上门要债,故而可以堂而皇之地当作自己不知晓这事。


    荀约并不反驳,和从她家出来的张叔道了声谢,又朝周围拱了拱手,长鞠一躬。


    她想了想,道:“多谢提点,小子往日愚钝,家中母老多仰赖诸位,如今想起,实在是不该。”


    咦?


    原本还准备等她恼羞成怒的邻居一愣,忍不住瞧了瞧已经见暗的天色。


    今日的太阳也不是东落啊?


    这魏家的小子转性了?


    街坊邻居心中所想,即便不宣之于口,荀约也能从那一张张不懂如何掩饰的脸上看出个大概。


    她只当并未察觉。


    【你也不表演一下,不担心他们发现你不是魏学玉?】


    荀约低下头掸去袖口的灰尘,反问:“你若有个从前听话后来叛逆的孩子,这孩子在之后某一天突然不再叛逆,你是觉得她换了个芯子,还是认为她终于迷途知返了?”


    系统努力思考了一下,【人类应该会觉得她改邪归正了?】


    荀约点点头。


    所以她没必要表演。


    只要她顶着这个壳子,做什么在魏家娘爹眼里都是对的。


    耽于玩乐是少年心盛,流连赌场是被人拐带。


    整日管娘爹伸手要钱是家里清贫长辈无能,无法给她一个富裕的生活环境。


    若是像王家那般好的条件,她们家学玉需要一遍遍开口才能要来钱吗?


    荀约对此叹为观止。


    原主最后落得那个结局,与她娘爹也有很大的关系。


    常言道:惯子如杀子。


    不外乎如是。


    魏家是屠户世家,或许有些小钱,能支撑儿子读书和这么多年的不务正业,但也不过是太平盛世中的一户平民百姓家罢了。


    但只看魏学玉往日的姿态,想来魏家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走进堂屋,迎面便撞见一个两眼通红的小男郎。


    小男郎望着她,似乎一时没反应过来,“大姐……爹!大姐回来了!”


    被他扯着嗓子喊出来的不是魏母魏父,而是一个比他大几岁的少男。


    少男见了她,也愣了一愣,随即便开心起来,“大姐!”


    荀约点点头,遂问:“娘去哪了?”


    魏二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小声道:“祖母说要去人家借钱……和娘一起出去了。”


    荀约心下叹了口气,这烂摊子。


    她又问:“我听张叔说,明淑受伤了?”


    明淑是她父家小叔的独男,母父去世早,被魏母魏父收养至今。


    “表哥在屋里,没什么大碍,就是受了点惊吓……”


    他有些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进屋后一直沉默的系统忽然活了过来。


    【你又又又又遇见个穿越者!】


    【你那个天真乖巧聪明懂事一心一意侍奉你为妇君你娘爹为亲娘爹的小童养婿——被穿了!】